第193章永福王久存謀反之心,寧國公是最大的內應
寧國公、劉姨娘、徐少琅、周若蘭被下獄的同時,寧國公府也被大批禁軍圍困。
三公子徐少瑋、某些徐氏同族,也被抓出來投入大獄。
他們的心腹也盡數被抓,無一遺漏。
偌大的寧國公府裡,只留徐夫人和韋曉妍、向姨娘、徐安碧、徐安蓮等婦孺,以及部分僕役。
徐夫人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勁兒問,「這是怎麼了,這究竟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就上門抓人?」
然而韋曉妍和向姨娘答不上來,還想問她呢。
徐安碧、徐安蓮也大受驚嚇,緊緊挽在一起,再沒了往日的活潑和機靈。
徐夫人去問禁軍,那些禁軍也不答,只讓她們老實待著。
態度倒不算太惡劣,也無搜刮財物、威逼女眷之舉,並且允許她們隔日派出兩個下人採買菜蔬。
徐夫人和徐少琅想法類似,回過神來後,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家得罪了蕭蘊珠,皇帝發怒。
對韋曉妍哭道,「你素日跟蘊珠最好,給她寫封信求求情!」
韋曉妍:「……母親,這事兒與大嫂應該不相干。」
皇帝雖然疼愛蕭蘊珠,也不太可能因為她發作一個國公府,定然有別的原因。
向姨娘也在一旁哭道,「就算不相干,也給她寫封信,請她設法救救少瑋!」
另外那幾個死了就死了,少瑋可不能死!
但韋曉妍堅決不寫,而是拿了錢財,悄悄跟一個姓孫的禁軍小統領打探消息。
「請問孫統領,我大嫂孝義郡君眼下如何?」
孫統領掂了掂手中的銀兩,笑道,「好著呢,依然在蕭家。」
韋曉妍:「嫁去裕王府的大姑姐呢?」
孫統領:「也沒事兒!」
韋曉妍又問,「那我大哥徐衡策?」
孫統領:「原先不是在小青山讀書麼?蕭將軍常去找麻煩,他不堪其擾,前幾日就悄悄跑了。」
……跑了?
這麼巧?
恩愛無比的兩個人忽然間吵成一鍋粥,徐家忽然間出事,徐衡策在此之前忽然跑路?
韋曉妍面露沉思,再想到寧國公和二房等人被抓前,是去城外敬香……突然間不寒而慄。
她還想不通是因為什麼,但她感覺這肯定是大事!
正思索著,就見孫統領空出一隻手抓了抓。
她心領神會,褪下手腕上的大金鐲子遞過去。
孫統領看了看,仔細收好,小聲道,「寧國公什麼罪,上頭還沒定,但一個窩藏犯官之後是逃不了的。」
韋曉妍:「……犯官之後,誰啊?」
孫統領:「劉姨娘。她壓根不姓劉,姓柳,祖父是柳漸循。」
韋曉妍心內劇震,「柳漸循?!」
孫統領嘿嘿一笑,「沒想到罷?」
韋曉妍:「……確實沒想到。」
柳漸循被夷三族的時候,她都還沒出生。
會知道這個人,是因為他太有名。
他本是先帝的股肱之臣,當了十多年的首輔,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晚節不保,攛掇太子兵變奪位,陰謀敗露後,先帝罵他豺狼之性,夷其三族。
劉姨娘竟然是他的孫女?怎麼逃走的?又是怎麼到了徐家?
韋曉妍謝過孫統領,匆忙回去告知徐夫人和向姨娘。
兩人呆若木雞,瞠目結舌。
徐夫人愣了數息才喃喃道,「劉姨娘是柳漸循的孫女?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
這件事情夫君知不知曉?
如果不知曉,那也是受害者,是被劉姨娘欺騙了,朝廷應當酌情處置。
如果知曉,那,那他就是害人害己啊!
向姨娘則是拍著大腿連哭帶罵,「我就知道,那個賤人會害了我們全家!喪門星,攪家精!」
窩藏犯官之後,那可是與犯官同罪啊!
完了,這回被他們害慘了!
兒子也出不來了,非死在大牢裡不可!
向姨娘只覺天都塌了,哭得快暈過去,又去打徐安蓮,「都怪你那個賤人娘!怎麼不把你也抓走?」
徐安蓮也是嚎啕大哭,「我不知道啊,我什麼都不知道!」
不敢躲閃,任由向姨娘撕打。
還是徐安碧看不下去,伸手攔住生母,「姨娘怪她做什麼?那賤人根本不管她,只管徐少琅!她時時與我一處!」
她雖曾與徐安蓮打架,但後來又和好了,姐妹情也是有點的。
徐夫人也道,「劉姨娘確實不管她,她也是命苦!」
向姨娘:「就你們是好人!」
話雖如此,見徐安蓮可憐兮兮,魂不附體,也有些下不去手,撲到旁邊軟榻上哭。
徐夫人雖然兒女、兒媳都無恙,也哭得肝腸寸斷。
徐安碧、徐安蓮也哭,設想了無數種悽慘的結局。
韋曉妍倒還平靜。
……窩藏重罪犯官之後,也是重罪,閤家都該下獄,哪會留下她們這些婦孺?
如此優待,分明另有緣故。
她覺得這緣故來自於徐衡策與蕭蘊珠。
那就不用慌張,或許還有轉機。
當然,劉姨娘和徐少琅、寧國公、周若蘭是等不到轉機了,唯有死路一條……現在他們需要考慮的,是怎麼個死法。
徐安蓮沒被抓走,估計是因為劉姨娘等人敬香時沒帶她。
抓走徐少瑋,則是因為他是男丁,如果運氣好的話,興許還能回來。
——
寧國公府出事,轟動整個京城。
那可是世襲罔替的正一品勳爵,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寧國公徐淵在朝中也有些親眷好友,打探到是因為窩藏犯官之後劉姨娘,便以他也是受矇騙為由,求皇帝法外開恩,饒他一命。
皇帝嘆息道,「朕也不想為難他,但總得問清楚那柳氏是如何逃脫國法的。倘若與徐卿無關,自會放他。」
這話合情合理,替徐淵求情的大臣們紛紛讚頌皇帝聖明。
審訊數日後,大理寺查出驚人內幕。
永福王久存謀反之心,當年柳氏能逃脫,便是他的手筆。
他在京中還有許多內應,寧國公徐淵便是最大的那個!
柳氏經過永福王幾年的調.教,又送到徐淵身邊,是雙方都心知肚明的美人計。
她逃離京城時年紀還小,記得她的人不多,加上她很低調,基本不在人前出現,因此無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