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大姐姐是想做我的主,還是想做蕭家的主?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329·2026/5/18

此後,再也沒有哪個外人敢說蕭蘊珠應該回徐家受罰。   同樣的道理,也沒人敢讓徐琬月回徐家,只要容千辭不與她和離,她就依然是皇親國戚。   在姜皇后召見蕭蘊珠幾次後,人們便知道,無論徐家如何,蕭蘊珠都榮寵依舊。   現在大家只有兩個問題,徐衡策躲到哪兒去了?皇帝為何不下海捕文書?   蕭蘊珠該不該被徐家牽連,存在爭議,他卻是毫無爭議啊!   要知道,他是徐淵的長子,不管皇帝是要抄家滅門,還是株連三族或九族,他都逃不掉。   但皇帝像是把他忘了。   有幾位大臣詢問如何處置徐衡策,皇帝也顧左右而言他,並不理會。   大臣們也知道他與徐衡策曾經情同父子,看得出他的為難,便識趣地不再提起,彷彿世上沒有徐衡策這個人。   心裡都想,皇帝大約要放徐衡策一條生路。   也有人好奇地問蕭蘊珠,知不知道徐衡策去哪兒了?   蕭蘊珠警惕地反問,是誰讓你來打探消息的?   提問者往往嚇一大跳,再不敢多問,以免惹火燒身。   事情傳開,無人再來自討沒趣,蕭蘊珠也少了些紛擾。   這天,蕭如瓊回孃家。   沒和二房眾人說幾句話,便去找蕭蘊珠。   蕭蘊珠數日不見她,猛然一見,感覺她比此前消瘦許多,不禁問道,「四姐姐這是怎麼了,端王府剋扣你的飲食麼?」   蕭如瓊:「你不懂,女子身姿輕盈,方能衣袂飄飛,逸態橫生,像趙飛燕那般迷人。」   青黴素死活做不出來,端王雖還有耐性,她卻心裡沒底,打算通過正常的賽道俘獲端王之心,專程請了位舞伎,學習掌中舞。   而要學成掌中舞,首要便是瘦。   她這一陣都在減肥。   蕭蘊珠:「……這我確實不懂。」   但她覺得趙飛燕絕不會是瘦骨嶙峋的模樣。   蕭如瓊今日回來,也不是為了跟她討論胖瘦的問題,直截了當地道,「六妹妹,你趕緊上奏皇帝,與徐衡策和離!」   蕭蘊珠:「……為什麼?」   蕭如瓊:「還問為什麼?當然是為了與徐家撇清幹係!」   徐家出事,她高興了好幾天,一是此事證明瞭自己明智,早早擺脫與徐衡策的婚約,二是終於能看蕭蘊珠的笑話。   但到了後來又有些擔心。   蕭蘊珠微笑道,「不著急,徐家還未被定罪,等定罪了再說。」   蕭如瓊苦口婆心地道,「那時就來不及了,你會被當成徐家同夥一起治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早日從徐家脫身,纔是上策。」   她真是為了蕭蘊珠好,纔在百忙中抽空回來提醒。   其實以蕭蘊珠的聰明才智,早在徐家出事時就應該提出和離,誰知竟然沒有。   哎,始終是封建土著女,有歷史侷限性,縱然身份高貴、才智過人,也不敢輕易離婚。   蕭蘊珠:「再等等唄,不急於此時。」   蕭如瓊皺眉,「你可別戀愛腦,徐衡策長得再好,也不值得你為他付出一切。何況他都拋下你獨自逃了,你還等什麼!」   她不信徐衡策是受不住蕭文麒的唾罵才跑了的,定是做賊心虛,知道家裡要出事,藉機跑路。   渣男!   蕭蘊珠繼續微笑,「等一個結果。」   如果徐衡策真是逃走,她當然不會等。   可徐衡策不是,他是去掙功勞。   蕭如瓊:「這結果只怕你承受不起,別指望皇帝對你高抬貴手,他就是個糊塗蛋!」   放著真正的反賊徐家不去懷疑,卻來懷疑她一個無辜小女子!   真是糊塗到家了!   得知皇帝抓了一大票永福王內應的時候,她十分激動,有種妾身從此分明瞭的感覺。   看看,看看,誰纔是反賊,這回打臉了吧?   蕭蘊珠:「……四姐姐,你不要口無遮攔。」   蕭如瓊發牢騷,「你真像容長燁!」   動不動就讓她小心說話。   又勸了會兒,見蕭蘊珠冥頑不靈,堅決不和離,怒道,「有你後悔的!到時別來求我救你,我沒那麼大能耐!」   此前蕭蘊珠也說過,如果她出了事,自己不會救她。   她這算是原樣懟回去。   蕭蘊珠並不生氣,平靜地笑道,「放心,要真有那麼一天,我自有我的路,不會去求你,也不會怪你。」   蕭如瓊怒氣衝衝地走了。   從小到大,她與蕭蘊珠每次會面都有目的,要麼是為了打擊或奚落蕭蘊珠,要麼是為了炫耀或利用,只有這一次,不是從自身出發,純純為了蕭蘊珠。   她還不領情!   蕭蘊珠追出去,「四姐姐,你多進飲食,紅粉骷髏不是美人!」   蕭如瓊回頭瞪她一眼,走得更快了。   當天晚上,蕭如琳也來藏玉苑找蕭蘊珠。   隨意閒話幾句,讚許地道,「六妹妹,你沒受四妹妹的蠱惑,在這危難之時拋下六妹夫,甚是賢惠。」   蕭蘊珠不知她來意,笑道,「大姐姐過獎。」   蕭如琳嘆道,「四妹妹真是被爹孃寵壞了,滿腦子離經叛道的念頭。咱們蕭家門風清白,數代無和離之女、再嫁之婦,她怎能攛掇你與六妹夫和離?須知女子最大的美德,便是從一而終。」   蕭蘊珠:……   感覺與這大姐姐不是一路人。   蕭如琳話鋒一轉,「六妹妹,你也該回徐家了。」   蕭蘊珠:「……大姐姐是想做我的主,還是想做蕭家的主?」   不是她自負,蕭家門內,一個能做她主的人都沒有。   她纔是自己的主。   蕭如琳眉頭微皺,「六妹妹不是很明白事理麼?你已嫁到徐家,自然該與徐家同甘苦,共患難!」   六丫頭早該回去了!   一直躲在孃家像什麼樣!   她早就想說,母親又勸她少管大房的事,她便一忍再忍,今日聽說蕭如瓊勸蕭蘊珠和離,她擔心蕭蘊珠被蕭如瓊勸動,壞了蕭家門風,這才來勸蕭蘊珠回徐家。   蕭蘊珠:「……大姐姐,你知道的罷?徐家出事,是因為當了永福王的內應,想造反!而且我父兄是被永福王所害!於公於私,徐家都不配我同甘苦共患難!」   她沒遷怒於徐衡策,已經是因為通情達理。   蕭如琳固執地道,「可你已經嫁到徐家,是徐家的人!俗話說得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不管你孃家什麼身份,你現在都是徐家的長媳,公婆姑叔都在受苦,你怎能獨自在孃家享樂?該回去侍奉婆母,照料弟媳和小姑,盡你長媳的責任!」   這番話,聽得綠梅、青枝等人陣陣怒火。   二房這兩位姑奶奶怎麼回事?   一個比一個氣

此後,再也沒有哪個外人敢說蕭蘊珠應該回徐家受罰。

  同樣的道理,也沒人敢讓徐琬月回徐家,只要容千辭不與她和離,她就依然是皇親國戚。

  在姜皇后召見蕭蘊珠幾次後,人們便知道,無論徐家如何,蕭蘊珠都榮寵依舊。

  現在大家只有兩個問題,徐衡策躲到哪兒去了?皇帝為何不下海捕文書?

  蕭蘊珠該不該被徐家牽連,存在爭議,他卻是毫無爭議啊!

  要知道,他是徐淵的長子,不管皇帝是要抄家滅門,還是株連三族或九族,他都逃不掉。

  但皇帝像是把他忘了。

  有幾位大臣詢問如何處置徐衡策,皇帝也顧左右而言他,並不理會。

  大臣們也知道他與徐衡策曾經情同父子,看得出他的為難,便識趣地不再提起,彷彿世上沒有徐衡策這個人。

  心裡都想,皇帝大約要放徐衡策一條生路。

  也有人好奇地問蕭蘊珠,知不知道徐衡策去哪兒了?

  蕭蘊珠警惕地反問,是誰讓你來打探消息的?

  提問者往往嚇一大跳,再不敢多問,以免惹火燒身。

  事情傳開,無人再來自討沒趣,蕭蘊珠也少了些紛擾。

  這天,蕭如瓊回孃家。

  沒和二房眾人說幾句話,便去找蕭蘊珠。

  蕭蘊珠數日不見她,猛然一見,感覺她比此前消瘦許多,不禁問道,「四姐姐這是怎麼了,端王府剋扣你的飲食麼?」

  蕭如瓊:「你不懂,女子身姿輕盈,方能衣袂飄飛,逸態橫生,像趙飛燕那般迷人。」

  青黴素死活做不出來,端王雖還有耐性,她卻心裡沒底,打算通過正常的賽道俘獲端王之心,專程請了位舞伎,學習掌中舞。

  而要學成掌中舞,首要便是瘦。

  她這一陣都在減肥。

  蕭蘊珠:「……這我確實不懂。」

  但她覺得趙飛燕絕不會是瘦骨嶙峋的模樣。

  蕭如瓊今日回來,也不是為了跟她討論胖瘦的問題,直截了當地道,「六妹妹,你趕緊上奏皇帝,與徐衡策和離!」

  蕭蘊珠:「……為什麼?」

  蕭如瓊:「還問為什麼?當然是為了與徐家撇清幹係!」

  徐家出事,她高興了好幾天,一是此事證明瞭自己明智,早早擺脫與徐衡策的婚約,二是終於能看蕭蘊珠的笑話。

  但到了後來又有些擔心。

  蕭蘊珠微笑道,「不著急,徐家還未被定罪,等定罪了再說。」

  蕭如瓊苦口婆心地道,「那時就來不及了,你會被當成徐家同夥一起治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早日從徐家脫身,纔是上策。」

  她真是為了蕭蘊珠好,纔在百忙中抽空回來提醒。

  其實以蕭蘊珠的聰明才智,早在徐家出事時就應該提出和離,誰知竟然沒有。

  哎,始終是封建土著女,有歷史侷限性,縱然身份高貴、才智過人,也不敢輕易離婚。

  蕭蘊珠:「再等等唄,不急於此時。」

  蕭如瓊皺眉,「你可別戀愛腦,徐衡策長得再好,也不值得你為他付出一切。何況他都拋下你獨自逃了,你還等什麼!」

  她不信徐衡策是受不住蕭文麒的唾罵才跑了的,定是做賊心虛,知道家裡要出事,藉機跑路。

  渣男!

  蕭蘊珠繼續微笑,「等一個結果。」

  如果徐衡策真是逃走,她當然不會等。

  可徐衡策不是,他是去掙功勞。

  蕭如瓊:「這結果只怕你承受不起,別指望皇帝對你高抬貴手,他就是個糊塗蛋!」

  放著真正的反賊徐家不去懷疑,卻來懷疑她一個無辜小女子!

  真是糊塗到家了!

  得知皇帝抓了一大票永福王內應的時候,她十分激動,有種妾身從此分明瞭的感覺。

  看看,看看,誰纔是反賊,這回打臉了吧?

  蕭蘊珠:「……四姐姐,你不要口無遮攔。」

  蕭如瓊發牢騷,「你真像容長燁!」

  動不動就讓她小心說話。

  又勸了會兒,見蕭蘊珠冥頑不靈,堅決不和離,怒道,「有你後悔的!到時別來求我救你,我沒那麼大能耐!」

  此前蕭蘊珠也說過,如果她出了事,自己不會救她。

  她這算是原樣懟回去。

  蕭蘊珠並不生氣,平靜地笑道,「放心,要真有那麼一天,我自有我的路,不會去求你,也不會怪你。」

  蕭如瓊怒氣衝衝地走了。

  從小到大,她與蕭蘊珠每次會面都有目的,要麼是為了打擊或奚落蕭蘊珠,要麼是為了炫耀或利用,只有這一次,不是從自身出發,純純為了蕭蘊珠。

  她還不領情!

  蕭蘊珠追出去,「四姐姐,你多進飲食,紅粉骷髏不是美人!」

  蕭如瓊回頭瞪她一眼,走得更快了。

  當天晚上,蕭如琳也來藏玉苑找蕭蘊珠。

  隨意閒話幾句,讚許地道,「六妹妹,你沒受四妹妹的蠱惑,在這危難之時拋下六妹夫,甚是賢惠。」

  蕭蘊珠不知她來意,笑道,「大姐姐過獎。」

  蕭如琳嘆道,「四妹妹真是被爹孃寵壞了,滿腦子離經叛道的念頭。咱們蕭家門風清白,數代無和離之女、再嫁之婦,她怎能攛掇你與六妹夫和離?須知女子最大的美德,便是從一而終。」

  蕭蘊珠:……

  感覺與這大姐姐不是一路人。

  蕭如琳話鋒一轉,「六妹妹,你也該回徐家了。」

  蕭蘊珠:「……大姐姐是想做我的主,還是想做蕭家的主?」

  不是她自負,蕭家門內,一個能做她主的人都沒有。

  她纔是自己的主。

  蕭如琳眉頭微皺,「六妹妹不是很明白事理麼?你已嫁到徐家,自然該與徐家同甘苦,共患難!」

  六丫頭早該回去了!

  一直躲在孃家像什麼樣!

  她早就想說,母親又勸她少管大房的事,她便一忍再忍,今日聽說蕭如瓊勸蕭蘊珠和離,她擔心蕭蘊珠被蕭如瓊勸動,壞了蕭家門風,這才來勸蕭蘊珠回徐家。

  蕭蘊珠:「……大姐姐,你知道的罷?徐家出事,是因為當了永福王的內應,想造反!而且我父兄是被永福王所害!於公於私,徐家都不配我同甘苦共患難!」

  她沒遷怒於徐衡策,已經是因為通情達理。

  蕭如琳固執地道,「可你已經嫁到徐家,是徐家的人!俗話說得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不管你孃家什麼身份,你現在都是徐家的長媳,公婆姑叔都在受苦,你怎能獨自在孃家享樂?該回去侍奉婆母,照料弟媳和小姑,盡你長媳的責任!」

  這番話,聽得綠梅、青枝等人陣陣怒火。

  二房這兩位姑奶奶怎麼回事?

  一個比一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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