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姑娘們的事,你少管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278·2026/5/18

傍晚回到家,蕭蘊珠臉頰紅撲撲的。   馮玉霜非要跟她喝酒,她奉陪了幾杯,頭有些暈。   放下兒女情長的馮玉霜極為豪爽,而且很能喝,宜春縣主也被她喝倒了,估計再來幾個都不是她的對手。   話說這種酒量還喝什麼果酒,得喝烈酒纔行。   蕭蘊珠下馬車第一件事,是吩咐人去劉伶酒莊,取十壇神仙醉送去馮家,讓她喝個夠。   好酒,就得配好酒之人。   徐衡策正百無聊賴地在書房裡打棋譜,聽見她回來,匆忙整理衣冠,快步迎出,「珠珠!」   蕭蘊珠斜睨他一眼,冷哼一聲往裡走,故意不理他。   徐衡策跟上,「珠珠怎麼了?」   蕭蘊珠還是不理會,進到裡屋,才把手中的絲帕狠狠向他砸去,「你幹的好事!」   徐衡策順手接住,塞入懷裡,坐到她身旁笑道,「為夫犯了什麼錯,還請娘子明示。」   珠珠正生氣呢,他不應該笑,可他就是忍不住。   宜嗔宜喜莫過如是,生氣也這麼好看。   他看著就不由自主打從心底裡生出愉悅。   蕭蘊珠讓丫頭們退下,捏起拳頭捶他肩膀,「我問你,為何告訴馮將軍我們一直沒圓房?」   徐衡策:「……我是傻子麼,告訴她這個?」   這種事情,他當然誰都不會說。   蕭蘊珠又捶一下,不依不饒地質問,「那她怎會知道?」   她這點子力氣,徐衡策就當撓癢癢了,輕而易舉將她抱到懷裡,安撫地親了下額頭,「珠珠莫急,容為夫想想。」   蕭蘊珠:「……你想想?是想臨時編藉口?」   徐衡策笑道,「那倒不用……」   剛要說馮玉霜誤打誤撞胡亂猜中,神情忽然頓住。   蕭蘊珠:「怎麼,藉口想出來了?」   話音未落,突然感覺身子被挪動,再坐下來時,已經面朝外,背部抵著徐衡策堅實的胸膛,但看不見他的臉。   不禁有些好笑,「你這是無顏見我?」   徐衡策摟著她的腰,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她會知道我們此前未圓房,是因為在京外匯合時,她曾問過我兩個問題。」   蕭蘊珠:「什麼問題?」   徐衡策:「她問我太清渾元訣練到了第幾層?我告訴她第九層,她又問我何時練到的?我告訴她,與永福王叛軍交戰時有所感悟,方纔突破。」   蕭蘊珠奇道,「太清渾元訣是什麼?」   徐衡策:「是老師傳授的一套內功心法,能增強經脈,延年益壽,威力極大。前幾年去嘉藍關時,我曾跟馮老將軍提起過。」   蕭蘊珠還是不明白,「那為何她問了這兩個問題,就知道我們沒有圓房呢?」   徐衡策有些難以啟齒,「因為,太清渾元訣達到第九層之前,需要保持童子之身,一旦失了元陽,便前功盡棄。」   這也是他強行控制自己,沒有在婚後立即要了她的原因之一。   另一個原因,則是那時瞞著她的事太多,自己都感覺像是處於迷霧中,不願意在她還看不清他真面目的情況下,就陰陽交融合為一體。   蕭蘊珠:「……所以,咱們圓房前,你是童子?」   徐衡策輕輕嗯了聲。   蕭蘊珠:「不近女色,家中沒有通房,外面沒有紅顏?」   徐衡策又嗯了聲。   蕭蘊珠不知該作何表情,好一會兒才道,「挺難得的,呵呵。」   心想難怪他對圓房如此熱衷,每夜不知饜足。   世家子弟,婚前通常不會納妾,但絕不會缺伺候的人,能在婚前打發乾淨,或者收斂一陣,已經是對正妻的尊重。   她以為徐衡策也是如此,因而從來不問,免得自己不痛快。   誰知他竟然是特例。   忽又覺得不對,「那你怎麼會?」   徐衡策:「……天生的!」   也學習了一些,這就不用告訴她了。   蕭蘊珠推開他的手,自己調整成側坐的姿勢,直起腰摟著他的脖頸,眼波流轉,語帶警告,「以前沒有通房小妾紅顏,以後也不許有!我不答應!」   徐衡策摟緊她,微笑道,「好!」   蕭蘊珠:「要是敢有,我打死你!」   徐衡策:「行!」   說著低頭吻上櫻脣。   蕭蘊珠被他親得頭腦昏昏,又喝了酒,毫無抵抗之力,等能順暢呼吸時,發現自己正被他抱著往臥室走,忙道,「天還早!」   夕陽西下,給一側窗欞披上淡金的薄紗,絢爛綺麗。   徐衡策充耳不聞,一腳踹上臥室的門。   二十多年沒嘗過這滋味,急切一些,孟浪一些也很合理。   次日,徐衡策纔想起來問蕭蘊珠,「你昨日見著馮玉霜了?她可曾對你無禮?」   蕭蘊珠懶洋洋地道,「不曾。」   對她無禮的就在眼前呢。   徐衡策又問:「你們說了些什麼?」   蕭蘊珠神色慵懶,「姑娘們的事,你少管。」   徐衡策:……   好,他不管,他只管美人在懷,活色生香。   在他又靠過去時,蕭蘊珠用力推開,問道,「太清渾元訣我能練麼?」   她也想增強經脈,延年益壽。   徐衡策:「不能,這是男子練的功法,女子練了並無益處。」   頓了下笑道,「你也用不著練。」   蕭蘊珠見他笑容不大正經,便不往下問,然而他自己會說,「為夫功力已大成,娘子盡情採補即可。」   「……壞人,又想騙我!」   蕭蘊珠紅著臉瞪他。   採補什麼的,只是玩笑話,哪能當真。   徐衡策:「是真的,以後你就知道了。」   以後還遙遠,蕭蘊珠只知眼下是真累。   ……主要也是徐衡策沒別的事可做,連繡衣使都當不成了,也不便外出訪友,一身精力無處可用,只能整日纏著她。   過了幾天,蕭蘊珠發現自己來了月事,暗暗鬆口氣。   幾個老嬤嬤卻有些不安。   蔡嬤嬤受眾人委派,來跟蕭蘊珠說話,「姑娘,一時未有孕也不用著急,只要身子健康,孩子說來就來。」   蕭蘊珠微笑道,「嬤嬤多慮了,我並不著急。」   上無公婆,下無側室,她絲毫沒有子嗣的壓力。   徐衡策也說過,二十多歲懷孕更好。   她也還沒有做好當母親的準備。   身邊這些年長的婦人,她母親也好、徐衡策的母親也好,還有祖母蕭老夫人、二嬸黃氏,她覺得都不是合格的母親。   三嫂陸氏、大嫂舒雁娘現在對女兒雖好,以後也說不準。   她想再等等,等想清楚了怎麼當個好母親,再生孩

傍晚回到家,蕭蘊珠臉頰紅撲撲的。

  馮玉霜非要跟她喝酒,她奉陪了幾杯,頭有些暈。

  放下兒女情長的馮玉霜極為豪爽,而且很能喝,宜春縣主也被她喝倒了,估計再來幾個都不是她的對手。

  話說這種酒量還喝什麼果酒,得喝烈酒纔行。

  蕭蘊珠下馬車第一件事,是吩咐人去劉伶酒莊,取十壇神仙醉送去馮家,讓她喝個夠。

  好酒,就得配好酒之人。

  徐衡策正百無聊賴地在書房裡打棋譜,聽見她回來,匆忙整理衣冠,快步迎出,「珠珠!」

  蕭蘊珠斜睨他一眼,冷哼一聲往裡走,故意不理他。

  徐衡策跟上,「珠珠怎麼了?」

  蕭蘊珠還是不理會,進到裡屋,才把手中的絲帕狠狠向他砸去,「你幹的好事!」

  徐衡策順手接住,塞入懷裡,坐到她身旁笑道,「為夫犯了什麼錯,還請娘子明示。」

  珠珠正生氣呢,他不應該笑,可他就是忍不住。

  宜嗔宜喜莫過如是,生氣也這麼好看。

  他看著就不由自主打從心底裡生出愉悅。

  蕭蘊珠讓丫頭們退下,捏起拳頭捶他肩膀,「我問你,為何告訴馮將軍我們一直沒圓房?」

  徐衡策:「……我是傻子麼,告訴她這個?」

  這種事情,他當然誰都不會說。

  蕭蘊珠又捶一下,不依不饒地質問,「那她怎會知道?」

  她這點子力氣,徐衡策就當撓癢癢了,輕而易舉將她抱到懷裡,安撫地親了下額頭,「珠珠莫急,容為夫想想。」

  蕭蘊珠:「……你想想?是想臨時編藉口?」

  徐衡策笑道,「那倒不用……」

  剛要說馮玉霜誤打誤撞胡亂猜中,神情忽然頓住。

  蕭蘊珠:「怎麼,藉口想出來了?」

  話音未落,突然感覺身子被挪動,再坐下來時,已經面朝外,背部抵著徐衡策堅實的胸膛,但看不見他的臉。

  不禁有些好笑,「你這是無顏見我?」

  徐衡策摟著她的腰,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她會知道我們此前未圓房,是因為在京外匯合時,她曾問過我兩個問題。」

  蕭蘊珠:「什麼問題?」

  徐衡策:「她問我太清渾元訣練到了第幾層?我告訴她第九層,她又問我何時練到的?我告訴她,與永福王叛軍交戰時有所感悟,方纔突破。」

  蕭蘊珠奇道,「太清渾元訣是什麼?」

  徐衡策:「是老師傳授的一套內功心法,能增強經脈,延年益壽,威力極大。前幾年去嘉藍關時,我曾跟馮老將軍提起過。」

  蕭蘊珠還是不明白,「那為何她問了這兩個問題,就知道我們沒有圓房呢?」

  徐衡策有些難以啟齒,「因為,太清渾元訣達到第九層之前,需要保持童子之身,一旦失了元陽,便前功盡棄。」

  這也是他強行控制自己,沒有在婚後立即要了她的原因之一。

  另一個原因,則是那時瞞著她的事太多,自己都感覺像是處於迷霧中,不願意在她還看不清他真面目的情況下,就陰陽交融合為一體。

  蕭蘊珠:「……所以,咱們圓房前,你是童子?」

  徐衡策輕輕嗯了聲。

  蕭蘊珠:「不近女色,家中沒有通房,外面沒有紅顏?」

  徐衡策又嗯了聲。

  蕭蘊珠不知該作何表情,好一會兒才道,「挺難得的,呵呵。」

  心想難怪他對圓房如此熱衷,每夜不知饜足。

  世家子弟,婚前通常不會納妾,但絕不會缺伺候的人,能在婚前打發乾淨,或者收斂一陣,已經是對正妻的尊重。

  她以為徐衡策也是如此,因而從來不問,免得自己不痛快。

  誰知他竟然是特例。

  忽又覺得不對,「那你怎麼會?」

  徐衡策:「……天生的!」

  也學習了一些,這就不用告訴她了。

  蕭蘊珠推開他的手,自己調整成側坐的姿勢,直起腰摟著他的脖頸,眼波流轉,語帶警告,「以前沒有通房小妾紅顏,以後也不許有!我不答應!」

  徐衡策摟緊她,微笑道,「好!」

  蕭蘊珠:「要是敢有,我打死你!」

  徐衡策:「行!」

  說著低頭吻上櫻脣。

  蕭蘊珠被他親得頭腦昏昏,又喝了酒,毫無抵抗之力,等能順暢呼吸時,發現自己正被他抱著往臥室走,忙道,「天還早!」

  夕陽西下,給一側窗欞披上淡金的薄紗,絢爛綺麗。

  徐衡策充耳不聞,一腳踹上臥室的門。

  二十多年沒嘗過這滋味,急切一些,孟浪一些也很合理。

  次日,徐衡策纔想起來問蕭蘊珠,「你昨日見著馮玉霜了?她可曾對你無禮?」

  蕭蘊珠懶洋洋地道,「不曾。」

  對她無禮的就在眼前呢。

  徐衡策又問:「你們說了些什麼?」

  蕭蘊珠神色慵懶,「姑娘們的事,你少管。」

  徐衡策:……

  好,他不管,他只管美人在懷,活色生香。

  在他又靠過去時,蕭蘊珠用力推開,問道,「太清渾元訣我能練麼?」

  她也想增強經脈,延年益壽。

  徐衡策:「不能,這是男子練的功法,女子練了並無益處。」

  頓了下笑道,「你也用不著練。」

  蕭蘊珠見他笑容不大正經,便不往下問,然而他自己會說,「為夫功力已大成,娘子盡情採補即可。」

  「……壞人,又想騙我!」

  蕭蘊珠紅著臉瞪他。

  採補什麼的,只是玩笑話,哪能當真。

  徐衡策:「是真的,以後你就知道了。」

  以後還遙遠,蕭蘊珠只知眼下是真累。

  ……主要也是徐衡策沒別的事可做,連繡衣使都當不成了,也不便外出訪友,一身精力無處可用,只能整日纏著她。

  過了幾天,蕭蘊珠發現自己來了月事,暗暗鬆口氣。

  幾個老嬤嬤卻有些不安。

  蔡嬤嬤受眾人委派,來跟蕭蘊珠說話,「姑娘,一時未有孕也不用著急,只要身子健康,孩子說來就來。」

  蕭蘊珠微笑道,「嬤嬤多慮了,我並不著急。」

  上無公婆,下無側室,她絲毫沒有子嗣的壓力。

  徐衡策也說過,二十多歲懷孕更好。

  她也還沒有做好當母親的準備。

  身邊這些年長的婦人,她母親也好、徐衡策的母親也好,還有祖母蕭老夫人、二嬸黃氏,她覺得都不是合格的母親。

  三嫂陸氏、大嫂舒雁娘現在對女兒雖好,以後也說不準。

  她想再等等,等想清楚了怎麼當個好母親,再生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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