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遲早被你哄成傻子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330·2026/5/18

蔡嬤嬤卻不怎麼相信,哪個當人妻子的,會不盼著趕緊懷孕生子呢?何況姑娘成親一年多,該有孩子了。   沉默片刻,硬著頭皮道,「姑娘也不能總由著姑爺,夫妻敦倫太過頻繁,不宜有孕。」   雖然自從姑爺與姑娘同房,主屋便不留上夜的丫頭,夜裡也不需要人燒水伺候,但天一黑,甚至天沒黑,姑爺就關了主屋的門,任誰都知道他在急什麼。   她們這些蕭家跟來的陪嫁,真是又高興又憂慮。   高興於兩人夫妻恩愛,憂慮於小夫妻年輕不識事,不知輕重,縱慾無度。   蕭蘊珠:「……知道了。」   蔡嬤嬤點到為止,也不多說,施禮退下。   蕭蘊珠一個人坐著,臉越來越紅,忍不住低頭把臉放在雙手掌心,輕輕啊了聲。   徐衡策恰巧進來,奇道,「這是做什麼呢?」   蕭蘊珠:「……都怪你!」   徐衡策也不問怪他什麼,先承認了再說,寵溺地道,「好好好,都是為夫的錯!」   又道,「今日有客四位,勞煩娘子安排宴席。」   蕭蘊珠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咱家能待客了?」   出事後,徐家還沒來過客人,更沒宴請過……家宴不算。   徐衡策微笑道,「能了。」   蕭蘊珠精神一振,叫來管事吩咐下去。   能待客,就意味著徐衡策能在人前出現,不用再像前一陣那麼低調。   管事走後,又問道,「是哪些客人?」   徐衡策說了前三位,蕭蘊珠都沒聽過,第四位卻如雷貫耳,「……周大公子?!」   「如今已是周百戶了。」   徐衡策糾正道。   周正謙武藝尋常,卻有一股子蠻力,還敢拼命,斬殺了永福王幾名副將,因而被皇帝封為百戶。   其實以他的功勞,封守備或參將都不為過,但誰讓他爹也是反賊呢。   能封百戶還是因為他早早與周家決裂,並且決裂得滿京城皆知,皇帝又心胸寬廣,算他戴罪立功。   蕭蘊珠:「哦對,周百戶!你以前不是說,讓他進琉璃司麼?」   徐衡策解釋道,「他體格太大,又不會輕功,掩藏不了行蹤。幹不了輕巧活兒,更適合當武將。」   因此他去江南平叛時,也調了周正謙隨行。   蕭蘊珠笑著誇讚,「夫君真是慧眼識人!」   徐衡策:「……何故諂媚?」   剛才還不由分說給他臉色看呢。   蕭蘊珠拉著他衣袖晃了晃,笑容明媚,「我只聽過周百戶的大名,還沒見過他本人呢。」   徐衡策:「……你想見他?」   蕭蘊珠眼睛亮晶晶,「想!」   哪個深閨女眷,不想見一見大名鼎鼎的周大公子呢?   去年他和徐少琅的故事,那真是一出接一出,跌宕起伏,精彩紛呈,他跑了之後,還有很多人牽腸掛肚。   徐衡策微笑,「等他來了,我讓他來拜見你。」   若是通家之好,珠珠便能在宴席上露面,但他與那幾人的關係,還沒到通家之好的地步。   讓他們看見珠珠太過抬舉。   但既然珠珠想見周正謙,那就見唄,又不是什麼難事兒。   他對周正謙其實也沒多賞識,願意拉周正謙一把,只是覺得這個倒黴蛋的命跟自己有點像,都是家有反賊,被父親視為棄子。   當然了,這世上能被他看在眼裡的人也沒幾個。   至於那些人有多崇敬感激他,那是他們的事。   蕭蘊珠連忙搖頭,「不用,我去偷看一眼就成。」   正兒八經的見了面,說什麼呢?   難不成問他對徐少琅是真的還是假的?多尷尬!   而且徐少琅都已經死了。   徐衡策:「……隨你。」   等客人來齊,擺上宴席,蕭蘊珠果真到花廳屏風後偷看,一眼看見的便是周正謙。   原因很簡單,這人高壯魁梧,像座鐵塔似的,跟傳聞中一模一樣。   面容倒很俊朗,算得上相貌堂堂。   蕭蘊珠也沒看他多久,目光很快轉向徐衡策。   徐衡策在外人面前一貫的高冷,但神奇的是,不會讓人覺得他在輕視誰,彷彿所有人都接受了他生來就是這冷峻的模樣。   周正謙和另外三人輪流給他敬酒,言語中對他極為恭敬,有個人甚至還哭了,說徐衡策是他的再生父母。   蕭蘊珠暗中腹誹,這也誇得太過了……你看起來比徐衡策老得多!   周正謙也是感激涕零,還為徐衡策打抱不平,「您功勞明明最大,朝廷卻未論功行賞……」   徐衡策看他一眼,「慎言。」   周正謙意識到自己不該說這話,趕緊認錯。   蕭蘊珠看著徐衡策,越看越覺得,我夫君真是絕世美男子。   正有些著迷,見他不經意看向屏風,會心一笑,輕手輕腳退出去。   然後找來夜辰、夜星,鄭重交待道,「夫君要是單獨見周正謙,你們不得遠離,務必一旁守衛!」   她可沒忘記,周正謙好男風。   徐衡策是她的,誰也別想搶。   夜辰、夜星不明白她為何特意交待,但也恭敬應下。   晚上徐衡策回來,笑問道,「看見周正謙了?」   蕭蘊珠:「看見了。」   徐衡策:「如何?」   蕭蘊珠笑道,「也就那樣,不過是高些壯些。」   徐衡策:「比之為夫呢?」   蕭蘊珠:「……怎麼比?難以相提並論!」   這個回答徐衡策很滿意,又道,「珠珠還想見誰?為夫都為你找來。」   蕭蘊珠誠懇地道,「家有賢夫,誰也不想見了。」   徐衡策:「……遲早被你哄成傻子。」   這話他近乎自語,聲音很小,蕭蘊珠沒聽清,「你說什麼?」   徐衡策一手撫上她的臉,「我說明珠在側,滿室生輝。「   蕭蘊珠垂眸一笑,就勢撲到他懷裡。   ——   馮老夫人壽辰時,馮玉霜下帖子請蕭蘊珠。   她還記得不見徐衡策的承諾,人未親至,派了府裡的丫頭。   徐衡策都驚了,「你們何時這般熟絡?」   蕭蘊珠笑道,「不是說了麼?姑娘們的事你少管。」   備了壽禮,又帶上十壇神仙醉……馮玉霜點名要的。   壽宴過後沒幾天,馮玉霜奉旨回嘉藍關,蕭蘊珠、宜春縣主都到城外送別。   馮玉霜一身戎裝,颯爽至極,對蕭蘊珠認真道,「祝你和徐衡策白首同心,恩愛如初!」   蕭蘊珠也認真道,「多謝!」   馮玉霜:「聽說世間男子涼薄易變,他要是變了,你來嘉藍關找我!」   蕭蘊珠:「……好!」   馮玉霜向她和宜春縣主拱手施禮,隨後躍上馬背,揚聲道,「就此別過,珍重!」   蕭蘊珠、宜春縣主揮手,「珍重

蔡嬤嬤卻不怎麼相信,哪個當人妻子的,會不盼著趕緊懷孕生子呢?何況姑娘成親一年多,該有孩子了。

  沉默片刻,硬著頭皮道,「姑娘也不能總由著姑爺,夫妻敦倫太過頻繁,不宜有孕。」

  雖然自從姑爺與姑娘同房,主屋便不留上夜的丫頭,夜裡也不需要人燒水伺候,但天一黑,甚至天沒黑,姑爺就關了主屋的門,任誰都知道他在急什麼。

  她們這些蕭家跟來的陪嫁,真是又高興又憂慮。

  高興於兩人夫妻恩愛,憂慮於小夫妻年輕不識事,不知輕重,縱慾無度。

  蕭蘊珠:「……知道了。」

  蔡嬤嬤點到為止,也不多說,施禮退下。

  蕭蘊珠一個人坐著,臉越來越紅,忍不住低頭把臉放在雙手掌心,輕輕啊了聲。

  徐衡策恰巧進來,奇道,「這是做什麼呢?」

  蕭蘊珠:「……都怪你!」

  徐衡策也不問怪他什麼,先承認了再說,寵溺地道,「好好好,都是為夫的錯!」

  又道,「今日有客四位,勞煩娘子安排宴席。」

  蕭蘊珠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咱家能待客了?」

  出事後,徐家還沒來過客人,更沒宴請過……家宴不算。

  徐衡策微笑道,「能了。」

  蕭蘊珠精神一振,叫來管事吩咐下去。

  能待客,就意味著徐衡策能在人前出現,不用再像前一陣那麼低調。

  管事走後,又問道,「是哪些客人?」

  徐衡策說了前三位,蕭蘊珠都沒聽過,第四位卻如雷貫耳,「……周大公子?!」

  「如今已是周百戶了。」

  徐衡策糾正道。

  周正謙武藝尋常,卻有一股子蠻力,還敢拼命,斬殺了永福王幾名副將,因而被皇帝封為百戶。

  其實以他的功勞,封守備或參將都不為過,但誰讓他爹也是反賊呢。

  能封百戶還是因為他早早與周家決裂,並且決裂得滿京城皆知,皇帝又心胸寬廣,算他戴罪立功。

  蕭蘊珠:「哦對,周百戶!你以前不是說,讓他進琉璃司麼?」

  徐衡策解釋道,「他體格太大,又不會輕功,掩藏不了行蹤。幹不了輕巧活兒,更適合當武將。」

  因此他去江南平叛時,也調了周正謙隨行。

  蕭蘊珠笑著誇讚,「夫君真是慧眼識人!」

  徐衡策:「……何故諂媚?」

  剛才還不由分說給他臉色看呢。

  蕭蘊珠拉著他衣袖晃了晃,笑容明媚,「我只聽過周百戶的大名,還沒見過他本人呢。」

  徐衡策:「……你想見他?」

  蕭蘊珠眼睛亮晶晶,「想!」

  哪個深閨女眷,不想見一見大名鼎鼎的周大公子呢?

  去年他和徐少琅的故事,那真是一出接一出,跌宕起伏,精彩紛呈,他跑了之後,還有很多人牽腸掛肚。

  徐衡策微笑,「等他來了,我讓他來拜見你。」

  若是通家之好,珠珠便能在宴席上露面,但他與那幾人的關係,還沒到通家之好的地步。

  讓他們看見珠珠太過抬舉。

  但既然珠珠想見周正謙,那就見唄,又不是什麼難事兒。

  他對周正謙其實也沒多賞識,願意拉周正謙一把,只是覺得這個倒黴蛋的命跟自己有點像,都是家有反賊,被父親視為棄子。

  當然了,這世上能被他看在眼裡的人也沒幾個。

  至於那些人有多崇敬感激他,那是他們的事。

  蕭蘊珠連忙搖頭,「不用,我去偷看一眼就成。」

  正兒八經的見了面,說什麼呢?

  難不成問他對徐少琅是真的還是假的?多尷尬!

  而且徐少琅都已經死了。

  徐衡策:「……隨你。」

  等客人來齊,擺上宴席,蕭蘊珠果真到花廳屏風後偷看,一眼看見的便是周正謙。

  原因很簡單,這人高壯魁梧,像座鐵塔似的,跟傳聞中一模一樣。

  面容倒很俊朗,算得上相貌堂堂。

  蕭蘊珠也沒看他多久,目光很快轉向徐衡策。

  徐衡策在外人面前一貫的高冷,但神奇的是,不會讓人覺得他在輕視誰,彷彿所有人都接受了他生來就是這冷峻的模樣。

  周正謙和另外三人輪流給他敬酒,言語中對他極為恭敬,有個人甚至還哭了,說徐衡策是他的再生父母。

  蕭蘊珠暗中腹誹,這也誇得太過了……你看起來比徐衡策老得多!

  周正謙也是感激涕零,還為徐衡策打抱不平,「您功勞明明最大,朝廷卻未論功行賞……」

  徐衡策看他一眼,「慎言。」

  周正謙意識到自己不該說這話,趕緊認錯。

  蕭蘊珠看著徐衡策,越看越覺得,我夫君真是絕世美男子。

  正有些著迷,見他不經意看向屏風,會心一笑,輕手輕腳退出去。

  然後找來夜辰、夜星,鄭重交待道,「夫君要是單獨見周正謙,你們不得遠離,務必一旁守衛!」

  她可沒忘記,周正謙好男風。

  徐衡策是她的,誰也別想搶。

  夜辰、夜星不明白她為何特意交待,但也恭敬應下。

  晚上徐衡策回來,笑問道,「看見周正謙了?」

  蕭蘊珠:「看見了。」

  徐衡策:「如何?」

  蕭蘊珠笑道,「也就那樣,不過是高些壯些。」

  徐衡策:「比之為夫呢?」

  蕭蘊珠:「……怎麼比?難以相提並論!」

  這個回答徐衡策很滿意,又道,「珠珠還想見誰?為夫都為你找來。」

  蕭蘊珠誠懇地道,「家有賢夫,誰也不想見了。」

  徐衡策:「……遲早被你哄成傻子。」

  這話他近乎自語,聲音很小,蕭蘊珠沒聽清,「你說什麼?」

  徐衡策一手撫上她的臉,「我說明珠在側,滿室生輝。「

  蕭蘊珠垂眸一笑,就勢撲到他懷裡。

  ——

  馮老夫人壽辰時,馮玉霜下帖子請蕭蘊珠。

  她還記得不見徐衡策的承諾,人未親至,派了府裡的丫頭。

  徐衡策都驚了,「你們何時這般熟絡?」

  蕭蘊珠笑道,「不是說了麼?姑娘們的事你少管。」

  備了壽禮,又帶上十壇神仙醉……馮玉霜點名要的。

  壽宴過後沒幾天,馮玉霜奉旨回嘉藍關,蕭蘊珠、宜春縣主都到城外送別。

  馮玉霜一身戎裝,颯爽至極,對蕭蘊珠認真道,「祝你和徐衡策白首同心,恩愛如初!」

  蕭蘊珠也認真道,「多謝!」

  馮玉霜:「聽說世間男子涼薄易變,他要是變了,你來嘉藍關找我!」

  蕭蘊珠:「……好!」

  馮玉霜向她和宜春縣主拱手施禮,隨後躍上馬背,揚聲道,「就此別過,珍重!」

  蕭蘊珠、宜春縣主揮手,「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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