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這拙劣而熟悉的招數,不由讓她想起蕭如瓊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336·2026/5/18

端王這流言,蕭蘊珠當閒話聽。   也沒想著助蕭如瓊一臂之力,因為不用她做什麼,已經傳得夠廣了,不需要畫蛇添足。   ……她只希望蕭如瓊行事嚴謹一點,不要被端王看出破綻。   就連深居簡出的慶寧大長公主都聽說了,在府裡大罵端王丟盡了容家的臉,還以此警示兒孫,告誡他們色字頭上一把刀。   蕭蘊珠咋知道得這麼清楚呢?   宜春郡主告訴她的。   自從一同被封為郡主,宜春來徐家來得更勤了。   還有裕王府的懷思郡主,也常來徐家玩,並且帶著另外幾個王府的郡主縣主們。   不知不覺間,不是宗室女的蕭蘊珠似乎成了宗室女的中心,有了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各王府、公主府宴席花會,她也是座上賓。   王妃公主們對她都很熱情,偶爾遇上王爺,也是和顏悅色。   她有些疑惑,不解地問徐衡策,「莫非他們知道了我是太子面前的紅人?與太子師兄妹相稱?」   此事他們並未宣揚,皇親們不應該知道。   徐衡策微笑搖頭,「我猜他們是想跟著你發財。」   如今哪個權貴還不知道,他家珠珠是個小財神,跟著她不是能掙錢,是能發財,發大財。   蕭蘊珠:「……這樣哦。」   原來是她想複雜了。   也對,皇親們根本不需要巴結太子。   因為無論誰當太子他們都是皇親。   這天傍晚,剛送走宜春郡主和幾位縣主,二叔蕭暉忽然慌慌張張的跑來徐家。   開口第一句就是,「蘊珠救命啊!」   蕭蘊珠:「……怎麼了?誰要二叔的命?」   如果是二叔做了壞事在先,別人來報仇,那她也只能幹看著,最多事後幫著收收屍。   蕭暉悽悽切切地道,「你大哥文麒!這小子好狠的心,你祖母還在世呢,他就要和二叔分家!」   被分出興遠侯府成為旁支,和要他的命也沒什麼區別。   沒分家,他是興遠侯的二叔,分了家,自然而然會疏遠。   時間一長,大家看出文麒對他的冷淡,誰還會把他放在眼裡?   ……雖然這家遲早要分,但能拖一日算一日。   蕭蘊珠的臉色立時冷下來,「二叔做了什麼?」   大哥沒有恢復記憶,正因沒有恢復記憶,愧疚感極重,很想當好蕭家的掌家人,照顧全家老幼。   因而如果二叔沒犯大錯,他不會想把二房分出去。   蕭暉恨不得捶胸頓足,「不是我啊,這回我是真的冤!」   冤得能讓六月飛霜,三年不雨!   蕭蘊珠:「那是誰?」   蕭暉:「袁家那個死丫頭,還有,還有……」   蕭蘊珠瞪他。   蕭暉吞吞吐吐地道,「你祖母,你大姐姐,你大姐夫……」   袁湘兒、蕭老夫人、蕭如琳、袁敬澄?   這幾個人一起出現,不用蕭暉多說,蕭蘊珠隱約能猜出是什麼事了。   大姐姐蕭如琳一直想給小姑子袁湘兒找如意郎君,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   大哥雖說面帶傷痕,年紀也比袁湘兒大許多,卻是興遠侯。   嫁給他,袁湘兒就是侯夫人。   此前她沒有提醒大哥大嫂多加防範,是因為以蕭如琳的傲氣,做不出奪人夫婿這種事。   再說也是真沒想到。   往日裡蕭如琳把袁湘兒看得極高,彷彿皇子王公都能嫁,哪看得上已有妻女還近乎毀容的大哥。   在她心裡,只怕大哥配不上袁湘兒。   怎會突然改變了態度?   是了,袁敬澄那吏部員外郎之職,得自端王,因此他以端王門下自居,和端王的外祖鄭家走得也很近,這回受到牽連丟了官。   也幸好他只陪著鄭家子弟喫喝玩樂,沒有不法之事,牽連不深,否則就不是丟官那麼簡單了。   近來發生的大事太多,這種小事蕭蘊珠沒放心上,聽過就算。   大概就是因為袁敬澄仕途無望,他們纔想孤注一擲。   蕭暉還在絮絮叨叨,「一個個瞞得死緊,不讓我知道,如果我知道,肯定攔著……」   蕭蘊珠懶得理會這沒用的二叔,剛要叫人備馬車回孃家,黃氏和陸氏也來了。   從她們口中,蕭蘊珠知曉了事情的具體經過。   昨兒下午,蕭老夫人讓丫頭請蕭文麒,說有要事相商。   蕭文麒去了福榮居,卻沒看見蕭老夫人。   管事的萬嬤嬤說,老夫人方纔忽然頭暈胸悶,進內室服藥,請他稍候。   長輩有恙,當晚輩的自然得侍疾,何況他在場。   因此蕭文麒提出探望祖母。   萬嬤嬤也帶了他去內室,蕭老夫人果真在榻上喝藥,見到他很是高興,跟他商量今年祭祖的事兒。   又說自己這是老毛病了,歇一歇就好,用不著請大夫。   蕭文麒也不勉強,讓她好生靜養。   兩人說完話,一個小丫頭帶蕭文麒出去,路上遇到另一個小丫頭,像是有什麼急事,蕭文麒便讓她們自去。   福榮居內院也頗為寬廣,他經過廂房時,突然聽見有人尖叫,以為是遭遇什麼意外,不及細想,一腳踹開廂房的門,正好看見袁湘兒出浴。   蕭蘊珠:「……然後呢?」   這拙劣而熟悉的招數,不由讓她想起蕭如瓊。   當初在徐家,蕭如瓊也是這麼設計她的,區別在於徐衡策沒沐浴,她也沒上當。   就不知道,這祖孫倆是誰學的誰。   陸氏繼續講述,「然後兩人四目相對,袁湘兒嚇得大叫一聲,閉著眼睛往浴桶倒去。」   蕭文麒認出她是大堂姐的小姑子,沒想那麼多,怕她摔出個好歹,連忙上前攙扶。   好在他記著男女大防,攙扶之前,先用一旁的綿布裹住了袁湘兒。   蕭老夫人聞聲趕來,連道他闖了大禍,讓他給袁家一個交待。   他也覺得自己過於莽撞,驚嚇了親戚家的姑娘,願意給出賠償。   但蕭如琳和袁敬澄說他毀了妹妹的貞潔,逼他休棄舒雁娘,迎娶袁湘兒。   蕭老夫人也勸他負責。   聽到這兒,蕭蘊珠很有把握地道,「大哥不會屈從。」   陸氏:「對啊,他不從!」   不但不從,還勃然大怒,很快翻臉不認人,要和二房分家,並且把蕭老夫人分給二房。   她可不想要這糊塗陰狠的老夫人。   蕭蘊珠又問道,「袁湘兒怎會在福榮居?」   陸氏眼睛裡滿是憤恨,「六妹妹有所不知,這一陣祖母可喜歡袁湘兒了,誇她聰明伶俐,乖巧孝順,還讓她搬去福榮居陪伴自己。」   芙兒、蓉兒有可能當不成侯府千金了,她想讓那些賤人去死,一個個全去死!   包括那為老不尊的蕭老夫人。   蕭蘊珠:……明白了,這是早有預

端王這流言,蕭蘊珠當閒話聽。

  也沒想著助蕭如瓊一臂之力,因為不用她做什麼,已經傳得夠廣了,不需要畫蛇添足。

  ……她只希望蕭如瓊行事嚴謹一點,不要被端王看出破綻。

  就連深居簡出的慶寧大長公主都聽說了,在府裡大罵端王丟盡了容家的臉,還以此警示兒孫,告誡他們色字頭上一把刀。

  蕭蘊珠咋知道得這麼清楚呢?

  宜春郡主告訴她的。

  自從一同被封為郡主,宜春來徐家來得更勤了。

  還有裕王府的懷思郡主,也常來徐家玩,並且帶著另外幾個王府的郡主縣主們。

  不知不覺間,不是宗室女的蕭蘊珠似乎成了宗室女的中心,有了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各王府、公主府宴席花會,她也是座上賓。

  王妃公主們對她都很熱情,偶爾遇上王爺,也是和顏悅色。

  她有些疑惑,不解地問徐衡策,「莫非他們知道了我是太子面前的紅人?與太子師兄妹相稱?」

  此事他們並未宣揚,皇親們不應該知道。

  徐衡策微笑搖頭,「我猜他們是想跟著你發財。」

  如今哪個權貴還不知道,他家珠珠是個小財神,跟著她不是能掙錢,是能發財,發大財。

  蕭蘊珠:「……這樣哦。」

  原來是她想複雜了。

  也對,皇親們根本不需要巴結太子。

  因為無論誰當太子他們都是皇親。

  這天傍晚,剛送走宜春郡主和幾位縣主,二叔蕭暉忽然慌慌張張的跑來徐家。

  開口第一句就是,「蘊珠救命啊!」

  蕭蘊珠:「……怎麼了?誰要二叔的命?」

  如果是二叔做了壞事在先,別人來報仇,那她也只能幹看著,最多事後幫著收收屍。

  蕭暉悽悽切切地道,「你大哥文麒!這小子好狠的心,你祖母還在世呢,他就要和二叔分家!」

  被分出興遠侯府成為旁支,和要他的命也沒什麼區別。

  沒分家,他是興遠侯的二叔,分了家,自然而然會疏遠。

  時間一長,大家看出文麒對他的冷淡,誰還會把他放在眼裡?

  ……雖然這家遲早要分,但能拖一日算一日。

  蕭蘊珠的臉色立時冷下來,「二叔做了什麼?」

  大哥沒有恢復記憶,正因沒有恢復記憶,愧疚感極重,很想當好蕭家的掌家人,照顧全家老幼。

  因而如果二叔沒犯大錯,他不會想把二房分出去。

  蕭暉恨不得捶胸頓足,「不是我啊,這回我是真的冤!」

  冤得能讓六月飛霜,三年不雨!

  蕭蘊珠:「那是誰?」

  蕭暉:「袁家那個死丫頭,還有,還有……」

  蕭蘊珠瞪他。

  蕭暉吞吞吐吐地道,「你祖母,你大姐姐,你大姐夫……」

  袁湘兒、蕭老夫人、蕭如琳、袁敬澄?

  這幾個人一起出現,不用蕭暉多說,蕭蘊珠隱約能猜出是什麼事了。

  大姐姐蕭如琳一直想給小姑子袁湘兒找如意郎君,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

  大哥雖說面帶傷痕,年紀也比袁湘兒大許多,卻是興遠侯。

  嫁給他,袁湘兒就是侯夫人。

  此前她沒有提醒大哥大嫂多加防範,是因為以蕭如琳的傲氣,做不出奪人夫婿這種事。

  再說也是真沒想到。

  往日裡蕭如琳把袁湘兒看得極高,彷彿皇子王公都能嫁,哪看得上已有妻女還近乎毀容的大哥。

  在她心裡,只怕大哥配不上袁湘兒。

  怎會突然改變了態度?

  是了,袁敬澄那吏部員外郎之職,得自端王,因此他以端王門下自居,和端王的外祖鄭家走得也很近,這回受到牽連丟了官。

  也幸好他只陪著鄭家子弟喫喝玩樂,沒有不法之事,牽連不深,否則就不是丟官那麼簡單了。

  近來發生的大事太多,這種小事蕭蘊珠沒放心上,聽過就算。

  大概就是因為袁敬澄仕途無望,他們纔想孤注一擲。

  蕭暉還在絮絮叨叨,「一個個瞞得死緊,不讓我知道,如果我知道,肯定攔著……」

  蕭蘊珠懶得理會這沒用的二叔,剛要叫人備馬車回孃家,黃氏和陸氏也來了。

  從她們口中,蕭蘊珠知曉了事情的具體經過。

  昨兒下午,蕭老夫人讓丫頭請蕭文麒,說有要事相商。

  蕭文麒去了福榮居,卻沒看見蕭老夫人。

  管事的萬嬤嬤說,老夫人方纔忽然頭暈胸悶,進內室服藥,請他稍候。

  長輩有恙,當晚輩的自然得侍疾,何況他在場。

  因此蕭文麒提出探望祖母。

  萬嬤嬤也帶了他去內室,蕭老夫人果真在榻上喝藥,見到他很是高興,跟他商量今年祭祖的事兒。

  又說自己這是老毛病了,歇一歇就好,用不著請大夫。

  蕭文麒也不勉強,讓她好生靜養。

  兩人說完話,一個小丫頭帶蕭文麒出去,路上遇到另一個小丫頭,像是有什麼急事,蕭文麒便讓她們自去。

  福榮居內院也頗為寬廣,他經過廂房時,突然聽見有人尖叫,以為是遭遇什麼意外,不及細想,一腳踹開廂房的門,正好看見袁湘兒出浴。

  蕭蘊珠:「……然後呢?」

  這拙劣而熟悉的招數,不由讓她想起蕭如瓊。

  當初在徐家,蕭如瓊也是這麼設計她的,區別在於徐衡策沒沐浴,她也沒上當。

  就不知道,這祖孫倆是誰學的誰。

  陸氏繼續講述,「然後兩人四目相對,袁湘兒嚇得大叫一聲,閉著眼睛往浴桶倒去。」

  蕭文麒認出她是大堂姐的小姑子,沒想那麼多,怕她摔出個好歹,連忙上前攙扶。

  好在他記著男女大防,攙扶之前,先用一旁的綿布裹住了袁湘兒。

  蕭老夫人聞聲趕來,連道他闖了大禍,讓他給袁家一個交待。

  他也覺得自己過於莽撞,驚嚇了親戚家的姑娘,願意給出賠償。

  但蕭如琳和袁敬澄說他毀了妹妹的貞潔,逼他休棄舒雁娘,迎娶袁湘兒。

  蕭老夫人也勸他負責。

  聽到這兒,蕭蘊珠很有把握地道,「大哥不會屈從。」

  陸氏:「對啊,他不從!」

  不但不從,還勃然大怒,很快翻臉不認人,要和二房分家,並且把蕭老夫人分給二房。

  她可不想要這糊塗陰狠的老夫人。

  蕭蘊珠又問道,「袁湘兒怎會在福榮居?」

  陸氏眼睛裡滿是憤恨,「六妹妹有所不知,這一陣祖母可喜歡袁湘兒了,誇她聰明伶俐,乖巧孝順,還讓她搬去福榮居陪伴自己。」

  芙兒、蓉兒有可能當不成侯府千金了,她想讓那些賤人去死,一個個全去死!

  包括那為老不尊的蕭老夫人。

  蕭蘊珠:……明白了,這是早有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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