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你與榮安公主有過節?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177·2026/5/18

喜娘嚇得說不出話,只盼徐衡策沒聽清。   其實徐衡策聽清了,卻並未動怒,令喜娘取來玉雕合巹杯,親自斟滿,與蕭蘊珠共飲。   喜娘又趕緊遞上裝著一塊羊肉的小碗,兩人分食乾淨,完了這合巹同牢禮。   接下來是撒帳,喜娘匆忙撒了大棗、花生、慄子、桂圓等物,不敢說早生貴子,只含糊說些夫妻和睦、白頭到老的吉祥話,應付過去便匆忙告退。   徐衡策也沒在新房多待,他還要去宴席上敬酒。   走前溫聲道,「卸了釵環歇息會兒,不必拘束。」   蕭蘊珠正覺得累,聞言也不客氣,讓丫頭們給她拆下鳳冠和釵環步搖,重新梳了頭髮,只用一支玉釵鬆鬆挽了頂發,餘下長發披散在身後。   剛收拾好,幾個僕婦送來桌酒菜,徐琬月和族中幾個姑娘來陪她一起用飯。   徐琬月話不多,介紹了同族姐妹們的名字便默然不語。   幾個姑娘倒挺活潑,跟蕭蘊珠說說笑笑。   從她們口中,蕭蘊珠知道徐衡策的兩個庶妹也想來陪她,徐衡策卻不許,說她們太吵。   聽話聽音,蕭蘊珠聽出徐衡策似乎不希望她與庶出妹妹走得太近。   這也正常。   徐衡策的兩個庶弟對世子之位虎視眈眈,這兩位庶妹,分別是那兩個庶弟的同胞妹妹。   利益相關,立場分明,這兩房都不會待見徐衡策。   徐衡策自然也不會待見他們。   等姐妹們都喫完,徐琬月便帶著她們告辭,又對蕭蘊珠道,「大嫂,大哥讓你早些安置,不用等他。」   蕭蘊珠笑道,「好。」   新婚之夜,夫妻本該圓房。   但母親和嬤嬤們都暗示過,徐衡策失去了圓房的能力,他讓她早些安置,應該也是一樣的意思。   換言之,今晚什麼都不會發生,她自去洗漱睡覺即可。   可她要是早早睡著,會不會有些失禮?   而且想到她睡著後他還要來,與她同榻而眠,心裡就有些緊張……雖已是夫妻,他們實際上並不熟悉。   因此換好寢衣也沒急著入睡,斜倚在大紅金絲引枕上等著。   牀榻兩頭的喜燭安靜燃燒,她的思緒也漸漸複雜。   關於圓房,她知道那是件很要緊的事情,關係到她能否有子嗣,所以母親很是憂慮。   但她年紀還小,感覺自己還是個孩子,沒想過這麼快就當母親,因而對此不甚在意。   何況世上常有奇蹟,有些盲了幾十年的人,忽然就能看見了,有些啞巴也忽然能說話,或許某一天,徐衡策也忽然就好了呢。   如果實在不行,還能從族中過繼。   有自家先例在前,她深知子嗣的重要性。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兒,現在,她比較好奇的是圓房本身,為什麼圓房了就能有孩子呢?   話本子上寫得不清不楚,只說什麼巫山雲雨、顛鸞倒鳳、承恩滴露、魚水之歡等等,很是隱晦,她看得一頭霧水,也不好意思問母親和嬤嬤們。   問了,不就說明她看過不該看的書?   她只知道男女親近時會擁抱親吻……親了就會有孩子麼?好像也不是很難,徐衡策怎麼就做不到呢?   ……或許等她想要孩子的時候,應該大膽嘗試著親一下。   反正徐衡策走不了路,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蕭蘊珠的思緒就如脫韁的野馬,越跑越遠,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   醒來已是次日凌晨,紅燭燃盡,房中有朦朧光亮。   她像往日一樣懶懶的翻了個身,忽然感覺不對,身旁有溫熱的觸感……是了,她嫁人了,旁邊躺著的是她的夫君徐衡策。   蕭蘊珠只覺手腳都有些僵硬,悄悄往裡挪移。   徐衡策偏頭看著,微微皺了皺眉,在她快要移出被窩時,忽然伸手攬住抱回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前,聲音有些喑啞地道,「還早,再睡會兒。」   「……嗯。」   蕭蘊珠第一次與男子這般接近,閉著眼睛不敢看他,感覺臉都熱得要冒煙了。   隔著薄薄的寢衣,徐衡策握住她纖細柔軟的手臂,輕輕摩挲,神色如常。   無人看見,他兩隻耳朵尖也是紅的,眼尾也有紅暈,顯然內心並沒有表面上那般平靜。   等兩人起身已是辰時,用過早飯便進宮謝恩。   他們是皇帝賜婚,得先謝恩再回來認親,天地君親師,君排在親之前。   馬車上,兩人並肩而坐,蕭蘊珠總感覺有些彆扭,垂眸不看徐衡策……不知道別的新婚夫婦是怎樣,她是還沒習慣。   徐衡策忽道,「陛下念舊情,皇后娘娘也溫良寬厚,慧太妃更是自家長輩,都不用擔心。但若是遇上榮安公主,需多加提防,她帶你去什麼地方,萬萬不可跟去。必要時,可用皇后娘娘或慧太妃做託辭脫身,她們不會見怪。」   蕭蘊珠好奇道,「你與榮安公主有過節?」   她很確定自己沒有得罪過榮安公主,那就只能是他。   徐衡策:「略有。」   蕭蘊珠追問,「什麼過節?」   徐衡策神色有些難言,過了會兒才道,「榮安公主曾想招我為駙馬,被我拒絕。眼下我這般,她有可能放下,也有可能落井下石,小心無大錯。」   蕭蘊珠:「……她和我四姐姐不是好友麼?」   徐衡策與蕭如瓊早已定親,榮安公主若想招他為駙馬,不是跟姐妹搶夫君?   難道這倆也是塑料姐妹情?   徐衡策神情微妙,「好友?只有你四姐姐會這麼想。」   蕭蘊珠目光炯炯,「有何內情?跟我說說嘛!」   這種真人真事,可比話本子有意思得多。   徐衡策:「……榮安公主對你四姐姐熱絡,引著她結交皇子王公、權貴子弟,大約是想讓她得隴望蜀,主動退婚。」   因著慧太妃,他自幼常到宮中,與皇子公主們算是一起長大,榮安公主刁蠻任性,他也有脾氣,並不像其他人那般曲意奉承,因此兩人關係並不好。   誰知他定親之後,榮安公主忽然看上了他,非要讓他當駙馬,被他拒絕後還去求皇帝。   但皇帝也不同意,榮安公主氣惱一陣子,突然跟蕭如瓊成了朋友。   想也知道其中有詐。   只有蕭如瓊還沾沾自

喜娘嚇得說不出話,只盼徐衡策沒聽清。

  其實徐衡策聽清了,卻並未動怒,令喜娘取來玉雕合巹杯,親自斟滿,與蕭蘊珠共飲。

  喜娘又趕緊遞上裝著一塊羊肉的小碗,兩人分食乾淨,完了這合巹同牢禮。

  接下來是撒帳,喜娘匆忙撒了大棗、花生、慄子、桂圓等物,不敢說早生貴子,只含糊說些夫妻和睦、白頭到老的吉祥話,應付過去便匆忙告退。

  徐衡策也沒在新房多待,他還要去宴席上敬酒。

  走前溫聲道,「卸了釵環歇息會兒,不必拘束。」

  蕭蘊珠正覺得累,聞言也不客氣,讓丫頭們給她拆下鳳冠和釵環步搖,重新梳了頭髮,只用一支玉釵鬆鬆挽了頂發,餘下長發披散在身後。

  剛收拾好,幾個僕婦送來桌酒菜,徐琬月和族中幾個姑娘來陪她一起用飯。

  徐琬月話不多,介紹了同族姐妹們的名字便默然不語。

  幾個姑娘倒挺活潑,跟蕭蘊珠說說笑笑。

  從她們口中,蕭蘊珠知道徐衡策的兩個庶妹也想來陪她,徐衡策卻不許,說她們太吵。

  聽話聽音,蕭蘊珠聽出徐衡策似乎不希望她與庶出妹妹走得太近。

  這也正常。

  徐衡策的兩個庶弟對世子之位虎視眈眈,這兩位庶妹,分別是那兩個庶弟的同胞妹妹。

  利益相關,立場分明,這兩房都不會待見徐衡策。

  徐衡策自然也不會待見他們。

  等姐妹們都喫完,徐琬月便帶著她們告辭,又對蕭蘊珠道,「大嫂,大哥讓你早些安置,不用等他。」

  蕭蘊珠笑道,「好。」

  新婚之夜,夫妻本該圓房。

  但母親和嬤嬤們都暗示過,徐衡策失去了圓房的能力,他讓她早些安置,應該也是一樣的意思。

  換言之,今晚什麼都不會發生,她自去洗漱睡覺即可。

  可她要是早早睡著,會不會有些失禮?

  而且想到她睡著後他還要來,與她同榻而眠,心裡就有些緊張……雖已是夫妻,他們實際上並不熟悉。

  因此換好寢衣也沒急著入睡,斜倚在大紅金絲引枕上等著。

  牀榻兩頭的喜燭安靜燃燒,她的思緒也漸漸複雜。

  關於圓房,她知道那是件很要緊的事情,關係到她能否有子嗣,所以母親很是憂慮。

  但她年紀還小,感覺自己還是個孩子,沒想過這麼快就當母親,因而對此不甚在意。

  何況世上常有奇蹟,有些盲了幾十年的人,忽然就能看見了,有些啞巴也忽然能說話,或許某一天,徐衡策也忽然就好了呢。

  如果實在不行,還能從族中過繼。

  有自家先例在前,她深知子嗣的重要性。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兒,現在,她比較好奇的是圓房本身,為什麼圓房了就能有孩子呢?

  話本子上寫得不清不楚,只說什麼巫山雲雨、顛鸞倒鳳、承恩滴露、魚水之歡等等,很是隱晦,她看得一頭霧水,也不好意思問母親和嬤嬤們。

  問了,不就說明她看過不該看的書?

  她只知道男女親近時會擁抱親吻……親了就會有孩子麼?好像也不是很難,徐衡策怎麼就做不到呢?

  ……或許等她想要孩子的時候,應該大膽嘗試著親一下。

  反正徐衡策走不了路,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蕭蘊珠的思緒就如脫韁的野馬,越跑越遠,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

  醒來已是次日凌晨,紅燭燃盡,房中有朦朧光亮。

  她像往日一樣懶懶的翻了個身,忽然感覺不對,身旁有溫熱的觸感……是了,她嫁人了,旁邊躺著的是她的夫君徐衡策。

  蕭蘊珠只覺手腳都有些僵硬,悄悄往裡挪移。

  徐衡策偏頭看著,微微皺了皺眉,在她快要移出被窩時,忽然伸手攬住抱回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前,聲音有些喑啞地道,「還早,再睡會兒。」

  「……嗯。」

  蕭蘊珠第一次與男子這般接近,閉著眼睛不敢看他,感覺臉都熱得要冒煙了。

  隔著薄薄的寢衣,徐衡策握住她纖細柔軟的手臂,輕輕摩挲,神色如常。

  無人看見,他兩隻耳朵尖也是紅的,眼尾也有紅暈,顯然內心並沒有表面上那般平靜。

  等兩人起身已是辰時,用過早飯便進宮謝恩。

  他們是皇帝賜婚,得先謝恩再回來認親,天地君親師,君排在親之前。

  馬車上,兩人並肩而坐,蕭蘊珠總感覺有些彆扭,垂眸不看徐衡策……不知道別的新婚夫婦是怎樣,她是還沒習慣。

  徐衡策忽道,「陛下念舊情,皇后娘娘也溫良寬厚,慧太妃更是自家長輩,都不用擔心。但若是遇上榮安公主,需多加提防,她帶你去什麼地方,萬萬不可跟去。必要時,可用皇后娘娘或慧太妃做託辭脫身,她們不會見怪。」

  蕭蘊珠好奇道,「你與榮安公主有過節?」

  她很確定自己沒有得罪過榮安公主,那就只能是他。

  徐衡策:「略有。」

  蕭蘊珠追問,「什麼過節?」

  徐衡策神色有些難言,過了會兒才道,「榮安公主曾想招我為駙馬,被我拒絕。眼下我這般,她有可能放下,也有可能落井下石,小心無大錯。」

  蕭蘊珠:「……她和我四姐姐不是好友麼?」

  徐衡策與蕭如瓊早已定親,榮安公主若想招他為駙馬,不是跟姐妹搶夫君?

  難道這倆也是塑料姐妹情?

  徐衡策神情微妙,「好友?只有你四姐姐會這麼想。」

  蕭蘊珠目光炯炯,「有何內情?跟我說說嘛!」

  這種真人真事,可比話本子有意思得多。

  徐衡策:「……榮安公主對你四姐姐熱絡,引著她結交皇子王公、權貴子弟,大約是想讓她得隴望蜀,主動退婚。」

  因著慧太妃,他自幼常到宮中,與皇子公主們算是一起長大,榮安公主刁蠻任性,他也有脾氣,並不像其他人那般曲意奉承,因此兩人關係並不好。

  誰知他定親之後,榮安公主忽然看上了他,非要讓他當駙馬,被他拒絕後還去求皇帝。

  但皇帝也不同意,榮安公主氣惱一陣子,突然跟蕭如瓊成了朋友。

  想也知道其中有詐。

  只有蕭如瓊還沾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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