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有人願意為她遮風擋雨,難不成她還要逞強往外推?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260·2026/5/18

蕭蘊珠嘆道,「看來父親是明理之人。」   她剛才還奇怪呢,以徐夫人的作派,徐家早出亂子,但實際上,這些年徐家沒傳出過什麼醜聞。   原來是有人在後收拾爛攤子。   而且不只是寧國公,徐衡策定然也在管,那文嬤嬤,就是他派去看著徐夫人的眼線。   徐衡策眼神略帶嘲諷,「那可未必。」   蕭蘊珠:「……怎麼說?」   徐衡策答非所問,「父親當年,心裡只有母親一個人,到得如今,劉姨娘在他心裡的份量已經超過母親。」   於他而言,父親纔是大問題。   不過他能應對,不需要珠珠擔心。   蕭蘊珠被他成功轉移注意力,奇道,「不是向姨娘麼?」   方纔他說的兩樁事,都與向姨娘有關。   徐衡策:「向姨娘無足輕重,劉姨娘纔是心機深沉。」   蕭蘊珠回想了一下,想不起這兩位姨娘長什麼樣兒,似乎見過,卻沒說過話,印象不深。   上午認親時,兩人也不在。   這也正常,重規矩的人家,不會在認親時帶出小妾。   但她記得兩個庶出小叔子,二弟徐少琅沉穩內斂,三弟徐少瑋風流俊秀,都很有禮貌,挑不出錯處。   見她面露沉思,徐衡策安慰道,「珠珠莫怕,凡事有我。」   蕭蘊珠心說你哪隻眼睛看出我害怕了?   不管嫁到什麼樣的人家,都會有煩惱。   夫家若是貧窮,要操心柴米油鹽,夫家若是豪富,又難免勾心鬥角。   不嫁就能清閒麼?非也非也,煩惱會更多。   總之人活著,煩惱就少不了。   她也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   徐衡策又誇讚道,「今日就做得極好。任何為難之事,都能推到我頭上,無論我在不在場。」   蕭蘊珠乖巧地道,「那就有勞夫君了。」   有人願意為她遮風擋雨,難不成她還要逞強往外推?   沒這麼傻!   徐衡策看她乖順軟糯的樣子,心裡癢癢,很想摸摸她的頭,但時機不對,只能忍住,掩飾性地喝茶。   等他放下茶盞,蕭蘊珠為他斟茶,眼裡閃過一絲不解。   母親和嬤嬤們都說,男子不喜過問內宅瑣事,因而她也不要總拿內宅瑣事去打擾徐衡策,免得惹他心煩,也顯得自己無能,有時候還會像個怨婦。   可現在她還沒問,徐衡策就主動跟她說了。   他怎麼跟別的男子不一樣呢?   ……或許是因為腰腿受傷,沒別的事幹罷。   這樣也挺好,至少她現在明白了,徐夫人不會故意害她,但無意中就難說了。   好心辦壞事兒,辦的那也是壞事兒。   還有就是,得小心劉姨娘母子,他們是徐衡策的心腹大患。   ——   次日清晨,蕭蘊珠攜徐衡策歸寧。   禮品是徐夫人命人準備的,很豐盛,牛肉、羊肉、雞肉都有。   蕭蘊珠知道這是種示好,心想徐夫人不是惡婆婆,但糊塗的好人做出來的事,有可能比惡人做出來的更惡。   畢竟,惡人明白所做之事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有所顧忌,糊塗的好人卻不明白。   到了蕭家,蕭大夫人、何老夫人都是翹首以盼。   蕭暉更是等得心急,親自在門口迎接。   等小夫妻倆拜見完蕭大夫人,又引著徐衡策去外院花廳說話,極為熱情,跟嶽父似的。   蕭大夫人不懂他為何如此上心,皺眉道,「你二叔也怪,一大早就來問你們何時回來,也不知有什麼事兒。」   蕭蘊珠笑道,「我也不知。」   心裡卻是知得很。   蕭大夫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讓女婿小心些,不要輕易應承他。」   這小叔子的臉皮,比城牆還厚。   之前跟大房鬧成那樣,跟徐家也算是撕破了臉,他還能沒事人似的到徐衡策面前晃悠,絲毫不覺得尷尬。   一般人做不到。   蕭蘊珠點頭,「好的!」   蕭大夫人也不願多提糟心小叔子,關切地道,「這幾日在徐家,怎樣?」   何老夫人也專心聽著。   蕭蘊珠當然是報喜不報憂,「母親放心罷,徐家是守禮的人家,婆婆和善,公公明理。幾個小姑都極有教養,小叔子看著有些頑皮,對我也敬重。」   她也沒說假話,只是沒說全。   蕭大夫人:「真的麼?」   蕭蘊珠笑道,「自然是真的,還能騙您不成?況且我是賜婚,前日謝恩時,陛下、皇后娘娘都說會為我撐腰,慧太妃更是對我維護有加。徐家誰敢惹我?」   蕭大夫人欣喜,「他們真這麼說了?」   蕭蘊珠:「說了!」   又摘下頭上一支鳳釵給母親和外祖母看,炫耀道,「這是皇后娘娘賞賜的。」   何老夫人也很歡喜,連聲說,「這就好,這就好!」   天大地大,皇帝最大,有皇帝護著,珠珠什麼都不怕。   忽又眉頭一皺,問道,「聽說徐夫人還念著你四姐姐,可曾為難你?」   蕭蘊珠笑道,「那都什麼時候的事兒了!現在呀,婆婆早忘了四姐姐,就唸著我,歸寧的禮品也是她準備的。」   何老夫人對禮品很滿意,倒不是貪圖禮品,而是歸寧禮越重,說明夫家越是看重新婦。   但有件事她還得問,「珠珠,你只說了旁人,外孫女婿如何?」   公婆再好,過日子的也是夫婿。   蕭蘊珠臉上露出真心的笑容,「他?極好!」   比她們預料中好得多。   何老夫人和女兒相視一眼,總算是放下了心。   ……珠珠眼裡樂開了花,顯然對徐衡策很是滿意。   圓房是否順利之類的,就不必問了。   何必故意揭傷疤。   蕭家歸寧宴開了八桌,請了五服之內的族人,四桌男客設在中堂,四桌女客設在錦華院。   京城歸寧宴,很少有這麼隆重的。   這是蕭大夫人的意思,要讓徐家、徐衡策知道,女兒並不是沒有孃家可以依靠。   宴畢,女客們聚在錦華院說話。   黃氏找個空閒,對蕭蘊珠悄悄道,「六丫頭,二嬸有句要緊的話想跟你說,走,跟我去丹桂院。」   蕭蘊珠沒問有什麼話不能在這兒說,爽快地道,「行!」   到了丹桂院,果然看見蕭暉和蕭如瓊正等著。   蕭暉揮了揮手,黃氏識趣地叫著丫頭們退下。   想跟六丫頭說話的不是她,是夫君和女兒。   他們肯定有大祕密,就是瞞著她!   想要偷聽,又怕夫君發怒,只敢在心裡抱怨幾

蕭蘊珠嘆道,「看來父親是明理之人。」

  她剛才還奇怪呢,以徐夫人的作派,徐家早出亂子,但實際上,這些年徐家沒傳出過什麼醜聞。

  原來是有人在後收拾爛攤子。

  而且不只是寧國公,徐衡策定然也在管,那文嬤嬤,就是他派去看著徐夫人的眼線。

  徐衡策眼神略帶嘲諷,「那可未必。」

  蕭蘊珠:「……怎麼說?」

  徐衡策答非所問,「父親當年,心裡只有母親一個人,到得如今,劉姨娘在他心裡的份量已經超過母親。」

  於他而言,父親纔是大問題。

  不過他能應對,不需要珠珠擔心。

  蕭蘊珠被他成功轉移注意力,奇道,「不是向姨娘麼?」

  方纔他說的兩樁事,都與向姨娘有關。

  徐衡策:「向姨娘無足輕重,劉姨娘纔是心機深沉。」

  蕭蘊珠回想了一下,想不起這兩位姨娘長什麼樣兒,似乎見過,卻沒說過話,印象不深。

  上午認親時,兩人也不在。

  這也正常,重規矩的人家,不會在認親時帶出小妾。

  但她記得兩個庶出小叔子,二弟徐少琅沉穩內斂,三弟徐少瑋風流俊秀,都很有禮貌,挑不出錯處。

  見她面露沉思,徐衡策安慰道,「珠珠莫怕,凡事有我。」

  蕭蘊珠心說你哪隻眼睛看出我害怕了?

  不管嫁到什麼樣的人家,都會有煩惱。

  夫家若是貧窮,要操心柴米油鹽,夫家若是豪富,又難免勾心鬥角。

  不嫁就能清閒麼?非也非也,煩惱會更多。

  總之人活著,煩惱就少不了。

  她也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

  徐衡策又誇讚道,「今日就做得極好。任何為難之事,都能推到我頭上,無論我在不在場。」

  蕭蘊珠乖巧地道,「那就有勞夫君了。」

  有人願意為她遮風擋雨,難不成她還要逞強往外推?

  沒這麼傻!

  徐衡策看她乖順軟糯的樣子,心裡癢癢,很想摸摸她的頭,但時機不對,只能忍住,掩飾性地喝茶。

  等他放下茶盞,蕭蘊珠為他斟茶,眼裡閃過一絲不解。

  母親和嬤嬤們都說,男子不喜過問內宅瑣事,因而她也不要總拿內宅瑣事去打擾徐衡策,免得惹他心煩,也顯得自己無能,有時候還會像個怨婦。

  可現在她還沒問,徐衡策就主動跟她說了。

  他怎麼跟別的男子不一樣呢?

  ……或許是因為腰腿受傷,沒別的事幹罷。

  這樣也挺好,至少她現在明白了,徐夫人不會故意害她,但無意中就難說了。

  好心辦壞事兒,辦的那也是壞事兒。

  還有就是,得小心劉姨娘母子,他們是徐衡策的心腹大患。

  ——

  次日清晨,蕭蘊珠攜徐衡策歸寧。

  禮品是徐夫人命人準備的,很豐盛,牛肉、羊肉、雞肉都有。

  蕭蘊珠知道這是種示好,心想徐夫人不是惡婆婆,但糊塗的好人做出來的事,有可能比惡人做出來的更惡。

  畢竟,惡人明白所做之事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有所顧忌,糊塗的好人卻不明白。

  到了蕭家,蕭大夫人、何老夫人都是翹首以盼。

  蕭暉更是等得心急,親自在門口迎接。

  等小夫妻倆拜見完蕭大夫人,又引著徐衡策去外院花廳說話,極為熱情,跟嶽父似的。

  蕭大夫人不懂他為何如此上心,皺眉道,「你二叔也怪,一大早就來問你們何時回來,也不知有什麼事兒。」

  蕭蘊珠笑道,「我也不知。」

  心裡卻是知得很。

  蕭大夫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讓女婿小心些,不要輕易應承他。」

  這小叔子的臉皮,比城牆還厚。

  之前跟大房鬧成那樣,跟徐家也算是撕破了臉,他還能沒事人似的到徐衡策面前晃悠,絲毫不覺得尷尬。

  一般人做不到。

  蕭蘊珠點頭,「好的!」

  蕭大夫人也不願多提糟心小叔子,關切地道,「這幾日在徐家,怎樣?」

  何老夫人也專心聽著。

  蕭蘊珠當然是報喜不報憂,「母親放心罷,徐家是守禮的人家,婆婆和善,公公明理。幾個小姑都極有教養,小叔子看著有些頑皮,對我也敬重。」

  她也沒說假話,只是沒說全。

  蕭大夫人:「真的麼?」

  蕭蘊珠笑道,「自然是真的,還能騙您不成?況且我是賜婚,前日謝恩時,陛下、皇后娘娘都說會為我撐腰,慧太妃更是對我維護有加。徐家誰敢惹我?」

  蕭大夫人欣喜,「他們真這麼說了?」

  蕭蘊珠:「說了!」

  又摘下頭上一支鳳釵給母親和外祖母看,炫耀道,「這是皇后娘娘賞賜的。」

  何老夫人也很歡喜,連聲說,「這就好,這就好!」

  天大地大,皇帝最大,有皇帝護著,珠珠什麼都不怕。

  忽又眉頭一皺,問道,「聽說徐夫人還念著你四姐姐,可曾為難你?」

  蕭蘊珠笑道,「那都什麼時候的事兒了!現在呀,婆婆早忘了四姐姐,就唸著我,歸寧的禮品也是她準備的。」

  何老夫人對禮品很滿意,倒不是貪圖禮品,而是歸寧禮越重,說明夫家越是看重新婦。

  但有件事她還得問,「珠珠,你只說了旁人,外孫女婿如何?」

  公婆再好,過日子的也是夫婿。

  蕭蘊珠臉上露出真心的笑容,「他?極好!」

  比她們預料中好得多。

  何老夫人和女兒相視一眼,總算是放下了心。

  ……珠珠眼裡樂開了花,顯然對徐衡策很是滿意。

  圓房是否順利之類的,就不必問了。

  何必故意揭傷疤。

  蕭家歸寧宴開了八桌,請了五服之內的族人,四桌男客設在中堂,四桌女客設在錦華院。

  京城歸寧宴,很少有這麼隆重的。

  這是蕭大夫人的意思,要讓徐家、徐衡策知道,女兒並不是沒有孃家可以依靠。

  宴畢,女客們聚在錦華院說話。

  黃氏找個空閒,對蕭蘊珠悄悄道,「六丫頭,二嬸有句要緊的話想跟你說,走,跟我去丹桂院。」

  蕭蘊珠沒問有什麼話不能在這兒說,爽快地道,「行!」

  到了丹桂院,果然看見蕭暉和蕭如瓊正等著。

  蕭暉揮了揮手,黃氏識趣地叫著丫頭們退下。

  想跟六丫頭說話的不是她,是夫君和女兒。

  他們肯定有大祕密,就是瞞著她!

  想要偷聽,又怕夫君發怒,只敢在心裡抱怨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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