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你永遠成不了大哥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312·2026/5/18

徐衡策到內院找蕭蘊珠時,徐少瑋也去找了徐少琅。   揮退左右,開門見山地道,「你也看上了她,對罷?」   徐少琅眼神冷漠,「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徐少瑋嗤笑,「你就裝罷!誰還不知道誰?從小你就喜歡搶大哥的東西,母親對大哥略好一些,你就要病一場,好奪回母親的關注。大哥喜歡蕭蘊珠,你怎麼可能不想搶!」   徐少琅八風不動,淡淡道,「說完了麼?說完就回去罷。」   徐少瑋陰冷地道,「你看她的眼神,我看見了。我警告你,我先看上的!」   徐少琅皺眉,「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去告訴父親。」   徐少瑋:「去罷,我不怕。」   頓了下又道,「打個商量,我不跟你爭世子之位,你不跟我爭蕭蘊珠。地位、美人,咱們各取其一。」   徐少琅搖搖頭,「又渾說。」   什麼叫各取其一?他當然都要。   徐少瑋這廝也不會只要一樣,此番是想麻痺他,讓他以為他色令智昏,為了美人放棄世子之位。   揚聲道,「來人,送三公子回去。」   門外立刻來了兩名侍衛,「三公子,請!」   徐少瑋冷笑一聲,充滿惡意地道,「徐少琅,你學大哥穿衣,學大哥說話,可我告訴你,你永遠成不了大哥!」   說完踹了一腳門纔出去。   徐少琅並未被激怒,繼續看書。   誰說他成不了大哥?明明已經很像了。   ——   次日起來,蕭蘊珠無精打採,感覺眼睛都睜不開。   紫葉關切地道,「世子夫人,昨晚沒睡好?」   蕭蘊珠懶懶地應了聲,「嗯。」   紫葉:「怎麼呢?」   蕭蘊珠:「做了噩夢。」   紫葉急道,「怎不叫醒奴婢熬安神湯?」   昨晚她值夜,睡得很香,不知姑娘飽受噩夢的折磨。   蕭蘊珠知道她在想什麼,安撫道,「沒事兒,不是以前那種噩夢。」   家中遭遇劇變後,有一陣子,她每天晚上做噩夢,需要安神湯才睡得安穩。   紫葉放下心,不是那種噩夢就好。   又好奇道,「那是什麼呢?」   蕭蘊珠:「……忘了,不記得。」   其實是記得的,她夢到了徐衡策,一臉蠻橫地跟她搶牀搶被褥,從屋裡搶到屋外,還搶到了小青山。   她有很多丫頭幫忙,依然搶不過他,急得直哭。   戰鬥一晚,累得夠嗆。   這種莫名其妙的夢,她怎麼好意思跟紫葉說?   都怪徐衡策,如果不是他說了夢中相會,她也不會夢到他。   ……這人難道會施法術?   更像狐狸精了!   用完早膳,又睡了半個時辰,蕭蘊珠才感覺有了精神。   中午,顧蘭芬、易宛筠突然來訪。   通常拜訪別人前,需要先下帖子,帖子送得越早,越能顯示對主人家的尊重,但她們關係密切,熟不拘禮。   兩人也是知道了蕭家二房被削爵,特意來看望她的。   蕭蘊珠安排了一桌豐盛的酒席,三人邊喫邊聊,還喝了點果酒,笑聲不斷。   推杯換盞間,易宛筠忽然眉頭一皺,放下酒盞猶猶豫豫地道,「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對?」   蕭蘊珠不解,「哪兒不對?是酒菜不合你口味麼?」   這些菜品往常她明明喜歡的。   易宛筠:「……不是。」   蕭蘊珠:「那怎麼了?」   易宛筠有些迷茫,「咱們這是慶祝什麼呢?沒什麼喜事呀,有的是壞事。」   她和蘭芬姐姐來看望蘊珠姐姐,是因為蘊珠姐姐孃家被削爵。   蘊珠姐姐孃家都被削爵了,她們怎麼還能如此歡樂?應該陪著蘊珠姐姐一起哭才對啊!   她手帕都準備了好幾張。   是誰先笑起來的?   ……不會是她罷?!   可她記得很清楚,剛到徐府的時候,她是苦著臉的。   出門前娘親也交待過,人家有禍事,你不要沒心沒肺的,更不要高聲說笑給人添堵。   現在添堵的是誰呀?   蕭蘊珠和顧蘭芬對視一眼,笑意更深。   顧蘭芬清了清嗓子,「宛筠妹妹,你可曾聽過一句話,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易宛筠:「聽過。」   顧蘭芬微笑道,「所以壞事也可能是喜事,不要急於憂傷。」   往長遠裡看,二房爵位被削,對蘊珠只有好處。   她怕蘊珠沒想清楚,真為了此事傷懷,才趕著來勸解,但一見蘊珠的面,她就知道這姑娘心裡透亮。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該喫喫該喝喝,高高興興纔是正經。   她平日裡相夫教子也很累,難得閒散。   易宛筠還是不太懂,孃家被削爵怎麼能是喜事呢?   但蘭芬姐姐又聰明又有學問,她說是喜事,那肯定就是喜事。   遂也不多想,重新端起了酒盞。   正說笑著,大廚房又送來幾樣菜,送菜的賈婆子殷勤地道,「世子夫人,夫人知道您這兒來了貴客,專程吩咐給您加菜。」   蕭蘊珠笑道,「代我謝過母親。」   隨口叫青枝打賞賈婆子。   賈婆子歡喜收下,又道,「三公子親自去大廚房,查看了今日食材,方定下的菜品。」   蕭蘊珠也未在意,「三弟向來有心。」   等賈婆子退下,顧蘭芬欣慰地道,「蘊珠,你婆婆還不錯。」   兒媳婦有客人,婆婆知道加菜,很給兒媳婦面子了。   當年她婆婆可沒這麼大方,用膳還得她伺候。   蕭蘊珠笑道,「是啊,婆婆很慈愛。」   就是慈愛過了頭,對別人的兒女也是一片慈愛之心。   反倒是她自己的兒女,分到的慈愛不算多。   徐衡策、徐琬月也像是習慣了,不怎麼稀罕。   顧蘭芬又斟酌道,「這位三公子,對你們長房很尊敬?」   蕭蘊珠眼裡有諷意,「尊敬得很。」   不只徐少瑋,徐少琅也很尊敬長房。   但這恰恰說明,他們已經不把徐衡策當成敵手,對長房的一切尊敬和好意,都是做給寧國公、徐夫人看的。   徐衡策終究是親生兒子,寧國公、徐夫人就算放棄了他,定然也希望繼承人能善待他。   所以徐少瑋、徐少琅都在表現。   可惜他們不知道,徐衡策也在努力表現,不過不是表現給寧國公、徐夫人看,而是表現給皇帝看。   顧蘭芬隱晦提醒,「蘊珠,防人之心不可無。」   徐世子這兩個兄弟,肯定都想爭世子之位。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寧國公都有心換世子,何況他們?她只希望在這過程中,蘊珠不要被利用。   蕭蘊珠笑道,「我省得。」   而且她對徐衡策有信

徐衡策到內院找蕭蘊珠時,徐少瑋也去找了徐少琅。

  揮退左右,開門見山地道,「你也看上了她,對罷?」

  徐少琅眼神冷漠,「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徐少瑋嗤笑,「你就裝罷!誰還不知道誰?從小你就喜歡搶大哥的東西,母親對大哥略好一些,你就要病一場,好奪回母親的關注。大哥喜歡蕭蘊珠,你怎麼可能不想搶!」

  徐少琅八風不動,淡淡道,「說完了麼?說完就回去罷。」

  徐少瑋陰冷地道,「你看她的眼神,我看見了。我警告你,我先看上的!」

  徐少琅皺眉,「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去告訴父親。」

  徐少瑋:「去罷,我不怕。」

  頓了下又道,「打個商量,我不跟你爭世子之位,你不跟我爭蕭蘊珠。地位、美人,咱們各取其一。」

  徐少琅搖搖頭,「又渾說。」

  什麼叫各取其一?他當然都要。

  徐少瑋這廝也不會只要一樣,此番是想麻痺他,讓他以為他色令智昏,為了美人放棄世子之位。

  揚聲道,「來人,送三公子回去。」

  門外立刻來了兩名侍衛,「三公子,請!」

  徐少瑋冷笑一聲,充滿惡意地道,「徐少琅,你學大哥穿衣,學大哥說話,可我告訴你,你永遠成不了大哥!」

  說完踹了一腳門纔出去。

  徐少琅並未被激怒,繼續看書。

  誰說他成不了大哥?明明已經很像了。

  ——

  次日起來,蕭蘊珠無精打採,感覺眼睛都睜不開。

  紫葉關切地道,「世子夫人,昨晚沒睡好?」

  蕭蘊珠懶懶地應了聲,「嗯。」

  紫葉:「怎麼呢?」

  蕭蘊珠:「做了噩夢。」

  紫葉急道,「怎不叫醒奴婢熬安神湯?」

  昨晚她值夜,睡得很香,不知姑娘飽受噩夢的折磨。

  蕭蘊珠知道她在想什麼,安撫道,「沒事兒,不是以前那種噩夢。」

  家中遭遇劇變後,有一陣子,她每天晚上做噩夢,需要安神湯才睡得安穩。

  紫葉放下心,不是那種噩夢就好。

  又好奇道,「那是什麼呢?」

  蕭蘊珠:「……忘了,不記得。」

  其實是記得的,她夢到了徐衡策,一臉蠻橫地跟她搶牀搶被褥,從屋裡搶到屋外,還搶到了小青山。

  她有很多丫頭幫忙,依然搶不過他,急得直哭。

  戰鬥一晚,累得夠嗆。

  這種莫名其妙的夢,她怎麼好意思跟紫葉說?

  都怪徐衡策,如果不是他說了夢中相會,她也不會夢到他。

  ……這人難道會施法術?

  更像狐狸精了!

  用完早膳,又睡了半個時辰,蕭蘊珠才感覺有了精神。

  中午,顧蘭芬、易宛筠突然來訪。

  通常拜訪別人前,需要先下帖子,帖子送得越早,越能顯示對主人家的尊重,但她們關係密切,熟不拘禮。

  兩人也是知道了蕭家二房被削爵,特意來看望她的。

  蕭蘊珠安排了一桌豐盛的酒席,三人邊喫邊聊,還喝了點果酒,笑聲不斷。

  推杯換盞間,易宛筠忽然眉頭一皺,放下酒盞猶猶豫豫地道,「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對?」

  蕭蘊珠不解,「哪兒不對?是酒菜不合你口味麼?」

  這些菜品往常她明明喜歡的。

  易宛筠:「……不是。」

  蕭蘊珠:「那怎麼了?」

  易宛筠有些迷茫,「咱們這是慶祝什麼呢?沒什麼喜事呀,有的是壞事。」

  她和蘭芬姐姐來看望蘊珠姐姐,是因為蘊珠姐姐孃家被削爵。

  蘊珠姐姐孃家都被削爵了,她們怎麼還能如此歡樂?應該陪著蘊珠姐姐一起哭才對啊!

  她手帕都準備了好幾張。

  是誰先笑起來的?

  ……不會是她罷?!

  可她記得很清楚,剛到徐府的時候,她是苦著臉的。

  出門前娘親也交待過,人家有禍事,你不要沒心沒肺的,更不要高聲說笑給人添堵。

  現在添堵的是誰呀?

  蕭蘊珠和顧蘭芬對視一眼,笑意更深。

  顧蘭芬清了清嗓子,「宛筠妹妹,你可曾聽過一句話,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易宛筠:「聽過。」

  顧蘭芬微笑道,「所以壞事也可能是喜事,不要急於憂傷。」

  往長遠裡看,二房爵位被削,對蘊珠只有好處。

  她怕蘊珠沒想清楚,真為了此事傷懷,才趕著來勸解,但一見蘊珠的面,她就知道這姑娘心裡透亮。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該喫喫該喝喝,高高興興纔是正經。

  她平日裡相夫教子也很累,難得閒散。

  易宛筠還是不太懂,孃家被削爵怎麼能是喜事呢?

  但蘭芬姐姐又聰明又有學問,她說是喜事,那肯定就是喜事。

  遂也不多想,重新端起了酒盞。

  正說笑著,大廚房又送來幾樣菜,送菜的賈婆子殷勤地道,「世子夫人,夫人知道您這兒來了貴客,專程吩咐給您加菜。」

  蕭蘊珠笑道,「代我謝過母親。」

  隨口叫青枝打賞賈婆子。

  賈婆子歡喜收下,又道,「三公子親自去大廚房,查看了今日食材,方定下的菜品。」

  蕭蘊珠也未在意,「三弟向來有心。」

  等賈婆子退下,顧蘭芬欣慰地道,「蘊珠,你婆婆還不錯。」

  兒媳婦有客人,婆婆知道加菜,很給兒媳婦面子了。

  當年她婆婆可沒這麼大方,用膳還得她伺候。

  蕭蘊珠笑道,「是啊,婆婆很慈愛。」

  就是慈愛過了頭,對別人的兒女也是一片慈愛之心。

  反倒是她自己的兒女,分到的慈愛不算多。

  徐衡策、徐琬月也像是習慣了,不怎麼稀罕。

  顧蘭芬又斟酌道,「這位三公子,對你們長房很尊敬?」

  蕭蘊珠眼裡有諷意,「尊敬得很。」

  不只徐少瑋,徐少琅也很尊敬長房。

  但這恰恰說明,他們已經不把徐衡策當成敵手,對長房的一切尊敬和好意,都是做給寧國公、徐夫人看的。

  徐衡策終究是親生兒子,寧國公、徐夫人就算放棄了他,定然也希望繼承人能善待他。

  所以徐少瑋、徐少琅都在表現。

  可惜他們不知道,徐衡策也在努力表現,不過不是表現給寧國公、徐夫人看,而是表現給皇帝看。

  顧蘭芬隱晦提醒,「蘊珠,防人之心不可無。」

  徐世子這兩個兄弟,肯定都想爭世子之位。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寧國公都有心換世子,何況他們?她只希望在這過程中,蘊珠不要被利用。

  蕭蘊珠笑道,「我省得。」

  而且她對徐衡策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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