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稟告兩位王妃,榮安公主駕臨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175·2026/5/18

蕭蘊珠正和徐琬月說著話,忽然瞥見一名侍女匆匆趕來,緊張地道,「稟告兩位王妃,榮安公主駕臨!」   現場為之一靜。   過去幾年,榮安公主可沒來過金桂宴,今年怎忽然來了?   孫老王妃皺一皺眉,令兒媳梁王妃前去迎接。   梁王妃奉命,不多時帶著榮安公主回來。   眾女客施禮恭迎,「參見公主!」   北岸男客,也都行禮如儀。   只見榮安公主一身鵝黃宮裝,滿頭珠翠,笑靨如花,美豔不可方物,身後跟著眾多太監、宮女。   目不斜視,一邊說著免禮,一邊快步走向孫老王妃,親暱地道,「數日未見,老祖宗可還安好?」   孫老王妃微笑道,「有勞榮安惦念,老身無恙。」   欲要讓出主位,榮安公主卻不許,拉她一同坐下。   得知眾人作了詩,榮安公主很感興趣,想看詩稿。   這種小事,兩位王妃自無不許,令侍女呈上。   榮安公主誇讚了被評為魁首的兩篇,又選出幾篇點評一番,然後挑出了蕭蘊珠的,笑道,「依本宮看來,這一篇也很不錯。」   蕭蘊珠起身回話,「殿下謬讚。」   榮安公主將她從頭打量到腳,慢條斯理地道,「你堂姐蕭如瓊是有名的才女,你也蕙質蘭心,溫婉賢淑。」   不明內情的人,大約還真以為蕭蘊珠得了榮安公主青睞。   或者看在蕭如瓊的份上,給蕭蘊珠臉面。   ……雖然蕭如瓊眼下已當了端王的侍妾,但京城誰人不知,端王是榮安公主的胞兄,且榮安公主與蕭如瓊也是好友。   蕭蘊珠卻覺得她的目光像毒蛇一樣,暗暗心驚,口中歡喜地道,「臣婦惶恐,多謝殿下!」   自稱臣婦,必然會刺激榮安公主,可她也不能自稱臣女,免得被榮安公主以失儀治罪。   在慶寧大長公主面前以臣女自稱,是因為最初開始合作時,她是蕭家女,而非徐家婦。   她想讓慶寧大長公主知道,就算嫁了人,她們的合作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看著她明媚的笑容,榮安公主恨不得撕爛她的臉,別有意味地道,「能娶你為妻,是徐世子的福氣。」   以前她注意的更多是蕭如瓊,沒怎麼注意蕭蘊珠,現在才發現這賤婢好顏色。   而且以前可能是藏拙,雖也算得上美貌,依然給人平庸之感,如今卻彷彿拭去塵埃,顯露出光華。   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徐衡策,就是被這樣的美色所惑麼?   蕭蘊珠虔誠地道,「皆是陛下恩賜,愚夫婦銘感五內。」   所以你要怪就去怪你爹罷,怪不著我們。   真希望榮安公主能明白,皇帝要是想讓徐衡策當駙馬,輪不到蕭如瓊,也輪不到她,而如果不想讓徐衡策當駙馬,沒了她和蕭如瓊也有別人。   榮安公主暗罵一聲圓滑,令她坐下。   蕭蘊珠暫時過了一關,卻並未放鬆警惕。   宜春縣主心裡有些奇怪,小聲道,「蘊珠妹妹,榮安一向眼睛長在頭頂上,你竟與她有交情?」   蕭蘊珠也壓低嗓音,「沒有,與她有交情的是我四姐姐。」   宜春縣主:「就是入了端王府那位?」   蕭蘊珠:「是啊!」   宜春縣主:「原來如此……以後還是離榮安遠些,她喜怒無常的,不好相與。」   蕭蘊珠苦笑,「多謝縣主提醒!」   心說只怕遠離不了,榮安公主擺明瞭要找她麻煩。   宮牆能擋住她,卻擋不住榮安公主。   何況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得想個釜底抽薪之策。   蕭蘊珠眸光微沉。   榮安公主醉翁之意不在酒,耐著性子應酬了會兒,便說裕王府這園子景色別致,她難得來一次,要四處轉轉。   兩位王妃自然也由得她,梁王妃還想陪著,榮安公主婉拒,最終是梁王妃的小女兒懷思郡主陪她離席。   她一走,席上氣氛立時緩和下來。   雖然鄭賢妃各種遮掩,各種補救,但榮安公主的刁蠻任性,在座眾人還是知道一些的,因而在她面前有點緊張。   宜春縣主嘀咕,「誰都不歡迎她,也沒請她,不速之客。」   蕭蘊珠心想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她八成是衝我來的。   果不其然,沒多久,有個裕王府的侍女走來,恭聲道,「世子夫人,榮安公主讚賞您的才學,邀您陪同。」   蕭蘊珠還沒說話,宜春縣主就皺眉道,「她究竟有什麼事?」   蘊珠妹妹當然是有才學的,但榮安特意點名找她,有些蹊蹺。   侍女為難地道,「回縣主,公主只是令奴婢來請人。」   榮安公主找這位世子夫人有什麼事,怎會告訴她一個侍女呢。   宜春縣主也發現自己是在白問,索性理理衣裙,很講義氣地道,「蘊珠妹妹,我陪你一道去。」   雖然榮安並未露出惡意,可她還是感覺不太放心。   榮安有時候像個瘋子,好好的就會突然發瘋,曾經用剪刀劃花過伴讀的臉。   只因為那伴讀當日簪了朵她喜歡的珠花,她覺得那伴讀不配。   這事兒,鄭賢妃費了好大勁兒壓下去,京中知道的人不多。   從那以後祖母就警告她,遇上榮安繞著走,免得喫了眼前虧……哪怕事後能找回場子,也是受了罪。   蕭蘊珠:「多謝縣主,不用!」   又問那侍女,「公主此時在何處?」   侍女:「翠柳長廊!」   蕭蘊珠便對宜春縣主笑道,「兩刻鐘後我若還未回,就勞煩縣主去翠柳長廊一帶尋我,好麼?」   宜春縣主拉住她,急道,「你不要一個人去!」   這兒人多,她不方便說榮安有多可怕。   蕭蘊珠捏了捏她的手,輕聲道,「縣主,我有些話,想單獨跟榮安公主說一說。」   宜春縣主竟然如此護著她,令她很是感動。   可有些事情必須解決,拖來拖去就成大禍了。   頓了下又安撫道,「放心罷,不會有事的,榮安公主是我四姐姐的好友,看在四姐姐的面上,她也不會對我怎樣。」   宜春縣主也想起這層關係,沒有再阻攔。   但也保證如果兩刻鐘後她不回來,自己便要去找。   蕭蘊珠回頭對她笑了笑,跟著侍女走

蕭蘊珠正和徐琬月說著話,忽然瞥見一名侍女匆匆趕來,緊張地道,「稟告兩位王妃,榮安公主駕臨!」

  現場為之一靜。

  過去幾年,榮安公主可沒來過金桂宴,今年怎忽然來了?

  孫老王妃皺一皺眉,令兒媳梁王妃前去迎接。

  梁王妃奉命,不多時帶著榮安公主回來。

  眾女客施禮恭迎,「參見公主!」

  北岸男客,也都行禮如儀。

  只見榮安公主一身鵝黃宮裝,滿頭珠翠,笑靨如花,美豔不可方物,身後跟著眾多太監、宮女。

  目不斜視,一邊說著免禮,一邊快步走向孫老王妃,親暱地道,「數日未見,老祖宗可還安好?」

  孫老王妃微笑道,「有勞榮安惦念,老身無恙。」

  欲要讓出主位,榮安公主卻不許,拉她一同坐下。

  得知眾人作了詩,榮安公主很感興趣,想看詩稿。

  這種小事,兩位王妃自無不許,令侍女呈上。

  榮安公主誇讚了被評為魁首的兩篇,又選出幾篇點評一番,然後挑出了蕭蘊珠的,笑道,「依本宮看來,這一篇也很不錯。」

  蕭蘊珠起身回話,「殿下謬讚。」

  榮安公主將她從頭打量到腳,慢條斯理地道,「你堂姐蕭如瓊是有名的才女,你也蕙質蘭心,溫婉賢淑。」

  不明內情的人,大約還真以為蕭蘊珠得了榮安公主青睞。

  或者看在蕭如瓊的份上,給蕭蘊珠臉面。

  ……雖然蕭如瓊眼下已當了端王的侍妾,但京城誰人不知,端王是榮安公主的胞兄,且榮安公主與蕭如瓊也是好友。

  蕭蘊珠卻覺得她的目光像毒蛇一樣,暗暗心驚,口中歡喜地道,「臣婦惶恐,多謝殿下!」

  自稱臣婦,必然會刺激榮安公主,可她也不能自稱臣女,免得被榮安公主以失儀治罪。

  在慶寧大長公主面前以臣女自稱,是因為最初開始合作時,她是蕭家女,而非徐家婦。

  她想讓慶寧大長公主知道,就算嫁了人,她們的合作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看著她明媚的笑容,榮安公主恨不得撕爛她的臉,別有意味地道,「能娶你為妻,是徐世子的福氣。」

  以前她注意的更多是蕭如瓊,沒怎麼注意蕭蘊珠,現在才發現這賤婢好顏色。

  而且以前可能是藏拙,雖也算得上美貌,依然給人平庸之感,如今卻彷彿拭去塵埃,顯露出光華。

  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徐衡策,就是被這樣的美色所惑麼?

  蕭蘊珠虔誠地道,「皆是陛下恩賜,愚夫婦銘感五內。」

  所以你要怪就去怪你爹罷,怪不著我們。

  真希望榮安公主能明白,皇帝要是想讓徐衡策當駙馬,輪不到蕭如瓊,也輪不到她,而如果不想讓徐衡策當駙馬,沒了她和蕭如瓊也有別人。

  榮安公主暗罵一聲圓滑,令她坐下。

  蕭蘊珠暫時過了一關,卻並未放鬆警惕。

  宜春縣主心裡有些奇怪,小聲道,「蘊珠妹妹,榮安一向眼睛長在頭頂上,你竟與她有交情?」

  蕭蘊珠也壓低嗓音,「沒有,與她有交情的是我四姐姐。」

  宜春縣主:「就是入了端王府那位?」

  蕭蘊珠:「是啊!」

  宜春縣主:「原來如此……以後還是離榮安遠些,她喜怒無常的,不好相與。」

  蕭蘊珠苦笑,「多謝縣主提醒!」

  心說只怕遠離不了,榮安公主擺明瞭要找她麻煩。

  宮牆能擋住她,卻擋不住榮安公主。

  何況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得想個釜底抽薪之策。

  蕭蘊珠眸光微沉。

  榮安公主醉翁之意不在酒,耐著性子應酬了會兒,便說裕王府這園子景色別致,她難得來一次,要四處轉轉。

  兩位王妃自然也由得她,梁王妃還想陪著,榮安公主婉拒,最終是梁王妃的小女兒懷思郡主陪她離席。

  她一走,席上氣氛立時緩和下來。

  雖然鄭賢妃各種遮掩,各種補救,但榮安公主的刁蠻任性,在座眾人還是知道一些的,因而在她面前有點緊張。

  宜春縣主嘀咕,「誰都不歡迎她,也沒請她,不速之客。」

  蕭蘊珠心想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她八成是衝我來的。

  果不其然,沒多久,有個裕王府的侍女走來,恭聲道,「世子夫人,榮安公主讚賞您的才學,邀您陪同。」

  蕭蘊珠還沒說話,宜春縣主就皺眉道,「她究竟有什麼事?」

  蘊珠妹妹當然是有才學的,但榮安特意點名找她,有些蹊蹺。

  侍女為難地道,「回縣主,公主只是令奴婢來請人。」

  榮安公主找這位世子夫人有什麼事,怎會告訴她一個侍女呢。

  宜春縣主也發現自己是在白問,索性理理衣裙,很講義氣地道,「蘊珠妹妹,我陪你一道去。」

  雖然榮安並未露出惡意,可她還是感覺不太放心。

  榮安有時候像個瘋子,好好的就會突然發瘋,曾經用剪刀劃花過伴讀的臉。

  只因為那伴讀當日簪了朵她喜歡的珠花,她覺得那伴讀不配。

  這事兒,鄭賢妃費了好大勁兒壓下去,京中知道的人不多。

  從那以後祖母就警告她,遇上榮安繞著走,免得喫了眼前虧……哪怕事後能找回場子,也是受了罪。

  蕭蘊珠:「多謝縣主,不用!」

  又問那侍女,「公主此時在何處?」

  侍女:「翠柳長廊!」

  蕭蘊珠便對宜春縣主笑道,「兩刻鐘後我若還未回,就勞煩縣主去翠柳長廊一帶尋我,好麼?」

  宜春縣主拉住她,急道,「你不要一個人去!」

  這兒人多,她不方便說榮安有多可怕。

  蕭蘊珠捏了捏她的手,輕聲道,「縣主,我有些話,想單獨跟榮安公主說一說。」

  宜春縣主竟然如此護著她,令她很是感動。

  可有些事情必須解決,拖來拖去就成大禍了。

  頓了下又安撫道,「放心罷,不會有事的,榮安公主是我四姐姐的好友,看在四姐姐的面上,她也不會對我怎樣。」

  宜春縣主也想起這層關係,沒有再阻攔。

  但也保證如果兩刻鐘後她不回來,自己便要去找。

  蕭蘊珠回頭對她笑了笑,跟著侍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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