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誰都別動,讓她們打,不打死一個不許停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158·2026/5/18

三公子徐少瑋受傷臥牀,可以說是徐家當前最要緊的事,兄弟姐妹們都很關懷,紛紛送去藥材和問候。   蕭蘊珠也做足了長嫂的樣兒,送了些人參、當歸之類。   這些東西,蕭家藥鋪裡多得很,再放都快沒藥效了。   藥鋪倒不是蕭蘊珠開的,是蕭家祖上產業,分給了大房,她接手後做出了一番調整,京城的維持原樣,不溫不火,卻在安州、揚州、蘇杭等地開了幾間,獲利頗豐。   說來還得感謝慶寧大長公主,借著開酒莊的東風,走通了當地一些路子,才能順順利利開藥鋪。   向姨娘看著那幾大匣子珍貴藥材,雖然覺得蕭蘊珠有點蠢,還是很感激,拉著她的手哭道,「多謝世子夫人!人心隔肚皮,事到臨頭,才知誰好誰壞!」   蕭蘊珠有口無心地安慰道,「姨娘勿憂,三弟很快就能好。」   向姨娘擦了擦淚,哽咽道,「借你吉言。」   心裡卻想,就算能好也落下了病根,無法復原如初,哪怕沒有徐衡策那麼嚴重,也是個缺陷。   徐家諸子中,身子康健的只剩個徐少琅。   偌大的寧國公府,眼看就要落到徐少琅、劉姨娘手裡。   是可忍,孰不可忍!   向姨娘心裡恨毒了這對母子,頓了頓,悄聲道,「世子夫人,少瑋讓我轉告你和世子,一定要小心!他們連少瑋都容不得,更容不得世子!」   本來少瑋是想讓蕭蘊珠去探望他,再親自跟她說。   但蕭蘊珠宣稱男女有別,堅決不去。   那就只能由她來轉告。   蕭蘊珠也壓低聲音,「小心誰?」   向姨娘:「……你把我的話原原本本告知世子,他自然知道。」   還能有誰?   當然是劉姨娘和徐少琅啊!   但她實在沒信心跟蕭蘊珠說清楚,不惹那閒氣。   徐衡策不傻,肯定明白。   蕭蘊珠心裡暗笑,表面上認真點頭,「好!」   裝傻還挺好玩的。   向姨娘又鄭重道,「還要告訴世子,無論何時何地,少瑋都向著世子,站在世子一邊!世子若有差遣,我與少瑋全力以赴!」   以前說這話,無疑是假的。   現在卻有了幾分真意,如果少瑋註定得不到世子之位,那麼他們寧願贏家是徐衡策。   反正不能便宜了徐少琅!   大家都是庶出,他憑什麼能出頭?   就憑寧國公寵愛劉姨娘?   呸,矯揉造作的賤人!   當然了,她還是希望最後成事的是自己兒子……也不是沒有可能,少瑋很有把握呢。   蕭蘊珠一臉感動,「多謝姨娘,多謝三弟!」   兩人正說著,小丫頭跑來稟報,徐安碧和徐安蓮打起來了。   這姐妹倆雖不同母,但平時同進同出,好得跟一個人似的,眼下因著徐少瑋受傷,姐妹情徹底破裂。   向姨娘正一肚子火無處發,聞言大怒,「小蹄子竟敢欺負我女兒?今兒個饒了她,老孃就不姓向!」   也顧不上蕭蘊珠了,帶著丫頭婆子快步衝出去。   蕭蘊珠也慢悠悠的跟上。   沒走一會兒,就見長廊南側、蘭花圃旁,向姨娘和女兒徐安碧毆打徐安蓮,頭髮扯得亂蓬蓬的,釵環掉了一地。   徐安蓮以一敵二,打不過那母女倆,但也不認輸,瘋了一樣亂打亂抓,口中哭罵不止。   還說等她哥哥當上世子,就要把向姨娘母子全都趕出徐家,沿街乞討,晚上只能睡破廟。   向姨娘哪聽得這話?   打得更狠了。   兩邊的丫頭婆子們忙著拉架,卻都偏幫自家主子,越拉越亂,爭吵中也打了起來。   蕭蘊珠掩脣驚呼,目中儘是興味,「這可真是好一場大戲啊!」   比戲班子裡的武戲還熱鬧。   現在只缺瓜子茶水。   剛想到這兒,就見綠梅打開荷包,默默遞來一把鹽焙瓜子。   蕭蘊珠:「……不太好,不喫了。」   姨娘、小姑子們打成一團,她看熱鬧也就罷了,再邊看邊嗑瓜子,感覺不厚道。   何況沒有茶水,光喫瓜子有點幹,還是鹽焙的,鹹。   綠梅只好遺憾地將瓜子收回去。   姑娘不喫,她也就不能喫了。   蕭蘊珠上前兩步,焦急地道,「你們不要打啦!」   聲音不大,只有幾個未參戰的丫頭能聽見。   她就隔一會兒勸一會兒,直到徐安蓮被向姨娘推斷在地,向姨娘也被徐安蓮在臉上劃出道血痕,才提高聲音道,「通通住手!」   這回大家都聽見了,丫頭婆子們趕緊停下。   向姨娘雖想踹徐安蓮幾腳,也忍住了,回頭向蕭蘊珠哭著訴苦,「世子夫人,您看我的臉……」   話沒說完,徐安碧一個飛撲,壓著地上的徐安蓮亂打。   她聽生母說過,長嫂也是向著她們的,那還怕什麼。   但徐安蓮力氣比較大,很快反制徐安碧,姐妹倆又難分難捨地打在了一起。   你揪著我的頭髮,我扯著你的耳朵,一個比一個哭得大聲。   蕭蘊珠無語,心想有那哭的功夫,不如專心打架。   ……她雖沒打過架,也看得出這倆都不是行家,花拳繡腿的,打一天也打不出什麼大傷。   「安蓮!」   向姨娘想去幫忙,丫頭婆子們想拉架。   蕭蘊珠喝道,「誰都別動,讓她們打!不打死一個不許停!」   向姨娘雖然憂心女兒,當著下人們的面也沒駁蕭蘊珠,只在一旁虎視眈眈,準備女兒落敗就自己上。   於是就聽徐家兩姐妹嚶嚶嚶,沒多久打不動了,各自坐在一邊喘息,狠狠瞪著對方。   蕭蘊珠:「打啊,怎麼不打了?」   徐安蓮哭道,「大嫂為我做主,她們母女倆合起夥來欺負我!」   徐安碧也哭,「大嫂,她說咱們家以後是她哥哥做主,要把我們都趕出去!」   蕭蘊珠才懶得給她們斷案呢,一起送到熙榮院交給徐夫人。   以徐夫人息事寧人和稀泥的性子,當然不會說誰對誰錯,也沒做出什麼處罰,而是兩邊安撫,許出了幾匹布料、幾套首飾。   但這屢試不爽的法子,這回不靈了。   向姨娘母女和徐安蓮都覺得她偏袒對方,欺凌自己,因而分別找寧國公哭

三公子徐少瑋受傷臥牀,可以說是徐家當前最要緊的事,兄弟姐妹們都很關懷,紛紛送去藥材和問候。

  蕭蘊珠也做足了長嫂的樣兒,送了些人參、當歸之類。

  這些東西,蕭家藥鋪裡多得很,再放都快沒藥效了。

  藥鋪倒不是蕭蘊珠開的,是蕭家祖上產業,分給了大房,她接手後做出了一番調整,京城的維持原樣,不溫不火,卻在安州、揚州、蘇杭等地開了幾間,獲利頗豐。

  說來還得感謝慶寧大長公主,借著開酒莊的東風,走通了當地一些路子,才能順順利利開藥鋪。

  向姨娘看著那幾大匣子珍貴藥材,雖然覺得蕭蘊珠有點蠢,還是很感激,拉著她的手哭道,「多謝世子夫人!人心隔肚皮,事到臨頭,才知誰好誰壞!」

  蕭蘊珠有口無心地安慰道,「姨娘勿憂,三弟很快就能好。」

  向姨娘擦了擦淚,哽咽道,「借你吉言。」

  心裡卻想,就算能好也落下了病根,無法復原如初,哪怕沒有徐衡策那麼嚴重,也是個缺陷。

  徐家諸子中,身子康健的只剩個徐少琅。

  偌大的寧國公府,眼看就要落到徐少琅、劉姨娘手裡。

  是可忍,孰不可忍!

  向姨娘心裡恨毒了這對母子,頓了頓,悄聲道,「世子夫人,少瑋讓我轉告你和世子,一定要小心!他們連少瑋都容不得,更容不得世子!」

  本來少瑋是想讓蕭蘊珠去探望他,再親自跟她說。

  但蕭蘊珠宣稱男女有別,堅決不去。

  那就只能由她來轉告。

  蕭蘊珠也壓低聲音,「小心誰?」

  向姨娘:「……你把我的話原原本本告知世子,他自然知道。」

  還能有誰?

  當然是劉姨娘和徐少琅啊!

  但她實在沒信心跟蕭蘊珠說清楚,不惹那閒氣。

  徐衡策不傻,肯定明白。

  蕭蘊珠心裡暗笑,表面上認真點頭,「好!」

  裝傻還挺好玩的。

  向姨娘又鄭重道,「還要告訴世子,無論何時何地,少瑋都向著世子,站在世子一邊!世子若有差遣,我與少瑋全力以赴!」

  以前說這話,無疑是假的。

  現在卻有了幾分真意,如果少瑋註定得不到世子之位,那麼他們寧願贏家是徐衡策。

  反正不能便宜了徐少琅!

  大家都是庶出,他憑什麼能出頭?

  就憑寧國公寵愛劉姨娘?

  呸,矯揉造作的賤人!

  當然了,她還是希望最後成事的是自己兒子……也不是沒有可能,少瑋很有把握呢。

  蕭蘊珠一臉感動,「多謝姨娘,多謝三弟!」

  兩人正說著,小丫頭跑來稟報,徐安碧和徐安蓮打起來了。

  這姐妹倆雖不同母,但平時同進同出,好得跟一個人似的,眼下因著徐少瑋受傷,姐妹情徹底破裂。

  向姨娘正一肚子火無處發,聞言大怒,「小蹄子竟敢欺負我女兒?今兒個饒了她,老孃就不姓向!」

  也顧不上蕭蘊珠了,帶著丫頭婆子快步衝出去。

  蕭蘊珠也慢悠悠的跟上。

  沒走一會兒,就見長廊南側、蘭花圃旁,向姨娘和女兒徐安碧毆打徐安蓮,頭髮扯得亂蓬蓬的,釵環掉了一地。

  徐安蓮以一敵二,打不過那母女倆,但也不認輸,瘋了一樣亂打亂抓,口中哭罵不止。

  還說等她哥哥當上世子,就要把向姨娘母子全都趕出徐家,沿街乞討,晚上只能睡破廟。

  向姨娘哪聽得這話?

  打得更狠了。

  兩邊的丫頭婆子們忙著拉架,卻都偏幫自家主子,越拉越亂,爭吵中也打了起來。

  蕭蘊珠掩脣驚呼,目中儘是興味,「這可真是好一場大戲啊!」

  比戲班子裡的武戲還熱鬧。

  現在只缺瓜子茶水。

  剛想到這兒,就見綠梅打開荷包,默默遞來一把鹽焙瓜子。

  蕭蘊珠:「……不太好,不喫了。」

  姨娘、小姑子們打成一團,她看熱鬧也就罷了,再邊看邊嗑瓜子,感覺不厚道。

  何況沒有茶水,光喫瓜子有點幹,還是鹽焙的,鹹。

  綠梅只好遺憾地將瓜子收回去。

  姑娘不喫,她也就不能喫了。

  蕭蘊珠上前兩步,焦急地道,「你們不要打啦!」

  聲音不大,只有幾個未參戰的丫頭能聽見。

  她就隔一會兒勸一會兒,直到徐安蓮被向姨娘推斷在地,向姨娘也被徐安蓮在臉上劃出道血痕,才提高聲音道,「通通住手!」

  這回大家都聽見了,丫頭婆子們趕緊停下。

  向姨娘雖想踹徐安蓮幾腳,也忍住了,回頭向蕭蘊珠哭著訴苦,「世子夫人,您看我的臉……」

  話沒說完,徐安碧一個飛撲,壓著地上的徐安蓮亂打。

  她聽生母說過,長嫂也是向著她們的,那還怕什麼。

  但徐安蓮力氣比較大,很快反制徐安碧,姐妹倆又難分難捨地打在了一起。

  你揪著我的頭髮,我扯著你的耳朵,一個比一個哭得大聲。

  蕭蘊珠無語,心想有那哭的功夫,不如專心打架。

  ……她雖沒打過架,也看得出這倆都不是行家,花拳繡腿的,打一天也打不出什麼大傷。

  「安蓮!」

  向姨娘想去幫忙,丫頭婆子們想拉架。

  蕭蘊珠喝道,「誰都別動,讓她們打!不打死一個不許停!」

  向姨娘雖然憂心女兒,當著下人們的面也沒駁蕭蘊珠,只在一旁虎視眈眈,準備女兒落敗就自己上。

  於是就聽徐家兩姐妹嚶嚶嚶,沒多久打不動了,各自坐在一邊喘息,狠狠瞪著對方。

  蕭蘊珠:「打啊,怎麼不打了?」

  徐安蓮哭道,「大嫂為我做主,她們母女倆合起夥來欺負我!」

  徐安碧也哭,「大嫂,她說咱們家以後是她哥哥做主,要把我們都趕出去!」

  蕭蘊珠才懶得給她們斷案呢,一起送到熙榮院交給徐夫人。

  以徐夫人息事寧人和稀泥的性子,當然不會說誰對誰錯,也沒做出什麼處罰,而是兩邊安撫,許出了幾匹布料、幾套首飾。

  但這屢試不爽的法子,這回不靈了。

  向姨娘母女和徐安蓮都覺得她偏袒對方,欺凌自己,因而分別找寧國公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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