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二十一章 推測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207·2026/3/26

第兩千七百二十一章 推測 (求訂閱) 另一邊,王松固然是邪道強者,精通魔道人元丹法,潛力無窮,但面對段宏以及嚴從苛兩人合力圍攻,終究寡不敵眾,最終被嚴從苛劍氣刺死。 殺死院中兩人不止,四人以段宏偉尖刀,朝著庭院周遭不遠的那賭場殺過去,以四人的武功,簡直就是平推碾壓,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 最終,在一晚上,段宏四人在紅骷髏內大殺特殺,宛如孫猴子大鬧天宮一般,最終卻從容而退。 段宏和嚴從苛兩人殺的很盡興,尤其是段宏,他對紅骷髏有著很深的怨恨,這一番發洩,倒是很符合他的預期。 嚴從苛單純是燒殺搶掠慣了,如今做回老本行,狠狠的撈了一筆。 那賭場之內,銀子匯聚成小山,他自然是拿不到多少,卻抽空將一迭銀票揣入懷中,又取了幾件昂貴的首飾,總算是不白來。 相較之下,孟昭和寧白河兩人就顯得沉重許多,因為這一鬧,或許有段宏在前面遮掩,但仍可能打草驚蛇。 一間燈火昏黃的小屋當中,段宏與嚴從苛兩人對坐在一張小圓桌邊,手裡端著酒杯,有滋有味的對飲,時不時的品味桌上的下酒小菜,熟食,顯得很愜意和自在。 孟昭則和寧白河坐在邊上。 寧白河眼中滿是焦急,雙手攢握在一處,青筋暴起,看起來有些駭人,彷彿隨時都會暴起傷人。 孟昭心理也不好受,不過面色平靜,手上摩挲著一枚綠色的戒子,若有所思。 “這下該如何向安叔交待,我們將事情搞砸了,萬一任天行對曹寶玉下手,任何的一點損傷,都不是你我能承受的了的。” 這話是實在話,曹全安將一切都拜託在兩人身上,可謂是將賭注都壓在他們這裡,結果,他們賭輸了,曹全安不弄死他們,只是因為還不知道這裡的情況。 尤其是寧白河,作為曹全安所信任的最後一支嫡系力量的首領,卻徹底辜負了曹全安的信任。 因為,他蒐集到的,關於曹寶玉所在的資訊,是假的,是有極大的誤導性的,甚至就是一個陷阱,這也是他們營救失敗的直接原因。 而並不是孟昭能力不足,或是沒有盡力。 換言之,十成責任,寧白河怎麼也得揹負起八九成來。 不過眼下事情已經到了這般地步,也實在沒有必要找尋這些錯誤,互相推諉責任。 最好的應對方式,還是儘快的尋到曹寶玉,將人救回來,將功補過。 不,如果能將人救回來,那就是大功一件,完全和今夜的行動沒有任何牽連關係。 今夜,也可算作是他們技高一籌,巧妙窺破任天行設下陷阱,並將計就計,大大損傷任天行現有實力的一種體現。 孟昭撫弄著戒子,目光深邃,陷入沉思,良久。 “先不要焦急,我們還有時間,你除了這紅骷髏內,還有其他的線索嗎?” 孟昭倒不是沒有腹誹這寧白河的手段,只是當務之急,是解決難題而,不是指責對方。 寧白河想了想,搖頭喪氣道, “沒有,我早就安排人將任天行,以及他相關的提防,調查的底朝天,除了在紅骷髏內發現異樣,並沒有其他的發現。 至少,任天行去過的地方,我都查過。” 孟昭點點頭,關於這一點,他還是信任寧白河的。 “我們將心比心,換位思考一下,假如你是任天行,現在手上握有曹寶玉這樣的關鍵人物,你會將他藏到哪裡去呢? 有什麼地方,是任天行認為,旁人找尋不到,也救不出來的呢?” 寧白河聽著孟昭的分析,也陷入到自己的思緒當中。 其實,孟昭的這番話,要從兩個方面思考。 任天行要選擇藏匿曹寶玉,要麼,就是他人肯定找不到,且也不必太過高調的防衛。 要麼,就是他人或許能找到蛛絲馬跡,但防衛力量極強,是曹全安派出的人難以攻破的。 而沒有第三種可能,既藏得嚴密,不露任何風聲,又有重兵把守,高手坐鎮,這本身就是相悖的。 人多了,必然就會引起各種注意,日常所需,消耗,都會留下蛛絲馬跡,而不可能隱藏的天衣無縫。 此時,寧白河在孟昭的言語中,冷靜下來,思考片刻,立馬排除了第二個可能性。 也就是藏匿點並非天衣無縫,露出蛛絲馬跡,卻有頂尖高手坐鎮,護衛,難以攻破,救出曹寶玉。 因為,今夜他們去的紅骷髏之地,就完美契合了這一點。 若非阮雄被段宏之前打傷,今夜大機率也會在那庭院當中。 所以,集合這三大高手,還有庭院四周的武人,應該算得上銅牆鐵壁了。 只是這竟然是任天行特意佈置下的一個陷阱,也因此,將這個可能性徹底廢掉。 畢竟,縱然以任天行此時的地位,影響力,想要再找到三個如同阮雄,王松,謝峰這樣的高手,作為曹寶玉的看押之人,也是太過奢侈,近乎於不可能。 所以,排除掉這個選項,那麼第一個可能性就更大一些,除非任天行已經殺死曹寶玉。 那麼,什麼地方,是任天行認為的,絕對的隱匿之處,不可能被人發現的地方? 將心比心,寧白河想了好久,覺得以他的認知,有不少地方,都有可能做到這一點,但又不是那麼可靠。 他將目光落到孟昭身上,道, “李兄,你就別賣關子了,是不是想到什麼可能?” 小圓桌邊,段宏以及嚴從苛此時也悄悄豎起耳朵,想要知道孟昭的想法。 孟昭點點頭, “我有了一些想法,只是不知道是否準確。 你們應該也聽過這樣一句話,叫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並不是字面意義上的理解,其實是利用了人的一種慣性思維。 就是說,你認為的危險之處,可能是其他人下意識不可能藏匿之處,下意識排除,自然就變得更加安全,是一種心理上的博弈。 就拿現在來說,你們認為,曹寶玉最不應該被藏在哪裡?” 此言一出,寧白河三人恍然大悟,尤其是寧白河,眼中精光閃爍道, “是安叔身邊,是細雨山莊,沒錯了,我們從來就沒想過寶玉會被藏在細雨山莊之內,因為安叔就在那裡修養,更從沒想過,任天行可能有這樣的膽子和手腕。” 這真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若不是孟昭提醒,只怕寧白河到死都未必能想到這個可能。 他只會不斷的思索,在龍襄縣城之內,什麼地方時特別的隱匿,容易藏人的,而不會朝著這個方向去努力。 嚴從苛砸吧了下嘴巴,也是面露異色,只因為他也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就因為他們之前從沒想過這個可能,所以,任天行這麼做的可能性才格外的突出。 寧白河越想越興奮,結合自己過去調查的種種,喃喃道, “這就對得上了,任天行幾乎只在洪門總舵和細雨山莊兩處來回往返,過去我只以為他是去看望安叔,防止安叔有比較大的動作,如今看來,他可能還是去確認曹寶玉的安全。 任天行這個人桀驁自負,驕橫不堪,向來瞧不上他人,這還真有可能是他幹出來的事情。” “如果我沒猜錯,曹寶玉大機率就在這細雨山莊當中,而且,應該受到操控,且被易過容,所以才一直沒有被發現,露出絲毫端倪。 寧兄,我對曹寶玉,以及細雨山莊,瞭解實在不多,所以,還是要仰仗你了。” 寧白河此時心中壓力盡數卸去,好似搬掉一座萬丈高山,自通道, “放心吧,肯定沒問題,而且我會先將此事知會安叔,安叔一旦知道這個訊息和可能,定然會佈置周全,他的能量,不是咱們能想象的。” 細雨山莊,乃是曹全安自己修建的一個避暑山莊,內中的人數,佈置,各種隱秘機關,沒人比他更加熟悉,他若是知道曹寶玉被藏在山莊之內,一定會救出自己的兒子。 寧白河是一個直性子,心中有了念想,便再也無法靜靜等待,就要趁著夜色前往細雨山莊,將這件事通告曹全安。 而且,他也告知孟昭,不必再費力跑一趟。 此時細雨山莊之內,除了曹全安,就沒什麼特殊的高手,殺雞焉用牛刀? 孟昭也不是非要和他一同前去,能想出這個可能,已經足夠了。 待到寧白河離去,屋內剩下段宏和嚴從苛兩個人,算是孟昭的自己人。 嚴從苛不必說,段宏也是因為孟昭的關係,才特意出手相助,本身和曹全安以及洪門,沒有任何的牽扯,當然也算是孟昭這一方的。 都是自己人,說話的時候,也沒必要太過避諱。 嚴從苛好奇道, “政哥兒,雖然我也覺得你的猜測很有道理,大機率是準確的,但也有一定機率,猜測錯誤。 若是猜對了,那曹全安將他兒子救出來,自然是皆大歡喜。 可要是猜錯了,又導致那任天行反應激烈,將人害死,到時候又該怎麼辦?” 要知道,這可沒有任何的可靠資訊與證據,支援孟昭做出這樣的推測。 單純就是靠自己的靈機一動,念頭轉動的快慢。 這樣一來,其實風險還是有的。 任天行的想法,可能和孟昭是相似的,也可能,更高過孟昭,想的更多,將人藏在其他地方。 孟昭笑笑,並不在意, “猜錯了就猜錯了,反正我已經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一切,若是這都救不出曹寶玉,就說明此人氣數已盡,咱們也不必再為他勞心傷神。” “那曹全安那裡該怎麼辦,他翻臉了,你想要的可就得不到了。” 孟昭搖搖頭, “這也未必,說實話,我想要用比較溫和的方式,達成自己的目的,減少負面影響,卻不意味著,一定要被人拿捏。 若是猜錯了,大不了找機會殺死曹全安和任天行,該有的,還是會有,若真沒有,也就沒必要繼續浪費時間了。” 孟昭固然對那寇老西的寶藏很感興趣,也可能是屯屯鼠的屬性發作。 但也不是非其不可。 以他的武功,將來若是武道圓滿,天下財富,都是予取予求,何必糾結於區區一個寇老西寶藏? 他要這機關圖,單純是因為,這本身也是一種底蘊和財富,蘊藏著非凡的智慧結晶。 段宏並沒有對孟昭的想法,有任何的指責。 江湖武林,向來都是成王敗寇,孟昭這樣的思想,反而是江湖武林的主流。 武人,始終是要落足於武道之上的。 他不知道那曹全安和任天行,武功有多厲害。 但,他所修的斷玉勁,以及今日所見的,孟昭和謝峰的巔峰一戰。 都在明確的告訴他,孟昭的武功,很高,深不可測的高,高到沒邊的高。 武功高的人,還能拿不下曹全安和任天行嗎? 嚴從苛咧嘴一笑,心中卻是升起了幾分雀躍之情。 若真有這麼一遭,他還挺希望能和曹全安交手的。 自己的劍,是否能這段這老邁猛虎的刀呢? 機率不大,但若是再給他五年時間,應該就差不多了。 劍法更高了,但內力始終是一個不足。 這一點,不論是孟昭,還是段宏,都遠遠在他之上…… 細雨山莊,曹全安所在的寬闊房間之內,寧白河半跪在地上,將這些日子和孟昭的所有細節,以及今夜發生的一切,乃至於孟昭的猜測,通通事無鉅細的彙報給這個老人。 曹全安半眯著的眼睛,躺在暖暖的木榻之上,身上還披著一件虎紋斑斕的被褥。 隨著寧百河話音結束,曹全安方才睜開雙眼,虎眸如凶神在世,睥睨霸道的氣勢,充塞整個房間。 好似沉睡的猛虎,終於驚醒了一般。 “好個任天行,好個李政,心思果然細膩。 你們的想法是對的,寶玉,極大可能就在細雨山莊之內,我已經知道他在何處。 任天行啊任天行,枉你聰明一世,卻終究糊塗一時,省卻我不知多少功夫!” 隨著曹全安的話音落下,一道牆壁之前,懸掛的虎吞寶刀嗡嗡作響,倏然一動,破開空氣,刷的一聲,落到曹全安的掌中。 刀在手,洪門猛虎,再現!

第兩千七百二十一章 推測 (求訂閱)

另一邊,王松固然是邪道強者,精通魔道人元丹法,潛力無窮,但面對段宏以及嚴從苛兩人合力圍攻,終究寡不敵眾,最終被嚴從苛劍氣刺死。

殺死院中兩人不止,四人以段宏偉尖刀,朝著庭院周遭不遠的那賭場殺過去,以四人的武功,簡直就是平推碾壓,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

最終,在一晚上,段宏四人在紅骷髏內大殺特殺,宛如孫猴子大鬧天宮一般,最終卻從容而退。

段宏和嚴從苛兩人殺的很盡興,尤其是段宏,他對紅骷髏有著很深的怨恨,這一番發洩,倒是很符合他的預期。

嚴從苛單純是燒殺搶掠慣了,如今做回老本行,狠狠的撈了一筆。

那賭場之內,銀子匯聚成小山,他自然是拿不到多少,卻抽空將一迭銀票揣入懷中,又取了幾件昂貴的首飾,總算是不白來。

相較之下,孟昭和寧白河兩人就顯得沉重許多,因為這一鬧,或許有段宏在前面遮掩,但仍可能打草驚蛇。

一間燈火昏黃的小屋當中,段宏與嚴從苛兩人對坐在一張小圓桌邊,手裡端著酒杯,有滋有味的對飲,時不時的品味桌上的下酒小菜,熟食,顯得很愜意和自在。

孟昭則和寧白河坐在邊上。

寧白河眼中滿是焦急,雙手攢握在一處,青筋暴起,看起來有些駭人,彷彿隨時都會暴起傷人。

孟昭心理也不好受,不過面色平靜,手上摩挲著一枚綠色的戒子,若有所思。

“這下該如何向安叔交待,我們將事情搞砸了,萬一任天行對曹寶玉下手,任何的一點損傷,都不是你我能承受的了的。”

這話是實在話,曹全安將一切都拜託在兩人身上,可謂是將賭注都壓在他們這裡,結果,他們賭輸了,曹全安不弄死他們,只是因為還不知道這裡的情況。

尤其是寧白河,作為曹全安所信任的最後一支嫡系力量的首領,卻徹底辜負了曹全安的信任。

因為,他蒐集到的,關於曹寶玉所在的資訊,是假的,是有極大的誤導性的,甚至就是一個陷阱,這也是他們營救失敗的直接原因。

而並不是孟昭能力不足,或是沒有盡力。

換言之,十成責任,寧白河怎麼也得揹負起八九成來。

不過眼下事情已經到了這般地步,也實在沒有必要找尋這些錯誤,互相推諉責任。

最好的應對方式,還是儘快的尋到曹寶玉,將人救回來,將功補過。

不,如果能將人救回來,那就是大功一件,完全和今夜的行動沒有任何牽連關係。

今夜,也可算作是他們技高一籌,巧妙窺破任天行設下陷阱,並將計就計,大大損傷任天行現有實力的一種體現。

孟昭撫弄著戒子,目光深邃,陷入沉思,良久。

“先不要焦急,我們還有時間,你除了這紅骷髏內,還有其他的線索嗎?”

孟昭倒不是沒有腹誹這寧白河的手段,只是當務之急,是解決難題而,不是指責對方。

寧白河想了想,搖頭喪氣道,

“沒有,我早就安排人將任天行,以及他相關的提防,調查的底朝天,除了在紅骷髏內發現異樣,並沒有其他的發現。

至少,任天行去過的地方,我都查過。”

孟昭點點頭,關於這一點,他還是信任寧白河的。

“我們將心比心,換位思考一下,假如你是任天行,現在手上握有曹寶玉這樣的關鍵人物,你會將他藏到哪裡去呢?

有什麼地方,是任天行認為,旁人找尋不到,也救不出來的呢?”

寧白河聽著孟昭的分析,也陷入到自己的思緒當中。

其實,孟昭的這番話,要從兩個方面思考。

任天行要選擇藏匿曹寶玉,要麼,就是他人肯定找不到,且也不必太過高調的防衛。

要麼,就是他人或許能找到蛛絲馬跡,但防衛力量極強,是曹全安派出的人難以攻破的。

而沒有第三種可能,既藏得嚴密,不露任何風聲,又有重兵把守,高手坐鎮,這本身就是相悖的。

人多了,必然就會引起各種注意,日常所需,消耗,都會留下蛛絲馬跡,而不可能隱藏的天衣無縫。

此時,寧白河在孟昭的言語中,冷靜下來,思考片刻,立馬排除了第二個可能性。

也就是藏匿點並非天衣無縫,露出蛛絲馬跡,卻有頂尖高手坐鎮,護衛,難以攻破,救出曹寶玉。

因為,今夜他們去的紅骷髏之地,就完美契合了這一點。

若非阮雄被段宏之前打傷,今夜大機率也會在那庭院當中。

所以,集合這三大高手,還有庭院四周的武人,應該算得上銅牆鐵壁了。

只是這竟然是任天行特意佈置下的一個陷阱,也因此,將這個可能性徹底廢掉。

畢竟,縱然以任天行此時的地位,影響力,想要再找到三個如同阮雄,王松,謝峰這樣的高手,作為曹寶玉的看押之人,也是太過奢侈,近乎於不可能。

所以,排除掉這個選項,那麼第一個可能性就更大一些,除非任天行已經殺死曹寶玉。

那麼,什麼地方,是任天行認為的,絕對的隱匿之處,不可能被人發現的地方?

將心比心,寧白河想了好久,覺得以他的認知,有不少地方,都有可能做到這一點,但又不是那麼可靠。

他將目光落到孟昭身上,道,

“李兄,你就別賣關子了,是不是想到什麼可能?”

小圓桌邊,段宏以及嚴從苛此時也悄悄豎起耳朵,想要知道孟昭的想法。

孟昭點點頭,

“我有了一些想法,只是不知道是否準確。

你們應該也聽過這樣一句話,叫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並不是字面意義上的理解,其實是利用了人的一種慣性思維。

就是說,你認為的危險之處,可能是其他人下意識不可能藏匿之處,下意識排除,自然就變得更加安全,是一種心理上的博弈。

就拿現在來說,你們認為,曹寶玉最不應該被藏在哪裡?”

此言一出,寧白河三人恍然大悟,尤其是寧白河,眼中精光閃爍道,

“是安叔身邊,是細雨山莊,沒錯了,我們從來就沒想過寶玉會被藏在細雨山莊之內,因為安叔就在那裡修養,更從沒想過,任天行可能有這樣的膽子和手腕。”

這真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若不是孟昭提醒,只怕寧白河到死都未必能想到這個可能。

他只會不斷的思索,在龍襄縣城之內,什麼地方時特別的隱匿,容易藏人的,而不會朝著這個方向去努力。

嚴從苛砸吧了下嘴巴,也是面露異色,只因為他也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就因為他們之前從沒想過這個可能,所以,任天行這麼做的可能性才格外的突出。

寧白河越想越興奮,結合自己過去調查的種種,喃喃道,

“這就對得上了,任天行幾乎只在洪門總舵和細雨山莊兩處來回往返,過去我只以為他是去看望安叔,防止安叔有比較大的動作,如今看來,他可能還是去確認曹寶玉的安全。

任天行這個人桀驁自負,驕橫不堪,向來瞧不上他人,這還真有可能是他幹出來的事情。”

“如果我沒猜錯,曹寶玉大機率就在這細雨山莊當中,而且,應該受到操控,且被易過容,所以才一直沒有被發現,露出絲毫端倪。

寧兄,我對曹寶玉,以及細雨山莊,瞭解實在不多,所以,還是要仰仗你了。”

寧白河此時心中壓力盡數卸去,好似搬掉一座萬丈高山,自通道,

“放心吧,肯定沒問題,而且我會先將此事知會安叔,安叔一旦知道這個訊息和可能,定然會佈置周全,他的能量,不是咱們能想象的。”

細雨山莊,乃是曹全安自己修建的一個避暑山莊,內中的人數,佈置,各種隱秘機關,沒人比他更加熟悉,他若是知道曹寶玉被藏在山莊之內,一定會救出自己的兒子。

寧白河是一個直性子,心中有了念想,便再也無法靜靜等待,就要趁著夜色前往細雨山莊,將這件事通告曹全安。

而且,他也告知孟昭,不必再費力跑一趟。

此時細雨山莊之內,除了曹全安,就沒什麼特殊的高手,殺雞焉用牛刀?

孟昭也不是非要和他一同前去,能想出這個可能,已經足夠了。

待到寧白河離去,屋內剩下段宏和嚴從苛兩個人,算是孟昭的自己人。

嚴從苛不必說,段宏也是因為孟昭的關係,才特意出手相助,本身和曹全安以及洪門,沒有任何的牽扯,當然也算是孟昭這一方的。

都是自己人,說話的時候,也沒必要太過避諱。

嚴從苛好奇道,

“政哥兒,雖然我也覺得你的猜測很有道理,大機率是準確的,但也有一定機率,猜測錯誤。

若是猜對了,那曹全安將他兒子救出來,自然是皆大歡喜。

可要是猜錯了,又導致那任天行反應激烈,將人害死,到時候又該怎麼辦?”

要知道,這可沒有任何的可靠資訊與證據,支援孟昭做出這樣的推測。

單純就是靠自己的靈機一動,念頭轉動的快慢。

這樣一來,其實風險還是有的。

任天行的想法,可能和孟昭是相似的,也可能,更高過孟昭,想的更多,將人藏在其他地方。

孟昭笑笑,並不在意,

“猜錯了就猜錯了,反正我已經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一切,若是這都救不出曹寶玉,就說明此人氣數已盡,咱們也不必再為他勞心傷神。”

“那曹全安那裡該怎麼辦,他翻臉了,你想要的可就得不到了。”

孟昭搖搖頭,

“這也未必,說實話,我想要用比較溫和的方式,達成自己的目的,減少負面影響,卻不意味著,一定要被人拿捏。

若是猜錯了,大不了找機會殺死曹全安和任天行,該有的,還是會有,若真沒有,也就沒必要繼續浪費時間了。”

孟昭固然對那寇老西的寶藏很感興趣,也可能是屯屯鼠的屬性發作。

但也不是非其不可。

以他的武功,將來若是武道圓滿,天下財富,都是予取予求,何必糾結於區區一個寇老西寶藏?

他要這機關圖,單純是因為,這本身也是一種底蘊和財富,蘊藏著非凡的智慧結晶。

段宏並沒有對孟昭的想法,有任何的指責。

江湖武林,向來都是成王敗寇,孟昭這樣的思想,反而是江湖武林的主流。

武人,始終是要落足於武道之上的。

他不知道那曹全安和任天行,武功有多厲害。

但,他所修的斷玉勁,以及今日所見的,孟昭和謝峰的巔峰一戰。

都在明確的告訴他,孟昭的武功,很高,深不可測的高,高到沒邊的高。

武功高的人,還能拿不下曹全安和任天行嗎?

嚴從苛咧嘴一笑,心中卻是升起了幾分雀躍之情。

若真有這麼一遭,他還挺希望能和曹全安交手的。

自己的劍,是否能這段這老邁猛虎的刀呢?

機率不大,但若是再給他五年時間,應該就差不多了。

劍法更高了,但內力始終是一個不足。

這一點,不論是孟昭,還是段宏,都遠遠在他之上……

細雨山莊,曹全安所在的寬闊房間之內,寧白河半跪在地上,將這些日子和孟昭的所有細節,以及今夜發生的一切,乃至於孟昭的猜測,通通事無鉅細的彙報給這個老人。

曹全安半眯著的眼睛,躺在暖暖的木榻之上,身上還披著一件虎紋斑斕的被褥。

隨著寧百河話音結束,曹全安方才睜開雙眼,虎眸如凶神在世,睥睨霸道的氣勢,充塞整個房間。

好似沉睡的猛虎,終於驚醒了一般。

“好個任天行,好個李政,心思果然細膩。

你們的想法是對的,寶玉,極大可能就在細雨山莊之內,我已經知道他在何處。

任天行啊任天行,枉你聰明一世,卻終究糊塗一時,省卻我不知多少功夫!”

隨著曹全安的話音落下,一道牆壁之前,懸掛的虎吞寶刀嗡嗡作響,倏然一動,破開空氣,刷的一聲,落到曹全安的掌中。

刀在手,洪門猛虎,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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