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at14.3 在黑暗中放聲高唱(四)

時空管理局的西斯武士·astlos·3,541·2026/3/24

Beat14.3 在黑暗中放聲高唱(四) “噫!” 仲村由理的手指觸到那個生鏽的閥門的一剎那,幾乎還不等粗糙冰冷的觸感傳入大腦,危險的感覺如同針刺一樣襲來。 一瞬間,只能聽到心臟沉重的鼓動聲。 而在下一瞬間,心跳聲都聽不到了,時間彷彿停止了一般。 像是騙人一樣,厚重的氣閘表面隆起了漿泡,就像那不是堅固結實的裝甲鋼,而是某種粘稠的液體一樣。 然後,一束,兩束……無數的光芒透出來,彷彿利劍從漿泡裡戳出,照射在由理的皮膚上,有種被火焰燙傷的灼痛感。 這是…… ……詭雷嗎? 看著爆炸的火團擴散開來,表面的顏色從刺目的白熾,下降到明亮的橙紅,仲村由理的腦海中掠過的卻是不相干的感想。 ――乾的真是漂亮。 一路之上沒有任何佈置,在終於接觸到終點時,即便是仲村由理或者立華奏,都免不了出現一瞬間的鬆懈。 而這枚詭雷,正好抓到了這個小小的鬆懈。 ――只是,這種程度的話…… “還不夠啊!” 隨著由理的吶喊聲,時間的流速一瞬間又回到了正常。 “!” 有著及腰銀灰色長髮的身影一閃,就出現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guardskill:dis……” 爆炸的衝擊波,速度是聲音的三倍。她絕無可能在衝擊波將她嬌小的身軀拍飛,並化作血紅色的碎塊之前唸完angelplayer的啟動語句。 奏很清楚這一點。但她琥珀色的眼睛裡,一點動搖都沒有。 學生會長堅定的站立在學生們前面,張開了雙臂。 sss團的成員們都吃驚的望著那個嬌小的背影。 “她……不是敵人嗎……” 不止一個人喃喃自語。 然而――意料之中的衝擊和熱浪並沒有襲來。 “這是……” 奏睜大了眼睛。對於面無表情的銀髮少女來說,這已經是非常驚愕的程度了吧。 “――!” 所有人都平息靜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火球表面金黃色的火焰掙扎著,咆哮著,狠狠撞在無形的牆壁上,展示著令人戰慄的暴虐力量,直到由明亮的橙紅色黯淡下去,被火球內部重新出現的明亮火焰代替為止。 然而,束縛爆炸的力量更為強大。 矗立在那裡的背影,似乎比平常的仲村由理要高一些。 她的頭髮像是羽翼一樣飛揚起來,遠遠超過了她的短髮所應該限定的範圍。藍紫色的電弧在其間飛竄,宛如夏日午後,遮蔽陽光的雷雲。 “!” 那個背影並未出聲。然而,無聲的衝擊讓所有人都險些倒在地上。 強大的力場向著中央塌落下去。無形的牆壁向內壓縮。 金色的火焰猛然間狂暴了起來,然而根本無法反抗加諸於它身上的束縛。火球逐漸內縮,由一個人的大小,逐漸變成籃球,棒球,乃至彈珠那麼大。 最終,爆炸的火光無可奈何的熄滅了。 “――!” 仲村由理甩動手指,發出玻璃破碎般的聲音,那樣強大的力場,就像聽話的小貓一樣退下了。略顯刺鼻的硝煙味瀰漫了開來。 她回過頭,嚇了一跳。 大家鴉雀無聲的盯著她看。那種萬眾矚目的感覺讓她很不自在。 “看什麼看啊?!” 她向大家兇到。 絕大部分人猛然鬆了一口氣。 ――這口氣,沒錯。是由理。 儘管一直與她形影不離的軟帽不知飛向何處。藍白相間的水手服上也略有點髒汙,但,這就是用自己的活力感染大家,用盡手段讓所有人都走在正途上的sss團leader,仲村由理。 沒錯。 但是…… 平時的由理,有這麼強的力量嗎?居然能把規模巨大的爆炸,硬生生的掐滅掉。 就像掐滅從不良的嘴裡奪過的菸捲一樣輕鬆。 而且…… 爆炸的時候,彷彿籠罩在由理身上的那個影子,那是什麼?幻影嗎? “以後再向你們解釋……” 由理臉上掠過一絲複雜的表情,隨後就恢復成了一向以來信心十足的樣子,眼光一轉就盯上了奏: “……你這傢伙!” 她怒斥。 “難道這麼想死嗎?” 奏歪了下頭,用無機質的聲音回答: “因為,是學生會長。” “啊呀……” 看著眼前扭曲的都看不出原形的氣閘,大家不禁嘆息。 厚重的鐵塊,被來自內部的爆炸扭曲的不成樣子,就像是因為高溫而融化,又被踩了一腳的巧克力一樣。 內部的機構是肯定不用指望運作了,周圍的底座似乎也受到了嚴重破壞。想要把這堵氣閘強行打開,得費很大一番功夫才行。 “喂。” 聽到呼喚聲,正在忙著檢測登山索牢固程度的拉普蘭人側過頭,正好看到野田的臉。 一向以來,野田對他都抱有敵意。兩人說話的次數都有限。不過這時候,野田那張似乎總是不滿的臉上,卻滿是茫然的神色。 “我說……sith,有那麼強嗎?” “sith?……西斯?!” 拉普蘭人驚訝的目瞪口呆。 西斯,他當然知道。 那是原力使用者的一支。曾經,原力使用者在新伊甸處於統治地位,以擁有如同神明般的力量而著稱。 不過,那是曾經的事情了。 “雖然我並不知道詳情,不過西斯……應該抵不過一個小隊用曼德羅裡安重裝士兵才對。” 少年更加年輕一點的時候,也曾經心儀那些傳說中強大的存在,幻想過自己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 不過,發現他有與原力海洋建立聯繫才能的烏薩馬大叔,卻對少年的夢想嗤之以鼻,大加撻伐。 ――聽好,一個西斯領主,培養的費用絕不會低於一艘無畏艦。但能單挑無畏艦的只有無畏艦,艦隊航母,還有泰坦。而不是什麼西斯。 每個人都能成為艦長,而西斯卻只有一小撮。 所以,西斯和絕地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鉅艦,大炮才是人類力量的象徵。 “騙人的吧……西斯?” 拉普蘭人指著正和音無,奏商量什麼的由理。 野田點點頭。 雖然很早很早就聽她說起過,自己是個西斯什麼的……不過野田並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剛剛。 那個他一直暗戀(嘛,除了野田之外,所有人都知道的愛意,算是暗戀嗎?)的女孩,突然變成了艾爾菲德(八葉一刀流宗家,卡西烏斯和亞里歐斯的師父)那種……不,比艾爾菲德還要非人的怪物。這給他的衝擊可不是一般的大。 對於篤信“男子漢應該保護女人”的野田來說,由理一下子彷彿離他很遠很遠。 拉普蘭人同情的看著野田失魂落魄的離去,低下頭繼續打結。 由理所說的西斯,和他所知的西斯,相同的大概只是名稱的巧合吧。因為能量環境不夠豐沛的緣故,在新伊甸,就算西斯君王也…… ――等等。 正在繩索上打結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 ――能量環境?那是什麼東西?! 腦部就像被針刺了一下一樣,再次刺痛了起來。 記憶深處那塊無論如何也無法透視的黑暗,猛然鳴動了起來。 “喂!” 他勉強抬起頭,正好對上俯下來的由理的臉。 鳴動的感覺,像是潮水一樣褪去了。 “沒事嗎?” 拉普蘭人搖了搖頭。 “那麼準備吧――一旦奏把門打開。” 大概拉普蘭人是最後一個了。由理回身就向氣閘那邊發出了信號。 “handsonic:version4。” 隨著銀髮少女輕輕的聲音,刺進氣閘與底座邊緣,半透明的音速手刃開始扭動,試圖改變為盛開蓮花般的變異形狀。 金屬變形與混凝土破裂的聲音,刺耳的響起。 …………………………………… guild內部。 “你……!” 劇烈的震動傳來的一瞬間,遊佐的身形再次僵住了。 不過這一次,比上一次要強。來自身體內部的束縛雖然限制了她的行動能力,但小幅度的動作還是可以做出。 她盯著克萊斯特。雖然面無表情,但在她身邊的西斯學徒能夠感覺得到,憤怒的情緒就像是火焰一樣在她體內燃燒。 克萊斯特推了推厚重的眼鏡: “你應該非常清楚我的編程能力才對――死心吧。” “絕不!” 遊佐怒目相視: “我要活著還是死去,都只有我自己才能決定!” “你並不只屬於你自己啊!” 克萊斯特猛然大吼。 他的嘴唇被牙齒咬著,已經失去了血色。 “你是我唯一的……唯一的……” 名為竹山的少年,沒有朋友。 雖然不擅長運動,但他的成績很優秀。優秀的成績非但沒有引來朋友,反而是他在學校裡更加孤立。即便是老師,也不喜歡這個渾身散發著麻煩氣息的孩子。 竹山曾經憧憬過網絡和遊戲。現在科技發達,再怎麼重症的家裡蹲,在網上也能找到一,兩個意氣相投的朋友。 但竹山……不論遊戲中的任務有多困難,他總能完美的完成。不需要別人的幫助,也不去幫助別人。到了最後,他還是孤身一人。 因為沒有朋友的關係,有著明亮綠色雙馬尾的虛擬少女,是他灰暗生活中唯一一抹亮色。 當那場要了他的命的地震過去的時候,被塌落的屋樑壓斷脊椎的他,嫌麻煩似的既不喊也不叫。冷靜的得出了自己會死這個結論之後,他許下了願望。 ――想要朋友。 “我唯一的朋友……啊……” 遊佐睜大了眼睛。 在她身邊的西斯學徒,能明顯的感覺到,某種不同的氣息正替換著她身上的憤怒。 看著眼前的這個,因為自己輕率的舉動,淺綠色雙馬尾,表情與神色,舞步,還有最重要的歌聲,都已經離她而去的少女,罪惡感讓矮小的少年彷彿被沉重的鐵塊壓著一樣難以呼吸。 ――求求你,可以活下去嗎? 他想這樣說。 但他有這個資格在她面前說出這句話嗎? 肯定沒有吧! 克萊斯特咬緊了牙關。 正在此時。 “到此為止!” 蘊含著滾雷般怒氣和威嚴的聲音迴盪在guild巖洞巨大的穹頂之下,像是有魔法般的力量。所有人,即便是被控制住的guild成員也都露出了震撼之色,槍支落地的聲音七零八落的響起。 ………………………… ps:眾口難調啊……以前的時候,有讀者讚我,說這本書不像某些同人,寫戰鬥的時候,“請參考某某場景”就算完了。 不過的確,情節不夠順暢,大段描寫影響閱讀快感,也的確是我的毛病。我會注意。謝謝。

Beat14.3 在黑暗中放聲高唱(四)

“噫!”

仲村由理的手指觸到那個生鏽的閥門的一剎那,幾乎還不等粗糙冰冷的觸感傳入大腦,危險的感覺如同針刺一樣襲來。

一瞬間,只能聽到心臟沉重的鼓動聲。

而在下一瞬間,心跳聲都聽不到了,時間彷彿停止了一般。

像是騙人一樣,厚重的氣閘表面隆起了漿泡,就像那不是堅固結實的裝甲鋼,而是某種粘稠的液體一樣。

然後,一束,兩束……無數的光芒透出來,彷彿利劍從漿泡裡戳出,照射在由理的皮膚上,有種被火焰燙傷的灼痛感。

這是……

……詭雷嗎?

看著爆炸的火團擴散開來,表面的顏色從刺目的白熾,下降到明亮的橙紅,仲村由理的腦海中掠過的卻是不相干的感想。

――乾的真是漂亮。

一路之上沒有任何佈置,在終於接觸到終點時,即便是仲村由理或者立華奏,都免不了出現一瞬間的鬆懈。

而這枚詭雷,正好抓到了這個小小的鬆懈。

――只是,這種程度的話……

“還不夠啊!”

隨著由理的吶喊聲,時間的流速一瞬間又回到了正常。

“!”

有著及腰銀灰色長髮的身影一閃,就出現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guardskill:dis……”

爆炸的衝擊波,速度是聲音的三倍。她絕無可能在衝擊波將她嬌小的身軀拍飛,並化作血紅色的碎塊之前唸完angelplayer的啟動語句。

奏很清楚這一點。但她琥珀色的眼睛裡,一點動搖都沒有。

學生會長堅定的站立在學生們前面,張開了雙臂。

sss團的成員們都吃驚的望著那個嬌小的背影。

“她……不是敵人嗎……”

不止一個人喃喃自語。

然而――意料之中的衝擊和熱浪並沒有襲來。

“這是……”

奏睜大了眼睛。對於面無表情的銀髮少女來說,這已經是非常驚愕的程度了吧。

“――!”

所有人都平息靜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火球表面金黃色的火焰掙扎著,咆哮著,狠狠撞在無形的牆壁上,展示著令人戰慄的暴虐力量,直到由明亮的橙紅色黯淡下去,被火球內部重新出現的明亮火焰代替為止。

然而,束縛爆炸的力量更為強大。

矗立在那裡的背影,似乎比平常的仲村由理要高一些。

她的頭髮像是羽翼一樣飛揚起來,遠遠超過了她的短髮所應該限定的範圍。藍紫色的電弧在其間飛竄,宛如夏日午後,遮蔽陽光的雷雲。

“!”

那個背影並未出聲。然而,無聲的衝擊讓所有人都險些倒在地上。

強大的力場向著中央塌落下去。無形的牆壁向內壓縮。

金色的火焰猛然間狂暴了起來,然而根本無法反抗加諸於它身上的束縛。火球逐漸內縮,由一個人的大小,逐漸變成籃球,棒球,乃至彈珠那麼大。

最終,爆炸的火光無可奈何的熄滅了。

“――!”

仲村由理甩動手指,發出玻璃破碎般的聲音,那樣強大的力場,就像聽話的小貓一樣退下了。略顯刺鼻的硝煙味瀰漫了開來。

她回過頭,嚇了一跳。

大家鴉雀無聲的盯著她看。那種萬眾矚目的感覺讓她很不自在。

“看什麼看啊?!”

她向大家兇到。

絕大部分人猛然鬆了一口氣。

――這口氣,沒錯。是由理。

儘管一直與她形影不離的軟帽不知飛向何處。藍白相間的水手服上也略有點髒汙,但,這就是用自己的活力感染大家,用盡手段讓所有人都走在正途上的sss團leader,仲村由理。

沒錯。

但是……

平時的由理,有這麼強的力量嗎?居然能把規模巨大的爆炸,硬生生的掐滅掉。

就像掐滅從不良的嘴裡奪過的菸捲一樣輕鬆。

而且……

爆炸的時候,彷彿籠罩在由理身上的那個影子,那是什麼?幻影嗎?

“以後再向你們解釋……”

由理臉上掠過一絲複雜的表情,隨後就恢復成了一向以來信心十足的樣子,眼光一轉就盯上了奏:

“……你這傢伙!”

她怒斥。

“難道這麼想死嗎?”

奏歪了下頭,用無機質的聲音回答:

“因為,是學生會長。”

“啊呀……”

看著眼前扭曲的都看不出原形的氣閘,大家不禁嘆息。

厚重的鐵塊,被來自內部的爆炸扭曲的不成樣子,就像是因為高溫而融化,又被踩了一腳的巧克力一樣。

內部的機構是肯定不用指望運作了,周圍的底座似乎也受到了嚴重破壞。想要把這堵氣閘強行打開,得費很大一番功夫才行。

“喂。”

聽到呼喚聲,正在忙著檢測登山索牢固程度的拉普蘭人側過頭,正好看到野田的臉。

一向以來,野田對他都抱有敵意。兩人說話的次數都有限。不過這時候,野田那張似乎總是不滿的臉上,卻滿是茫然的神色。

“我說……sith,有那麼強嗎?”

“sith?……西斯?!”

拉普蘭人驚訝的目瞪口呆。

西斯,他當然知道。

那是原力使用者的一支。曾經,原力使用者在新伊甸處於統治地位,以擁有如同神明般的力量而著稱。

不過,那是曾經的事情了。

“雖然我並不知道詳情,不過西斯……應該抵不過一個小隊用曼德羅裡安重裝士兵才對。”

少年更加年輕一點的時候,也曾經心儀那些傳說中強大的存在,幻想過自己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

不過,發現他有與原力海洋建立聯繫才能的烏薩馬大叔,卻對少年的夢想嗤之以鼻,大加撻伐。

――聽好,一個西斯領主,培養的費用絕不會低於一艘無畏艦。但能單挑無畏艦的只有無畏艦,艦隊航母,還有泰坦。而不是什麼西斯。

每個人都能成為艦長,而西斯卻只有一小撮。

所以,西斯和絕地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鉅艦,大炮才是人類力量的象徵。

“騙人的吧……西斯?”

拉普蘭人指著正和音無,奏商量什麼的由理。

野田點點頭。

雖然很早很早就聽她說起過,自己是個西斯什麼的……不過野田並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剛剛。

那個他一直暗戀(嘛,除了野田之外,所有人都知道的愛意,算是暗戀嗎?)的女孩,突然變成了艾爾菲德(八葉一刀流宗家,卡西烏斯和亞里歐斯的師父)那種……不,比艾爾菲德還要非人的怪物。這給他的衝擊可不是一般的大。

對於篤信“男子漢應該保護女人”的野田來說,由理一下子彷彿離他很遠很遠。

拉普蘭人同情的看著野田失魂落魄的離去,低下頭繼續打結。

由理所說的西斯,和他所知的西斯,相同的大概只是名稱的巧合吧。因為能量環境不夠豐沛的緣故,在新伊甸,就算西斯君王也……

――等等。

正在繩索上打結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

――能量環境?那是什麼東西?!

腦部就像被針刺了一下一樣,再次刺痛了起來。

記憶深處那塊無論如何也無法透視的黑暗,猛然鳴動了起來。

“喂!”

他勉強抬起頭,正好對上俯下來的由理的臉。

鳴動的感覺,像是潮水一樣褪去了。

“沒事嗎?”

拉普蘭人搖了搖頭。

“那麼準備吧――一旦奏把門打開。”

大概拉普蘭人是最後一個了。由理回身就向氣閘那邊發出了信號。

“handsonic:version4。”

隨著銀髮少女輕輕的聲音,刺進氣閘與底座邊緣,半透明的音速手刃開始扭動,試圖改變為盛開蓮花般的變異形狀。

金屬變形與混凝土破裂的聲音,刺耳的響起。

……………………………………

guild內部。

“你……!”

劇烈的震動傳來的一瞬間,遊佐的身形再次僵住了。

不過這一次,比上一次要強。來自身體內部的束縛雖然限制了她的行動能力,但小幅度的動作還是可以做出。

她盯著克萊斯特。雖然面無表情,但在她身邊的西斯學徒能夠感覺得到,憤怒的情緒就像是火焰一樣在她體內燃燒。

克萊斯特推了推厚重的眼鏡:

“你應該非常清楚我的編程能力才對――死心吧。”

“絕不!”

遊佐怒目相視:

“我要活著還是死去,都只有我自己才能決定!”

“你並不只屬於你自己啊!”

克萊斯特猛然大吼。

他的嘴唇被牙齒咬著,已經失去了血色。

“你是我唯一的……唯一的……”

名為竹山的少年,沒有朋友。

雖然不擅長運動,但他的成績很優秀。優秀的成績非但沒有引來朋友,反而是他在學校裡更加孤立。即便是老師,也不喜歡這個渾身散發著麻煩氣息的孩子。

竹山曾經憧憬過網絡和遊戲。現在科技發達,再怎麼重症的家裡蹲,在網上也能找到一,兩個意氣相投的朋友。

但竹山……不論遊戲中的任務有多困難,他總能完美的完成。不需要別人的幫助,也不去幫助別人。到了最後,他還是孤身一人。

因為沒有朋友的關係,有著明亮綠色雙馬尾的虛擬少女,是他灰暗生活中唯一一抹亮色。

當那場要了他的命的地震過去的時候,被塌落的屋樑壓斷脊椎的他,嫌麻煩似的既不喊也不叫。冷靜的得出了自己會死這個結論之後,他許下了願望。

――想要朋友。

“我唯一的朋友……啊……”

遊佐睜大了眼睛。

在她身邊的西斯學徒,能明顯的感覺到,某種不同的氣息正替換著她身上的憤怒。

看著眼前的這個,因為自己輕率的舉動,淺綠色雙馬尾,表情與神色,舞步,還有最重要的歌聲,都已經離她而去的少女,罪惡感讓矮小的少年彷彿被沉重的鐵塊壓著一樣難以呼吸。

――求求你,可以活下去嗎?

他想這樣說。

但他有這個資格在她面前說出這句話嗎?

肯定沒有吧!

克萊斯特咬緊了牙關。

正在此時。

“到此為止!”

蘊含著滾雷般怒氣和威嚴的聲音迴盪在guild巖洞巨大的穹頂之下,像是有魔法般的力量。所有人,即便是被控制住的guild成員也都露出了震撼之色,槍支落地的聲音七零八落的響起。

…………………………

ps:眾口難調啊……以前的時候,有讀者讚我,說這本書不像某些同人,寫戰鬥的時候,“請參考某某場景”就算完了。

不過的確,情節不夠順暢,大段描寫影響閱讀快感,也的確是我的毛病。我會注意。謝謝。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