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喵

時空管理局的西斯武士·astlos·6,167·2026/3/24

十一喵 呼——呼—— 如同舊式火車頭般的劇烈喘息聲中,兩個……不,三個人影,從逐漸西下的夕陽已無法完全照亮的學園都市黑暗後巷中一掠而過。 如果說那個有著彷彿睡得亂翹般的刺蝟頭,此外看上去十分平凡的少年,還算是有著一張十分適合在後巷中被風紀委員和極道們追趕的倒黴臉蛋的話,那麼另外兩人根本讓人無法聯想到當前的場景。 和刺蝟頭少年並排奔跑的,是一名有著即使是後巷的暗淡光照中仍然閃閃發亮的華麗金髮,個子高挑,穿著在這個早春時節不合時宜的花裡胡哨的夏威夷襯衫的少年。他戴著樣式時髦的太陽鏡,這裝扮更適合於在陽光燦爛,海水清澈的南國沙灘上閒逛搭訕,而不是在學園都市陰暗骯髒的後巷裡,像脫韁的野狗般飛奔。 最後一個,則是個個子嬌小少女。她穿著白色繡金線的修女服,被名為上條當麻的刺蝟頭少年打橫抱起來的她,如果有十個人看的話,大概會有十個人說她是個外表可愛的小學生吧。當然她的實際身份並不僅僅是個幼女…… 這個先不提。 幼女,金髮和平凡少年在昏暗的後巷中慌不擇路的飛奔著——哦,其中一個並沒有用自己的腳,不過這無關緊要。 “為——什——麼——啊!” 當麻抱著名為茵蒂克絲,外表是可愛小學生,實則是個吃貨修女的幼女,邊跑路邊仰天發出不甘的怒吼。 今天一天,似乎都在被別人追呢。 最開始的時候是level5的超能力者;然後是妖怪;不久前是風紀委員和警備隊;現在則是滿腔怒火的“騎士”。 都是要人命的東西。 要是仔細想一想的話,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非得拼命逃跑,只要慢上一步就得落到被超電磁炮擊穿;被貓妖的爪子撕成碎片;被風紀委員拘捕,關進警備隊的牢房;或者被鋼鐵的巨鳥踩成肉泥的下場啊! 貌似……好像……似乎……沒有吧…… 沒有嗎? 沒有呢。 “為——什——麼——咳咳咳——” 雖然這種被厄運女神眷顧的日子已經是日常的一部分,可今天的遭遇也太過分了。悲從心來的刺蝟頭少年,不由再次發出悲鳴,卻一口氣走差,猛地咳嗽了起來。 厄運女神,還真是關照他啊。 “toma,還是專心一點比較好哦!” 儘管當麻的身體隨著咳嗽聲,像是遇上風浪的小船一樣東倒西歪,但茵蒂克斯的語氣仍然悠然的如同坐在kfc裡吃東西一樣。她如同小學生趴在父親肩膀上一樣趴在當麻的肩頭,邊發出悠然的聲音邊向後看。 好不容易取回平衡的當麻根本顧不上回頭。然而不用茵蒂克斯提醒,危險的感覺仍然傳來,無論是頭上的頭髮還是背上的汗毛,統統樹了起來。 轟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架在“鴕鳥”鞍座上的碩大的槍口中洩露出來的能量化作幽藍色的光芒,映的當麻臉色一片慘白。 “霍霍,看來麻煩了呢……” 金髮的陰陽師發出了乾笑的聲音。 “用不著你說!——你以為怪誰啊?!誰!!” 當麻氣極。從背後傳來的危險感覺,比他面對位居學園都市一百三十萬人頂點,七位level5之三,常盤臺的電擊公主御坂美琴時還要清晰的多。 “……哇!” 轉過一個急彎,當看清眼前的情形時,當麻發出了慘叫。 學園都市的後巷從來就不是個陽光下的地盤,無論從現實還是比喻,都是如此。 奇裝異服,穿著皮衣,將頭髮染成各種顏色,或者乾脆梳成飛機頭和莫西幹頭的男男女女們正聚攏成一堆。 當注意到彼此時,已經晚了。 不良們急忙向兩側跳開,如同摩西分開紅海。下一瞬間,抱著茵蒂克斯的當麻從中間急速穿過,接著是土御門元春。 身體部分之間發出噼裡啪啦的撞擊聲。奇蹟般的,總是被厄運女神的微笑籠罩的當麻這次沒有失去平衡摔倒。至於土御門元春,他高挑的身軀如同蛇一樣靈活,從不良們交叉起來的手腳,還有倉促間被丟在地上的啤酒瓶,啤酒罐和其他各種各樣的東西中穿過時,居然什麼也沒撞到。 不良們就慘了。不少人抓著被撞上的手腕,或者抱著被踩到的腳大聲叫罵。更慘的是,在他們之間,用來交易的“貨物”四處飛散。 “眼睛長在哪裡啦!” “鬼吼鬼叫的!” “小子膽子不小嘛……” “抓住他,把他沉到二十三區!” 不良的叫囂聲在後面傳來。 金髮的陰陽師轉過頭,露出比他的金髮還要燦爛的笑容,白色的牙齒在昏暗的陽光下閃閃發亮: “對不起啦!” …… “奉勸你們,還是趕快逃跑要緊哦!” “你以為你是誰?!” 把臉從當麻肩頭露出的茵蒂克斯悠然的勸告著。然而,這好意反而激怒了不良們,背對著的當麻甚至都能聽見怒氣從他們頭頂上躥出時發出的汽笛音。罵聲一下子大了好幾階,更有的不良已經拿出了自制的投石索,開始呼呼的在頭上旋轉了。 然而下一瞬間,罵聲和叫囂都被巨大的轟鳴聲掩蓋。 刺目的光柱從巷口射出,然後,載著暮羽的二足步行陸戰載具露出了它猙獰的身軀。 “鴕鳥”以幾乎傾倒在地面上的姿勢向側面轉彎,散發著金屬色澤的鳥爪在地面上刮出了尖銳的聲音和大蓬的火花,學園都市領先外界八到十年的技術所構築的路面哀鳴著四處飛散。 在那一瞬間,幾乎所有人都以為這隻巨大的金屬鳥兒和它的騎士要一起傾倒在路面上。然而巨鳥最終轉了過來。巨大尖銳的足趾閃耀著獰惡光芒,在地面上踩出驚人的轟鳴聲,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兇猛的衝了過來。 “什……” 錯愕的不良甚至連發出慘叫聲的餘裕都欠奉,立即就像攔在裝甲車前的野狗般,被撞的飛到一邊,到處滾落的聲音應和著驚呼和慘叫,充斥著前面逃跑的三人的耳鼓。 “哦哦哦……火真夠大的。” 金髮的陰陽師仍然帶著笑容。當麻卻已經焦頭爛額了。 “你以為是因為誰啊?!誰啊!!” “當然是我……分散!” 看到前面出現岔路,金髮的陰陽師向同伴大吼,然後向側面轉進了另一條小巷子裡。 雖然臉上看不出來,但實際上土御門元春的心中在用力的後悔著。 無論是錯估了那個名叫墨埜谷暮羽,看似普通,冷傲,毒舌的善良女中學生的怒氣引發的後果這件事,還是把朋友和必須保護的對象牽扯進來這件事。 如果和當麻分開跑的話,想必就不會…… 然而,當麻卻沒有理會他的叫聲,無視轉彎時因多了一個人的重量,足踝發出的慘叫聲,也轉進了小巷,仍然和元春並駕齊驅。 “怎麼……” 元春對朋友的不滿只維持了一瞬間,就消失了。 首先是將眼睛照的生疼的豔麗藍色光芒。爆音以遠遠超出人類耳朵分辨能力的頻率敲擊在耳鼓上,隨著劇烈的疼痛,轟鳴的呼嘯聲振動全身,拖著藍白色尾跡的磁軌彈鑿在地面上,炸飛的碎塊如同柵欄一樣直樹在空中。根本看不出空隙的磁軌彈在空中劃出了一堵光亮的高牆,最終被岔路的昏暗吸了進去。 “……” 元春嚇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友人沒有依從自己的直覺,而是聽了元春的而分開的話,想必當麻和茵蒂克斯一瞬間就會被捲入磁軌彈的洪流之中,被撕得粉碎吧。 不…… 金髮的陰陽師心中浮起了疑惑。 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 還沒等元春將心底的疑惑表現在臉上,閃爍著獰惡金屬光芒的“鴕鳥”已經越過了巷口。這一次,“鴕鳥”沒有傾斜,而是跳起來,重重的踏在對側的牆壁上,在幾乎整個大樓都顫抖起來的巨響聲中,帶著大蓬的火花落在地面,再次踏著沉重的急速步伐追了上來。 “越來越熟練了呢……” 金髮的陰陽師毫不慳吝的讚歎道。而當麻的回答已經聲嘶力竭了。 “想想辦法!” 其實用不著友人催促,土御門元春的右手指頭已經在空中飛舞著,劃出微微發亮的複雜軌跡。 “前天之六,前天之四……唔!” 元春的身形猛地一頓,向前就栽倒在地上。 “——!” 大吃一驚的當麻也猛地剎車,但因為手上抱著一個人,他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身體。 “喂,沒事吧?” “……沒事……” 元春抬起頭,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當麻按住了肩膀。 下一瞬間,當麻嘶了一聲,閃電般縮回被燙起水泡的手掌。 “才不可能……嘶!……沒事吧!” 當麻疼的大叫著。 金髮的陰陽師臉色白的就像一張紙——不,就像在冷凍庫裡結了霜的死人一樣難看。而在敞開的夏威夷襯衫的衣襟中露出的胸膛的皮膚卻紅的像要滴下血來,皮膚表面的靜脈膨脹著,宛如一條條青紫色的小蛇。 驚人的熱量撲面而來,彷彿當麻和茵蒂克斯面前的不是人的身體,而是被燒紅的鐵塊一樣。 “……” 元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全身上下劇烈的灼熱感,就像血液都變成了岩漿一般,而腦袋像是要被劈開了一樣疼。 ——可惡!後遺症居然在這時候!……今天使用法術的次數太多了嗎?! 金髮的陰陽師內心發出了嘶吼,卻一點也發不出聲音。 學園都市技術所開發出的能力,和元春天生的法術血脈劇烈衝突著。 !! ——! 狂風吹過狹窄縫隙般,卻大了一千倍的聲音。在此之前,淡藍色的光流就劃過了土御門元春原來的地方。 當麻雙手插進元春的腋下,將他拖進一條更小的巷子。幾乎與此同時,嘶鳴的子彈追著元春腳跟鑿在地面上。濺開的碎塊飛濺在元春和當麻的身上,燙的當麻猛地慘叫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麻甚至覺得聞到了自己的皮肉被烤熟的臭味。 子彈的洪流並沒有停止,而是繼續傾斜在轉角的牆壁上。建築材料發出哀鳴,瞬間就超出了極限崩潰了。當麻甚至能聽到融化的材料發出沸油般炸開的聲音。 “唔!” 元春發出了痛苦的聲音。平常能做出犯規般體術動作的身體,現在根本不聽使喚。在動作之前,針刺般的疼痛就會順著神經向下,瞬間封鎖住肌肉的動作。 只這麼一點點的耽擱,金屬巨鳥踏在地面上的振動已經從當麻腳底傳來。 ——沒時間猶豫了…… “哇啊啊啊!” 名為上條當麻,外表普通的男高中生髮出飽含著覺悟的怒吼,用一隻手抱著茵蒂克斯,另一隻手則托起土御門元春,再次飛奔起來。 “toma,雙手捧花。” 那個詞用錯了啊! 雖然很想吐槽,可當麻現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金髮的友人身體結實,重量遠遠不是茵蒂克絲能比的。當麻覺得,自己的胳膊都要被肌肉結實的身體墜斷了。 ! 下一瞬間,“鴕鳥”就猛衝進來。由於這條巷子實在過度狹窄的緣故,載具兩側與牆壁摩擦,擦出大蓬火花,止住了巨鳥前進的步伐。幾乎把人耳膜刺破的尖銳擦音,似乎是將到手的獵物放走的它不甘的鳴叫。 當麻咬著牙加緊步伐,趁機一口氣拉開了與這要命東西的距離。 ——安全……了嗎? “呼——!” 稍稍鬆了口氣,刺蝟頭少年這才感到自己的心跳是如此的急驟,彷彿戰鼓就在耳邊迴響一般。疼痛感瞬間從身體的各個部分傳來,幾乎讓他想要立即倒地打滾大叫。尤其是負擔沉重的手臂和膝蓋,疼的簡直要失去知覺了。 然而,當刺蝟頭少年剛想把友人和幼女扔在地上,好讓自己的身體舒緩一下的時候,沉重的風壓從頭上轟然壓下。 !! 沉重的人形物體落在地上,激起的衝擊波將當麻,元春和茵蒂克斯三人吹的像紙片一樣飛起。 人形的物體緩緩從飛揚的灰塵中矗立起來,外形乍一看好像是英國清教穿盔帶甲的騎士,然而那閃爍著金屬光澤,線條圓滑的身體充滿著的冰冷的氣息卻是騎士所望塵莫及的。 “騎士”向著這邊看過來。四隻如同眼睛的東西在頭盔的陰影中閃爍著血紅色的光芒。胸甲上則有著鐵鏽紅色,身體兩端都有昂首吐信的頭顱的雙首蛇標誌。 一樣長長的東西指著當麻,看上去不像是槍,倒和長矛有幾分相似。與矛尖相似的長長軌道上,不斷有細小的電弧一掠而過。 雖然當麻並不知道,這是santesofia號上陸戰隊員的標準武器之一,n3型磁軌步槍(設計&製造:卡拉吉代),但危險的警告聲仍然在本能中狂躁不已。 “這傢伙!!” 吃了一驚的當麻發出了牙疼般的喘息聲。那個叫暮羽的中學生不是卡在狹窄的巷子裡了嗎?居然這麼快…… ——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當麻再次收緊了全身的肌肉。疼痛感像潮水般湧來,必須咬緊牙關才能忍受得住。 他集中精神,排除疼痛的干擾,死死的盯著指向自己的磁軌步槍。 危險的感覺愈發清晰,磁軌的延長線所指之處,肌膚灼痛不已。彷彿如以前在kfc打工時,被突然爆沸的炸薯條油濺上一般。 ——只要一瞬間的話…… 只要在這東西發射前的一瞬間避過射擊方向,他就有機會。 ——真有機會嗎? 當麻自己也不知道。 超能力者的超電磁炮和眼前的殺人機械,到底誰更難趨避呢…… 大概下一瞬間就知道了。 然而下一瞬間,當麻吃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一樣的圓滑而獰惡的外表,一樣全副武裝的騎士,一樣表面閃爍著紅色光點的面盔,一樣的鐵鏽紅色雙首蛇標誌。 只有一點不同。後來的這個“騎士”,指向當麻的不是充滿科幻氣息的“長矛”,而是更容易理解的,六個槍管嵌套在一起,體積彷彿比“騎士”本身還要大的重型加特林機槍。 還在磁軌步槍之上,灼傷般的疼痛幻覺讓當麻知道,那隻加特林可不僅僅是外形誇張而已。 兩個騎士嗎…… 不,不止兩個。 首先是頭部兩側像是被毆擊般的疼痛幻覺,然後左側和右側都傳來了振動。不祥的紅色光點在昏暗的巷子裡晃動,第三個和第四個“騎士”出現了。 “究……竟……是何方神聖……” 這次,就連元春再也無法維持他臉上的表情,雖然還是笑容,可他表情裡的苦澀就像是嚼著苦蟲一樣。 “……真是……” 折騰了這麼久,發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按說風紀委員,甚至學園都市的警備隊早就該出動了才是。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加上眼前這些“騎士”散發出的,似乎對殺人毫不在意的冰冷感覺…… 難道……是暗部嗎? 金髮的陰陽師眯細了眼睛。 暮羽所騎乘的金屬巨鳥,以及“騎士”們身上的裝備,看上去似乎比之前木原家族在“先進情況救助隊”裡投入的動力外骨骼還要先進的樣子。想必是學園都市哪個研究機構的最新成果。 如果把這些“鴕鳥”的存在當作情報賣給魔法側勢力的話,大概能賣個好價錢吧!不過…… 他再次苦笑了起來: 也要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才行。 一片靜寂。當麻和元春固然不敢動彈一下,甚至連天不怕地不怕的茵蒂克斯,似乎也被這些“騎士”們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氣息震懾住了,如同倉鼠一樣蜷縮在當麻身後。 然而,“騎士”們卻沒有立即行動。他們沉默著,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噠噠噠……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並不是全副武裝的騎士們沉重的聲音,而是充滿元氣,輕快,讓人聯想起學園都市所特有的年輕而朝氣的步伐。 騎士們依然沒有行動。 腳步聲在不遠的地方戛然而止。當麻悄悄回過頭。 越過高牆的光芒只照到了臉部以下的部分。看身形似乎是個女中學生。她穿著藍白相間的水手服,披在肩頭,修剪整齊的長髮閃耀著烏鴉羽毛般的光澤。 水手服的袖子上,綴著綠白條紋的judgment(風紀委員)袖章。 當麻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沒錯,的確是風紀委員。 要是代表著學園都市立場的風紀委員在這裡的話……就算是傳說中的暗部,也不敢隨便胡來吧! ——難道?……厄運女神終於厭惡了自己這個玩具,不再把目光投向這邊了嗎?! 狂喜的心情襲上了當麻的心頭。 得救了…… “哦,天上的父啊,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宛如行在天上……” 茵蒂克絲低下頭,雙手手指交握在面前,開始禱告了起來。她的聲音顫抖著,還帶著哭腔。 當麻看看低著頭,雙手抱在一起,表現出難得虔誠態度的幼女,說道: “有必要感動到這種地步嗎?” ——唔……雖然自己也感動,但還沒有到流淚哭泣的地步嘛。 不過也可以理解。不論這個幼女再怎麼能吃,再怎麼嬌小,再怎麼幼女,畢竟還是神職人員嘛! 茵蒂克絲抬起頭,小臉不滿的皺著。 “讓人家好好做臨終禱告啦。” 臨終禱告…… ……臨終禱告?! 極度危險的感覺從前方傳來。那感覺甚至比三面四隻“鴕鳥”加起來更加強烈。 正是那個風紀委員的方向。 當麻愕然抬起頭。 “呦。” 黑色長直髮上有著櫻花髮卡的少女向前一步,笑著向他們打招呼。 “下午好啊。前~~輩~~們~~!!” 當麻的心如同墜入了冰窟窿。 他認識這個少女。 嗶哩嗶哩妹以及嗶哩嗶哩妹“坐騎”的好友,通過level2能力檢定,隸屬177支部的風紀委員,柵川中學義工社社長,充滿愛心的一根筋元氣少女,佐天淚子。 夕陽的斜照刺的當麻微微眯起眼睛,卻也無法透過她的黑色長髮,就像告死天使的黑色羽翼。雖在在笑著,然而西斯學徒溫潤的黑色眼睛裡連一絲笑意都沒有。瞳孔中洩露出絲絲猩紅色光芒,彷彿流淌著鮮血和火焰。 …………………… ps:斷更三週之後的久違更新。諸位,這個年過的咋樣啊?

十一喵

呼——呼——

如同舊式火車頭般的劇烈喘息聲中,兩個……不,三個人影,從逐漸西下的夕陽已無法完全照亮的學園都市黑暗後巷中一掠而過。

如果說那個有著彷彿睡得亂翹般的刺蝟頭,此外看上去十分平凡的少年,還算是有著一張十分適合在後巷中被風紀委員和極道們追趕的倒黴臉蛋的話,那麼另外兩人根本讓人無法聯想到當前的場景。

和刺蝟頭少年並排奔跑的,是一名有著即使是後巷的暗淡光照中仍然閃閃發亮的華麗金髮,個子高挑,穿著在這個早春時節不合時宜的花裡胡哨的夏威夷襯衫的少年。他戴著樣式時髦的太陽鏡,這裝扮更適合於在陽光燦爛,海水清澈的南國沙灘上閒逛搭訕,而不是在學園都市陰暗骯髒的後巷裡,像脫韁的野狗般飛奔。

最後一個,則是個個子嬌小少女。她穿著白色繡金線的修女服,被名為上條當麻的刺蝟頭少年打橫抱起來的她,如果有十個人看的話,大概會有十個人說她是個外表可愛的小學生吧。當然她的實際身份並不僅僅是個幼女……

這個先不提。

幼女,金髮和平凡少年在昏暗的後巷中慌不擇路的飛奔著——哦,其中一個並沒有用自己的腳,不過這無關緊要。

“為——什——麼——啊!”

當麻抱著名為茵蒂克絲,外表是可愛小學生,實則是個吃貨修女的幼女,邊跑路邊仰天發出不甘的怒吼。

今天一天,似乎都在被別人追呢。

最開始的時候是level5的超能力者;然後是妖怪;不久前是風紀委員和警備隊;現在則是滿腔怒火的“騎士”。

都是要人命的東西。

要是仔細想一想的話,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非得拼命逃跑,只要慢上一步就得落到被超電磁炮擊穿;被貓妖的爪子撕成碎片;被風紀委員拘捕,關進警備隊的牢房;或者被鋼鐵的巨鳥踩成肉泥的下場啊!

貌似……好像……似乎……沒有吧……

沒有嗎?

沒有呢。

“為——什——麼——咳咳咳——”

雖然這種被厄運女神眷顧的日子已經是日常的一部分,可今天的遭遇也太過分了。悲從心來的刺蝟頭少年,不由再次發出悲鳴,卻一口氣走差,猛地咳嗽了起來。

厄運女神,還真是關照他啊。

“toma,還是專心一點比較好哦!”

儘管當麻的身體隨著咳嗽聲,像是遇上風浪的小船一樣東倒西歪,但茵蒂克斯的語氣仍然悠然的如同坐在kfc裡吃東西一樣。她如同小學生趴在父親肩膀上一樣趴在當麻的肩頭,邊發出悠然的聲音邊向後看。

好不容易取回平衡的當麻根本顧不上回頭。然而不用茵蒂克斯提醒,危險的感覺仍然傳來,無論是頭上的頭髮還是背上的汗毛,統統樹了起來。

轟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架在“鴕鳥”鞍座上的碩大的槍口中洩露出來的能量化作幽藍色的光芒,映的當麻臉色一片慘白。

“霍霍,看來麻煩了呢……”

金髮的陰陽師發出了乾笑的聲音。

“用不著你說!——你以為怪誰啊?!誰!!”

當麻氣極。從背後傳來的危險感覺,比他面對位居學園都市一百三十萬人頂點,七位level5之三,常盤臺的電擊公主御坂美琴時還要清晰的多。

“……哇!”

轉過一個急彎,當看清眼前的情形時,當麻發出了慘叫。

學園都市的後巷從來就不是個陽光下的地盤,無論從現實還是比喻,都是如此。

奇裝異服,穿著皮衣,將頭髮染成各種顏色,或者乾脆梳成飛機頭和莫西幹頭的男男女女們正聚攏成一堆。

當注意到彼此時,已經晚了。

不良們急忙向兩側跳開,如同摩西分開紅海。下一瞬間,抱著茵蒂克斯的當麻從中間急速穿過,接著是土御門元春。

身體部分之間發出噼裡啪啦的撞擊聲。奇蹟般的,總是被厄運女神的微笑籠罩的當麻這次沒有失去平衡摔倒。至於土御門元春,他高挑的身軀如同蛇一樣靈活,從不良們交叉起來的手腳,還有倉促間被丟在地上的啤酒瓶,啤酒罐和其他各種各樣的東西中穿過時,居然什麼也沒撞到。

不良們就慘了。不少人抓著被撞上的手腕,或者抱著被踩到的腳大聲叫罵。更慘的是,在他們之間,用來交易的“貨物”四處飛散。

“眼睛長在哪裡啦!”

“鬼吼鬼叫的!”

“小子膽子不小嘛……”

“抓住他,把他沉到二十三區!”

不良的叫囂聲在後面傳來。

金髮的陰陽師轉過頭,露出比他的金髮還要燦爛的笑容,白色的牙齒在昏暗的陽光下閃閃發亮:

“對不起啦!”

……

“奉勸你們,還是趕快逃跑要緊哦!”

“你以為你是誰?!”

把臉從當麻肩頭露出的茵蒂克斯悠然的勸告著。然而,這好意反而激怒了不良們,背對著的當麻甚至都能聽見怒氣從他們頭頂上躥出時發出的汽笛音。罵聲一下子大了好幾階,更有的不良已經拿出了自制的投石索,開始呼呼的在頭上旋轉了。

然而下一瞬間,罵聲和叫囂都被巨大的轟鳴聲掩蓋。

刺目的光柱從巷口射出,然後,載著暮羽的二足步行陸戰載具露出了它猙獰的身軀。

“鴕鳥”以幾乎傾倒在地面上的姿勢向側面轉彎,散發著金屬色澤的鳥爪在地面上刮出了尖銳的聲音和大蓬的火花,學園都市領先外界八到十年的技術所構築的路面哀鳴著四處飛散。

在那一瞬間,幾乎所有人都以為這隻巨大的金屬鳥兒和它的騎士要一起傾倒在路面上。然而巨鳥最終轉了過來。巨大尖銳的足趾閃耀著獰惡光芒,在地面上踩出驚人的轟鳴聲,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兇猛的衝了過來。

“什……”

錯愕的不良甚至連發出慘叫聲的餘裕都欠奉,立即就像攔在裝甲車前的野狗般,被撞的飛到一邊,到處滾落的聲音應和著驚呼和慘叫,充斥著前面逃跑的三人的耳鼓。

“哦哦哦……火真夠大的。”

金髮的陰陽師仍然帶著笑容。當麻卻已經焦頭爛額了。

“你以為是因為誰啊?!誰啊!!”

“當然是我……分散!”

看到前面出現岔路,金髮的陰陽師向同伴大吼,然後向側面轉進了另一條小巷子裡。

雖然臉上看不出來,但實際上土御門元春的心中在用力的後悔著。

無論是錯估了那個名叫墨埜谷暮羽,看似普通,冷傲,毒舌的善良女中學生的怒氣引發的後果這件事,還是把朋友和必須保護的對象牽扯進來這件事。

如果和當麻分開跑的話,想必就不會……

然而,當麻卻沒有理會他的叫聲,無視轉彎時因多了一個人的重量,足踝發出的慘叫聲,也轉進了小巷,仍然和元春並駕齊驅。

“怎麼……”

元春對朋友的不滿只維持了一瞬間,就消失了。

首先是將眼睛照的生疼的豔麗藍色光芒。爆音以遠遠超出人類耳朵分辨能力的頻率敲擊在耳鼓上,隨著劇烈的疼痛,轟鳴的呼嘯聲振動全身,拖著藍白色尾跡的磁軌彈鑿在地面上,炸飛的碎塊如同柵欄一樣直樹在空中。根本看不出空隙的磁軌彈在空中劃出了一堵光亮的高牆,最終被岔路的昏暗吸了進去。

“……”

元春嚇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友人沒有依從自己的直覺,而是聽了元春的而分開的話,想必當麻和茵蒂克斯一瞬間就會被捲入磁軌彈的洪流之中,被撕得粉碎吧。

不……

金髮的陰陽師心中浮起了疑惑。

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

還沒等元春將心底的疑惑表現在臉上,閃爍著獰惡金屬光芒的“鴕鳥”已經越過了巷口。這一次,“鴕鳥”沒有傾斜,而是跳起來,重重的踏在對側的牆壁上,在幾乎整個大樓都顫抖起來的巨響聲中,帶著大蓬的火花落在地面,再次踏著沉重的急速步伐追了上來。

“越來越熟練了呢……”

金髮的陰陽師毫不慳吝的讚歎道。而當麻的回答已經聲嘶力竭了。

“想想辦法!”

其實用不著友人催促,土御門元春的右手指頭已經在空中飛舞著,劃出微微發亮的複雜軌跡。

“前天之六,前天之四……唔!”

元春的身形猛地一頓,向前就栽倒在地上。

“——!”

大吃一驚的當麻也猛地剎車,但因為手上抱著一個人,他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身體。

“喂,沒事吧?”

“……沒事……”

元春抬起頭,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當麻按住了肩膀。

下一瞬間,當麻嘶了一聲,閃電般縮回被燙起水泡的手掌。

“才不可能……嘶!……沒事吧!”

當麻疼的大叫著。

金髮的陰陽師臉色白的就像一張紙——不,就像在冷凍庫裡結了霜的死人一樣難看。而在敞開的夏威夷襯衫的衣襟中露出的胸膛的皮膚卻紅的像要滴下血來,皮膚表面的靜脈膨脹著,宛如一條條青紫色的小蛇。

驚人的熱量撲面而來,彷彿當麻和茵蒂克斯面前的不是人的身體,而是被燒紅的鐵塊一樣。

“……”

元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全身上下劇烈的灼熱感,就像血液都變成了岩漿一般,而腦袋像是要被劈開了一樣疼。

——可惡!後遺症居然在這時候!……今天使用法術的次數太多了嗎?!

金髮的陰陽師內心發出了嘶吼,卻一點也發不出聲音。

學園都市技術所開發出的能力,和元春天生的法術血脈劇烈衝突著。

!!

——!

狂風吹過狹窄縫隙般,卻大了一千倍的聲音。在此之前,淡藍色的光流就劃過了土御門元春原來的地方。

當麻雙手插進元春的腋下,將他拖進一條更小的巷子。幾乎與此同時,嘶鳴的子彈追著元春腳跟鑿在地面上。濺開的碎塊飛濺在元春和當麻的身上,燙的當麻猛地慘叫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麻甚至覺得聞到了自己的皮肉被烤熟的臭味。

子彈的洪流並沒有停止,而是繼續傾斜在轉角的牆壁上。建築材料發出哀鳴,瞬間就超出了極限崩潰了。當麻甚至能聽到融化的材料發出沸油般炸開的聲音。

“唔!”

元春發出了痛苦的聲音。平常能做出犯規般體術動作的身體,現在根本不聽使喚。在動作之前,針刺般的疼痛就會順著神經向下,瞬間封鎖住肌肉的動作。

只這麼一點點的耽擱,金屬巨鳥踏在地面上的振動已經從當麻腳底傳來。

——沒時間猶豫了……

“哇啊啊啊!”

名為上條當麻,外表普通的男高中生髮出飽含著覺悟的怒吼,用一隻手抱著茵蒂克斯,另一隻手則托起土御門元春,再次飛奔起來。

“toma,雙手捧花。”

那個詞用錯了啊!

雖然很想吐槽,可當麻現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金髮的友人身體結實,重量遠遠不是茵蒂克絲能比的。當麻覺得,自己的胳膊都要被肌肉結實的身體墜斷了。

下一瞬間,“鴕鳥”就猛衝進來。由於這條巷子實在過度狹窄的緣故,載具兩側與牆壁摩擦,擦出大蓬火花,止住了巨鳥前進的步伐。幾乎把人耳膜刺破的尖銳擦音,似乎是將到手的獵物放走的它不甘的鳴叫。

當麻咬著牙加緊步伐,趁機一口氣拉開了與這要命東西的距離。

——安全……了嗎?

“呼——!”

稍稍鬆了口氣,刺蝟頭少年這才感到自己的心跳是如此的急驟,彷彿戰鼓就在耳邊迴響一般。疼痛感瞬間從身體的各個部分傳來,幾乎讓他想要立即倒地打滾大叫。尤其是負擔沉重的手臂和膝蓋,疼的簡直要失去知覺了。

然而,當刺蝟頭少年剛想把友人和幼女扔在地上,好讓自己的身體舒緩一下的時候,沉重的風壓從頭上轟然壓下。

!!

沉重的人形物體落在地上,激起的衝擊波將當麻,元春和茵蒂克斯三人吹的像紙片一樣飛起。

人形的物體緩緩從飛揚的灰塵中矗立起來,外形乍一看好像是英國清教穿盔帶甲的騎士,然而那閃爍著金屬光澤,線條圓滑的身體充滿著的冰冷的氣息卻是騎士所望塵莫及的。

“騎士”向著這邊看過來。四隻如同眼睛的東西在頭盔的陰影中閃爍著血紅色的光芒。胸甲上則有著鐵鏽紅色,身體兩端都有昂首吐信的頭顱的雙首蛇標誌。

一樣長長的東西指著當麻,看上去不像是槍,倒和長矛有幾分相似。與矛尖相似的長長軌道上,不斷有細小的電弧一掠而過。

雖然當麻並不知道,這是santesofia號上陸戰隊員的標準武器之一,n3型磁軌步槍(設計&製造:卡拉吉代),但危險的警告聲仍然在本能中狂躁不已。

“這傢伙!!”

吃了一驚的當麻發出了牙疼般的喘息聲。那個叫暮羽的中學生不是卡在狹窄的巷子裡了嗎?居然這麼快……

——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當麻再次收緊了全身的肌肉。疼痛感像潮水般湧來,必須咬緊牙關才能忍受得住。

他集中精神,排除疼痛的干擾,死死的盯著指向自己的磁軌步槍。

危險的感覺愈發清晰,磁軌的延長線所指之處,肌膚灼痛不已。彷彿如以前在kfc打工時,被突然爆沸的炸薯條油濺上一般。

——只要一瞬間的話……

只要在這東西發射前的一瞬間避過射擊方向,他就有機會。

——真有機會嗎?

當麻自己也不知道。

超能力者的超電磁炮和眼前的殺人機械,到底誰更難趨避呢……

大概下一瞬間就知道了。

然而下一瞬間,當麻吃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一樣的圓滑而獰惡的外表,一樣全副武裝的騎士,一樣表面閃爍著紅色光點的面盔,一樣的鐵鏽紅色雙首蛇標誌。

只有一點不同。後來的這個“騎士”,指向當麻的不是充滿科幻氣息的“長矛”,而是更容易理解的,六個槍管嵌套在一起,體積彷彿比“騎士”本身還要大的重型加特林機槍。

還在磁軌步槍之上,灼傷般的疼痛幻覺讓當麻知道,那隻加特林可不僅僅是外形誇張而已。

兩個騎士嗎……

不,不止兩個。

首先是頭部兩側像是被毆擊般的疼痛幻覺,然後左側和右側都傳來了振動。不祥的紅色光點在昏暗的巷子裡晃動,第三個和第四個“騎士”出現了。

“究……竟……是何方神聖……”

這次,就連元春再也無法維持他臉上的表情,雖然還是笑容,可他表情裡的苦澀就像是嚼著苦蟲一樣。

“……真是……”

折騰了這麼久,發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按說風紀委員,甚至學園都市的警備隊早就該出動了才是。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加上眼前這些“騎士”散發出的,似乎對殺人毫不在意的冰冷感覺……

難道……是暗部嗎?

金髮的陰陽師眯細了眼睛。

暮羽所騎乘的金屬巨鳥,以及“騎士”們身上的裝備,看上去似乎比之前木原家族在“先進情況救助隊”裡投入的動力外骨骼還要先進的樣子。想必是學園都市哪個研究機構的最新成果。

如果把這些“鴕鳥”的存在當作情報賣給魔法側勢力的話,大概能賣個好價錢吧!不過……

他再次苦笑了起來:

也要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才行。

一片靜寂。當麻和元春固然不敢動彈一下,甚至連天不怕地不怕的茵蒂克斯,似乎也被這些“騎士”們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氣息震懾住了,如同倉鼠一樣蜷縮在當麻身後。

然而,“騎士”們卻沒有立即行動。他們沉默著,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噠噠噠……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並不是全副武裝的騎士們沉重的聲音,而是充滿元氣,輕快,讓人聯想起學園都市所特有的年輕而朝氣的步伐。

騎士們依然沒有行動。

腳步聲在不遠的地方戛然而止。當麻悄悄回過頭。

越過高牆的光芒只照到了臉部以下的部分。看身形似乎是個女中學生。她穿著藍白相間的水手服,披在肩頭,修剪整齊的長髮閃耀著烏鴉羽毛般的光澤。

水手服的袖子上,綴著綠白條紋的judgment(風紀委員)袖章。

當麻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沒錯,的確是風紀委員。

要是代表著學園都市立場的風紀委員在這裡的話……就算是傳說中的暗部,也不敢隨便胡來吧!

——難道?……厄運女神終於厭惡了自己這個玩具,不再把目光投向這邊了嗎?!

狂喜的心情襲上了當麻的心頭。

得救了……

“哦,天上的父啊,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宛如行在天上……”

茵蒂克絲低下頭,雙手手指交握在面前,開始禱告了起來。她的聲音顫抖著,還帶著哭腔。

當麻看看低著頭,雙手抱在一起,表現出難得虔誠態度的幼女,說道:

“有必要感動到這種地步嗎?”

——唔……雖然自己也感動,但還沒有到流淚哭泣的地步嘛。

不過也可以理解。不論這個幼女再怎麼能吃,再怎麼嬌小,再怎麼幼女,畢竟還是神職人員嘛!

茵蒂克絲抬起頭,小臉不滿的皺著。

“讓人家好好做臨終禱告啦。”

臨終禱告……

……臨終禱告?!

極度危險的感覺從前方傳來。那感覺甚至比三面四隻“鴕鳥”加起來更加強烈。

正是那個風紀委員的方向。

當麻愕然抬起頭。

“呦。”

黑色長直髮上有著櫻花髮卡的少女向前一步,笑著向他們打招呼。

“下午好啊。前~~輩~~們~~!!”

當麻的心如同墜入了冰窟窿。

他認識這個少女。

嗶哩嗶哩妹以及嗶哩嗶哩妹“坐騎”的好友,通過level2能力檢定,隸屬177支部的風紀委員,柵川中學義工社社長,充滿愛心的一根筋元氣少女,佐天淚子。

夕陽的斜照刺的當麻微微眯起眼睛,卻也無法透過她的黑色長髮,就像告死天使的黑色羽翼。雖在在笑著,然而西斯學徒溫潤的黑色眼睛裡連一絲笑意都沒有。瞳孔中洩露出絲絲猩紅色光芒,彷彿流淌著鮮血和火焰。

……………………

ps:斷更三週之後的久違更新。諸位,這個年過的咋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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