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喵

時空管理局的西斯武士·astlos·4,198·2026/3/24

十二喵 上條當麻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情形。 剛剛“得救了”的輕鬆心情,瞬間就被打入了地獄。 或許他並不清楚“西斯學徒”是何等的存在,但堪稱可愛的笑容之下,深重銳利的殺氣卻不斷地撥動著他的神經。 本能中,告警的信號一陣緊過一陣。 當麻的喉結不斷地蠕動著,然而嗓子卻乾的像是要裂開一樣,沒有半分唾液分泌出來。絲絲鐵鏽般的血腥氣充斥口鼻。與之相對,額頭的冷汗不斷湧出,流進眼睛,一陣熱辣辣的疼痛。 “……” 雖然毫無聲息,但當麻和元春同時轉過了頭。 一個少女從黑暗中顯現出來。 她穿著類似軍服的灰色制服――上身是開襟的夾克和襯衣,下身則是西裝樣的膝上裙。臂章上則是昂首吐信的雙首蛇――與旁邊發出冷漠氣息的“騎士”甲片上的鐵鏽紅色標誌不同,她的標誌是銀白色的。 最令人矚目的是,她戴著一頂全遮的面盔,從面盔上伸出的連線沒入了她頸部以下的部分。 ――應該是和中學生吧。 當麻這樣想著。因為她的身高和淚子差不多,被制服繃緊的身體曲線還不如淚子。 當麻忽然皺起眉頭。 雖然被面盔遮住了頭部,但…… ――似乎,在哪裡見過的樣子…… “辛苦了,琴音。” 西斯學徒突然開口說道。不到一秒鐘之後,她揚了揚眉毛。 “……十五分鐘?……大概五分鐘就夠了。” ――她是在對蒙面的少女說話嗎?可是蒙面的少女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兩人怎麼交流呢…… 是面盔下面戴有麥克嗎? 可佐天淚子被櫻花髮卡撩起的頭髮下,卻看不到耳麥的痕跡。 而且,也太快了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當麻胡思亂想著。這似乎有助於將他的注意力從痛苦不堪的身體上轉移開。 “……淚子醬……” 金髮的陰陽師突然說話了。 “怎麼,前~輩~?” 佐天淚子轉過了目光,臉上帶著微笑,用彷彿撒嬌般的拉長語氣說著。 然而,她的目光仍然冷的像是一把冰錐。 ――如果是自己的話,被這樣的目光看著的話,恐怕會良心發疼而說不出話來吧。 當麻這樣想著。 不過,對金髮的陰陽師來說,沒有的東西當然既不會疼也不會癢。 土御門元春勉強掙扎了一下,靠著牆壁坐直了身體。 “這樣好嗎?” 他問道。 西斯學徒沒有回答,只是歪了歪頭。 土御門元春露出了笑容,他的牙齒白閃閃的發亮。 “我說那個倒吊男的爪牙怎麼現在還沒過來看看究竟……是你!你利用了風紀委員……不對,在此之上的權限對吧!” ――在此之上? 當麻猛然打了個寒戰。 說到學園都市在風紀委和警備隊之上的勢力…… 是暗部嗎? 他難以置信的望向佐天淚子。 這個可愛的元氣少女,會是那些傳說中散發著下水道氣息的暗部嗎? 她仍是一臉笑容。或許有微妙的變化,但卻不是上條當麻這樣一介區區的高中生所能窺探的了。 ……慢著。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呢。 聽――那傢伙叫什麼來著,反正是嗶哩嗶哩妹的坐騎那個雙鑽頭少女――似乎提到過,現在和暮羽住在一起的大叔,以前似乎也是個暗部。 ……這樣說來的話…… 雖然不明白具體過程,但,大概眼前的這個少女用了職權,阻止了本應出現在這裡的風紀委和警備隊吧。 “你就不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嗎?!” 金髮的陰陽師臉上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難倒背棄了御坂同學,白井同學,固法同學……背棄了自己的理想嗎?!” “嗬……” 佐天淚子如同面具般的微笑土崩瓦解,好看的細眉毛樹了起來。 “土御門元春前輩――” 在那一瞬間,淚子露出了讓所有人驚愕的兇狠表情。 奔騰的怒氣如同火山一般爆發。那個肆意妄為,奮勇向前的元氣少女,終於露出了一個好友受到傷害時的女中學生應有的本來面貌。 元春驚愕的睜大了雙眼。 告死天使羽翼般飛揚的長髮中,細小的電弧激烈綻放,將她的黑髮染成了蒼藍的顏色,隨後,如同水流般的電弧違反物理定律般匯攏,在佐天淚子的手中聚攏成尖銳的長槍形狀。 “――多謝你關照我家暮羽啊!” 西斯學徒兇猛的咆哮聲中,原力閃電怒吼著撕裂了黑暗,將擋在面前的一切,無論是鋼鐵,混凝土,甚至空氣,都在原子層面上拆開,電子被狂暴的能力踢的無影無蹤,孤單的原子核被裹入藍白色的電漿團塊之中,成為了這能量風暴的一部分。 “!” 元春發出了不成聲的慘叫。 慘叫聲中,夾雜著恐懼。 ――這感覺……自從離開那個被千年的傳統籠罩的土御門家之後,就再也沒感受過了。 那一瞬間,原力閃電強烈的光芒映照在視網膜上引起的劇痛,讓元春想起尚稱幼小的自己,被看似年邁,實則強壯的祖父踢倒在地上,然後被手杖打中眼睛時的感覺。 那時候,無論是親生的父母,還是年幼的弟妹,都只是在一邊冷漠的看著。 只有,只有那個幼小的身影,那個和自己毫無血緣關係的女孩衝上來,抱著自己,任由祖父的呵斥,拳腳,和手杖雨點般的落在身上。 她一定很疼,一定很害怕。因為她幼小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 “舞夏……” 元春輕輕的說出了那個幼小女孩的名字。嘴角掛起了苦笑。 ――大概,這就是自己的遺言了吧。 他遺憾的想著。 不過,在下一瞬間,一個身影擋在他的前面。 並不是嬌小卻很有女人味的土御門舞夏,而是有著睡得亂翹般的粗硬刺蝟頭的男高中生。 上條當麻。 在如同水流般襲來的電弧中,當麻的身軀有若礁石般屹立。他伸出右手,在那之前,電弧消失了。 不是吸收也不是抵消。彷彿當麻的右手之前存在著一條物理性的,電弧有和無的界限。 密集的如同水流般的電弧狂濤席捲而去,小巷中為數不多的路燈接連的在火花中炸裂。 地面和牆壁都燒成了炭黑狀。只有以當麻的右手為頂點的一塊近似稜形的區域還保持著原樣。他身後金髮的友人和幼女的吃貨都毫髮無傷。 “哦,我忘了呢。上條前輩的能力。” 西斯學徒哼了一聲。在她的手上,殘存的電弧蜷縮成團,安靜的燃燒著,宛若乖巧的小貓。湛藍色的光芒倒映在她的眼睛裡,散發著驚人的魄力。 名為上條當麻的男高中生有著奇特的超能力。那就是他的右手能把任何超能力,魔法,術式或者類似的東西引起的現象化為虛無。就像他的手掌中藏有福音(a:空之軌跡)或者掠能器終端(a:eve)一樣。 這種能力是如此奇特,甚至就連ad20000+的新伊甸來的西斯武士也不明所以然。 ――這就是那個評價為lv2的風紀委員?! 金髮的陰陽師為之駭然。 “這分明有強能力者(lv3)……不,大能力者(lv4)的水準了吧!” 他在心中用力的後悔著。 ――自己,還真是活該呢。最近的日子過的是不是太安逸了? 土御門元春是個間諜。具體地說,他是為學園都市和英國清教服務的雙面間諜。身為間諜,卻錯失了“學園都市出現了新的lv4”這樣一條重要情報。 再加上週圍的“騎士”和之前的“鴕鳥”,金髮的雙料間諜簡直暈頭轉向。 然而,土御門元春並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快死到臨頭了,他還沒有忘記自己的本職。 他期待著,眼前的女中學生自己能給他個答案。 ――我可不是什麼超能力者…… 西斯學徒露出了刀刃般銳利的笑容,心中默默的念著,卻沒有說出口。 ――是西斯哦! “上條前輩,請讓開――” 她如此的說著。 然而,還沒等當麻作出任何的動作,她便高高的抬起一隻腳。 “――說是這麼說了。不過想必上條前輩不會讓開吧。” 如果她穿的是平時的水手服過膝裙的話,或許站在她前面的上條當麻還有機會一飽眼福。然而,幸運女神連哪怕一點點的目光也不肯望向不幸的男高中生。 她穿的是牛仔褲。 看著當麻扭曲的臉,淚子愉快的笑了出來。 “上條前輩――你也是同罪哦!” 右腳重重踏在地上。 沒有聲音發出。 所有人耳膜都是一痛。 氣壓急劇下降,彷彿這塊地面正以驚人的速度被彈射向太空一般。 在無數細小的原力鎖鏈的牽拉下,周圍的空氣聚集到了西斯學徒腳下,然後,猛然發射了出去。 堅硬的地面顫抖著,壓縮空氣團塊毫不費力的在那上面劃出了銳利的v字形波紋,彷彿地面突然變成了池塘一樣。 當麻瞪大了眼睛。 危險時刻,從前百試百靈的感覺這次卻從四面八方而來,再也無法提供準確的預警方向。 唔哦哦哦! 當麻怒吼著,執著的將自己的右手伸向自以為正確的方向。 西斯學徒眼睛裡閃了一下。 眼前的這個男高中生,大概和自己是一類人吧。 會把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貫徹到底的那類人。 從前的話,lv0的她對有著神奇能力的當麻根本無能為力。 不過現在的話…… !! 如同透鏡一般折射著周圍光線的壓縮空氣團突然炸開。 仍然沒有聲音。因為衝擊波比聲音還快。 白色霧狀的衝擊波擴散開來,學園都市領先外界八到十年的技術所構造的建築材料毫無抵抗之力,先是猛然下陷,成了淺碟子般的形狀,然後,蛛網般密集的裂縫向著四面八方蔓延。 衝擊波橫掃而至。 對於二次物理現象,當麻根本無能為力。 就像當面捱了一記重錘,當麻當即就被炸飛了。他的身體像是炮彈一樣撞向後面的元春。兩人一起被彈飛,身體疊在牆壁上,然後像是兩塊爛抹布般從上面滑下來,翻滾了幾圈,不動了。 土御門元春呈“大”字形躺在地上。剛剛他做了當麻的肉墊,全身現在都無所謂疼痛,而是根本感覺不到頸部以下的身體。 大概――是脊椎斷了吧…… 然而,現在他的念頭根本不在自己的身體上面。 金髮的陰陽師心中,正如驚濤駭浪一般翻騰。 雙重能力者――是雙重能力者! 想不到,居然已經成功了。 身為學園都市的一員,並且身為間諜,就算土御門元春不清楚“雙重能力者”對能力開發究竟意味著什麼,但有一點是毫無疑問的。 從現在開始,那個倒吊男絕不會允許自己活著離開學園都市。 ……不。 自己怎麼能死在這裡。 自己還想和舞夏一起,將這每日的日常過下去,直到死亡的那一天。 如果…… 如果日常就此中斷的話…… ――只有舞夏也好! 土御門元春霍然起身。 !! 西斯學徒吃了一驚。 雖然她並沒有下殺手――如果直接用上原力衝擊,而不是壓縮空氣的西貝貨,那土御門他們早就被拆成連灰都不如的,只有幾十個,幾百個原子的細小碎末了――但受到如此創傷還能起身,這傢伙的身體該有多強壯啊! 這是作弊吧――這是作弊吧! “……這是我的‘能力’。” 在太陽鏡的後面,元春露出了苦笑的表情: “付出了陰陽師……和血脈中代代相傳的力量的代價,得到的‘能力’――可以讓身體迅速恢復。” 他的能力是身體復甦。但他也並沒有說全部的實話。他的能力也只有lv1的水平,只能彌合毛細血管的出血而已。 “前輩。你這是在炫耀嗎?”西斯學徒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右手按上了腰間:“那麼讓我們來試試……” 你的能力,能抵抗磁軌手槍,或者相位劍麼? “元春!” “……” 動彈不得的當麻發出了焦急的叫喊。而從一開始就躲到了一側的茵蒂克斯臉上也出現了緊張的表情。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土御門元春,土下座。 他雙手和額頭都貼著地面,姿勢再標準不過了。 “請原諒我吧!” 金髮的陰陽師大聲說。 ……………………………… ps:西斯學徒似乎,好像,大概有了一點點成長了吧,大家喜歡這樣的淚子嗎?……求書評。 ps的ps:回國了一趟,我的qq號忘了,請幫忙查查告訴我一聲,謝謝。

十二喵

上條當麻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情形。

剛剛“得救了”的輕鬆心情,瞬間就被打入了地獄。

或許他並不清楚“西斯學徒”是何等的存在,但堪稱可愛的笑容之下,深重銳利的殺氣卻不斷地撥動著他的神經。

本能中,告警的信號一陣緊過一陣。

當麻的喉結不斷地蠕動著,然而嗓子卻乾的像是要裂開一樣,沒有半分唾液分泌出來。絲絲鐵鏽般的血腥氣充斥口鼻。與之相對,額頭的冷汗不斷湧出,流進眼睛,一陣熱辣辣的疼痛。

“……”

雖然毫無聲息,但當麻和元春同時轉過了頭。

一個少女從黑暗中顯現出來。

她穿著類似軍服的灰色制服――上身是開襟的夾克和襯衣,下身則是西裝樣的膝上裙。臂章上則是昂首吐信的雙首蛇――與旁邊發出冷漠氣息的“騎士”甲片上的鐵鏽紅色標誌不同,她的標誌是銀白色的。

最令人矚目的是,她戴著一頂全遮的面盔,從面盔上伸出的連線沒入了她頸部以下的部分。

――應該是和中學生吧。

當麻這樣想著。因為她的身高和淚子差不多,被制服繃緊的身體曲線還不如淚子。

當麻忽然皺起眉頭。

雖然被面盔遮住了頭部,但……

――似乎,在哪裡見過的樣子……

“辛苦了,琴音。”

西斯學徒突然開口說道。不到一秒鐘之後,她揚了揚眉毛。

“……十五分鐘?……大概五分鐘就夠了。”

――她是在對蒙面的少女說話嗎?可是蒙面的少女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兩人怎麼交流呢……

是面盔下面戴有麥克嗎?

可佐天淚子被櫻花髮卡撩起的頭髮下,卻看不到耳麥的痕跡。

而且,也太快了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當麻胡思亂想著。這似乎有助於將他的注意力從痛苦不堪的身體上轉移開。

“……淚子醬……”

金髮的陰陽師突然說話了。

“怎麼,前~輩~?”

佐天淚子轉過了目光,臉上帶著微笑,用彷彿撒嬌般的拉長語氣說著。

然而,她的目光仍然冷的像是一把冰錐。

――如果是自己的話,被這樣的目光看著的話,恐怕會良心發疼而說不出話來吧。

當麻這樣想著。

不過,對金髮的陰陽師來說,沒有的東西當然既不會疼也不會癢。

土御門元春勉強掙扎了一下,靠著牆壁坐直了身體。

“這樣好嗎?”

他問道。

西斯學徒沒有回答,只是歪了歪頭。

土御門元春露出了笑容,他的牙齒白閃閃的發亮。

“我說那個倒吊男的爪牙怎麼現在還沒過來看看究竟……是你!你利用了風紀委員……不對,在此之上的權限對吧!”

――在此之上?

當麻猛然打了個寒戰。

說到學園都市在風紀委和警備隊之上的勢力……

是暗部嗎?

他難以置信的望向佐天淚子。

這個可愛的元氣少女,會是那些傳說中散發著下水道氣息的暗部嗎?

她仍是一臉笑容。或許有微妙的變化,但卻不是上條當麻這樣一介區區的高中生所能窺探的了。

……慢著。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呢。

聽――那傢伙叫什麼來著,反正是嗶哩嗶哩妹的坐騎那個雙鑽頭少女――似乎提到過,現在和暮羽住在一起的大叔,以前似乎也是個暗部。

……這樣說來的話……

雖然不明白具體過程,但,大概眼前的這個少女用了職權,阻止了本應出現在這裡的風紀委和警備隊吧。

“你就不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嗎?!”

金髮的陰陽師臉上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難倒背棄了御坂同學,白井同學,固法同學……背棄了自己的理想嗎?!”

“嗬……”

佐天淚子如同面具般的微笑土崩瓦解,好看的細眉毛樹了起來。

“土御門元春前輩――”

在那一瞬間,淚子露出了讓所有人驚愕的兇狠表情。

奔騰的怒氣如同火山一般爆發。那個肆意妄為,奮勇向前的元氣少女,終於露出了一個好友受到傷害時的女中學生應有的本來面貌。

元春驚愕的睜大了雙眼。

告死天使羽翼般飛揚的長髮中,細小的電弧激烈綻放,將她的黑髮染成了蒼藍的顏色,隨後,如同水流般的電弧違反物理定律般匯攏,在佐天淚子的手中聚攏成尖銳的長槍形狀。

“――多謝你關照我家暮羽啊!”

西斯學徒兇猛的咆哮聲中,原力閃電怒吼著撕裂了黑暗,將擋在面前的一切,無論是鋼鐵,混凝土,甚至空氣,都在原子層面上拆開,電子被狂暴的能力踢的無影無蹤,孤單的原子核被裹入藍白色的電漿團塊之中,成為了這能量風暴的一部分。

“!”

元春發出了不成聲的慘叫。

慘叫聲中,夾雜著恐懼。

――這感覺……自從離開那個被千年的傳統籠罩的土御門家之後,就再也沒感受過了。

那一瞬間,原力閃電強烈的光芒映照在視網膜上引起的劇痛,讓元春想起尚稱幼小的自己,被看似年邁,實則強壯的祖父踢倒在地上,然後被手杖打中眼睛時的感覺。

那時候,無論是親生的父母,還是年幼的弟妹,都只是在一邊冷漠的看著。

只有,只有那個幼小的身影,那個和自己毫無血緣關係的女孩衝上來,抱著自己,任由祖父的呵斥,拳腳,和手杖雨點般的落在身上。

她一定很疼,一定很害怕。因為她幼小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

“舞夏……”

元春輕輕的說出了那個幼小女孩的名字。嘴角掛起了苦笑。

――大概,這就是自己的遺言了吧。

他遺憾的想著。

不過,在下一瞬間,一個身影擋在他的前面。

並不是嬌小卻很有女人味的土御門舞夏,而是有著睡得亂翹般的粗硬刺蝟頭的男高中生。

上條當麻。

在如同水流般襲來的電弧中,當麻的身軀有若礁石般屹立。他伸出右手,在那之前,電弧消失了。

不是吸收也不是抵消。彷彿當麻的右手之前存在著一條物理性的,電弧有和無的界限。

密集的如同水流般的電弧狂濤席捲而去,小巷中為數不多的路燈接連的在火花中炸裂。

地面和牆壁都燒成了炭黑狀。只有以當麻的右手為頂點的一塊近似稜形的區域還保持著原樣。他身後金髮的友人和幼女的吃貨都毫髮無傷。

“哦,我忘了呢。上條前輩的能力。”

西斯學徒哼了一聲。在她的手上,殘存的電弧蜷縮成團,安靜的燃燒著,宛若乖巧的小貓。湛藍色的光芒倒映在她的眼睛裡,散發著驚人的魄力。

名為上條當麻的男高中生有著奇特的超能力。那就是他的右手能把任何超能力,魔法,術式或者類似的東西引起的現象化為虛無。就像他的手掌中藏有福音(a:空之軌跡)或者掠能器終端(a:eve)一樣。

這種能力是如此奇特,甚至就連ad20000+的新伊甸來的西斯武士也不明所以然。

――這就是那個評價為lv2的風紀委員?!

金髮的陰陽師為之駭然。

“這分明有強能力者(lv3)……不,大能力者(lv4)的水準了吧!”

他在心中用力的後悔著。

――自己,還真是活該呢。最近的日子過的是不是太安逸了?

土御門元春是個間諜。具體地說,他是為學園都市和英國清教服務的雙面間諜。身為間諜,卻錯失了“學園都市出現了新的lv4”這樣一條重要情報。

再加上週圍的“騎士”和之前的“鴕鳥”,金髮的雙料間諜簡直暈頭轉向。

然而,土御門元春並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快死到臨頭了,他還沒有忘記自己的本職。

他期待著,眼前的女中學生自己能給他個答案。

――我可不是什麼超能力者……

西斯學徒露出了刀刃般銳利的笑容,心中默默的念著,卻沒有說出口。

――是西斯哦!

“上條前輩,請讓開――”

她如此的說著。

然而,還沒等當麻作出任何的動作,她便高高的抬起一隻腳。

“――說是這麼說了。不過想必上條前輩不會讓開吧。”

如果她穿的是平時的水手服過膝裙的話,或許站在她前面的上條當麻還有機會一飽眼福。然而,幸運女神連哪怕一點點的目光也不肯望向不幸的男高中生。

她穿的是牛仔褲。

看著當麻扭曲的臉,淚子愉快的笑了出來。

“上條前輩――你也是同罪哦!”

右腳重重踏在地上。

沒有聲音發出。

所有人耳膜都是一痛。

氣壓急劇下降,彷彿這塊地面正以驚人的速度被彈射向太空一般。

在無數細小的原力鎖鏈的牽拉下,周圍的空氣聚集到了西斯學徒腳下,然後,猛然發射了出去。

堅硬的地面顫抖著,壓縮空氣團塊毫不費力的在那上面劃出了銳利的v字形波紋,彷彿地面突然變成了池塘一樣。

當麻瞪大了眼睛。

危險時刻,從前百試百靈的感覺這次卻從四面八方而來,再也無法提供準確的預警方向。

唔哦哦哦!

當麻怒吼著,執著的將自己的右手伸向自以為正確的方向。

西斯學徒眼睛裡閃了一下。

眼前的這個男高中生,大概和自己是一類人吧。

會把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貫徹到底的那類人。

從前的話,lv0的她對有著神奇能力的當麻根本無能為力。

不過現在的話……

!!

如同透鏡一般折射著周圍光線的壓縮空氣團突然炸開。

仍然沒有聲音。因為衝擊波比聲音還快。

白色霧狀的衝擊波擴散開來,學園都市領先外界八到十年的技術所構造的建築材料毫無抵抗之力,先是猛然下陷,成了淺碟子般的形狀,然後,蛛網般密集的裂縫向著四面八方蔓延。

衝擊波橫掃而至。

對於二次物理現象,當麻根本無能為力。

就像當面捱了一記重錘,當麻當即就被炸飛了。他的身體像是炮彈一樣撞向後面的元春。兩人一起被彈飛,身體疊在牆壁上,然後像是兩塊爛抹布般從上面滑下來,翻滾了幾圈,不動了。

土御門元春呈“大”字形躺在地上。剛剛他做了當麻的肉墊,全身現在都無所謂疼痛,而是根本感覺不到頸部以下的身體。

大概――是脊椎斷了吧……

然而,現在他的念頭根本不在自己的身體上面。

金髮的陰陽師心中,正如驚濤駭浪一般翻騰。

雙重能力者――是雙重能力者!

想不到,居然已經成功了。

身為學園都市的一員,並且身為間諜,就算土御門元春不清楚“雙重能力者”對能力開發究竟意味著什麼,但有一點是毫無疑問的。

從現在開始,那個倒吊男絕不會允許自己活著離開學園都市。

……不。

自己怎麼能死在這裡。

自己還想和舞夏一起,將這每日的日常過下去,直到死亡的那一天。

如果……

如果日常就此中斷的話……

――只有舞夏也好!

土御門元春霍然起身。

!!

西斯學徒吃了一驚。

雖然她並沒有下殺手――如果直接用上原力衝擊,而不是壓縮空氣的西貝貨,那土御門他們早就被拆成連灰都不如的,只有幾十個,幾百個原子的細小碎末了――但受到如此創傷還能起身,這傢伙的身體該有多強壯啊!

這是作弊吧――這是作弊吧!

“……這是我的‘能力’。”

在太陽鏡的後面,元春露出了苦笑的表情:

“付出了陰陽師……和血脈中代代相傳的力量的代價,得到的‘能力’――可以讓身體迅速恢復。”

他的能力是身體復甦。但他也並沒有說全部的實話。他的能力也只有lv1的水平,只能彌合毛細血管的出血而已。

“前輩。你這是在炫耀嗎?”西斯學徒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右手按上了腰間:“那麼讓我們來試試……”

你的能力,能抵抗磁軌手槍,或者相位劍麼?

“元春!”

“……”

動彈不得的當麻發出了焦急的叫喊。而從一開始就躲到了一側的茵蒂克斯臉上也出現了緊張的表情。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土御門元春,土下座。

他雙手和額頭都貼著地面,姿勢再標準不過了。

“請原諒我吧!”

金髮的陰陽師大聲說。

………………………………

ps:西斯學徒似乎,好像,大概有了一點點成長了吧,大家喜歡這樣的淚子嗎?……求書評。

ps的ps:回國了一趟,我的qq號忘了,請幫忙查查告訴我一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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