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佔便宜啊

始知你傾城·亂世繁華·3,246·2026/3/27

他抱著嶸妃坐在床上,將嶸妃靠在自己肩上,修長有力的手指輕緩的撫上嶸妃的下頜,渾身的暴戾頓時化為繞指柔情,他薄唇靠近嶸妃耳邊,輕聲柔和勸道:“青嶸,張開嘴,朕餵你吃藥,乖……” 這樣的似水柔情,我的心微微震動,微微冷笑提醒道:“她自幼頭疾,意識昏聵,聽不見的。” 容若隱抬頭迅速的瞪了我一眼,抿了抿唇角,卻不服氣的繼續在嶸妃耳邊絮絮低語:“青嶸,聽朕的話,張開嘴巴……” 我捏著手裡面的藥丸看他,忽然想起星爺電影裡面的一句話,忍不住戲謔道:“你喊吧,喊吧,你就是喊破了喉嚨也是沒有用的。” 容若隱忍不住抬頭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最終在我無所謂的眼神之下妥協,伸手捏開嶸妃的下頜,嶸妃因為昏迷有點臉部肌膚僵硬,容若隱卻不忍心下重手。 我忍著頭腦發脹,兩腿疼得要命,滿肚子怒火再次提醒道:“時辰一過,是死是活我可就說了不算了。” 容若隱一張絕色容顏閃過無數個表情,最終狠了狠心,手上微微使了力道捏開了嶸妃的下頜,我嘆息一聲,猛地伸手把雪白的藥丸塞進嶸妃的嘴巴里面。 容若隱面色瞬間閃過驚詫,抬頭問我:“雪蓮丹。” 我點了點頭:“對啊,世間僅此一顆……” 容若隱盯著我看了半晌,把嶸妃緩緩的輕柔的放倒在床上,向床下退去。 我微微靠近,翻看了嶸妃的眼皮,仔細一番檢視,看她這毛病,問題雖然是出在腦袋上,可是好像心脈也有些受損。 我嘆了口氣,從床邊站起來,膝蓋上一陣尖銳的疼痛傳來。 “啊……”我一個沒站穩,向地上倒去,站在旁邊的容若隱急忙伸出手來,可是手伸到一半馬上又縮了回去,我猛地跌倒在床下邊,摔的尾椎撕心裂肺的疼,心裡面更是火大,眼看著膝蓋上慢慢擴散的鮮血,在心底惡狠狠的吸了一口氣,我忍,我忍…… 容若隱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愛答不理的樣子氣的我想吐血,我撐著床邊緩緩的站起來。 容若隱看了我一眼問道:“嶸妃娘娘如何?” 我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沒有任何反應的嶸妃一眼,嚴謹道:“我已經給她服用了雪蓮丹,要不了多久她就會醒過來,至於根治的辦法,我需要和各位太醫商議。” 容若隱點了點頭,我隨手指了門口站著的一個宮女:“你,過來。” 小宮女嚇了一跳,伸手指了指自己,我點了點頭,她急忙走過來,我伸手搭上她的手腕,吩咐道:“把我攙出去。” 小宮女急忙彎下腰恭敬小心的攙住我。 出了月仙宮,就看見門口依然跪著的一眾人等,看見我出來,都是一額頭的汗,我走到爺爺身邊,伸手把他攙扶起來。 爺爺不從,我嘆息一聲,無奈道:“皇上已經同意讓我們商議嶸妃娘娘病情,各位都起來吧。” 眾人齊齊鬆了一口氣,警惕的瞄了月仙宮一眼。 回尚醫署的路上,爺爺出聲問道:“春昭,你對嶸妃娘娘的病情怎麼看?” 我仰頭看著身姿筆挺的爺爺,淡淡笑道:“爺爺剛剛明明能夠巧施聖手,卻不願出手,不就是想要能讓我擺脫剛才悲慘的狀況嗎?既然爺爺相信我,瞭解我,就應該知道嶸妃娘娘的這個病我想用什麼方法治。” 爺爺腳步一頓,側頭看我,幽幽的目光像是能將我穿透一般,半晌捋了捋鬍鬚嘆息道:“可惜了你生為女兒身,竟有這等慧根和氣魄。” 我長舒一口氣,道:“九藥香薰法已經失傳近百年,但是我在太爺爺的醫書上看到過,嶸妃娘娘自幼腦疾,心脈紊亂,還有中毒跡象,皮膚略顯青灰色,現在病入膏肓,想要起死回生,這是唯一的辦法。” “是唯一的辦法沒錯。”爺爺注視著我:“可是一旦失敗……” 我明媚一笑,揚起了頭:“我不會失敗的。” 嶸妃醒過來是在服食雪蓮丹兩個時辰之後,月仙宮的宮女前來尚醫署尋我,彼時,爺爺也在。 我簡略包紮了自己的傷口,收拾了一些要用的東西和幾張藥方跟著宮女前往月仙宮,跟著小宮女進了月仙宮,聽見裡面細聲的呢喃細語。 “你嚇死朕了。” 女子溫柔兒虛弱的笑聲:“對不起。” “叫我三郎。”男子輕聲親暱道:“我們不是說好的嗎,沒有別人就叫我三郎。” 女子嬌羞無限,低聲道:“三郎……” 我怔怔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當場愣怔,半晌感覺有點不對勁,緊忙咳嗽了一聲。 眼前簾帳翻飛,身邊的小侍女急忙低聲道:“啟稟皇上,楚醫女到。” 裡面的人冷哼一聲:“讓她在外面候著。” 我怒火上湧,冷哼一聲,巡視一圈,找了個座位一屁股坐了下去,帶路的小宮女怔怔的看著我。 我擺了擺衣袖,沒好氣道:“看著我做什麼,還不去端茶倒水?” 小宮女怔怔的點了點頭,小碎步顛了出去,下一刻,就有一陣清風拂過,熟悉的味道傳來,容若隱小心的掩好身後的帷帳,劍眉微挑的看著我。 “你倒是自在?” 他語氣帶著嘲諷,我渾不在意,抬頭看他,咧嘴一笑:“人生苦短,學會苦中作樂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他斜著眼睛看我,沒好氣問道:“她已經醒過來了,你們研究出什麼方法來治她。” 我擺了擺衣袖,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雖然他很高,可是這樣仰著頭看他,我的眼神依舊不會怯弱。 “這不是太醫院研究出來的,是我一手決定的。”我定定的看著他,他的眉毛漸漸皺起來。 我淡淡一笑解釋道:“古醫書上有一門醫治心脈,腦疾以及很多病種的方法,叫做九藥香薰法,要用九種藥物置於一間大屋子外圍,牆上面穿開小洞,外間有人架起高爐,將九種藥物分別置於高爐之中燒製,介時,藥物的藥氣會順著小孔深入房間,由此而得名,九藥香薰。” 容若隱一直認真的聽著,見我形容後問道:“那就速速開始吧。” 我哧的一聲笑,問道:“這個方法失傳已久,要實行起來,極為困難,其中兩點為最,這九種藥材極為難尋,我需要你的幫忙。” “什麼藥材?” “白蓮花,付子,毒芹,斷腸草,一鉤吻,蓖麻,相思子,活連翹,還有一種就是齊南香。” 隨著我的話,容若隱臉色劇變,嘴邊一抹冷笑,寒聲問道:“楚醫女,你欺朕不懂藥理嗎?別的不說,只這斷腸草乃世間劇毒。” 我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劇毒,不但斷腸草是劇毒,我甚至可以告訴你,除了白蓮花之外,剩下的每一味藥都比斷腸草還要毒。” 容若隱冷笑:“你到底想做什麼?” “想救人。” 我直視著他的雙眼,鎮定的說出我的想法:“你可以不信我,也可以不信我說的話,但是我必須提醒你,你的娘娘依照現在的狀況,如果沒有雪蓮丹吊氣續命早就一命嗚呼了。” “你……”容若隱對我橫眉怒目。 我直直的看著他:“所以你現在必須相信我,我說的是實話,沒什麼可以隱瞞的,所以,救,或者不救,現在悉聽尊便。” 容若隱雙拳緊握,眉尖若蹙,雙眼含怒,帷帳翻飛,從室內傳來一個柔弱的聲音:“有勞楚醫女了。” 我一怔,寂靜的空間,她的聲音顯得有點空洞卻又真實無比,明明中氣不足卻又隱含堅毅。 我在心底嘆息一聲,看著面前的容若隱:“請陛下務必在三天之內尋找此九等藥物,春昭隨時待命。” 我說完,微微彎腰行禮,退後,離開。 背後的目光像是一把寒光閃爍的劍,額頭一抹汗水滴答落下,融入髮絲之中,隱藏不見。 九藥香薰,換言之,九藥毒燻,取世間劇毒,燻烤病重之人,以毒攻毒,刺激心脈律動,腦神經收縮,以延展性命,只要保得性命,我就可以去竹山找小師叔,到時候他一定有辦法救治趙青嶸。 回到尚醫署的時候,所有的人都走光了,我一屁股跌倒在椅子上面,雙腿忍不住的顫抖,額頭冷汗不斷。 沉重的腳步聲走近,一抬頭,就看見一身官服,緊皺眉毛的爺爺,我嚇了一跳就要站起來,爺爺急忙將我按倒在椅子上,沉聲嘆息一聲。 “傻孩子,快不要跟爺爺客氣。” 爺爺一邊說著一邊從桌子上面開啟藥箱子,從裡面拿出消炎止痛的藥物和紗布,竟然緩緩的蹲在我面前,細心的幫我清洗雙膝的傷口。 白希的腿上割開了無數道傷口,有的甚至還在冒血,看的我心顫,爺爺細緻的幫我上藥,纏紗布。 我看著眼前的老人家,他是真心的疼愛著這個孫女的,那麼就讓我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再幫他做一件事情吧,治好趙青嶸,光耀楚家門楣,也不枉他疼我一回。 外面的月光甚是清明,我長吸一口氣,一切都要看自己的了。 接到容若隱的傳喚是在一天之後,他說,萬事俱備。 我趕到月仙宮的時候果然被震驚到,月仙宮的偏殿,倩隱閣,四面都是宮人環衛。 帶路的崔公公解釋道:“按照春姑娘的要求,皇上已經下令把倩隱閣四面開了小洞,到時候九面大鼎一起燃燒燻烤藥物,能夠直接傳入屋內,裡面的設定也按照春姑娘的要求放置了一個巨大蒸籠。” 我仔細的檢視,確定沒有出現任何紕漏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屋內設定簡略明瞭,蒸籠巨大無比。

他抱著嶸妃坐在床上,將嶸妃靠在自己肩上,修長有力的手指輕緩的撫上嶸妃的下頜,渾身的暴戾頓時化為繞指柔情,他薄唇靠近嶸妃耳邊,輕聲柔和勸道:“青嶸,張開嘴,朕餵你吃藥,乖……”

這樣的似水柔情,我的心微微震動,微微冷笑提醒道:“她自幼頭疾,意識昏聵,聽不見的。”

容若隱抬頭迅速的瞪了我一眼,抿了抿唇角,卻不服氣的繼續在嶸妃耳邊絮絮低語:“青嶸,聽朕的話,張開嘴巴……”

我捏著手裡面的藥丸看他,忽然想起星爺電影裡面的一句話,忍不住戲謔道:“你喊吧,喊吧,你就是喊破了喉嚨也是沒有用的。”

容若隱忍不住抬頭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最終在我無所謂的眼神之下妥協,伸手捏開嶸妃的下頜,嶸妃因為昏迷有點臉部肌膚僵硬,容若隱卻不忍心下重手。

我忍著頭腦發脹,兩腿疼得要命,滿肚子怒火再次提醒道:“時辰一過,是死是活我可就說了不算了。”

容若隱一張絕色容顏閃過無數個表情,最終狠了狠心,手上微微使了力道捏開了嶸妃的下頜,我嘆息一聲,猛地伸手把雪白的藥丸塞進嶸妃的嘴巴里面。

容若隱面色瞬間閃過驚詫,抬頭問我:“雪蓮丹。”

我點了點頭:“對啊,世間僅此一顆……”

容若隱盯著我看了半晌,把嶸妃緩緩的輕柔的放倒在床上,向床下退去。

我微微靠近,翻看了嶸妃的眼皮,仔細一番檢視,看她這毛病,問題雖然是出在腦袋上,可是好像心脈也有些受損。

我嘆了口氣,從床邊站起來,膝蓋上一陣尖銳的疼痛傳來。

“啊……”我一個沒站穩,向地上倒去,站在旁邊的容若隱急忙伸出手來,可是手伸到一半馬上又縮了回去,我猛地跌倒在床下邊,摔的尾椎撕心裂肺的疼,心裡面更是火大,眼看著膝蓋上慢慢擴散的鮮血,在心底惡狠狠的吸了一口氣,我忍,我忍……

容若隱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愛答不理的樣子氣的我想吐血,我撐著床邊緩緩的站起來。

容若隱看了我一眼問道:“嶸妃娘娘如何?”

我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沒有任何反應的嶸妃一眼,嚴謹道:“我已經給她服用了雪蓮丹,要不了多久她就會醒過來,至於根治的辦法,我需要和各位太醫商議。”

容若隱點了點頭,我隨手指了門口站著的一個宮女:“你,過來。”

小宮女嚇了一跳,伸手指了指自己,我點了點頭,她急忙走過來,我伸手搭上她的手腕,吩咐道:“把我攙出去。”

小宮女急忙彎下腰恭敬小心的攙住我。

出了月仙宮,就看見門口依然跪著的一眾人等,看見我出來,都是一額頭的汗,我走到爺爺身邊,伸手把他攙扶起來。

爺爺不從,我嘆息一聲,無奈道:“皇上已經同意讓我們商議嶸妃娘娘病情,各位都起來吧。”

眾人齊齊鬆了一口氣,警惕的瞄了月仙宮一眼。

回尚醫署的路上,爺爺出聲問道:“春昭,你對嶸妃娘娘的病情怎麼看?”

我仰頭看著身姿筆挺的爺爺,淡淡笑道:“爺爺剛剛明明能夠巧施聖手,卻不願出手,不就是想要能讓我擺脫剛才悲慘的狀況嗎?既然爺爺相信我,瞭解我,就應該知道嶸妃娘娘的這個病我想用什麼方法治。”

爺爺腳步一頓,側頭看我,幽幽的目光像是能將我穿透一般,半晌捋了捋鬍鬚嘆息道:“可惜了你生為女兒身,竟有這等慧根和氣魄。”

我長舒一口氣,道:“九藥香薰法已經失傳近百年,但是我在太爺爺的醫書上看到過,嶸妃娘娘自幼腦疾,心脈紊亂,還有中毒跡象,皮膚略顯青灰色,現在病入膏肓,想要起死回生,這是唯一的辦法。”

“是唯一的辦法沒錯。”爺爺注視著我:“可是一旦失敗……”

我明媚一笑,揚起了頭:“我不會失敗的。”

嶸妃醒過來是在服食雪蓮丹兩個時辰之後,月仙宮的宮女前來尚醫署尋我,彼時,爺爺也在。

我簡略包紮了自己的傷口,收拾了一些要用的東西和幾張藥方跟著宮女前往月仙宮,跟著小宮女進了月仙宮,聽見裡面細聲的呢喃細語。

“你嚇死朕了。”

女子溫柔兒虛弱的笑聲:“對不起。”

“叫我三郎。”男子輕聲親暱道:“我們不是說好的嗎,沒有別人就叫我三郎。”

女子嬌羞無限,低聲道:“三郎……”

我怔怔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當場愣怔,半晌感覺有點不對勁,緊忙咳嗽了一聲。

眼前簾帳翻飛,身邊的小侍女急忙低聲道:“啟稟皇上,楚醫女到。”

裡面的人冷哼一聲:“讓她在外面候著。”

我怒火上湧,冷哼一聲,巡視一圈,找了個座位一屁股坐了下去,帶路的小宮女怔怔的看著我。

我擺了擺衣袖,沒好氣道:“看著我做什麼,還不去端茶倒水?”

小宮女怔怔的點了點頭,小碎步顛了出去,下一刻,就有一陣清風拂過,熟悉的味道傳來,容若隱小心的掩好身後的帷帳,劍眉微挑的看著我。

“你倒是自在?”

他語氣帶著嘲諷,我渾不在意,抬頭看他,咧嘴一笑:“人生苦短,學會苦中作樂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他斜著眼睛看我,沒好氣問道:“她已經醒過來了,你們研究出什麼方法來治她。”

我擺了擺衣袖,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雖然他很高,可是這樣仰著頭看他,我的眼神依舊不會怯弱。

“這不是太醫院研究出來的,是我一手決定的。”我定定的看著他,他的眉毛漸漸皺起來。

我淡淡一笑解釋道:“古醫書上有一門醫治心脈,腦疾以及很多病種的方法,叫做九藥香薰法,要用九種藥物置於一間大屋子外圍,牆上面穿開小洞,外間有人架起高爐,將九種藥物分別置於高爐之中燒製,介時,藥物的藥氣會順著小孔深入房間,由此而得名,九藥香薰。”

容若隱一直認真的聽著,見我形容後問道:“那就速速開始吧。”

我哧的一聲笑,問道:“這個方法失傳已久,要實行起來,極為困難,其中兩點為最,這九種藥材極為難尋,我需要你的幫忙。”

“什麼藥材?”

“白蓮花,付子,毒芹,斷腸草,一鉤吻,蓖麻,相思子,活連翹,還有一種就是齊南香。”

隨著我的話,容若隱臉色劇變,嘴邊一抹冷笑,寒聲問道:“楚醫女,你欺朕不懂藥理嗎?別的不說,只這斷腸草乃世間劇毒。”

我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劇毒,不但斷腸草是劇毒,我甚至可以告訴你,除了白蓮花之外,剩下的每一味藥都比斷腸草還要毒。”

容若隱冷笑:“你到底想做什麼?”

“想救人。”

我直視著他的雙眼,鎮定的說出我的想法:“你可以不信我,也可以不信我說的話,但是我必須提醒你,你的娘娘依照現在的狀況,如果沒有雪蓮丹吊氣續命早就一命嗚呼了。”

“你……”容若隱對我橫眉怒目。

我直直的看著他:“所以你現在必須相信我,我說的是實話,沒什麼可以隱瞞的,所以,救,或者不救,現在悉聽尊便。”

容若隱雙拳緊握,眉尖若蹙,雙眼含怒,帷帳翻飛,從室內傳來一個柔弱的聲音:“有勞楚醫女了。”

我一怔,寂靜的空間,她的聲音顯得有點空洞卻又真實無比,明明中氣不足卻又隱含堅毅。

我在心底嘆息一聲,看著面前的容若隱:“請陛下務必在三天之內尋找此九等藥物,春昭隨時待命。”

我說完,微微彎腰行禮,退後,離開。

背後的目光像是一把寒光閃爍的劍,額頭一抹汗水滴答落下,融入髮絲之中,隱藏不見。

九藥香薰,換言之,九藥毒燻,取世間劇毒,燻烤病重之人,以毒攻毒,刺激心脈律動,腦神經收縮,以延展性命,只要保得性命,我就可以去竹山找小師叔,到時候他一定有辦法救治趙青嶸。

回到尚醫署的時候,所有的人都走光了,我一屁股跌倒在椅子上面,雙腿忍不住的顫抖,額頭冷汗不斷。

沉重的腳步聲走近,一抬頭,就看見一身官服,緊皺眉毛的爺爺,我嚇了一跳就要站起來,爺爺急忙將我按倒在椅子上,沉聲嘆息一聲。

“傻孩子,快不要跟爺爺客氣。”

爺爺一邊說著一邊從桌子上面開啟藥箱子,從裡面拿出消炎止痛的藥物和紗布,竟然緩緩的蹲在我面前,細心的幫我清洗雙膝的傷口。

白希的腿上割開了無數道傷口,有的甚至還在冒血,看的我心顫,爺爺細緻的幫我上藥,纏紗布。

我看著眼前的老人家,他是真心的疼愛著這個孫女的,那麼就讓我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再幫他做一件事情吧,治好趙青嶸,光耀楚家門楣,也不枉他疼我一回。

外面的月光甚是清明,我長吸一口氣,一切都要看自己的了。

接到容若隱的傳喚是在一天之後,他說,萬事俱備。

我趕到月仙宮的時候果然被震驚到,月仙宮的偏殿,倩隱閣,四面都是宮人環衛。

帶路的崔公公解釋道:“按照春姑娘的要求,皇上已經下令把倩隱閣四面開了小洞,到時候九面大鼎一起燃燒燻烤藥物,能夠直接傳入屋內,裡面的設定也按照春姑娘的要求放置了一個巨大蒸籠。”

我仔細的檢視,確定沒有出現任何紕漏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屋內設定簡略明瞭,蒸籠巨大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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