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山水迢迢

始知你傾城·亂世繁華·3,296·2026/3/27

吾孫春兒,見字如晤,勿念老身,吾已近百歲,心念之間莫過爾與爾父,爾心善仁慈,行事優柔,出入皇家,切莫大意,萬事小心,不可不防人,尤以顏顏為甚,特特囑託。 曾祖,字。 看著薄薄的一頁紙上面的淡淡幾個字,心裡面卻是翻江倒海的難過,看著漸遠漸行的翠竹山,眼眶一酸,一滴淚滑落,太爺爺,對不起,我不該如此,我現在很後悔,我不該讓你晚景孤寂,無人照料,是我太自私,弄成現在這個局面,你還這樣體諒我,關心我,掛念我,處處提醒我小心程顏顏。 眼前忽然一花,一塊素白色的帕子扔到了臉上,我嚇了一跳,看著對面的容若隱有點無法回神,容若隱撇了我一眼道:“收起你的眼淚,朕心煩。” 我捏著手裡面的帕子愣愣半晌,扭了頭去,輕聲道:“你別煩,我給你唱首歌,你有樂器嗎?” 容若隱有點詫異的看著我問道:“唱歌?” 我點了點頭,容若隱拍了拍手,頓時車外傳來崔公公的低沉的聲音:“皇上?” 容若隱雙眼緊盯著我低聲吩咐道:“去給楚醫女找趁手的樂器來,楚醫女要唱歌。” 我淡淡一笑,也不言語,不過一刻鐘就有小太監雙手託著各種樂器送進來,古箏,琴笛…… 我看著面前的琵琶,順手接了過來除錯了一下,衝著容若隱笑了笑道:“就這個吧,我不通樂理,不過偶一彈唱,唱得不好,你別介意,我只是觸景生情,想起了一首歌,想抒發一下而已。” 容若隱也不說話,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抱著琵琶,我淡淡一笑,十指靈動,優美的樂曲翩躚而出。 “山一程,水一程,柳外樓高空斷魂,馬蕭蕭,車轔轔……” 眼中淚水漸漸止住,手指靈動飛揚在琴絃上,容若隱目光深深的看著我。 歌聲宛轉悠揚,外面山呼萬歲的聲音漸漸止住,萬籟俱寂。 跟在後面的車架中,陸青衣緩緩放下自己手中的書,程顏顏警惕的看了一眼。 陸青衣怔怔出神,半晌出聲問道:“你聽,可是小昭?” 程顏顏愣了愣,臉上一抹陰影閃過,雖然不情不願,但還是陪著笑臉道:“聲音倒是相似,只是相識五年不曾聽聞小昭有如此歌喉,想來是隨行的歌女。” 陸青衣不言語,只是細心的傾聽,半晌眉眼冷峻,道:“是小昭,她的聲音,我識得,沒想到他居然是將小昭調到前面去做歌女來戲弄,我要下去。” 外面隨行的太監笑道:“陸公子好耳力,正是楚醫女的歌聲,剛才瞧見前面楚醫女可是爬上的龍輦,模樣嬌憨可人,逗趣著呢。” 陸青衣面上越加森寒,忽然騰地一下子從座位上面站起來,掀了車簾子就要下車,旁邊程顏顏一把拉住,急切道:“你要做什麼去,小昭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嗎?這麼多年你可曾聽過她開口唱歌,哪裡是有人逼迫她,誰能逼迫她?你不要衝動,你沒聽見她唱的多歡快嗎?” 陸青衣冷笑:“歡快?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哪裡聽得出來這曲子的歡快。” 陸青衣說完狠狠地甩了袖子,程顏顏一怔,隨即喊道:“你去吧去吧,你去了陸家就絕後了。” 陸青衣冷冷一瞥並不作聲,隨即轉了身子,對著外面喊道:“停車。” 外面的小太監一愣,隨即笑道:“御駕剛剛起行,公子有何事跟小的說,小的給您去辦?” 陸青衣轉念一想,於是道:“你去前面御駕,就說我有事與楚醫女商議,要她過來。” 小太監抹了抹額上的汗水,後怕道:“陸公子,您聽,楚醫女正給皇上唱歌呢,您有什麼事,咱們晚點再商議行不行。” 陸青衣挑了挑眉毛冷冷道:“那你停車,我自己去。” 小太監再度抹汗,只得連連作揖道:“得得得,奴才去,您等著。” 陸青衣面無表情的看著小太監轉身向著龍輦跑去,坐回了車內。 小太監跑到玉輦前,對著守在外面的崔公公打了個千,附耳道:“師傅,後面的陸公子說是有事要與楚醫女商議,您給通報一聲。” 崔公公一雙銳利的眼睛向後面瞟了一眼,冷笑道:“你個兔崽子,沒看見楚醫女正給皇上唱歌呢嗎?” 小太監不好交代的伸手指了指後面陸青衣的車架:“師傅,您看,我也是這麼說來著,可他一聽就急了,非要自己來。” 崔公公蹙了蹙眉,眼珠一轉輕聲在小太監耳邊道:“你且與他說,楚醫女說有事回宮再說。” 小太監眉漏喜色,轉了身就要走,崔公公手中拂塵一甩將他勾了回來,小太監不解。 崔公公笑道:“你再補充一句,就說是楚醫女自己要求給皇上唱曲的。” 小太監得令,轉身小跑離去,崔公公冷笑一聲:“就是這麼不正經,多少年也改不了,皇上的女人,也是你該念想著的。” 小太監跑回陸青衣車架前,一躬身笑著回話道:“楚醫女說了,有什麼話回宮再說。” 陸青衣臉色一寒,小太監笑著補充道:“陸公子別誤會,是楚醫女自己要給皇上彈琴唱曲的。” 陸青衣面色一白,冷冷的一甩雪白的衣袖進了車子裡面,旁邊的程顏顏笑道:“我昨日不是與你說了嗎,小昭喜歡皇上,明眼人誰看不出來,你何必為了她……” “我為了她怎麼樣,做什麼,那都是我的事。”陸青衣冷冷的拿起桌子上面的書本,繼續看了下去,程顏顏在一邊怔怔不語。 歌聲落下,我抱著手裡面的琵琶怔怔出神,容若隱側頭看我。 “西湖是在哪裡?” 我側頭看他,半晌笑道:“西湖,在杭州……” 容若隱皺了皺眉毛問道:“杭州?在哪裡?” “杭州在……在浙江。” 容若隱的眉毛越皺越深:“浙江在哪裡?” 我笑米米道:“浙江在中國?” “那是什麼國?”容若隱放下手中的奏摺,認真的看著我。 我雙手託著下巴,眼珠轉了轉,隨即笑道:“中國就是一個……很美好,很和諧,很法制的國度,不過你沒去過。” 容若隱皺眉看我:“你去過?” 我愕然,去過,當然去過,不但去過,還在那裡生活了二十多年,只不過這一切,都不能和你說,這是屬於我一個人的秘密,永遠的秘密。 看著他好奇的眼神,我搖了搖頭,道:“沒有,我沒去過。” 容若隱頓時就笑了,笑的很美好,我彷彿忽然之間就明白了一個詞的含義,所謂一笑傾城,風華絕代,大抵就是如此吧。 “你既然沒去過,怎麼會知道?” 我嘟了嘟嘴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沒吃過的東西很多,沒看過的東西很多,沒玩過的東西也很多,沒去過的地方就更多,但是我相信,世界上沒有雙腳走不到的地方,我想去中國,總有一天是會實現這個夢想的。” 容若隱不信任的看著我道:“你知道它在哪裡嗎?你又知道怎麼走嗎?” 我搖了搖頭,心裡面滿滿的失落,隨即笑道:“心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只要我想去,總有一天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容若隱盯了我兩眼,不再說話,只是看著手中的奏摺。 我從座位上站起來,緩緩的走向內室,裡面靜靜的躺著趙青嶸,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我的心慢慢舒緩。 我不懂,為什麼我會對趙青嶸這樣全心全意的付出,我只知道,這絕對不是因為容若隱,我隱隱有一種感覺,趙青嶸和我之間一定有著怎樣的聯絡,我們之間,就像是曾經花照影對我說過的話,有些人,雖然隔了很久很久,但是有朝一ri你在茫茫人海中遇見她,還是能夠認出來。 我和趙青嶸,似乎冥冥之中有什麼在吸引著我,對她,我有莫名的愧疚和深深地感懷,救她,似乎是我天生的使命,付出一切,在所不惜,我知道,總有一天我會解開我們之間所有的秘密,就好像,為什麼她會成為容若隱的“小倩。”,而我,卻是以一個路人的身份再度出現,我並不著急去解釋這一切,我相信,命運的手筆總是揮毫潑墨,然後在下一個路口,揮灑出不一樣的出乎預料的風景。 而我現在要做的唯一,就是照顧她,照顧她,挽救她,挽救她,只為了將來我們的秘密,我們之間的牽繫。 我相信緣分,更相信命運,相信我在這個異時空的出現時既定的,又是巧合的,相信我的出現會帶領一些東西走向不一樣的方向,改變的將不止是我自己的命運。 一路上和容若隱不言不語,共乘一車,他看他的書,我照顧我的病人,彼此互不幹擾,很快就回到了西都。 御駕抵達西都的時候,滿城的人都出來看熱鬧,人山人海,我掀了簾子往外面看熱鬧,容若隱放下手中的最後一本奏摺看著我道:“放下簾子,朕冷。” 我瞥了他一眼,雖說是初冬時節,可是北地氣候如此,從小在此地長大,居然畏寒至此。 “一個大男人,這麼矯情。”我瞪了他一眼,嘟囔道。 容若隱狹長的鳳眼挑了挑,看著我問道:“你自己在那嘟嘟囔囔些什麼鬼東西?” 我急忙笑米米的搖了搖頭看著外面沸反盈天的老百姓道:“看到自己受到自己的子民如此愛戴,你是不是心裡面很有成就感?” 容若隱嘴角一抹諷刺的笑,隔著層層紗帳往外面瞥了一眼道:“什麼是成就感?” 我攤了攤手,道:“咱倆有代溝,無法溝通……” 容若隱皺著眉毛看我,淡淡道:“什麼溝?楚春昭,我通常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嘟了嘟嘴道:“對嘛,所以說我們之間有代溝。”

吾孫春兒,見字如晤,勿念老身,吾已近百歲,心念之間莫過爾與爾父,爾心善仁慈,行事優柔,出入皇家,切莫大意,萬事小心,不可不防人,尤以顏顏為甚,特特囑託。

曾祖,字。

看著薄薄的一頁紙上面的淡淡幾個字,心裡面卻是翻江倒海的難過,看著漸遠漸行的翠竹山,眼眶一酸,一滴淚滑落,太爺爺,對不起,我不該如此,我現在很後悔,我不該讓你晚景孤寂,無人照料,是我太自私,弄成現在這個局面,你還這樣體諒我,關心我,掛念我,處處提醒我小心程顏顏。

眼前忽然一花,一塊素白色的帕子扔到了臉上,我嚇了一跳,看著對面的容若隱有點無法回神,容若隱撇了我一眼道:“收起你的眼淚,朕心煩。”

我捏著手裡面的帕子愣愣半晌,扭了頭去,輕聲道:“你別煩,我給你唱首歌,你有樂器嗎?”

容若隱有點詫異的看著我問道:“唱歌?”

我點了點頭,容若隱拍了拍手,頓時車外傳來崔公公的低沉的聲音:“皇上?”

容若隱雙眼緊盯著我低聲吩咐道:“去給楚醫女找趁手的樂器來,楚醫女要唱歌。”

我淡淡一笑,也不言語,不過一刻鐘就有小太監雙手託著各種樂器送進來,古箏,琴笛……

我看著面前的琵琶,順手接了過來除錯了一下,衝著容若隱笑了笑道:“就這個吧,我不通樂理,不過偶一彈唱,唱得不好,你別介意,我只是觸景生情,想起了一首歌,想抒發一下而已。”

容若隱也不說話,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抱著琵琶,我淡淡一笑,十指靈動,優美的樂曲翩躚而出。

“山一程,水一程,柳外樓高空斷魂,馬蕭蕭,車轔轔……”

眼中淚水漸漸止住,手指靈動飛揚在琴絃上,容若隱目光深深的看著我。

歌聲宛轉悠揚,外面山呼萬歲的聲音漸漸止住,萬籟俱寂。

跟在後面的車架中,陸青衣緩緩放下自己手中的書,程顏顏警惕的看了一眼。

陸青衣怔怔出神,半晌出聲問道:“你聽,可是小昭?”

程顏顏愣了愣,臉上一抹陰影閃過,雖然不情不願,但還是陪著笑臉道:“聲音倒是相似,只是相識五年不曾聽聞小昭有如此歌喉,想來是隨行的歌女。”

陸青衣不言語,只是細心的傾聽,半晌眉眼冷峻,道:“是小昭,她的聲音,我識得,沒想到他居然是將小昭調到前面去做歌女來戲弄,我要下去。”

外面隨行的太監笑道:“陸公子好耳力,正是楚醫女的歌聲,剛才瞧見前面楚醫女可是爬上的龍輦,模樣嬌憨可人,逗趣著呢。”

陸青衣面上越加森寒,忽然騰地一下子從座位上面站起來,掀了車簾子就要下車,旁邊程顏顏一把拉住,急切道:“你要做什麼去,小昭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嗎?這麼多年你可曾聽過她開口唱歌,哪裡是有人逼迫她,誰能逼迫她?你不要衝動,你沒聽見她唱的多歡快嗎?”

陸青衣冷笑:“歡快?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哪裡聽得出來這曲子的歡快。”

陸青衣說完狠狠地甩了袖子,程顏顏一怔,隨即喊道:“你去吧去吧,你去了陸家就絕後了。”

陸青衣冷冷一瞥並不作聲,隨即轉了身子,對著外面喊道:“停車。”

外面的小太監一愣,隨即笑道:“御駕剛剛起行,公子有何事跟小的說,小的給您去辦?”

陸青衣轉念一想,於是道:“你去前面御駕,就說我有事與楚醫女商議,要她過來。”

小太監抹了抹額上的汗水,後怕道:“陸公子,您聽,楚醫女正給皇上唱歌呢,您有什麼事,咱們晚點再商議行不行。”

陸青衣挑了挑眉毛冷冷道:“那你停車,我自己去。”

小太監再度抹汗,只得連連作揖道:“得得得,奴才去,您等著。”

陸青衣面無表情的看著小太監轉身向著龍輦跑去,坐回了車內。

小太監跑到玉輦前,對著守在外面的崔公公打了個千,附耳道:“師傅,後面的陸公子說是有事要與楚醫女商議,您給通報一聲。”

崔公公一雙銳利的眼睛向後面瞟了一眼,冷笑道:“你個兔崽子,沒看見楚醫女正給皇上唱歌呢嗎?”

小太監不好交代的伸手指了指後面陸青衣的車架:“師傅,您看,我也是這麼說來著,可他一聽就急了,非要自己來。”

崔公公蹙了蹙眉,眼珠一轉輕聲在小太監耳邊道:“你且與他說,楚醫女說有事回宮再說。”

小太監眉漏喜色,轉了身就要走,崔公公手中拂塵一甩將他勾了回來,小太監不解。

崔公公笑道:“你再補充一句,就說是楚醫女自己要求給皇上唱曲的。”

小太監得令,轉身小跑離去,崔公公冷笑一聲:“就是這麼不正經,多少年也改不了,皇上的女人,也是你該念想著的。”

小太監跑回陸青衣車架前,一躬身笑著回話道:“楚醫女說了,有什麼話回宮再說。”

陸青衣臉色一寒,小太監笑著補充道:“陸公子別誤會,是楚醫女自己要給皇上彈琴唱曲的。”

陸青衣面色一白,冷冷的一甩雪白的衣袖進了車子裡面,旁邊的程顏顏笑道:“我昨日不是與你說了嗎,小昭喜歡皇上,明眼人誰看不出來,你何必為了她……”

“我為了她怎麼樣,做什麼,那都是我的事。”陸青衣冷冷的拿起桌子上面的書本,繼續看了下去,程顏顏在一邊怔怔不語。

歌聲落下,我抱著手裡面的琵琶怔怔出神,容若隱側頭看我。

“西湖是在哪裡?”

我側頭看他,半晌笑道:“西湖,在杭州……”

容若隱皺了皺眉毛問道:“杭州?在哪裡?”

“杭州在……在浙江。”

容若隱的眉毛越皺越深:“浙江在哪裡?”

我笑米米道:“浙江在中國?”

“那是什麼國?”容若隱放下手中的奏摺,認真的看著我。

我雙手託著下巴,眼珠轉了轉,隨即笑道:“中國就是一個……很美好,很和諧,很法制的國度,不過你沒去過。”

容若隱皺眉看我:“你去過?”

我愕然,去過,當然去過,不但去過,還在那裡生活了二十多年,只不過這一切,都不能和你說,這是屬於我一個人的秘密,永遠的秘密。

看著他好奇的眼神,我搖了搖頭,道:“沒有,我沒去過。”

容若隱頓時就笑了,笑的很美好,我彷彿忽然之間就明白了一個詞的含義,所謂一笑傾城,風華絕代,大抵就是如此吧。

“你既然沒去過,怎麼會知道?”

我嘟了嘟嘴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沒吃過的東西很多,沒看過的東西很多,沒玩過的東西也很多,沒去過的地方就更多,但是我相信,世界上沒有雙腳走不到的地方,我想去中國,總有一天是會實現這個夢想的。”

容若隱不信任的看著我道:“你知道它在哪裡嗎?你又知道怎麼走嗎?”

我搖了搖頭,心裡面滿滿的失落,隨即笑道:“心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只要我想去,總有一天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容若隱盯了我兩眼,不再說話,只是看著手中的奏摺。

我從座位上站起來,緩緩的走向內室,裡面靜靜的躺著趙青嶸,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我的心慢慢舒緩。

我不懂,為什麼我會對趙青嶸這樣全心全意的付出,我只知道,這絕對不是因為容若隱,我隱隱有一種感覺,趙青嶸和我之間一定有著怎樣的聯絡,我們之間,就像是曾經花照影對我說過的話,有些人,雖然隔了很久很久,但是有朝一ri你在茫茫人海中遇見她,還是能夠認出來。

我和趙青嶸,似乎冥冥之中有什麼在吸引著我,對她,我有莫名的愧疚和深深地感懷,救她,似乎是我天生的使命,付出一切,在所不惜,我知道,總有一天我會解開我們之間所有的秘密,就好像,為什麼她會成為容若隱的“小倩。”,而我,卻是以一個路人的身份再度出現,我並不著急去解釋這一切,我相信,命運的手筆總是揮毫潑墨,然後在下一個路口,揮灑出不一樣的出乎預料的風景。

而我現在要做的唯一,就是照顧她,照顧她,挽救她,挽救她,只為了將來我們的秘密,我們之間的牽繫。

我相信緣分,更相信命運,相信我在這個異時空的出現時既定的,又是巧合的,相信我的出現會帶領一些東西走向不一樣的方向,改變的將不止是我自己的命運。

一路上和容若隱不言不語,共乘一車,他看他的書,我照顧我的病人,彼此互不幹擾,很快就回到了西都。

御駕抵達西都的時候,滿城的人都出來看熱鬧,人山人海,我掀了簾子往外面看熱鬧,容若隱放下手中的最後一本奏摺看著我道:“放下簾子,朕冷。”

我瞥了他一眼,雖說是初冬時節,可是北地氣候如此,從小在此地長大,居然畏寒至此。

“一個大男人,這麼矯情。”我瞪了他一眼,嘟囔道。

容若隱狹長的鳳眼挑了挑,看著我問道:“你自己在那嘟嘟囔囔些什麼鬼東西?”

我急忙笑米米的搖了搖頭看著外面沸反盈天的老百姓道:“看到自己受到自己的子民如此愛戴,你是不是心裡面很有成就感?”

容若隱嘴角一抹諷刺的笑,隔著層層紗帳往外面瞥了一眼道:“什麼是成就感?”

我攤了攤手,道:“咱倆有代溝,無法溝通……”

容若隱皺著眉毛看我,淡淡道:“什麼溝?楚春昭,我通常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嘟了嘟嘴道:“對嘛,所以說我們之間有代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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