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不死不休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80·2026/5/18

「是,屬下好像是有一點兒聽明白了,明日便去辦,保管妥當。」浮生摸了摸下巴,知道自家世子是個面冷心熱的,尤其對少夫人看著冷冷淡淡,其實不知道愛成什麼模樣呢,「過兩日便是禮部放榜之日,世子,這一回,您定能高中——」   李長澈打斷他的廢話,「這裡沒你事了,出去。」   浮生忙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好叻!」   薛檸回房時,正碰上浮生從屋裡出來。   「少夫人。」   薛檸柔聲叫住他,「這便走了麼?」   「有了少夫人,世子身邊便不用屬下伺候了。」浮生嘴角微翹,「還要勞煩少夫人多上上心,替屬下照顧好世子。」   薛檸忙認真道,「你放心,我定照顧好他。」   浮生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濯纓閣。   薛檸端著甜湯進屋,男人還姿態悠閒地靠坐在矮榻上,沒有要安置的意思。   「夫君?」   她有些小心翼翼,擔心男人不喜歡她做的東西,只擱在桌上,問他,「你要不要嘗一嘗?」   李長澈放下書卷,走到桌邊,看了她一眼,然後才低眉喝了幾口。   薛檸手藝不錯,甜湯燉得軟糯細甜。   他直接喝了大半碗,嘴角微揚,「可還有?」   薛檸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還有,我去給夫君盛!」   李長澈,「讓寶蟬去,你坐下歇息。」   「我不累!」   說著,人已經高高興興出門去了。   李長澈無奈一笑,沒想到他一句簡單的讚賞,便能叫她這樣高興。   可見,她在宣義侯府過著怎樣如履薄冰又討好人的日子。   他是個很少會將敵人放在心上的性子。   一般能解決的人事,都會在三日之內解決,絕不給自己留下後顧之憂。   唯有蘇家,被他記在了心上。   禮部放榜之日,便是他正式踏入東京權貴圈之時。   到時,他與蘇瞻,在朝堂之上,便是不死不休。   ……   歸寧之後,薛檸便正式成了鎮國侯府的人。   作為府上的世子夫人,她不能再理所當然的懶惰下去了。   她答應了李長澈要替他轉圜母子關係,還要替他打理好後宅瑣事庶務。   因而這日晨間,薛檸聽到身邊窸窸窣窣的響動,便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姿立在牀邊,目光似乎透過牀幃看了進來。   軟紗的簾子影影綽綽,襯得男人那張得天獨厚的俊臉越發美得不似凡人。   她懵懵懂懂地望著男人俊美無儔的臉,好半晌才紅著臉打了個哈欠起身,腦子還有些暈暈乎乎的。   昨兒喝了一碗甜湯,後來男人提議往裡頭加點兒桃花酒,她聽話的往裡面倒了不少。   那甜湯果然味道越發清甜,叫人愛不釋手。   她本就喜歡酒釀的東西,睡前連喝了兩碗才睡下。   只是她的身子有些特別,自小喝了酒釀便會變得更加柔軟,肌膚也會變得非常紅潤。   從前母親餵她喝了一小口酒釀圓子,便摟著她的臉蛋兒嗅了嗅說她身上有一股香味兒。   父親知道了,便叮囑她,一定要少喝酒。   自打她住進蘇家,便很少碰那東西。   昨兒實在是……心情太好了,所以才沒節制地喝了兩碗加了酒釀的甜湯。   她也不知道自己昨兒是怎麼睡下的,醒來人躺在男人的被子裡,頭有些暈,手腳也發軟,脖子還有些發疼。   她抬手撫上痠疼的脖頸,「夫君,這麼早便要起身麼?」   李長澈掀開牀帳坐到牀邊,眸光深深的看著少女緋紅的臉蛋兒,大手探了探少女的額頭,「頭還暈著?」   薛檸身子骨軟得要命,坐也坐不住。   身子一歪,便栽進李長澈帶著松香的懷抱裡。   「阿澈,你要出門麼,你別動,我來服侍你穿衣。」   「你酒還沒醒,繼續睡會兒。」   「我沒醉,就是起太早了,還有點兒熱。」女子說著,小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襟。   李長澈心口微緊,想起昨兒她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動作,視線又落在她脖間的紅痕上。   少女脖子輕軟,帶著一股濃濃的桃花香。   她軟綿綿的靠在他肩頭,他無需任何動作,薄脣便能輕而易舉吻上她的脖子。   可她並未就此乖巧睡下,而是摟住他的脖頸,一張口咬了他一下。   女子牙齒並非尖銳,咬上他的那一瞬,他幾乎理智全無。   他翻身將女子壓下……大手覆上她平坦的小腹,薄脣吻過她的眉心、鼻尖,最後落在她柔軟的脣瓣上。   少女身上馥鬱的香氣撲面而來,叫他神志混亂。   他差一點兒,便把持不住要了她……好在最後及時停住了。   他又不得不洗了個冷水澡,才重新躺回牀上。   一想到女子身上滑膩柔軟的觸感,李長澈便喉頭髮緊,心裡又有些發燥。   從前也有不少女子各種勾引他,但他對男女之事格外厭惡,對那些女子也不感興趣。   清心寡慾多年,他幾乎成了個沒有世俗慾望的苦行僧。   平日裡自己一個人睡沒覺得有什麼,如今成了婚,身邊睡著個溫香軟玉的小嬌娘,身體卻總是躁動不已,那股子慾望也越來越剋制不住,大抵因他對她有那麼點兒下作的想法,她甚至都不用勾引,只露出一點點嬌嫩的媚態,他全身的火氣都因她慵懶的動作往下竄去了。   薛檸衣襟微敞,欲強撐著從牀上下來。   李長澈目光裡有著濃稠到化不開的情緒,抬手按住少女的肩膀,「我今兒與父親一塊兒入宮面聖,你在家多睡會兒。」   薛檸坐在牀邊,雙腿垂在紫檀木雕花踏板上,跟個孩子似的,「入宮?」   李長澈看得心裡發軟,溫聲寵溺一笑,「嗯,不用多久,很快回來。」   薛檸還沒醒完,紅撲撲的小臉微微揚起,「那我要做些什麼……」   在別人家裡,她總是很乖的,眼裡也有活兒,不會真的當個沒用的富貴閒人。   沒用的人一定會被拋棄,這是她用命得來的教訓。   李長澈指腹揉了揉她的眉心,見她滿臉懵懂純欲之色,輕笑一聲,「你在家好好休息,若是得閒,可以看看院中還需添置什麼東西,若有需要直接同浮生說

「是,屬下好像是有一點兒聽明白了,明日便去辦,保管妥當。」浮生摸了摸下巴,知道自家世子是個面冷心熱的,尤其對少夫人看著冷冷淡淡,其實不知道愛成什麼模樣呢,「過兩日便是禮部放榜之日,世子,這一回,您定能高中——」

  李長澈打斷他的廢話,「這裡沒你事了,出去。」

  浮生忙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好叻!」

  薛檸回房時,正碰上浮生從屋裡出來。

  「少夫人。」

  薛檸柔聲叫住他,「這便走了麼?」

  「有了少夫人,世子身邊便不用屬下伺候了。」浮生嘴角微翹,「還要勞煩少夫人多上上心,替屬下照顧好世子。」

  薛檸忙認真道,「你放心,我定照顧好他。」

  浮生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濯纓閣。

  薛檸端著甜湯進屋,男人還姿態悠閒地靠坐在矮榻上,沒有要安置的意思。

  「夫君?」

  她有些小心翼翼,擔心男人不喜歡她做的東西,只擱在桌上,問他,「你要不要嘗一嘗?」

  李長澈放下書卷,走到桌邊,看了她一眼,然後才低眉喝了幾口。

  薛檸手藝不錯,甜湯燉得軟糯細甜。

  他直接喝了大半碗,嘴角微揚,「可還有?」

  薛檸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還有,我去給夫君盛!」

  李長澈,「讓寶蟬去,你坐下歇息。」

  「我不累!」

  說著,人已經高高興興出門去了。

  李長澈無奈一笑,沒想到他一句簡單的讚賞,便能叫她這樣高興。

  可見,她在宣義侯府過著怎樣如履薄冰又討好人的日子。

  他是個很少會將敵人放在心上的性子。

  一般能解決的人事,都會在三日之內解決,絕不給自己留下後顧之憂。

  唯有蘇家,被他記在了心上。

  禮部放榜之日,便是他正式踏入東京權貴圈之時。

  到時,他與蘇瞻,在朝堂之上,便是不死不休。

  ……

  歸寧之後,薛檸便正式成了鎮國侯府的人。

  作為府上的世子夫人,她不能再理所當然的懶惰下去了。

  她答應了李長澈要替他轉圜母子關係,還要替他打理好後宅瑣事庶務。

  因而這日晨間,薛檸聽到身邊窸窸窣窣的響動,便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姿立在牀邊,目光似乎透過牀幃看了進來。

  軟紗的簾子影影綽綽,襯得男人那張得天獨厚的俊臉越發美得不似凡人。

  她懵懵懂懂地望著男人俊美無儔的臉,好半晌才紅著臉打了個哈欠起身,腦子還有些暈暈乎乎的。

  昨兒喝了一碗甜湯,後來男人提議往裡頭加點兒桃花酒,她聽話的往裡面倒了不少。

  那甜湯果然味道越發清甜,叫人愛不釋手。

  她本就喜歡酒釀的東西,睡前連喝了兩碗才睡下。

  只是她的身子有些特別,自小喝了酒釀便會變得更加柔軟,肌膚也會變得非常紅潤。

  從前母親餵她喝了一小口酒釀圓子,便摟著她的臉蛋兒嗅了嗅說她身上有一股香味兒。

  父親知道了,便叮囑她,一定要少喝酒。

  自打她住進蘇家,便很少碰那東西。

  昨兒實在是……心情太好了,所以才沒節制地喝了兩碗加了酒釀的甜湯。

  她也不知道自己昨兒是怎麼睡下的,醒來人躺在男人的被子裡,頭有些暈,手腳也發軟,脖子還有些發疼。

  她抬手撫上痠疼的脖頸,「夫君,這麼早便要起身麼?」

  李長澈掀開牀帳坐到牀邊,眸光深深的看著少女緋紅的臉蛋兒,大手探了探少女的額頭,「頭還暈著?」

  薛檸身子骨軟得要命,坐也坐不住。

  身子一歪,便栽進李長澈帶著松香的懷抱裡。

  「阿澈,你要出門麼,你別動,我來服侍你穿衣。」

  「你酒還沒醒,繼續睡會兒。」

  「我沒醉,就是起太早了,還有點兒熱。」女子說著,小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襟。

  李長澈心口微緊,想起昨兒她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動作,視線又落在她脖間的紅痕上。

  少女脖子輕軟,帶著一股濃濃的桃花香。

  她軟綿綿的靠在他肩頭,他無需任何動作,薄脣便能輕而易舉吻上她的脖子。

  可她並未就此乖巧睡下,而是摟住他的脖頸,一張口咬了他一下。

  女子牙齒並非尖銳,咬上他的那一瞬,他幾乎理智全無。

  他翻身將女子壓下……大手覆上她平坦的小腹,薄脣吻過她的眉心、鼻尖,最後落在她柔軟的脣瓣上。

  少女身上馥鬱的香氣撲面而來,叫他神志混亂。

  他差一點兒,便把持不住要了她……好在最後及時停住了。

  他又不得不洗了個冷水澡,才重新躺回牀上。

  一想到女子身上滑膩柔軟的觸感,李長澈便喉頭髮緊,心裡又有些發燥。

  從前也有不少女子各種勾引他,但他對男女之事格外厭惡,對那些女子也不感興趣。

  清心寡慾多年,他幾乎成了個沒有世俗慾望的苦行僧。

  平日裡自己一個人睡沒覺得有什麼,如今成了婚,身邊睡著個溫香軟玉的小嬌娘,身體卻總是躁動不已,那股子慾望也越來越剋制不住,大抵因他對她有那麼點兒下作的想法,她甚至都不用勾引,只露出一點點嬌嫩的媚態,他全身的火氣都因她慵懶的動作往下竄去了。

  薛檸衣襟微敞,欲強撐著從牀上下來。

  李長澈目光裡有著濃稠到化不開的情緒,抬手按住少女的肩膀,「我今兒與父親一塊兒入宮面聖,你在家多睡會兒。」

  薛檸坐在牀邊,雙腿垂在紫檀木雕花踏板上,跟個孩子似的,「入宮?」

  李長澈看得心裡發軟,溫聲寵溺一笑,「嗯,不用多久,很快回來。」

  薛檸還沒醒完,紅撲撲的小臉微微揚起,「那我要做些什麼……」

  在別人家裡,她總是很乖的,眼裡也有活兒,不會真的當個沒用的富貴閒人。

  沒用的人一定會被拋棄,這是她用命得來的教訓。

  李長澈指腹揉了揉她的眉心,見她滿臉懵懂純欲之色,輕笑一聲,「你在家好好休息,若是得閒,可以看看院中還需添置什麼東西,若有需要直接同浮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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