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他什麼也搶不走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63·2026/5/18

「琥珀水晶膾,瓊葉糕,梅花包子,爐焙雞,酥蜜食,東坡肉,龍井蝦仁……姑娘,你今兒是不是有什麼大喜事,竟做了這麼多好喫的。」寶蟬一進廚房,便聞到一股濃香,湊過去一瞧,竈上蒸著瓊葉糕,爐上煨著羊湯,鍋裡煎著酥蜜食,別提有多誘人了。   薛檸往外看了看,「阿澈可回來了?」   寶蟬嘿嘿一笑,撿了塊瓊葉糕塞進嘴裡,「說是已經過了二門,奴婢立刻便來報信了。」   薛檸手指緊了緊,也不知是廚房火熱,還是她臉熱,總之,她渾身都不太自在,好在現在還算忙碌,人一旦忙起來,總不會想太多。   「準備準備將飯菜都端到屋裡去。」   「好叻,奴婢這就去叫春祺姐姐她們。」   薛檸點點頭,抬手撫了撫臉頰上的熱氣,「慢些,別摔了。」   說著話的功夫,目光忍不住往門外遞。   果見男人龍章鳳姿與浮生一塊兒回來,正走到廊上,素日懸著長命鎖的腰間掛著她親手繡的荷包,隨著他走動的動作,在男人青色的衣袂間輕輕晃悠。   薛檸心神微動,抿脣一笑,一下子便將目光收了回來,心跳飛快亂了章法。   「寶蟬,你還不快去。」   寶蟬嘻嘻一笑,「奴婢這就去了!」   晚膳都上了桌,薛檸迷迷糊糊走進屋裡,腦子裡亂糟糟一片。   怎麼辦?現在該說什麼?還是跟以前一樣?先什麼都不說?   「檸檸。」李長澈開口,「你站在門口做什麼?」   薛檸一臉尷尬,心臟咚咚跳個不停。   它跳得越快,她越沒有思考能力。   只望著男人英俊逼人的臉龐,心神恍惚的走到他身邊坐下。   「這些都是你做的?」   「嗯……」薛檸露出個討好的笑,「你嘗嘗看,喜不喜歡?」   李長澈掃了一眼桌上的美味,又側過頭,看了一眼低眉垂目的小姑娘,「你做的,我都喜歡。」   以前聽這話,總以為他是將自己拿親妹妹一樣對待。   如今可不一樣了。   薛檸知道,他喜歡自己。   小臉兒一瞬間又紅了。   「怎麼紅了臉?」   「啊?」薛檸慌裡慌張地摸摸自己的臉,「有嗎?」   又不敢看他,抬起的眼睛,飛快垂下,「我沒感覺啊……」   李長澈伸出大手,捏了捏她柔嫩的臉頰細肉,突然將手中的一支玉簪插進她髮髻中。   薛檸美眸微瞪,「這是——」   男人脣角微揚,看得出來今兒心情不錯,「送你的小禮物。」   「你已經送過我不少小禮物了。」   還有個小禮物此刻就在她腳下,她身子繃緊,完全不敢亂動,生怕踩到那毛茸茸的小傢伙。   李長澈打量她幾眼,誇讚,「這隻玉簪很配你,好看。」   薛檸臉上發熱,伸手摸了摸。   李長澈好整以暇凝著她泛紅的臉,打趣道,「檸檸很喜歡臉紅?」   「可能是我剛在廚房裡忙碌,廚房裡的火太大了,再加上現在的天氣也熱……」薛檸語無倫次的解釋著,越解釋越無力。   她本就穿著一身桃紅色的襦裙,如今渾身雪白肌膚因主人的緊張而透著緋色,叫人越看越喜歡。   「沒事,用膳罷。」李長澈輕笑一聲,沒揭穿她的狼狽。   乍然知道某些消息,想必某人一時半會兒還未曾消化好。   他得給她一點兒適應的時間,等她願意開口了,他們便能做真正的夫妻了。   薛檸頹喪的耷拉著嘴角,拿起筷子,在自己的飯碗裡戳了戳。   總覺得自己實在是膽小如鼠,什麼都不敢問。   哪怕問一句,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自己的也好啊。   可她一看男人那凌然的氣場,就是不敢開口。   「今兒我聽你的話,路過了勝業坊那口老井。」   薛檸不說話,李長澈主動提起話頭。   薛檸立刻抬起頭,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怎麼樣?」   「前朝寶藏沒有發現,倒是發現了幾具陳年舊屍,每一個都死狀可怖。」   薛檸眨眨眼,急忙露出驚詫的小表情,「真的嗎?」   其實還不止這幾具。   真要查起來,他很快就會發現,那老井深處,還埋藏著起碼五具屍體。   此案兇手兇殘無度,殺人如狂,且作案手法高超,藏屍多年,都未曾有人發現。   當初消息一出,便震驚了整個東京城。   上輩子的蘇瞻足足花費了一個多月時間才將此案告破。   見薛檸沒有半點兒懼怕之意,李長澈目光微動,「嗯,不騙你。」   薛檸故作擔憂,「那這案子怎麼辦?是誰殺的人?得快些找到兇手纔是,不然只怕還會再發生兇案罷?」   「東京發生兇案,本來該由東京府衙來查案,不過,陛下已經得知了此案的消息,大為震怒,便直接將案子交給了我和刑部的蘇大人一同主辦,明日一早,我與蘇瞻會現在刑部碰頭,再一同展開調查。」   薛檸蹙眉,怎麼還是到蘇瞻手裡了。   「檸檸?」   「嗯?」薛檸回過神。   「你想說什麼?」   「我——」薛檸忙扯出個懵懵的笑,「我沒想說什麼,就是覺得那連環殺人兇手好可怕,阿澈,你得早些將兇手捉住纔是。」   可惜她當時整日在侯府操勞,沒太關注府外之事。   只聽說案子告破那日,全京城沸騰不已。   不少人都去東京府衙看審去了。   而那兇手被判罪那日,她卻因得罪了秀寧郡主而被罰跪在祠堂,三日三夜沒能離開。   等她出了祠堂,又被聶氏各種折磨,哪有心思關注一個兇案兇手。   李長澈面色平靜,又漫不經心問,「聽聞蘇瞻前兩日突然暈倒,昨兒太醫去了府上為他診病,今兒才醒轉,他到底是你義兄,明日我與他見面,你有沒有什麼話,要我帶去?」   男人神色如常,瞧不出什麼情緒,只是眉目間沉如墨色。   說起蘇瞻,薛檸立刻下巴一抬,笑眯眯道,「我也沒有別的話可說,只想告訴他,讓他莫要自不量力,妄想與我夫君搶奪功勞。」   李長澈眉心微動,很快勾脣一笑,意有所指道,「檸檸放心,他什麼也搶不走

「琥珀水晶膾,瓊葉糕,梅花包子,爐焙雞,酥蜜食,東坡肉,龍井蝦仁……姑娘,你今兒是不是有什麼大喜事,竟做了這麼多好喫的。」寶蟬一進廚房,便聞到一股濃香,湊過去一瞧,竈上蒸著瓊葉糕,爐上煨著羊湯,鍋裡煎著酥蜜食,別提有多誘人了。

  薛檸往外看了看,「阿澈可回來了?」

  寶蟬嘿嘿一笑,撿了塊瓊葉糕塞進嘴裡,「說是已經過了二門,奴婢立刻便來報信了。」

  薛檸手指緊了緊,也不知是廚房火熱,還是她臉熱,總之,她渾身都不太自在,好在現在還算忙碌,人一旦忙起來,總不會想太多。

  「準備準備將飯菜都端到屋裡去。」

  「好叻,奴婢這就去叫春祺姐姐她們。」

  薛檸點點頭,抬手撫了撫臉頰上的熱氣,「慢些,別摔了。」

  說著話的功夫,目光忍不住往門外遞。

  果見男人龍章鳳姿與浮生一塊兒回來,正走到廊上,素日懸著長命鎖的腰間掛著她親手繡的荷包,隨著他走動的動作,在男人青色的衣袂間輕輕晃悠。

  薛檸心神微動,抿脣一笑,一下子便將目光收了回來,心跳飛快亂了章法。

  「寶蟬,你還不快去。」

  寶蟬嘻嘻一笑,「奴婢這就去了!」

  晚膳都上了桌,薛檸迷迷糊糊走進屋裡,腦子裡亂糟糟一片。

  怎麼辦?現在該說什麼?還是跟以前一樣?先什麼都不說?

  「檸檸。」李長澈開口,「你站在門口做什麼?」

  薛檸一臉尷尬,心臟咚咚跳個不停。

  它跳得越快,她越沒有思考能力。

  只望著男人英俊逼人的臉龐,心神恍惚的走到他身邊坐下。

  「這些都是你做的?」

  「嗯……」薛檸露出個討好的笑,「你嘗嘗看,喜不喜歡?」

  李長澈掃了一眼桌上的美味,又側過頭,看了一眼低眉垂目的小姑娘,「你做的,我都喜歡。」

  以前聽這話,總以為他是將自己拿親妹妹一樣對待。

  如今可不一樣了。

  薛檸知道,他喜歡自己。

  小臉兒一瞬間又紅了。

  「怎麼紅了臉?」

  「啊?」薛檸慌裡慌張地摸摸自己的臉,「有嗎?」

  又不敢看他,抬起的眼睛,飛快垂下,「我沒感覺啊……」

  李長澈伸出大手,捏了捏她柔嫩的臉頰細肉,突然將手中的一支玉簪插進她髮髻中。

  薛檸美眸微瞪,「這是——」

  男人脣角微揚,看得出來今兒心情不錯,「送你的小禮物。」

  「你已經送過我不少小禮物了。」

  還有個小禮物此刻就在她腳下,她身子繃緊,完全不敢亂動,生怕踩到那毛茸茸的小傢伙。

  李長澈打量她幾眼,誇讚,「這隻玉簪很配你,好看。」

  薛檸臉上發熱,伸手摸了摸。

  李長澈好整以暇凝著她泛紅的臉,打趣道,「檸檸很喜歡臉紅?」

  「可能是我剛在廚房裡忙碌,廚房裡的火太大了,再加上現在的天氣也熱……」薛檸語無倫次的解釋著,越解釋越無力。

  她本就穿著一身桃紅色的襦裙,如今渾身雪白肌膚因主人的緊張而透著緋色,叫人越看越喜歡。

  「沒事,用膳罷。」李長澈輕笑一聲,沒揭穿她的狼狽。

  乍然知道某些消息,想必某人一時半會兒還未曾消化好。

  他得給她一點兒適應的時間,等她願意開口了,他們便能做真正的夫妻了。

  薛檸頹喪的耷拉著嘴角,拿起筷子,在自己的飯碗裡戳了戳。

  總覺得自己實在是膽小如鼠,什麼都不敢問。

  哪怕問一句,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自己的也好啊。

  可她一看男人那凌然的氣場,就是不敢開口。

  「今兒我聽你的話,路過了勝業坊那口老井。」

  薛檸不說話,李長澈主動提起話頭。

  薛檸立刻抬起頭,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怎麼樣?」

  「前朝寶藏沒有發現,倒是發現了幾具陳年舊屍,每一個都死狀可怖。」

  薛檸眨眨眼,急忙露出驚詫的小表情,「真的嗎?」

  其實還不止這幾具。

  真要查起來,他很快就會發現,那老井深處,還埋藏著起碼五具屍體。

  此案兇手兇殘無度,殺人如狂,且作案手法高超,藏屍多年,都未曾有人發現。

  當初消息一出,便震驚了整個東京城。

  上輩子的蘇瞻足足花費了一個多月時間才將此案告破。

  見薛檸沒有半點兒懼怕之意,李長澈目光微動,「嗯,不騙你。」

  薛檸故作擔憂,「那這案子怎麼辦?是誰殺的人?得快些找到兇手纔是,不然只怕還會再發生兇案罷?」

  「東京發生兇案,本來該由東京府衙來查案,不過,陛下已經得知了此案的消息,大為震怒,便直接將案子交給了我和刑部的蘇大人一同主辦,明日一早,我與蘇瞻會現在刑部碰頭,再一同展開調查。」

  薛檸蹙眉,怎麼還是到蘇瞻手裡了。

  「檸檸?」

  「嗯?」薛檸回過神。

  「你想說什麼?」

  「我——」薛檸忙扯出個懵懵的笑,「我沒想說什麼,就是覺得那連環殺人兇手好可怕,阿澈,你得早些將兇手捉住纔是。」

  可惜她當時整日在侯府操勞,沒太關注府外之事。

  只聽說案子告破那日,全京城沸騰不已。

  不少人都去東京府衙看審去了。

  而那兇手被判罪那日,她卻因得罪了秀寧郡主而被罰跪在祠堂,三日三夜沒能離開。

  等她出了祠堂,又被聶氏各種折磨,哪有心思關注一個兇案兇手。

  李長澈面色平靜,又漫不經心問,「聽聞蘇瞻前兩日突然暈倒,昨兒太醫去了府上為他診病,今兒才醒轉,他到底是你義兄,明日我與他見面,你有沒有什麼話,要我帶去?」

  男人神色如常,瞧不出什麼情緒,只是眉目間沉如墨色。

  說起蘇瞻,薛檸立刻下巴一抬,笑眯眯道,「我也沒有別的話可說,只想告訴他,讓他莫要自不量力,妄想與我夫君搶奪功勞。」

  李長澈眉心微動,很快勾脣一笑,意有所指道,「檸檸放心,他什麼也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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