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為何不同我說?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52·2026/5/18

李長澈文武雙全,智多近妖,探查詭案也不在話下。   話雖如此,薛檸還是擔心地問,「阿澈,陛下怎會讓他與你一起?」   大概是皇帝故意如此安排,意欲利用蘇瞻,暗中打壓他李家的威勢,不過,在朝政與刑事上,李長澈從不覺得蘇瞻算是威脅,「一起也不錯。」   「可是——」   李長澈見小姑娘擔心,心中愉悅,「不相信你夫君?」   他此次與蘇瞻聯手,自然有心壓他一頭。   更要讓他知道,他纔是值得薛檸喜歡的男人,而他蘇瞻,只是個無能的廢物。   「沒有,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這點兒,薛檸沒說假話。   畢竟上一世,蘇瞻最大的威脅便是李長澈。   好幾次,她親眼看見蘇瞻在府上大罵李長澈是賊子。   後來,李長澈在朝堂上與他作對,二人針鋒相對,互相看不順眼。   她擔心李長澈會對蘇瞻不利,還曾給蘇瞻寫過家書,讓他將李長澈除之而後快。   一想到這些,薛檸便恨不得掐死自己算了,誰又能料到,今生今世,她竟成了李長澈的妻呢……   「檸檸。」李長澈目光深深,審視薛檸一眼,「你怎麼會突然想起讓我去那老井看看?」   薛檸回過神,生怕被男人看出什麼,鎮定自若地笑了笑,道,「我就是前幾日閒來無事看了一個話本覺得好生好奇,今兒又正好要去一趟勝業坊,故而才提起,我真不是故意的……阿澈,你別多心,你只要早日將兇手捉住就好了,免得再有無辜的百姓受到傷害。」   「你放心。」   說起勝業坊。   李長澈有心問她,今兒到底有沒有問到長命鎖的消息。   不過,不等他開口,薛檸便突然神色慌張地將筷子擱下,「阿澈,我喫飽了,先去沐浴,你慢慢喫。」   看著小姑娘落荒而逃的背影,李長澈淡淡的笑了笑,夾了一塊水晶膾放進嘴裡。   他知曉,這一桌菜都是她的心意。   但比起這份心意,他更期待的,是她另外的心意。   ……   薛檸將自己整個人都埋進浴桶裡。   滿腦子都是當日蘇瞻羞辱她新婚半月未能與夫君圓房之事。   後來她與阿澈一塊兒回府,在馬車裡,阿澈說,最好的解決辦法便是讓她給他生個孩子。   想到孩子,薛檸便從水中冒出半張燻紅的小臉兒來。   那會兒她只當他是隨口一說,誰知他竟是真心實意的。   可那種事兒,錯過一回,哪還有那麼好的機會?   如今她已經知道他的心意。   那……要與他圓房麼?   這種事兒,要怎麼開口?   長命鎖的事兒還沒說清楚呢?   她一個姑娘家怎麼主動?   再說圓房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麼值得期待的好事兒。   上輩子嫁給蘇瞻,她同樣沒有洞房夜。   她的第一次在成婚前便給他了,可體驗並不好。   中了藥的男人如同一頭猛獸,在她身上肆意求索,事後,男人看她的眼神也毫無愛意只有嫌惡,她身上痠疼,還是被江氏帶回棲雲閣的,之後蘇瞻幾乎沒怎麼關心過她,成婚後,更是對她極為冷漠,少有的幾次夫妻房事都是在蘇瞻不清醒的時候進行的……就算有時他人清醒,對她也很粗魯,彷彿她是什麼不值得珍惜的物件兒,可以隨意磋磨。   那幾年,薛檸過得很痛苦。   不見蘇瞻,想他。   見了他,又害怕。   直到那一年冬至,她被秀寧郡主誣陷,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被蘇瞻一腳踹沒了。   薛檸眼眶一紅,又一股腦將臉埋進水裡。   往事如黃蓮一樣苦澀,反覆咀嚼也只剩痛苦與遺憾。   可現在到底是不一樣的……阿澈與蘇瞻不一樣。   薛檸冒出腦袋,擦了擦泛紅的眼角。   過去的事兒早就已經過去了,她不該一直活在往事中,總要往前看不是麼。   起身將自己擦拭乾淨,等換了柔軟的新衣,擦乾頭髮,薛檸才小心翼翼走出淨房。   「怎麼現在纔出來?」   男人語調慵懶,早已換了一身單薄的玉色長袍,靠在矮榻上看書。   屋子裡一個丫頭都沒有,但四處點滿了大紅的蠟燭。   暖玉鋪就的地板上鋪滿了五彩繽紛的花瓣。   紅燭催淚,燭光搖曳,光影燦爛。   彷彿為這華麗雅緻的臥房添了幾分朦朧的情趣。   有那麼一剎那,讓薛檸回到了洞房花燭夜那晚。   滿眼都是大紅的喜色,有燭光,有喜綢,還有那一大牀的棗生桂子。   薛檸濃密的長髮半攏在胸前,怔怔的睜大眼,望著眼前這如同仙境一般的場景,只恍惚間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那濃鬱的花香,腳下沉沉疊疊的花瓣,都叫她如處雲端夢裡,「我……我不小心……就洗得久了些,我已經讓人重新備好了熱水,阿澈,你要不要去洗?」   「我洗過了。」   薛檸愣住,抬眸,心跳加快。   李長澈放下書,站起身,走到小姑娘身前。   她剛沐浴完,身上都是馥鬱的香氣。   眼角眉梢還沾染著水汽,睫毛又長又濃,瓊鼻挺翹,柳眉彎彎,緋紅的臉蛋兒白皙細膩,柔軟得彷彿剝了殼的雞蛋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   他這麼想,也便這麼做了。   微微低下頭,大手扣住少女纖細的後脖頸,側頭往她脣邊湊過去。   男人身形高大,如同一座小山一般,將薛檸徹底籠罩。   撲面而來的炙熱呼吸,讓薛檸心裡一慌。   她下意識後退幾步,卻被男人逼至牆角。   她退無可退,後背緊貼在冰冷的牆壁上,呼吸微微急促。   「阿澈,怎……怎麼了?」   璀璨的燭光下,氣氛格外曖昧,因著男人靠過來的身子,溫度節節攀升。   薛檸心跳凝滯,不明所以的顫了顫長睫。   李長澈目光太過銳利,像是能穿透一切偽裝,直抵她內心最深的祕密。   「你一直在忙,我還沒空問你,檸檸,我的長命鎖,找到了嗎?」   薛檸沒想到他會突然開口,結結巴巴道,「找……找到了。」   李長澈輕笑,「為何不同我說

李長澈文武雙全,智多近妖,探查詭案也不在話下。

  話雖如此,薛檸還是擔心地問,「阿澈,陛下怎會讓他與你一起?」

  大概是皇帝故意如此安排,意欲利用蘇瞻,暗中打壓他李家的威勢,不過,在朝政與刑事上,李長澈從不覺得蘇瞻算是威脅,「一起也不錯。」

  「可是——」

  李長澈見小姑娘擔心,心中愉悅,「不相信你夫君?」

  他此次與蘇瞻聯手,自然有心壓他一頭。

  更要讓他知道,他纔是值得薛檸喜歡的男人,而他蘇瞻,只是個無能的廢物。

  「沒有,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這點兒,薛檸沒說假話。

  畢竟上一世,蘇瞻最大的威脅便是李長澈。

  好幾次,她親眼看見蘇瞻在府上大罵李長澈是賊子。

  後來,李長澈在朝堂上與他作對,二人針鋒相對,互相看不順眼。

  她擔心李長澈會對蘇瞻不利,還曾給蘇瞻寫過家書,讓他將李長澈除之而後快。

  一想到這些,薛檸便恨不得掐死自己算了,誰又能料到,今生今世,她竟成了李長澈的妻呢……

  「檸檸。」李長澈目光深深,審視薛檸一眼,「你怎麼會突然想起讓我去那老井看看?」

  薛檸回過神,生怕被男人看出什麼,鎮定自若地笑了笑,道,「我就是前幾日閒來無事看了一個話本覺得好生好奇,今兒又正好要去一趟勝業坊,故而才提起,我真不是故意的……阿澈,你別多心,你只要早日將兇手捉住就好了,免得再有無辜的百姓受到傷害。」

  「你放心。」

  說起勝業坊。

  李長澈有心問她,今兒到底有沒有問到長命鎖的消息。

  不過,不等他開口,薛檸便突然神色慌張地將筷子擱下,「阿澈,我喫飽了,先去沐浴,你慢慢喫。」

  看著小姑娘落荒而逃的背影,李長澈淡淡的笑了笑,夾了一塊水晶膾放進嘴裡。

  他知曉,這一桌菜都是她的心意。

  但比起這份心意,他更期待的,是她另外的心意。

  ……

  薛檸將自己整個人都埋進浴桶裡。

  滿腦子都是當日蘇瞻羞辱她新婚半月未能與夫君圓房之事。

  後來她與阿澈一塊兒回府,在馬車裡,阿澈說,最好的解決辦法便是讓她給他生個孩子。

  想到孩子,薛檸便從水中冒出半張燻紅的小臉兒來。

  那會兒她只當他是隨口一說,誰知他竟是真心實意的。

  可那種事兒,錯過一回,哪還有那麼好的機會?

  如今她已經知道他的心意。

  那……要與他圓房麼?

  這種事兒,要怎麼開口?

  長命鎖的事兒還沒說清楚呢?

  她一個姑娘家怎麼主動?

  再說圓房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麼值得期待的好事兒。

  上輩子嫁給蘇瞻,她同樣沒有洞房夜。

  她的第一次在成婚前便給他了,可體驗並不好。

  中了藥的男人如同一頭猛獸,在她身上肆意求索,事後,男人看她的眼神也毫無愛意只有嫌惡,她身上痠疼,還是被江氏帶回棲雲閣的,之後蘇瞻幾乎沒怎麼關心過她,成婚後,更是對她極為冷漠,少有的幾次夫妻房事都是在蘇瞻不清醒的時候進行的……就算有時他人清醒,對她也很粗魯,彷彿她是什麼不值得珍惜的物件兒,可以隨意磋磨。

  那幾年,薛檸過得很痛苦。

  不見蘇瞻,想他。

  見了他,又害怕。

  直到那一年冬至,她被秀寧郡主誣陷,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被蘇瞻一腳踹沒了。

  薛檸眼眶一紅,又一股腦將臉埋進水裡。

  往事如黃蓮一樣苦澀,反覆咀嚼也只剩痛苦與遺憾。

  可現在到底是不一樣的……阿澈與蘇瞻不一樣。

  薛檸冒出腦袋,擦了擦泛紅的眼角。

  過去的事兒早就已經過去了,她不該一直活在往事中,總要往前看不是麼。

  起身將自己擦拭乾淨,等換了柔軟的新衣,擦乾頭髮,薛檸才小心翼翼走出淨房。

  「怎麼現在纔出來?」

  男人語調慵懶,早已換了一身單薄的玉色長袍,靠在矮榻上看書。

  屋子裡一個丫頭都沒有,但四處點滿了大紅的蠟燭。

  暖玉鋪就的地板上鋪滿了五彩繽紛的花瓣。

  紅燭催淚,燭光搖曳,光影燦爛。

  彷彿為這華麗雅緻的臥房添了幾分朦朧的情趣。

  有那麼一剎那,讓薛檸回到了洞房花燭夜那晚。

  滿眼都是大紅的喜色,有燭光,有喜綢,還有那一大牀的棗生桂子。

  薛檸濃密的長髮半攏在胸前,怔怔的睜大眼,望著眼前這如同仙境一般的場景,只恍惚間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那濃鬱的花香,腳下沉沉疊疊的花瓣,都叫她如處雲端夢裡,「我……我不小心……就洗得久了些,我已經讓人重新備好了熱水,阿澈,你要不要去洗?」

  「我洗過了。」

  薛檸愣住,抬眸,心跳加快。

  李長澈放下書,站起身,走到小姑娘身前。

  她剛沐浴完,身上都是馥鬱的香氣。

  眼角眉梢還沾染著水汽,睫毛又長又濃,瓊鼻挺翹,柳眉彎彎,緋紅的臉蛋兒白皙細膩,柔軟得彷彿剝了殼的雞蛋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

  他這麼想,也便這麼做了。

  微微低下頭,大手扣住少女纖細的後脖頸,側頭往她脣邊湊過去。

  男人身形高大,如同一座小山一般,將薛檸徹底籠罩。

  撲面而來的炙熱呼吸,讓薛檸心裡一慌。

  她下意識後退幾步,卻被男人逼至牆角。

  她退無可退,後背緊貼在冰冷的牆壁上,呼吸微微急促。

  「阿澈,怎……怎麼了?」

  璀璨的燭光下,氣氛格外曖昧,因著男人靠過來的身子,溫度節節攀升。

  薛檸心跳凝滯,不明所以的顫了顫長睫。

  李長澈目光太過銳利,像是能穿透一切偽裝,直抵她內心最深的祕密。

  「你一直在忙,我還沒空問你,檸檸,我的長命鎖,找到了嗎?」

  薛檸沒想到他會突然開口,結結巴巴道,「找……找到了。」

  李長澈輕笑,「為何不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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