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可以嗎?」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357·2026/5/18

薛檸抿抿豔麗的紅脣,結舌道,「我是準備沐浴完告訴你的……可是你……你不讓我走……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你可以推開我。」   薛檸安安靜靜沒說話,小臉兒漲得通紅,很明顯,她不想推開他。   「檸檸。」李長澈似乎看懂了她的想法,愉悅地勾起薄脣,聲線越發低沉,靠近在少女耳側,「你現在明白了嗎?」   「明白什麼?」   「我的心意。」   薛檸心臟高高提起,耳邊都是男人灼熱的呼吸聲。   她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總感覺那聲音極為誘惑,讓人心跳如雷,又招架不住。   她看不見自己現在的臉色,但頰邊滾燙的溫度幾乎將她灼燒殆盡。   她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揚起葡萄大的眸子,認真看向男人,「阿澈,我有幾個問題,可以問你嗎?」   李長澈這會兒極有耐心,高聳的眉宇間滿是對少女的寵溺。   「你問。」   「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你五歲的時候。」李長澈道,「我說過,我們很早便見過。」   「那長命鎖是我給你的麼?」   「嗯。」   「怎麼給的?」   「你想讓我帶你去尋父母,便以此做報酬,塞到了我懷裡,之後我因故離開了東京,沒能兌現承諾,便將此物留了下來,日日帶在身邊。」   薛檸咬脣,心裡越發緊張,「你對我……是男女之間的喜歡嗎?」   「是。」   「那後來,你為何不來找我?」   「我知道。」李長澈眯起沉黑的眸子,壓抑著心底翻滾的醋意,「你喜歡蘇瞻。」   薛檸微微抿脣,清澈的眸光在男人清冷的眉眼間肆意流轉。   原來如此,上輩子他們便是這樣錯過的。   他以為她愛慕蘇瞻,又因她嫁了蘇家,便不再打攪,甚至從不出現在她面前,不叫她知道他的這份心意。   他對她究竟是什麼樣的感情,竟然能讓他做到這種地步。   「你——」薛檸喉嚨哽咽,眼底泛起一抹淚花,「你會喜歡別的女子嗎?」   「不會。」   薛檸急切地問,「倘若我沒有嫁給你呢。」   「還是不會,我只會喜歡薛檸一個,世間女子千千萬萬,也只有你薛檸一人能讓我心動。」   「阿澈,對不起。」薛檸有些想哭,想起與他錯過的一世,心臟又酸又疼。   李長澈大手扣住小姑娘的後頸,迫使她抬起頭來,聲音嘶啞,「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薛檸眸光含淚,眉眼彎起,委屈道,「沒有了。」   「既然你問完了。」李長澈目光灼灼,「現在該我問你了。」   薛檸重新抬起溼漉漉的眸子,認真道,「你要問什麼?」   「可以嗎?」   薛檸一時沒領會,「什麼?」   男人喉結滾了滾,低聲重複一遍,「可以麼?」   薛檸慢半拍反應過來,臉頰驀的泛起兩片誘人紅暈。   李長澈將小姑娘柔弱無骨的手握在掌心裡,湊過去,溫柔地親了親她的鼻尖,不厭其煩地問,「檸檸,可不可以?」   薛檸渾身微顫,良久,面紅耳赤地點點頭,「嗯……」   之後,她便感覺身子陡然一輕。   隨後便同男人一道滾進了厚厚的錦被裡。   不知過去多久。   時間彷彿折磨人的妖精,讓人感覺又快又慢。   火紅的燭火劇烈搖晃起來。   滾燙的肌膚緊貼在一起。   可真到那一步時——卻沒有預想中的難受。   薛檸疑惑地睜開汗溼的眸子,長睫顫了顫。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不一樣?   明明都是一樣的經歷,可給她的體驗感卻完全不同。   厚厚的帷帳在眼前搖晃,男人遒勁的身子彷彿一座大山壓著她。   她滿頭是汗,手臂摟住他勁瘦的腰,咬著牙關,哪怕承受不住,也不肯出半點兒聲音。   只一絲急促的喘息聲,洩露了她此刻的不安與害怕。   「檸檸——」   李長澈見她嘴角幾乎咬出血來,皺起眉頭,多了幾分耐心。   他低下頭,細細地親她的脣和下頜。   大手揉了揉她柔軟的脣瓣。   薛檸頭皮發麻,慢慢睜開眼,陷進一雙情慾瀰漫卻又隱忍剋制的黑眸。   「檸檸——」   「嗯……怎麼了?」   他竟還有閒心說話。   薛檸只感覺自己快死過去了。   「對不起。」   聽到這話,薛檸一顆心被攏住了似的,原本溼漉漉的眸子很快便多了幾分淚意。   她抿抿脣,抬起上手,捧著男人俊美的臉。   「沒事啊,我沒事。」她含淚笑了笑,眨眼湊上去,親了親他的鼻尖。   李長澈隱忍了幾分,摸摸她的眉心,「難受、麼?」   「一點點……」   倒也不是說難受。   但她不敢在這時候發出那種令人掃興的聲音。   只能秀眉緊蹙,小臉兒皺在一起。   「別忍著。」   「我沒有。」   「你有。」李長澈能感受到她的緊張,看著她紅撲撲的巴掌小臉兒,輕笑一聲,含住她的脣,輾轉吮吸許久,故意讓她無法呼吸,「乖,檸檸,聽話。」   男人攻勢愈發強烈。   薛檸呼吸凝滯瞬間,到底沒忍住,脣角溢出一抹嚶、嚀。   她登時羞愧極了,不敢對上男人促狹的眼,急忙要起身逃脫。   李長澈喉結一緊,眸光一沉,大手攥住小姑娘纖細的軟腰。   「你要去哪兒?」   女人聲音故作鎮定的聲音裡,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已經這麼久了……我得起來了沐浴了……」   「不行。」李長澈欺身而上,將她拉回來,眸色黑沉得彷彿要喫人一般,「檸檸,不夠。」   薛檸再次被扔進錦被裡,許是她妄圖逃走,惹惱了某人。   他寬厚的大掌緊緊扣住她的脖頸,整個人壓著她,彷彿要將她所有的呼吸都攫住。   薛檸幾乎被折磨得泣不成聲。   也不知這一晚,多久才能過去。   只記得後來,她直接累得暈了過去。   ……   翌日天還沒亮,薛檸緩緩睜開眼,只覺得渾身痠疼難受。   李長澈已經清醒了,正精神煥發地站在牀邊換官服。   薛檸一動,哪怕只是一個倒吸涼氣的細微動作,便見男人捲起牀幃,探進身來。   這還是薛檸頭一回與人親暱後,還能被人笑臉相待。   她沒敢起身,也不敢看男人的臉。   揪起被子,飛快矇住腦袋。   李長澈含笑坐在牀邊,大手拍了拍她的發頂。   「檸檸,身子可還好?」   薛檸羞得無地自容,現在問她舒服不舒服是不是太晚了。   「檸檸。」   薛檸難為情道,「唔,夫君你快走吧,我已經沒事了。」   【我盡力了,好難改

薛檸抿抿豔麗的紅脣,結舌道,「我是準備沐浴完告訴你的……可是你……你不讓我走……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你可以推開我。」

  薛檸安安靜靜沒說話,小臉兒漲得通紅,很明顯,她不想推開他。

  「檸檸。」李長澈似乎看懂了她的想法,愉悅地勾起薄脣,聲線越發低沉,靠近在少女耳側,「你現在明白了嗎?」

  「明白什麼?」

  「我的心意。」

  薛檸心臟高高提起,耳邊都是男人灼熱的呼吸聲。

  她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總感覺那聲音極為誘惑,讓人心跳如雷,又招架不住。

  她看不見自己現在的臉色,但頰邊滾燙的溫度幾乎將她灼燒殆盡。

  她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揚起葡萄大的眸子,認真看向男人,「阿澈,我有幾個問題,可以問你嗎?」

  李長澈這會兒極有耐心,高聳的眉宇間滿是對少女的寵溺。

  「你問。」

  「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你五歲的時候。」李長澈道,「我說過,我們很早便見過。」

  「那長命鎖是我給你的麼?」

  「嗯。」

  「怎麼給的?」

  「你想讓我帶你去尋父母,便以此做報酬,塞到了我懷裡,之後我因故離開了東京,沒能兌現承諾,便將此物留了下來,日日帶在身邊。」

  薛檸咬脣,心裡越發緊張,「你對我……是男女之間的喜歡嗎?」

  「是。」

  「那後來,你為何不來找我?」

  「我知道。」李長澈眯起沉黑的眸子,壓抑著心底翻滾的醋意,「你喜歡蘇瞻。」

  薛檸微微抿脣,清澈的眸光在男人清冷的眉眼間肆意流轉。

  原來如此,上輩子他們便是這樣錯過的。

  他以為她愛慕蘇瞻,又因她嫁了蘇家,便不再打攪,甚至從不出現在她面前,不叫她知道他的這份心意。

  他對她究竟是什麼樣的感情,竟然能讓他做到這種地步。

  「你——」薛檸喉嚨哽咽,眼底泛起一抹淚花,「你會喜歡別的女子嗎?」

  「不會。」

  薛檸急切地問,「倘若我沒有嫁給你呢。」

  「還是不會,我只會喜歡薛檸一個,世間女子千千萬萬,也只有你薛檸一人能讓我心動。」

  「阿澈,對不起。」薛檸有些想哭,想起與他錯過的一世,心臟又酸又疼。

  李長澈大手扣住小姑娘的後頸,迫使她抬起頭來,聲音嘶啞,「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薛檸眸光含淚,眉眼彎起,委屈道,「沒有了。」

  「既然你問完了。」李長澈目光灼灼,「現在該我問你了。」

  薛檸重新抬起溼漉漉的眸子,認真道,「你要問什麼?」

  「可以嗎?」

  薛檸一時沒領會,「什麼?」

  男人喉結滾了滾,低聲重複一遍,「可以麼?」

  薛檸慢半拍反應過來,臉頰驀的泛起兩片誘人紅暈。

  李長澈將小姑娘柔弱無骨的手握在掌心裡,湊過去,溫柔地親了親她的鼻尖,不厭其煩地問,「檸檸,可不可以?」

  薛檸渾身微顫,良久,面紅耳赤地點點頭,「嗯……」

  之後,她便感覺身子陡然一輕。

  隨後便同男人一道滾進了厚厚的錦被裡。

  不知過去多久。

  時間彷彿折磨人的妖精,讓人感覺又快又慢。

  火紅的燭火劇烈搖晃起來。

  滾燙的肌膚緊貼在一起。

  可真到那一步時——卻沒有預想中的難受。

  薛檸疑惑地睜開汗溼的眸子,長睫顫了顫。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不一樣?

  明明都是一樣的經歷,可給她的體驗感卻完全不同。

  厚厚的帷帳在眼前搖晃,男人遒勁的身子彷彿一座大山壓著她。

  她滿頭是汗,手臂摟住他勁瘦的腰,咬著牙關,哪怕承受不住,也不肯出半點兒聲音。

  只一絲急促的喘息聲,洩露了她此刻的不安與害怕。

  「檸檸——」

  李長澈見她嘴角幾乎咬出血來,皺起眉頭,多了幾分耐心。

  他低下頭,細細地親她的脣和下頜。

  大手揉了揉她柔軟的脣瓣。

  薛檸頭皮發麻,慢慢睜開眼,陷進一雙情慾瀰漫卻又隱忍剋制的黑眸。

  「檸檸——」

  「嗯……怎麼了?」

  他竟還有閒心說話。

  薛檸只感覺自己快死過去了。

  「對不起。」

  聽到這話,薛檸一顆心被攏住了似的,原本溼漉漉的眸子很快便多了幾分淚意。

  她抿抿脣,抬起上手,捧著男人俊美的臉。

  「沒事啊,我沒事。」她含淚笑了笑,眨眼湊上去,親了親他的鼻尖。

  李長澈隱忍了幾分,摸摸她的眉心,「難受、麼?」

  「一點點……」

  倒也不是說難受。

  但她不敢在這時候發出那種令人掃興的聲音。

  只能秀眉緊蹙,小臉兒皺在一起。

  「別忍著。」

  「我沒有。」

  「你有。」李長澈能感受到她的緊張,看著她紅撲撲的巴掌小臉兒,輕笑一聲,含住她的脣,輾轉吮吸許久,故意讓她無法呼吸,「乖,檸檸,聽話。」

  男人攻勢愈發強烈。

  薛檸呼吸凝滯瞬間,到底沒忍住,脣角溢出一抹嚶、嚀。

  她登時羞愧極了,不敢對上男人促狹的眼,急忙要起身逃脫。

  李長澈喉結一緊,眸光一沉,大手攥住小姑娘纖細的軟腰。

  「你要去哪兒?」

  女人聲音故作鎮定的聲音裡,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已經這麼久了……我得起來了沐浴了……」

  「不行。」李長澈欺身而上,將她拉回來,眸色黑沉得彷彿要喫人一般,「檸檸,不夠。」

  薛檸再次被扔進錦被裡,許是她妄圖逃走,惹惱了某人。

  他寬厚的大掌緊緊扣住她的脖頸,整個人壓著她,彷彿要將她所有的呼吸都攫住。

  薛檸幾乎被折磨得泣不成聲。

  也不知這一晚,多久才能過去。

  只記得後來,她直接累得暈了過去。

  ……

  翌日天還沒亮,薛檸緩緩睜開眼,只覺得渾身痠疼難受。

  李長澈已經清醒了,正精神煥發地站在牀邊換官服。

  薛檸一動,哪怕只是一個倒吸涼氣的細微動作,便見男人捲起牀幃,探進身來。

  這還是薛檸頭一回與人親暱後,還能被人笑臉相待。

  她沒敢起身,也不敢看男人的臉。

  揪起被子,飛快矇住腦袋。

  李長澈含笑坐在牀邊,大手拍了拍她的發頂。

  「檸檸,身子可還好?」

  薛檸羞得無地自容,現在問她舒服不舒服是不是太晚了。

  「檸檸。」

  薛檸難為情道,「唔,夫君你快走吧,我已經沒事了。」

  【我盡力了,好難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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