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求證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06·2026/5/18

如今得了通天權柄再重生回來,心思不在朝裡,回首望著自己喜歡的人,才發覺原來他的小阿檸的確生得一副讓人賞心悅目的容貌。   蘇瞻伸出大手,給薛檸夾了一小塊雞蛋。   薛檸剛還興致勃勃喫著齋飯,見男人筷子落在自己碗裡,登時便沒了胃口。   當著江氏的面兒,又沒發脾氣,只擱下筷子,冷冷白他一眼,「娘,我喫好了。」   蘇瞻眉眼幽深,神色似笑非笑,卻什麼話都沒說。   喫過飯,江氏便開始趕人走。   讓他們趁著沒下雨,早些下山去。   薛檸與江氏告了別,從觀裡出來。   才上馬車,卻被人從車外拽住了衣角。   他力氣大,不等她反應,長臂勾著她的腰肢,將她從車裡撈了出來。   許久未曾與她親近過,如今大手扣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蘇瞻臉色終於緩和出幾分柔和。   他將人摟進懷裡,感受著她炙熱的體溫,嗅到獨屬於她一個人的淡淡馨香,只恨不能將她嵌入自己的骨血裡。   薛檸眸子大睜,皺著眉頭,扭頭朝身後面色淡冷的男人看去。   蘇瞻面上沒什麼表情,一雙冷眉斜飛入鬢,眉骨下,壓著一雙陰鷙沉冷的鳳眸。   薛檸心煩意亂地掙紮了一下,一巴掌扇在他俊臉上,趁男人怔愣的功夫,不悅地推開他,「你又要發什麼瘋?」   好在天心觀不是鎮國寺,四周香客並不多。   她飛快整理好自己的衣擺,站在距離他五步遠的地方,纖細的黛眉緊緊蹙成一團。   「我已經嫁了人,還請蘇世子自重!」   蘇瞻磨了磨牙,指腹抹了一下嘴角,「這時候怎麼不喚我阿兄了?」   薛檸沒耐心與他廢話,「別讓人看見我跟你有什麼瓜葛,畢竟我現在已經是阿澈的妻子,讓他知道,不會讓你好過。」   蘇瞻輕笑,「你就不想知道他此時人在何處?」   薛檸嘴角微抿,「不想。」   蘇瞻又道,「他多久沒回家了?」   薛檸冷著小臉兒,「不關你事。」   蘇瞻好脾氣道,「算算日子,起碼有五六日了吧?」   薛檸越發不耐,「蘇瞻,你到底要說什麼?」   蘇瞻對上她憔悴的小臉兒,嘴角勾起,「說一些李長澈不想讓你知道的事。」   薛檸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臉色不大好,蒼白裡透著幾分疲倦。   蘇瞻見她感興趣,不鹹不淡道,「比如他是如何在宮宴上為江稚魚擋了一刀,又如何在鴻臚寺與江稚魚被莫名其妙關了一夜,江稚魚是個未出閣的貴女,如今與李長澈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夜之久,江家欲讓李長澈娶她為平妻,就連皇帝也起了要給他賜婚的心思,這些消息,你這個做妻子的,可知道?」   薛檸整個人被蒙在鼓裡,這還是頭一次知道,原來這幾日發生了這麼多事兒。   她微微愕然,瞪大杏眸,眼底都是不敢相信。   蘇瞻心情極好的走到她身前。   薛檸顧不得推開他,揚起雪白無色的小臉兒,嘴脣顫了顫,「我不信。」   看著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眼眶微紅的小姑娘,蘇瞻目露同情,對她道,「你若不信,可以親自去問問我外祖父與外祖母。」   薛檸目光渙散了片刻,只覺渾身發涼。   蘇瞻眸如鷹隼,繼續道,「江稚魚身負才名,是東京才子們競相追逐的對象,李長澈也是男子,自然也不能免俗,阿檸,我早就說過,他不是個值得你託付終身的好男人,你總是不信我,如今怎麼說?」   薛檸心臟微微抽疼,面上卻還算鎮定。   事情是不是如蘇瞻所說,還需求證。   她閉了閉眼,毅然決然上了馬車。   看著遠去的馬車,蘇瞻漫不經心撩起眼皮,幽幽道,「快下雨了,就是不知,這場雨會下多大。」   墨白從觀中出來,走到自家主子身後,「世子,您說,薛姑娘會鬧起來嗎?」   蘇瞻搖搖頭,輕笑,「不會。」   他太瞭解她,知道她是個乖覺的性子。   哪怕李長澈當真背叛了她,她也不會同李長澈鬧的。   所以這把火,必須由他來燒,才能燒起來。   他已經沒有太多耐心,只想早些處理了李長澈,讓薛檸回到自己身邊來。   他有太多遺憾,需要彌補。   ……   從棲霞山下來,薛檸再次回到了江家。   天色越發陰暗,天邊濃雲堆積,雨勢已成。   荀老夫人與江老大人都在,沒料到她會專門來拜訪,忙叫人準備了熱茶好好款待。   薛檸落座之後,單刀直入,問起江稚魚的行蹤。   荀老夫人看了一眼江老大人,才道,「阿稚今兒一早便出了門,不在府上。」   薛檸蹙著眉心,「到現在也未回來?」   荀老夫人心虛笑道,「是啊,現在也沒回來。」   薛檸默了一下,道,「去何處了?」   荀老夫人道,「我們也不知道,許是入宮了,最近陛下總召見她。」   薛檸頓了頓,沉聲問,「是誰送她入的宮。」   沒想到一貫好脾氣的薛檸也有如此咄咄逼人的時刻,荀老夫人深吸一口氣,知道許多瞞不了,薛檸今兒便是來問罪的,於是不再隱瞞,「是李世子。」   縱然回來的路上早已做了好心理準備,可真聽到這消息時,薛檸還是有片刻的恍惚。   她呆坐在椅上,眸中瞬間凝聚起兩團霧氣。   看著江家兩位老人家閃躲的眼神,她自嘲一笑,徐徐開口,「江家要與李家結親的事,你們還要瞞我多久?」   「檸檸——」荀老夫人滿懷愧疚,不好意思道,「我們也不想這樣,只是阿稚與李世子孤男寡女被關了一晚上,早已毀了清譽,他若不娶她,她一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日後還怎麼嫁人?」   薛檸怔怔地紅了眼,心口慌得生疼,好似被人用鈍刀子剜去一塊,沒流血,只剩下個黑洞洞的窟窿,難受極了。   是啊,江稚魚被毀了名聲,是該嫁過來的。   可他為何什麼都不同她

如今得了通天權柄再重生回來,心思不在朝裡,回首望著自己喜歡的人,才發覺原來他的小阿檸的確生得一副讓人賞心悅目的容貌。

  蘇瞻伸出大手,給薛檸夾了一小塊雞蛋。

  薛檸剛還興致勃勃喫著齋飯,見男人筷子落在自己碗裡,登時便沒了胃口。

  當著江氏的面兒,又沒發脾氣,只擱下筷子,冷冷白他一眼,「娘,我喫好了。」

  蘇瞻眉眼幽深,神色似笑非笑,卻什麼話都沒說。

  喫過飯,江氏便開始趕人走。

  讓他們趁著沒下雨,早些下山去。

  薛檸與江氏告了別,從觀裡出來。

  才上馬車,卻被人從車外拽住了衣角。

  他力氣大,不等她反應,長臂勾著她的腰肢,將她從車裡撈了出來。

  許久未曾與她親近過,如今大手扣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蘇瞻臉色終於緩和出幾分柔和。

  他將人摟進懷裡,感受著她炙熱的體溫,嗅到獨屬於她一個人的淡淡馨香,只恨不能將她嵌入自己的骨血裡。

  薛檸眸子大睜,皺著眉頭,扭頭朝身後面色淡冷的男人看去。

  蘇瞻面上沒什麼表情,一雙冷眉斜飛入鬢,眉骨下,壓著一雙陰鷙沉冷的鳳眸。

  薛檸心煩意亂地掙紮了一下,一巴掌扇在他俊臉上,趁男人怔愣的功夫,不悅地推開他,「你又要發什麼瘋?」

  好在天心觀不是鎮國寺,四周香客並不多。

  她飛快整理好自己的衣擺,站在距離他五步遠的地方,纖細的黛眉緊緊蹙成一團。

  「我已經嫁了人,還請蘇世子自重!」

  蘇瞻磨了磨牙,指腹抹了一下嘴角,「這時候怎麼不喚我阿兄了?」

  薛檸沒耐心與他廢話,「別讓人看見我跟你有什麼瓜葛,畢竟我現在已經是阿澈的妻子,讓他知道,不會讓你好過。」

  蘇瞻輕笑,「你就不想知道他此時人在何處?」

  薛檸嘴角微抿,「不想。」

  蘇瞻又道,「他多久沒回家了?」

  薛檸冷著小臉兒,「不關你事。」

  蘇瞻好脾氣道,「算算日子,起碼有五六日了吧?」

  薛檸越發不耐,「蘇瞻,你到底要說什麼?」

  蘇瞻對上她憔悴的小臉兒,嘴角勾起,「說一些李長澈不想讓你知道的事。」

  薛檸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臉色不大好,蒼白裡透著幾分疲倦。

  蘇瞻見她感興趣,不鹹不淡道,「比如他是如何在宮宴上為江稚魚擋了一刀,又如何在鴻臚寺與江稚魚被莫名其妙關了一夜,江稚魚是個未出閣的貴女,如今與李長澈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夜之久,江家欲讓李長澈娶她為平妻,就連皇帝也起了要給他賜婚的心思,這些消息,你這個做妻子的,可知道?」

  薛檸整個人被蒙在鼓裡,這還是頭一次知道,原來這幾日發生了這麼多事兒。

  她微微愕然,瞪大杏眸,眼底都是不敢相信。

  蘇瞻心情極好的走到她身前。

  薛檸顧不得推開他,揚起雪白無色的小臉兒,嘴脣顫了顫,「我不信。」

  看著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眼眶微紅的小姑娘,蘇瞻目露同情,對她道,「你若不信,可以親自去問問我外祖父與外祖母。」

  薛檸目光渙散了片刻,只覺渾身發涼。

  蘇瞻眸如鷹隼,繼續道,「江稚魚身負才名,是東京才子們競相追逐的對象,李長澈也是男子,自然也不能免俗,阿檸,我早就說過,他不是個值得你託付終身的好男人,你總是不信我,如今怎麼說?」

  薛檸心臟微微抽疼,面上卻還算鎮定。

  事情是不是如蘇瞻所說,還需求證。

  她閉了閉眼,毅然決然上了馬車。

  看著遠去的馬車,蘇瞻漫不經心撩起眼皮,幽幽道,「快下雨了,就是不知,這場雨會下多大。」

  墨白從觀中出來,走到自家主子身後,「世子,您說,薛姑娘會鬧起來嗎?」

  蘇瞻搖搖頭,輕笑,「不會。」

  他太瞭解她,知道她是個乖覺的性子。

  哪怕李長澈當真背叛了她,她也不會同李長澈鬧的。

  所以這把火,必須由他來燒,才能燒起來。

  他已經沒有太多耐心,只想早些處理了李長澈,讓薛檸回到自己身邊來。

  他有太多遺憾,需要彌補。

  ……

  從棲霞山下來,薛檸再次回到了江家。

  天色越發陰暗,天邊濃雲堆積,雨勢已成。

  荀老夫人與江老大人都在,沒料到她會專門來拜訪,忙叫人準備了熱茶好好款待。

  薛檸落座之後,單刀直入,問起江稚魚的行蹤。

  荀老夫人看了一眼江老大人,才道,「阿稚今兒一早便出了門,不在府上。」

  薛檸蹙著眉心,「到現在也未回來?」

  荀老夫人心虛笑道,「是啊,現在也沒回來。」

  薛檸默了一下,道,「去何處了?」

  荀老夫人道,「我們也不知道,許是入宮了,最近陛下總召見她。」

  薛檸頓了頓,沉聲問,「是誰送她入的宮。」

  沒想到一貫好脾氣的薛檸也有如此咄咄逼人的時刻,荀老夫人深吸一口氣,知道許多瞞不了,薛檸今兒便是來問罪的,於是不再隱瞞,「是李世子。」

  縱然回來的路上早已做了好心理準備,可真聽到這消息時,薛檸還是有片刻的恍惚。

  她呆坐在椅上,眸中瞬間凝聚起兩團霧氣。

  看著江家兩位老人家閃躲的眼神,她自嘲一笑,徐徐開口,「江家要與李家結親的事,你們還要瞞我多久?」

  「檸檸——」荀老夫人滿懷愧疚,不好意思道,「我們也不想這樣,只是阿稚與李世子孤男寡女被關了一晚上,早已毀了清譽,他若不娶她,她一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日後還怎麼嫁人?」

  薛檸怔怔地紅了眼,心口慌得生疼,好似被人用鈍刀子剜去一塊,沒流血,只剩下個黑洞洞的窟窿,難受極了。

  是啊,江稚魚被毀了名聲,是該嫁過來的。

  可他為何什麼都不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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