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她也中了藥?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52·2026/5/18

蘇瞻攥了攥垂落在身側的大手,眸光緊緊凝著薛檸的身影。   外面風雪太大,少女飛快鑽進風雪裡,他沒主動追上去。   墨白走上前來,「世子,要不要再安慰安慰薛姑娘?」   蘇瞻神情淡了下來,「不用,過幾日,她自己會好的。」   ……   離開萬壽堂,薛檸緊攥的小手才稍微鬆開。   她站在雪地裡,動了動幾乎快僵硬的手指,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寶蟬如釋重負地籲了一口氣,「姑娘,可算是結束了,再耽擱下去,奴婢都擔心會漏了餡,尤其是世子那一雙洞察人心的眼睛,看得奴婢心裡慌慌的……」   薛檸道,「小心隔牆有耳。」   寶蟬忙閉上嘴,「那奴婢不說了。」   主僕二人一言不發回了棲雲閣。   寶蟬急忙將與蘭香相似的髮髻拆除,又將那彩珠禁步從懷裡掏出來,藏進箱底。   之後趕緊換了一身衣裙,才騰出手來將屋子裡的炭火燃燒起來。   薛檸在腦中無數次復盤今日發生之事,才剛坐下,還沒喝上一口熱茶,便聽外間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江氏那張擔憂蒼白的臉便出現在了門口。   「娘,你怎麼來了?」   江氏才將人送完,去萬壽堂得知了蘇溪與蘇清要謀害薛檸的事兒,又立馬趕了過來。   江氏心驚膽戰的,上下打量著薛檸,見她毫髮無損才道,「發生了那樣的事兒,我怎能不來?」   窗外落著簌簌的大雪,屋子裡卻很安靜,鎏金獸首香爐裡燃著清淺的薰香。   薛檸笑了笑,挽著江氏的手,讓她在羅漢牀上坐下,「女兒真的沒事。」   今兒侯府兵荒馬亂,江氏是侯門主母,需要處理的事很多,再加上蘇溪又發生了那樣的事兒,讓她在謝老夫人面前很是頭疼,好在謝老夫人今兒身子骨疲累,今夜脾氣沒發作。   江氏鬆了口氣,無奈道,「是娘大意了,今兒人多事忙,竟沒想到蘇溪狼子野心,敢在你的杯子裡下藥,好在她也算是遭了報應,若那酒被你喝了,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薛檸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她提早做了準備。   雖然一開始她並不知蘇溪要如何害她。   但她早早命寶蟬去給她上輩子的情夫顧遠山遞了信。   隨後,又見她故意拉著自己坐下,便趁她不注意,調換了她的酒杯。   顧遠山是個沒見識的鄉下人,在侯府做馬奴,一心想娶侯門貴女往上爬。   沒想到,蘇溪還真被顧遠山給勾引了去。   兩人早兩年便開始私相授受,互通有無。   直到今年蘇溪十八,府上開始為她籌劃親事。   那顧遠山才著急了起來,與蘇溪的幽會次數越來越多,甚至越發大膽,兩人竟背著家中父母,早已有了肌膚之親。   上輩子蘇溪將此事瞞得天衣無縫,被江氏發現後,竟還能想法子嫁進了陸家。   背著表哥,她與顧遠山繼續偷情,還生下了他的孩子。   那內心藏奸的二人,見表哥功名在身,前途無量,待表哥回了東京,被封了大將軍,便在他的飯食裡下了慢性毒藥,妄圖侵佔陸家。   不過半年,表哥重病而死。   蘇溪成了陸家主母,與那顧遠山日日笙歌。   他們的兒子也成了陸家繼承人。   幸好老天有眼,讓她重來。   「檸檸——」   薛檸神思回籠。   江氏幽幽嘆口氣,「此事發生後,侯府姑娘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為孃的會盡力想辦法挽回,你的婚事別擔心,娘一定會為你尋個門當戶對的好人家。」   薛檸輕笑,將腦袋擱在江氏肩頭,「有娘在,我不擔心,只是今日之事,老夫人會不會再責怪娘親?」   江氏沒聽清那個再字,愛憐地撫了撫小丫頭鬢邊的軟發。   她自然明白此事不會善了,只等明日老夫人回過神來,必有一番處置。   「與我有何干係?蘇清賣玉佛買的纏情香,被董氏下給了蘇溪,我這個執掌庶務的當家主母,不過擔個管家不嚴的罪名,柳氏董氏都被關了禁足,這府裡啊,且離不開我呢,先讓她們幾個狗咬狗去罷。」   見江氏還有心情與自己開玩笑,薛檸莞爾一笑,「娘只要平平安安的便好。」   江氏輕笑,「行了,我這個做母親的,還能輪到你一個孩子來操心?好孩子,早些睡罷。」   薛檸道,「對了,娘,你可知道洛家?」   江氏聽說了今兒薛檸與洛文鈞一塊兒投壺的事,「檸檸說的,可是洛文鈞家?」   薛檸難得有些臉紅,「嗯。」   江氏嘴角揶揄,「我家檸檸瞧上他了?」   薛檸沒多說,只道,「娘若有空閒便幫我打聽一下。」   江氏思索了一下,寵溺道,「行,包在娘身上。」   江氏還有事要忙,過來也不過是關心關心薛檸。   見小丫頭臉上滿是疲倦,摸了摸她的臉頰,讓她早點兒睡。   薛檸接連解決了幾樁大事,心頭格外輕鬆。   將江氏送出棲雲閣,正待轉身回房,心底卻突然升起一抹熟悉的燥熱。   那股子熱氣從心底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燒得她腿腳一軟,差點兒跌在雪地裡。   怎……怎麼會?   明明她已經調換了酒杯,為什麼還是中了招?   她深吸一口氣,外頭風雪凜冽,嚴寒的天氣,叫她稍微好受了些。   她是過來人,早已經受過那等烈藥的折磨,知道那春藥的厲害。   這會兒雖滿心疑惑,卻不敢耽擱,忙叫來寶蟬。   寶蟬匆忙小跑過來,攙扶起自家姑娘,「姑娘,你這是怎麼了?」   院子裡皆是耳目,薛檸不敢掉以輕心,咬脣搖了搖頭,先讓寶蟬將自己扶進屋子裡。   進了屋,被那炭火的熱氣一薰染,身子越發難受。   她靠在矮榻上的引枕上,沒過一會兒,臉頰便熱了起來。   「姑娘,你可是又發燒了?」   寶蟬懵懂,探出小手,撫了撫薛檸的額頭,急道,「要不要奴婢去請大夫!」   薛檸忙伸手,拉住寶蟬,「別……別聲張。」   寶蟬一臉焦急,「可姑娘,你的臉好紅

蘇瞻攥了攥垂落在身側的大手,眸光緊緊凝著薛檸的身影。

  外面風雪太大,少女飛快鑽進風雪裡,他沒主動追上去。

  墨白走上前來,「世子,要不要再安慰安慰薛姑娘?」

  蘇瞻神情淡了下來,「不用,過幾日,她自己會好的。」

  ……

  離開萬壽堂,薛檸緊攥的小手才稍微鬆開。

  她站在雪地裡,動了動幾乎快僵硬的手指,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寶蟬如釋重負地籲了一口氣,「姑娘,可算是結束了,再耽擱下去,奴婢都擔心會漏了餡,尤其是世子那一雙洞察人心的眼睛,看得奴婢心裡慌慌的……」

  薛檸道,「小心隔牆有耳。」

  寶蟬忙閉上嘴,「那奴婢不說了。」

  主僕二人一言不發回了棲雲閣。

  寶蟬急忙將與蘭香相似的髮髻拆除,又將那彩珠禁步從懷裡掏出來,藏進箱底。

  之後趕緊換了一身衣裙,才騰出手來將屋子裡的炭火燃燒起來。

  薛檸在腦中無數次復盤今日發生之事,才剛坐下,還沒喝上一口熱茶,便聽外間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江氏那張擔憂蒼白的臉便出現在了門口。

  「娘,你怎麼來了?」

  江氏才將人送完,去萬壽堂得知了蘇溪與蘇清要謀害薛檸的事兒,又立馬趕了過來。

  江氏心驚膽戰的,上下打量著薛檸,見她毫髮無損才道,「發生了那樣的事兒,我怎能不來?」

  窗外落著簌簌的大雪,屋子裡卻很安靜,鎏金獸首香爐裡燃著清淺的薰香。

  薛檸笑了笑,挽著江氏的手,讓她在羅漢牀上坐下,「女兒真的沒事。」

  今兒侯府兵荒馬亂,江氏是侯門主母,需要處理的事很多,再加上蘇溪又發生了那樣的事兒,讓她在謝老夫人面前很是頭疼,好在謝老夫人今兒身子骨疲累,今夜脾氣沒發作。

  江氏鬆了口氣,無奈道,「是娘大意了,今兒人多事忙,竟沒想到蘇溪狼子野心,敢在你的杯子裡下藥,好在她也算是遭了報應,若那酒被你喝了,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薛檸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她提早做了準備。

  雖然一開始她並不知蘇溪要如何害她。

  但她早早命寶蟬去給她上輩子的情夫顧遠山遞了信。

  隨後,又見她故意拉著自己坐下,便趁她不注意,調換了她的酒杯。

  顧遠山是個沒見識的鄉下人,在侯府做馬奴,一心想娶侯門貴女往上爬。

  沒想到,蘇溪還真被顧遠山給勾引了去。

  兩人早兩年便開始私相授受,互通有無。

  直到今年蘇溪十八,府上開始為她籌劃親事。

  那顧遠山才著急了起來,與蘇溪的幽會次數越來越多,甚至越發大膽,兩人竟背著家中父母,早已有了肌膚之親。

  上輩子蘇溪將此事瞞得天衣無縫,被江氏發現後,竟還能想法子嫁進了陸家。

  背著表哥,她與顧遠山繼續偷情,還生下了他的孩子。

  那內心藏奸的二人,見表哥功名在身,前途無量,待表哥回了東京,被封了大將軍,便在他的飯食裡下了慢性毒藥,妄圖侵佔陸家。

  不過半年,表哥重病而死。

  蘇溪成了陸家主母,與那顧遠山日日笙歌。

  他們的兒子也成了陸家繼承人。

  幸好老天有眼,讓她重來。

  「檸檸——」

  薛檸神思回籠。

  江氏幽幽嘆口氣,「此事發生後,侯府姑娘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為孃的會盡力想辦法挽回,你的婚事別擔心,娘一定會為你尋個門當戶對的好人家。」

  薛檸輕笑,將腦袋擱在江氏肩頭,「有娘在,我不擔心,只是今日之事,老夫人會不會再責怪娘親?」

  江氏沒聽清那個再字,愛憐地撫了撫小丫頭鬢邊的軟發。

  她自然明白此事不會善了,只等明日老夫人回過神來,必有一番處置。

  「與我有何干係?蘇清賣玉佛買的纏情香,被董氏下給了蘇溪,我這個執掌庶務的當家主母,不過擔個管家不嚴的罪名,柳氏董氏都被關了禁足,這府裡啊,且離不開我呢,先讓她們幾個狗咬狗去罷。」

  見江氏還有心情與自己開玩笑,薛檸莞爾一笑,「娘只要平平安安的便好。」

  江氏輕笑,「行了,我這個做母親的,還能輪到你一個孩子來操心?好孩子,早些睡罷。」

  薛檸道,「對了,娘,你可知道洛家?」

  江氏聽說了今兒薛檸與洛文鈞一塊兒投壺的事,「檸檸說的,可是洛文鈞家?」

  薛檸難得有些臉紅,「嗯。」

  江氏嘴角揶揄,「我家檸檸瞧上他了?」

  薛檸沒多說,只道,「娘若有空閒便幫我打聽一下。」

  江氏思索了一下,寵溺道,「行,包在娘身上。」

  江氏還有事要忙,過來也不過是關心關心薛檸。

  見小丫頭臉上滿是疲倦,摸了摸她的臉頰,讓她早點兒睡。

  薛檸接連解決了幾樁大事,心頭格外輕鬆。

  將江氏送出棲雲閣,正待轉身回房,心底卻突然升起一抹熟悉的燥熱。

  那股子熱氣從心底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燒得她腿腳一軟,差點兒跌在雪地裡。

  怎……怎麼會?

  明明她已經調換了酒杯,為什麼還是中了招?

  她深吸一口氣,外頭風雪凜冽,嚴寒的天氣,叫她稍微好受了些。

  她是過來人,早已經受過那等烈藥的折磨,知道那春藥的厲害。

  這會兒雖滿心疑惑,卻不敢耽擱,忙叫來寶蟬。

  寶蟬匆忙小跑過來,攙扶起自家姑娘,「姑娘,你這是怎麼了?」

  院子裡皆是耳目,薛檸不敢掉以輕心,咬脣搖了搖頭,先讓寶蟬將自己扶進屋子裡。

  進了屋,被那炭火的熱氣一薰染,身子越發難受。

  她靠在矮榻上的引枕上,沒過一會兒,臉頰便熱了起來。

  「姑娘,你可是又發燒了?」

  寶蟬懵懂,探出小手,撫了撫薛檸的額頭,急道,「要不要奴婢去請大夫!」

  薛檸忙伸手,拉住寶蟬,「別……別聲張。」

  寶蟬一臉焦急,「可姑娘,你的臉好紅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