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回 突飛猛進
第五十四回 突飛猛進
那年輕男子道:“那些高人好象都有些怪僻,例如:那酒肉和尚便總愛暗中偷窺。我師父那個……那個愛好與他相同。不……不……有點點不同。物件不同,一個是男人,一個是女人。聽說你娘她長得國『色』天香,美若天仙,更勝你十倍有餘。一次,師父又苦忍不住,去偷看你娘洗澡。不料,你娘外表柔弱,看起來天真無邪,又勝你十倍有餘啦!”
“啊!”想到洗澡時全身胴體被人給偷看個精光,且不止一次,甘寶寶驚訝之下,險些便叫出聲來,忙伸手捂嘴。這一下,剛才雖未叫出聲,但手一動,仍弄出些微聲響。幸好,從裡面聽外面容易,從外面聽裡面困難。這是那機關的另一巧妙之處。可是,她雖知這點聲響算不上什麼,仍感到十分後悔。她可不想這秘道被任何人發現。
鍾靈道:“不准你拿我跟娘比。否則,你……你等著瞧!”
那年輕男子道:“冤枉呀!這是師父說的,在我心中,當然是你最最漂亮。我又沒見過你娘,怎麼比呀!”
鍾靈道:“那老不死在哪兒,我去撥光他的鬍子。”
那年輕男子道:“他對你這種小女人還沒什麼興趣。喂!別動手呀!這又是他說的,不是我呀!這些都是他酒後失言,才被我聽到。”
鍾靈道:“那你是否一樣,和他一樣無恥?哼!讓我抓到,叫你們好受。偷偷『摸』『摸』躲在暗中,盡是些無恥之輩。”可憐的鐘靈,只怕做夢都想不到,這話居然連她娘都給罵到。更慘的是,還讓她親耳聽到。她娘一番好意,辛辛苦苦只為暗中保護她,卻變成無恥之輩。
甘寶寶臉『色』一紅,立馬恢復過來,偷偷一笑,道:“好呀!連娘都敢罵,看我明天怎麼教訓你。”心想:可以說偷偷『摸』『摸』,但不可以說無恥,這得看是什麼目的。娘這是為保護你,怎麼能和那些人相提並論。
那年輕男子道:“人嘛!誰都有無恥之時,只要不太過份,那就不算什麼。萬事都得有個度,掌握好就可以。白天時,又是誰偷偷『摸』『摸』,暗自躲在秘道中,確實是無恥之輩。刀可以殺人,也可以救人,不要一概而論。剛學的陰陽辯證,這麼快就忘到腦後去,真是笨得可以。”
甘寶寶心想:他蠻會講道理,與我有得一比,只是我是她娘,有些話不便說。靈兒那句話確實沒有動腦,不止是我,連她自己都被罵了。又想: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教訓我女兒,遲早讓你嚐嚐苦頭。哼!你不見得就比靈兒聰明。靈兒是在裝傻,騙著你玩玩。
鍾靈道:“你……你真可惡、無恥。你怎麼知道秘道內有人?”
那年輕男子道:“就這麼點芝麻小事,又怎麼能難倒我呢!否則,日後如何行走江湖,斬妖降魔。你實在太嫩了點,與你娘一比,至少相差十萬八千里。唉!說到你娘,這心就撲通『亂』跳,看來還是早點出去為妙,這地方太不安全。”
甘寶寶心想:難道剛才那下能讓他感覺到什麼?這小子直覺比女人還厲害呀!若真是這樣,看他又不傻,不該說出來的呀!難道又在玩欲擒故縱的遊戲?這小子的心理,還真讓人難以『摸』透呀!
鍾靈道:“你再拿我跟娘比,我可真要生氣了,到時,你就會知道我有多麼的嫩。這分別是在找藉口。不想陪我就直說,這兒是我的地盤,安不安全,還用不著你來說。”
那年輕男子道:“嫩女,最安全的地方往往是最危險的地方。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也敢跑到外面去『亂』闖。時間多得沒地方花,不如靜下心來,好好練習一下陰陽辯證。不然,與你說話等於是在對牛談琴。”
甘寶寶心想:看來這人真是不好對付。真奇怪!這麼高傲,又敢在我面前教訓靈兒,真不知靈兒怎麼會喜歡上他。淳哥可從來沒有教訓過我。這小子行事與眾不同,不講章法,真讓人難以琢磨。
鍾靈道:“嫩男,別總以為自己有多麼厲害!九尼姑說你是土包子,那是一點也沒錯。你才剛下山不久,江湖經驗哪能與我相比。紙上談兵功夫再怎麼厲害,那也沒有什麼用。”
只聽得兩聲輕輕地腳步聲。接著,鍾靈叫道:“膽小鬼,懶豬,跑得可真快。情願睡懶覺,不願陪我聊天,真氣人。”片刻後,又道:“哼!等著瞧。嘻嘻!好玩!真好玩!”
甘寶寶知道鍾靈定是想到什麼有趣的鬼點子,想暗中整整那年輕男子,不由會心一笑,暗道:“膽子比我還大,鬼點子比我還多,誰惹上你,不知該叫幸福,還是該叫倒黴。唉!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以後你就會知道,這一點也不好玩。”
她又偷聽一陣,才離開那秘室。
今朝離開鍾靈後,施展輕功,悄悄溜出萬劫谷,回到大樹上盤腿坐下,正準備修練內功,忽然,一個想法不由自主從腦海中冒出來。他從樹上躍下,施展輕功,跑到滄瀾江邊。此處正是上次‘三大『淫』賊’會首之地,離無量玉洞秘道出口處不遠。
此時不同往日。不久之前,他為爬上臨江那塊巨石,費盡力氣,累得氣喘吁吁。如今,輕輕一躍,便穩穩站在上面。進步之快,若讓他人得知,誰能忍住不去嫉妒呢!可惜,這種事發生在眼前,也沒有人會相信,就像鍾靈那樣,以為他以前是在演戲。
當然,並非人人都會如同鍾靈那樣,若換個人,也許會認為他是得到天材地寶,或是神功秘笈,或是其它奇遇,這才武功大進。鍾靈心中不是沒有這種想法,只是它未佔上風而已。她心中一番比較之下,才認為演戲的可能『性』最大。
他搖頭苦笑一聲,盤腿坐下,開始修練內功。
別人修練內功之時都選擇安靜之處,他現在卻是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一是由於他『性』格判逆,喜歡挑戰;二是受到九死一生之道的影響,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迎難而上,不懼艱險。
江水之聲轟轟隆隆,連綿不斷,在他強於以前幾倍的超強五感之下,幹擾更大,讓他難以入定。連入定都做不到,修練無法繼續下去。時光彷彿倒流,回到剛來異世之時,從入定開始修練。這次,顯然比以前更困難許多,半晚過去,依舊不能入定。最後,他乾脆往石上一躺,什麼都不管,呼呼睡去。
早上醒來,想起昨晚之事,心中不由一痛,暗罵道:“白痴!又開始犯老『毛』病,有平坦的道路不知道去走,偏要去挑無人問津的小道,無事找事,再這樣下去,何時才能成為頂尖高手。”話雖如此,他知道不管怎樣,最終選擇依然不會改變,死都不會回頭。
暗歎一聲,坐下低頭苦思,不久,靈感忽至,心想:
早該發現,這種內功心法顯然並不適合於我,再怎麼去刻苦修練成果最終十分有限。看來,必須量體裁衣做出適當的修正,才能繼續修練下去,否則,以後再想更改,定會困難許多。
別人走的都是練精化氣,練氣化神,練神還虛的路,我總是與眾不同,精虛神強,又有‘智神訣’在手,還修練九死一生之道,加之‘北冥神功’大異常理,不如干脆徹底來個反其道而行,從練神返虛開始,利用槓桿,調動精、氣,不過,如此一來,以後不管身體怎麼變強,都會是精虛神強,肉體永遠比不上神識。
盤腿坐下,施展‘智神訣’,將精神集中於眉心偏下那一點上。接下來,便是要將這點分成兩點,一上一下。這便是他剛才自創的‘智神訣’第三層修練之法。分成兩點只是第一步,當兩點連成一線之時,便是第三層大成之時。
精神集中一點已經十分艱難,與之相比,集中於兩點更要難上許多。此時,‘智神訣’第二層仍未大成,怎麼就能修練第三層呢?之所以這麼做,不過是在做試驗,改善功法。
創出新的功法,煩惱解決,執念便隨之消失,武學障才至,立馬告破,精、氣、神隨之上升,腦中多出許多明悟,修為更進一層,勝過一年苦修。
執念既失,『色』既是空,空既是『色』,他便不再定要坐在江邊修練,忙找處安靜之處,盤腿坐下修練‘北冥神功’,乘勢一舉打通左右腿上各一條經脈。三十六條經脈,已被打通四條。腿上經脈一通,最大的好處便是輕功隨之上漲許多。
紅日冉冉升起,光芒四『射』。大笑聲起,震得山林間鳥獸群舞。
此時,他又明白一條道理:新創武功是突破武學障的方法之一。對尋常武林人士來說,武學障等同於天災,可對那些心智超絕之人來說,卻是可遇而不可求之機遇。正可藉此機會,突破時間之限,讓武功大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