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速

庶女新經·蘇靈·3,056·2026/3/27

莫說六公主不為外人惦記,便是連三公主和五公主,昨日之前也不常為外人提及。請使用訪問本站。這番平日低調內斂,出場則一鳴驚人的做派,像極了某個人。 此人便是她們共同的母親,皇后公孫琦晗。 可見,親生也罷,代養也好,公孫琦晗待三個女兒可謂是“一視同仁”。言傳身授,悉心教導,皆盡心盡力。尤其六公主是她嫡親的女兒,自能得她真傳。 初衛若能得六公主為妻,倒也不怕往後在對外之事上會吃虧。至於小夫妻倆關起門來,誰吃虧不吃虧的,那全是無關緊要。 “你舅母,可比不上均慈夫人。”顏老太語氣幽怨地嘆息道:“如此,唯有苦了我的侄女侄孫女。” 均慈夫人,便是公孫琦晗之母,公孫李氏。公孫琦晗能有這般好手腕,沒少得益於母親的培養和指點。 齊氏之於李氏,可謂難以望其項背。 若非如此,何以公孫琦晗能在後宮之中毫無動靜,便輕易平安保得三女毫髮不傷。而蕭若蘭只有一個女兒,卻仍需大費周章,裝病示弱以求全? 顏諾神色訕訕,不知說什麼才好。 老太太卻是開啟了話匣子,絮絮叨叨,又抱怨起對孃家蕭府兩個媳婦兒的不滿。 心知再說下去,難免又要提到裴氏,顏諾趕忙道:“夜深了,不打擾母親休息,兒子先告退。”逃也似的離開念慈齋。想回相如堂歇息,腳下卻不自覺邁向相反方向,來到汐晚樓。 也不叩門,只是站在門堂裡,抬頭看著二樓女兒的臥室。 室內燈火已經熄滅,窗紙映著微微星光,泛著黯淡的白。 她已安歇下。 顏諾獨自出了好一會兒神。才回相如堂。次日一早,才要出門去博群府,行到門口,便見初衛一路小跑過來。身後小廝抱著一摞子書。 他微微蹙了蹙眉頭,問道:“作甚?” 初衛拱手行了禮,才說:“兒子想去群博府溫習功課,還請父親捎載一程。” 顏諾心下陡然生疑。 自開府儀式後,初衛再未去過博群府。素素給他的解釋是“他可能一時之間還不習慣”。那麼,何以今日突然就習慣了? 而且,小廝拿的書。多半是他平日常讀的,何須刻意去博群府溫習? 壓下心頭疑惑,若無其事上了馬車。閉目養神。待初衛完全放鬆警惕,他突然發問:“前些日子你都做了些甚麼?” 初衛支支吾吾地說:“看書”。 顏諾遽然睜眼瞪向他,正色肅穆,一字一頓蹦出三個字:“說實話。” 初衛道行修為畢竟欠缺火候,心下一虛。便一五一十盡數招了。末了,還不忘補充:“序大哥是好人,還請父親莫要惱他……” 顏諾抬手製止他話頭,對他的話不置可否,垂眸斂容,不作聲色。 沉默氛圍持續一路。馬車直奔博群府。父子二人進了府,自尋房間看書。 晌午時分,顏諾獨自離開。喚上老羅,搭車同去金玉良緣。 此前他從不知,這間在他來往兩府之間都會路過的首飾鋪子,竟是他女兒所開。這是他第一次來,心情不免有些忐忑。 進門之前。還特意依著初衛的“指點”,抬頭看了看那迎風招搖的商旗。看到頂上硃砂色的“顏”字。心裡端生出幾分與有榮焉的自豪感。 關於在外做買賣,素素給他解釋的說辭,真假參半。 她說洛翎留了些首飾給她,她變賣首飾得了些本金銀子,只開了一間小鋪。 至於賺錢數目之多,以致能買下汝南王府,她也只推說是“生意景氣,倒也是運氣成分居多”。 顏諾對此深信不疑,因為很早之前他就已經知道,女兒懂玉石。是她孃親教的——他只當素素說的這個“孃親”指的是洛翎。 而洛翎首飾之多,他也是見識過的。 縱然悠悠歲月眨眼已過二十年,他仍記得分明,他與她常來往的那半年時間裡,從未見她戴過重樣的首飾。 那段風花雪月的往事猶歷歷在目,眨眼間,他和她的女兒都已經這般大。能以一己獨力,支撐起整個顏家的開銷……心思遠去,顏諾不由感慨,低微一嘆。 便有人迎上來,恭聲請道:“客官您裡面請,隨意看看,想買點什麼?送妻子,送父母,送子媳,送兄嫂,咱們這兒各類夫妻情侶首飾,是統統都有……” 聽著這一把流暢清悅的嗓音,顏諾心裡已然確定,說話之人就是初衛口中的“序大哥”無疑。 收斂心思,露出幾分溫和笑意,挪眼看去,便看到一張清瘦俊逸的年輕臉龐。 一行人進了門。序暘滔滔不絕地做著介紹,顏諾一雙眼卻只打量他,半下不看滿櫃的首飾器件。 序暘起初尚能強自隱忍脾氣,可是莫名其妙被箇中年男人盯著看久了,心裡總會覺得發毛。索性收住聲兒,直剌剌地站著,坦坦蕩蕩讓他看,同時也理直氣壯地回看他。 顏諾回過神,作勢點了點頭,極其自然地挪開視線,全無半分尷尬之色。溫聲道:“某有事找貴號東家,還請這位小哥相通傳一聲。” 這話倒也尋常,若是別家鋪子的掌櫃,得言必是要趕緊去稟告東家。可序暘這邊情況特殊。真正的東家不便為外人道,對外時,常只說他就是東家。 他可不認得眼前這位身材偉岸、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會是他大東家的親爹,當下拱手道:“不才便是這間小鋪的東家,不知客官您找不才,有何事?” 顏諾聞言,心道一句“不老實”,自尋了座位坐下。 老羅忙上前斟茶伺候。 顏諾呡了一口,發覺是上好的毛峰,心下又道一句“奢侈”。睨著序暘,道:“你是東家?可某聽聞,你是這兒的掌櫃……” 半語不盡,餘音悠長如齒頰茗香滋味。 序暘親和地賠著笑,拱手道:“鄙號小本買賣,本小利微,另請不起掌櫃,便只有不才兼任之。讓客官見笑,還請見諒則個。” 這喬段、這說辭,他和大東家早已擬定預演過多遍。即使再多幾種問法,他也能一一接招,從容地圓過去。 不過他倒有些佩服她,考慮長遠,謹小慎微。從前他對此事不以為然,可今日不是偏偏用上了麼? “是麼?”顏諾似沉吟般問了一聲,垂眸,指尖叩著茶蓋兒。只看不見眼眸中是什麼神色。 此番言談舉止,落在序暘眼裡,便得心下冷嗤一聲“作”。然,觀此人衣飾袍服精良考究、舉手投足間氣度不凡,以及隨侍奴僕之恭敬老練,皆表明其身份特殊。 他心下暗生出幾分警惕,面上卻維持鎮定,極是順口地笑著反問道:“客官可是覺著不才不像?” “不不,某絕無此意。人不可貌相,小哥年少有為,前途不可限量。”顏諾擱下茶盞,溫溫地笑著,正視序暘。 得見序暘舒氣之色,他話鋒一轉,沉聲道:“不出仕,則以錢養家。出仕,則以權護家。此話可是出自你口。” 聞得他篤定的陳述語氣,神色間並無半分疑問之色,序暘眸光陡然一跳。這話,是昨天下午初衛來找他“指點迷津”時,他對初衛說的。 以初衛的性格,斷不會輕易向外人洩露他們談話的內容,可見此人十有八九不是“外人”。 思及此,他忙提手作勢請顏諾移步,“客官您二樓雅間兒請。” 顏諾眉心微揚,心下暗自點頭,評價一句“悟性不差”。站起身,跟著他,昂首闊步往後堂去。 兩個男人,獨處雅間,圍繞素素展開了一些列“你來我往”的對話。而遠在汐晚樓臥室裡的事主素素,卻分毫未察覺到危險靠近,仍是囫圇覺睡得天昏地暗。 直到一聲尖叫響徹汐晚樓,才勉強把她吵醒。揉著因宿醉而尖銳疼痛的太陽穴,迷迷糊糊地循著聲音移動視線,就看到茗妍杵在門口。 見茗妍一手捂嘴,一手指著房內,整個人呆若木雞,素素茫然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移動視線。待終於看到房間裡的“異物”,她神情頓時完全清醒,臉色驟變。 這個“異物”,不是旁物,而是個人。活生生的大活人,背對著她,負手臨窗而立。 從背後看去,此人身材高挺,膀寬腰壯——必然是個男人! 素素只覺腦子轟一下炸開,自己的世界也隨之轟然倒塌。她的閨房裡,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男人,還被丫鬟撞見了…… 要死了要死了!心下碎碎念著,下意識撩開被子一角。瞄了一眼,拍著胸口,如釋重負。還好還好,睡衣還完好地裹在身上! 趕忙打眼色給茗妍,讓她進來伺候著,一邊自己拿薄毯裹嚴實了,起床繞到隔屏後。 茗妍回過神,飛跳進屋,作勢護住素素,對窗前人威喝道:“你是何人,為何擅闖我家郡主閨房?” 對她的眼力價,素素暗道無力。 看人家打扮——紫冠玉帶,便須知,是皇室中人。 至於來的是誰,方才短暫時間裡,她已然斷定。性別、年紀、身份、身材皆符合者,唯四皇子慕年楠爾……

莫說六公主不為外人惦記,便是連三公主和五公主,昨日之前也不常為外人提及。請使用訪問本站。這番平日低調內斂,出場則一鳴驚人的做派,像極了某個人。

此人便是她們共同的母親,皇后公孫琦晗。

可見,親生也罷,代養也好,公孫琦晗待三個女兒可謂是“一視同仁”。言傳身授,悉心教導,皆盡心盡力。尤其六公主是她嫡親的女兒,自能得她真傳。

初衛若能得六公主為妻,倒也不怕往後在對外之事上會吃虧。至於小夫妻倆關起門來,誰吃虧不吃虧的,那全是無關緊要。

“你舅母,可比不上均慈夫人。”顏老太語氣幽怨地嘆息道:“如此,唯有苦了我的侄女侄孫女。”

均慈夫人,便是公孫琦晗之母,公孫李氏。公孫琦晗能有這般好手腕,沒少得益於母親的培養和指點。

齊氏之於李氏,可謂難以望其項背。

若非如此,何以公孫琦晗能在後宮之中毫無動靜,便輕易平安保得三女毫髮不傷。而蕭若蘭只有一個女兒,卻仍需大費周章,裝病示弱以求全?

顏諾神色訕訕,不知說什麼才好。

老太太卻是開啟了話匣子,絮絮叨叨,又抱怨起對孃家蕭府兩個媳婦兒的不滿。

心知再說下去,難免又要提到裴氏,顏諾趕忙道:“夜深了,不打擾母親休息,兒子先告退。”逃也似的離開念慈齋。想回相如堂歇息,腳下卻不自覺邁向相反方向,來到汐晚樓。

也不叩門,只是站在門堂裡,抬頭看著二樓女兒的臥室。

室內燈火已經熄滅,窗紙映著微微星光,泛著黯淡的白。

她已安歇下。

顏諾獨自出了好一會兒神。才回相如堂。次日一早,才要出門去博群府,行到門口,便見初衛一路小跑過來。身後小廝抱著一摞子書。

他微微蹙了蹙眉頭,問道:“作甚?”

初衛拱手行了禮,才說:“兒子想去群博府溫習功課,還請父親捎載一程。”

顏諾心下陡然生疑。

自開府儀式後,初衛再未去過博群府。素素給他的解釋是“他可能一時之間還不習慣”。那麼,何以今日突然就習慣了?

而且,小廝拿的書。多半是他平日常讀的,何須刻意去博群府溫習?

壓下心頭疑惑,若無其事上了馬車。閉目養神。待初衛完全放鬆警惕,他突然發問:“前些日子你都做了些甚麼?”

初衛支支吾吾地說:“看書”。

顏諾遽然睜眼瞪向他,正色肅穆,一字一頓蹦出三個字:“說實話。”

初衛道行修為畢竟欠缺火候,心下一虛。便一五一十盡數招了。末了,還不忘補充:“序大哥是好人,還請父親莫要惱他……”

顏諾抬手製止他話頭,對他的話不置可否,垂眸斂容,不作聲色。

沉默氛圍持續一路。馬車直奔博群府。父子二人進了府,自尋房間看書。

晌午時分,顏諾獨自離開。喚上老羅,搭車同去金玉良緣。

此前他從不知,這間在他來往兩府之間都會路過的首飾鋪子,竟是他女兒所開。這是他第一次來,心情不免有些忐忑。

進門之前。還特意依著初衛的“指點”,抬頭看了看那迎風招搖的商旗。看到頂上硃砂色的“顏”字。心裡端生出幾分與有榮焉的自豪感。

關於在外做買賣,素素給他解釋的說辭,真假參半。

她說洛翎留了些首飾給她,她變賣首飾得了些本金銀子,只開了一間小鋪。

至於賺錢數目之多,以致能買下汝南王府,她也只推說是“生意景氣,倒也是運氣成分居多”。

顏諾對此深信不疑,因為很早之前他就已經知道,女兒懂玉石。是她孃親教的——他只當素素說的這個“孃親”指的是洛翎。

而洛翎首飾之多,他也是見識過的。

縱然悠悠歲月眨眼已過二十年,他仍記得分明,他與她常來往的那半年時間裡,從未見她戴過重樣的首飾。

那段風花雪月的往事猶歷歷在目,眨眼間,他和她的女兒都已經這般大。能以一己獨力,支撐起整個顏家的開銷……心思遠去,顏諾不由感慨,低微一嘆。

便有人迎上來,恭聲請道:“客官您裡面請,隨意看看,想買點什麼?送妻子,送父母,送子媳,送兄嫂,咱們這兒各類夫妻情侶首飾,是統統都有……”

聽著這一把流暢清悅的嗓音,顏諾心裡已然確定,說話之人就是初衛口中的“序大哥”無疑。

收斂心思,露出幾分溫和笑意,挪眼看去,便看到一張清瘦俊逸的年輕臉龐。

一行人進了門。序暘滔滔不絕地做著介紹,顏諾一雙眼卻只打量他,半下不看滿櫃的首飾器件。

序暘起初尚能強自隱忍脾氣,可是莫名其妙被箇中年男人盯著看久了,心裡總會覺得發毛。索性收住聲兒,直剌剌地站著,坦坦蕩蕩讓他看,同時也理直氣壯地回看他。

顏諾回過神,作勢點了點頭,極其自然地挪開視線,全無半分尷尬之色。溫聲道:“某有事找貴號東家,還請這位小哥相通傳一聲。”

這話倒也尋常,若是別家鋪子的掌櫃,得言必是要趕緊去稟告東家。可序暘這邊情況特殊。真正的東家不便為外人道,對外時,常只說他就是東家。

他可不認得眼前這位身材偉岸、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會是他大東家的親爹,當下拱手道:“不才便是這間小鋪的東家,不知客官您找不才,有何事?”

顏諾聞言,心道一句“不老實”,自尋了座位坐下。

老羅忙上前斟茶伺候。

顏諾呡了一口,發覺是上好的毛峰,心下又道一句“奢侈”。睨著序暘,道:“你是東家?可某聽聞,你是這兒的掌櫃……”

半語不盡,餘音悠長如齒頰茗香滋味。

序暘親和地賠著笑,拱手道:“鄙號小本買賣,本小利微,另請不起掌櫃,便只有不才兼任之。讓客官見笑,還請見諒則個。”

這喬段、這說辭,他和大東家早已擬定預演過多遍。即使再多幾種問法,他也能一一接招,從容地圓過去。

不過他倒有些佩服她,考慮長遠,謹小慎微。從前他對此事不以為然,可今日不是偏偏用上了麼?

“是麼?”顏諾似沉吟般問了一聲,垂眸,指尖叩著茶蓋兒。只看不見眼眸中是什麼神色。

此番言談舉止,落在序暘眼裡,便得心下冷嗤一聲“作”。然,觀此人衣飾袍服精良考究、舉手投足間氣度不凡,以及隨侍奴僕之恭敬老練,皆表明其身份特殊。

他心下暗生出幾分警惕,面上卻維持鎮定,極是順口地笑著反問道:“客官可是覺著不才不像?”

“不不,某絕無此意。人不可貌相,小哥年少有為,前途不可限量。”顏諾擱下茶盞,溫溫地笑著,正視序暘。

得見序暘舒氣之色,他話鋒一轉,沉聲道:“不出仕,則以錢養家。出仕,則以權護家。此話可是出自你口。”

聞得他篤定的陳述語氣,神色間並無半分疑問之色,序暘眸光陡然一跳。這話,是昨天下午初衛來找他“指點迷津”時,他對初衛說的。

以初衛的性格,斷不會輕易向外人洩露他們談話的內容,可見此人十有八九不是“外人”。

思及此,他忙提手作勢請顏諾移步,“客官您二樓雅間兒請。”

顏諾眉心微揚,心下暗自點頭,評價一句“悟性不差”。站起身,跟著他,昂首闊步往後堂去。

兩個男人,獨處雅間,圍繞素素展開了一些列“你來我往”的對話。而遠在汐晚樓臥室裡的事主素素,卻分毫未察覺到危險靠近,仍是囫圇覺睡得天昏地暗。

直到一聲尖叫響徹汐晚樓,才勉強把她吵醒。揉著因宿醉而尖銳疼痛的太陽穴,迷迷糊糊地循著聲音移動視線,就看到茗妍杵在門口。

見茗妍一手捂嘴,一手指著房內,整個人呆若木雞,素素茫然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移動視線。待終於看到房間裡的“異物”,她神情頓時完全清醒,臉色驟變。

這個“異物”,不是旁物,而是個人。活生生的大活人,背對著她,負手臨窗而立。

從背後看去,此人身材高挺,膀寬腰壯——必然是個男人!

素素只覺腦子轟一下炸開,自己的世界也隨之轟然倒塌。她的閨房裡,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男人,還被丫鬟撞見了……

要死了要死了!心下碎碎念著,下意識撩開被子一角。瞄了一眼,拍著胸口,如釋重負。還好還好,睡衣還完好地裹在身上!

趕忙打眼色給茗妍,讓她進來伺候著,一邊自己拿薄毯裹嚴實了,起床繞到隔屏後。

茗妍回過神,飛跳進屋,作勢護住素素,對窗前人威喝道:“你是何人,為何擅闖我家郡主閨房?”

對她的眼力價,素素暗道無力。

看人家打扮——紫冠玉帶,便須知,是皇室中人。

至於來的是誰,方才短暫時間裡,她已然斷定。性別、年紀、身份、身材皆符合者,唯四皇子慕年楠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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