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突如其來的病痛

庶女妖嬈:誤惹痴王爺·酸奶泡泡·3,095·2026/3/26

第四十章 突如其來的病痛 顧長歌到底沒有去追顧秀寧。 她當然知道箇中利害,也知曉在這件事上她確實幫不上顧秀寧任何忙。只怕在這個時代也無人能夠幫上顧秀寧。 但看見顧秀寧投石無路的絕望之態,她的心臟不禁揪痛起來。 及笄之期到來,她也會如顧秀寧這般被動、絕望嗎? 不會!她顧長歌可不是輕易就絕望的人。身為孤兒的她哪樣不是在困境中奮鬥拼搏改寫人生的? 但是,顧長歌還是病倒了。且這病一發不可收拾,連著發了幾天高燒,整個人昏昏沉沉,儼然是病入膏肓。 “小姐,該喝藥了。”雙秀捧著藥過來。 “且放下吧,我一會兒便喝。” “視窗風大,小姐還是回屋裡歇著吧?別舊疾未愈又添了新病。”雙秀扶著顧長歌往裡面走。 “柳姨娘還好嗎?” “還好,就是這幾日擔心你清瘦了不少。” 顧長歌斜睨雙秀一眼,軟軟地坐著。她知柳氏絕不是像雙秀說的那樣只是清瘦了些,想必這些天憂心忡忡,正浸泡在淚水之中。 從來沒有得到親情的她在這個時代總算得到了一些補償,被一個人愛著心裡真是暖烘烘的。 “你轉告她,讓她不必為我擔心。” “我已經說了。” “夫人今日是不是來過?”顧長歌想起這茬來。 那日顧秀寧來過鏡春閣的事到底沒有瞞住,雙秀也算聰明機警,沒有將顧秀寧前來的目的告知宛夫人。宛夫人或許想問,正好碰上顧長歌生病,此事也便就此擱置不提了。 這其間大小姐二小姐等人都有來看望她,不過是逢場作戲,假意逢迎的把戲,末了也便無話可說起身離去了。 大小姐顧靖柔在顧長歌生病第二天便離去了,而顧敏容那邊又有王爺在催,也便各回各家了。少了她們倆在,顧長歌的地位又在一夜之中得到了攀升。 “嗯,小姐你當時正在睡,夫人正好過來,不好打擾你便吩咐我們好生照顧你便回去了。下午還命人送了人參、雪蓮過來。小姐,夫人待你真是極好的。” “嗯,夫人待我好我心裡很感激,只是我這突然生病不能在夫人身前盡孝道,我這心裡真是有愧。”顧長歌不忘做孝敬恭順模樣。 “小姐你有心便好。你的孝心相信夫人都看在眼裡的。” 時間又過去了四五日,顧長歌的病沒有減輕反而有加重的趨勢,後來直接臥床不起,高燒不退。這下可急壞了顧家上下。 “這可如何是好?好好的一個人,怎的突然就病倒了呢?”宛夫人坐在床前,心疼地望著顧長歌。顧長歌衝宛夫人虛弱地笑了笑,引得宛夫人熱淚盈眶,而一旁的柳姨娘更是心急心疼,但迫於身份,不敢上前,只得默默抹淚。 “姐姐,長歌突然病倒,又久病不愈,我看必定是邪氣入體,妖邪入侵所致。”一旁的沈氏見眾人一臉哀慼,上前將顧長歌打量了一番,思忖著說道。 “妖……妖邪入侵?”宛夫人有些吃驚,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投到沈氏身上了。 “姐姐你想,大夫說長歌是受了風寒,但何以風寒久病不愈?想來只有邪氣入體、妖邪入侵這種可能。怕是咱們長歌沾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被纏上了。” “沈姨娘你說話怎能無憑無據!我六姐沾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顧長婉氣呼呼地說道。這分明就是誣賴! 床上病怏怏的顧長歌也聽明白了。沈氏言下之意不就是說她顧長歌人品有問題嗎?但凡浩然正氣的人是不可能被邪魔歪道纏上的,而顧長歌就不一定了。 “沈姨娘,你怎能如此汙衊長歌?你這話不是要讓長歌萬劫不復嗎?我自問仰不愧於天俯不愧於地,你無憑無據捕風捉影,不是要讓長歌死嗎?”顧長歌熱淚滾了下來,驚著了眾人。 “沈姐姐,我哪裡得罪了你嗎?你這樣欺負我們母女?”柳姨娘跟著嚎啕大哭起來。 “長歌你別動氣,好好養著身體。”宛夫人柔聲安慰道,轉而拿出當家主母的威嚴來,她厲聲喝止道: “鬧夠了沒有!還嫌這裡不夠亂是不是!” “姐姐,我真的沒有針對長歌的意思。我是說咱們顧家有可能是沾上了不乾淨的東西……” “你住口!”宛夫人喝道。那沈氏渾身一震,瑟縮著脖子再不敢多言了。 “顧家的聲譽豈容你詆譭!一把年紀了這點分寸都沒有!” 終於,在這一局中,顧長歌誤打誤撞以絕勝之姿重新得回了宛夫人的歡心與寵愛。 沈氏是不是針對顧長歌已經不在顧長歌考慮範疇之類,因為她病痛纏身,已經無暇他顧了。 宛夫人為顧長歌請了許多越城名醫都沒能使顧長歌痊癒,顧長歌思忖著她是不是命不久矣,昏昏沉沉地感嘆著時運不濟,也不知道窗外過去幾個晝夜。 醒來之後便在六王爺府了。 “尹洛寒,我怎麼會在你府中?”顧長歌醒來之後第一個反應就是她又穿越了。 “很好,竟敢直呼本王名諱了。”尹洛寒抱胸坐在床前倨傲地說道。 顧長歌沉默。 突然死裡逃生,她一時忘記防備,本能地喊出他的名字了。 “我……咳咳,我怎麼會在你的王府,我不是……咳咳……”顧長歌假借病未痊癒這一幌子掩飾自己方才的大不敬。 “顧長歌,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若不是我大發慈悲,你早就去間閻王爺了。你說說,你要怎麼感謝我?”尹洛寒說著便嬉皮笑臉地欺身上前,顧長歌本能地伸手阻擋他的靠近。 “王爺救我一命我自當感謝,但男女授受不親,還請王爺自重。” “你和我早就有過肌膚之親了不是嗎?”他修長的指尖碾壓住她的唇。 丫的,看我是病人好欺負是不是! 顧長歌有火發不出,只得側身閃過,但他伸手一撈,將她往懷中一送,兩人的距離就此拉近了。 隔著薄薄的褻衣,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著,溫熱的氣息在彼此間流轉。 “六姨妹,我救了你一命,不如你以身相許吧?”他眼神裡充滿戲謔卻又無比認真。 兩個人目光相接,他眼神中的深沉令顧長歌看不懂。 “王爺!”房門豁地大開,只見顧敏容神情焦灼,十分不安。 “你來得正好,我救了六姨妹一命,希望她以身相許,你覺得怎麼樣?” “我……我……” “你是不是也覺得很好?”尹洛寒眼神裡閃著興奮的光,舉止神態中充滿了頑劣之氣。“前幾日我在茶館裡聽到一則故事,說有俠士仗義出手從匪徒手中救下一位美麗的小姐,這位小姐感念俠士救命之恩,於是以身相許,二人相濡以沫,成就一段佳話,哈哈,我也想名垂千古!” “王爺,戲文裡說的怎能當真呢?”顧敏容的臉色只能用難堪兩個字來形容了。 “我就要六姨妹以身相許!本王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只不過是我的側妃,難不成你還想騎到本王頭上不成!”尹洛寒又突然擺出了威嚴的樣子。 “妾身不敢,妾身……” 顧敏容眼狠狠剜了一眼床上的顧長歌,咬著下唇,當真是憋屈不已。 尹洛寒在顧長歌昏迷不醒的時候將顧長歌帶回王府已經引起了軒然大波,而今他竟要娶顧長歌,他將她顧敏容置於何處? “王爺,藥湯已經準備好了,可以帶六小姐過去了。”屋外有下人進來,正好緩解了方才劍拔弩張的氣氛。 “正好你在這裡,你帶你六妹過去吧。本王還有事情再做,先走了。”尹洛寒淡淡地說著。 “是。”顧敏容咬咬牙,點頭應了下來。 “六姨妹,你好好考慮考慮我剛才的提議。你若是願意,王妃的位置也是可以讓你坐的。”尹洛寒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當著顧敏容的面肆無忌憚地和顧長歌調情。 顧長歌只是斜睨他一眼,冷哼一聲便將頭別了過去,而眼中的顧敏容臉色陰沉彷彿雷雨將至,恐怖至極。 尹洛寒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呢? 方才他說到王妃位置也可以讓她坐時,眼神分明是認真的,可是一瞬之間又變成了沒頭沒腦的傻笑,教人摸不著頭腦。 且不說尹洛寒智商問題,就他這句話也足以令她樹敵眾多,顧敏容便是首當其衝的一個。 顧長歌略微算了算,尹洛寒府中現在有顧敏容一位側妃,妾3個,正好湊成一桌麻將,將來還會更多。 所謂樹大招風,尹洛寒無疑讓她成為了眾矢之的,想必未來即使她和尹洛寒半毛錢關係也沒有,也會被這些個女人挑刺的。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穿好衣服跟我來!”顧敏容涎著臉沉聲說道。 知道顧敏容眼下心情不好,顧長歌不想和正面衝突,也便沒有作聲。 反正顧敏容已經得罪了,解釋也沒用,今後須得多加防範才是。 “我們這是要去哪?” “你問我我問誰去!”

第四十章 突如其來的病痛

顧長歌到底沒有去追顧秀寧。

她當然知道箇中利害,也知曉在這件事上她確實幫不上顧秀寧任何忙。只怕在這個時代也無人能夠幫上顧秀寧。

但看見顧秀寧投石無路的絕望之態,她的心臟不禁揪痛起來。

及笄之期到來,她也會如顧秀寧這般被動、絕望嗎?

不會!她顧長歌可不是輕易就絕望的人。身為孤兒的她哪樣不是在困境中奮鬥拼搏改寫人生的?

但是,顧長歌還是病倒了。且這病一發不可收拾,連著發了幾天高燒,整個人昏昏沉沉,儼然是病入膏肓。

“小姐,該喝藥了。”雙秀捧著藥過來。

“且放下吧,我一會兒便喝。”

“視窗風大,小姐還是回屋裡歇著吧?別舊疾未愈又添了新病。”雙秀扶著顧長歌往裡面走。

“柳姨娘還好嗎?”

“還好,就是這幾日擔心你清瘦了不少。”

顧長歌斜睨雙秀一眼,軟軟地坐著。她知柳氏絕不是像雙秀說的那樣只是清瘦了些,想必這些天憂心忡忡,正浸泡在淚水之中。

從來沒有得到親情的她在這個時代總算得到了一些補償,被一個人愛著心裡真是暖烘烘的。

“你轉告她,讓她不必為我擔心。”

“我已經說了。”

“夫人今日是不是來過?”顧長歌想起這茬來。

那日顧秀寧來過鏡春閣的事到底沒有瞞住,雙秀也算聰明機警,沒有將顧秀寧前來的目的告知宛夫人。宛夫人或許想問,正好碰上顧長歌生病,此事也便就此擱置不提了。

這其間大小姐二小姐等人都有來看望她,不過是逢場作戲,假意逢迎的把戲,末了也便無話可說起身離去了。

大小姐顧靖柔在顧長歌生病第二天便離去了,而顧敏容那邊又有王爺在催,也便各回各家了。少了她們倆在,顧長歌的地位又在一夜之中得到了攀升。

“嗯,小姐你當時正在睡,夫人正好過來,不好打擾你便吩咐我們好生照顧你便回去了。下午還命人送了人參、雪蓮過來。小姐,夫人待你真是極好的。”

“嗯,夫人待我好我心裡很感激,只是我這突然生病不能在夫人身前盡孝道,我這心裡真是有愧。”顧長歌不忘做孝敬恭順模樣。

“小姐你有心便好。你的孝心相信夫人都看在眼裡的。”

時間又過去了四五日,顧長歌的病沒有減輕反而有加重的趨勢,後來直接臥床不起,高燒不退。這下可急壞了顧家上下。

“這可如何是好?好好的一個人,怎的突然就病倒了呢?”宛夫人坐在床前,心疼地望著顧長歌。顧長歌衝宛夫人虛弱地笑了笑,引得宛夫人熱淚盈眶,而一旁的柳姨娘更是心急心疼,但迫於身份,不敢上前,只得默默抹淚。

“姐姐,長歌突然病倒,又久病不愈,我看必定是邪氣入體,妖邪入侵所致。”一旁的沈氏見眾人一臉哀慼,上前將顧長歌打量了一番,思忖著說道。

“妖……妖邪入侵?”宛夫人有些吃驚,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投到沈氏身上了。

“姐姐你想,大夫說長歌是受了風寒,但何以風寒久病不愈?想來只有邪氣入體、妖邪入侵這種可能。怕是咱們長歌沾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被纏上了。”

“沈姨娘你說話怎能無憑無據!我六姐沾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顧長婉氣呼呼地說道。這分明就是誣賴!

床上病怏怏的顧長歌也聽明白了。沈氏言下之意不就是說她顧長歌人品有問題嗎?但凡浩然正氣的人是不可能被邪魔歪道纏上的,而顧長歌就不一定了。

“沈姨娘,你怎能如此汙衊長歌?你這話不是要讓長歌萬劫不復嗎?我自問仰不愧於天俯不愧於地,你無憑無據捕風捉影,不是要讓長歌死嗎?”顧長歌熱淚滾了下來,驚著了眾人。

“沈姐姐,我哪裡得罪了你嗎?你這樣欺負我們母女?”柳姨娘跟著嚎啕大哭起來。

“長歌你別動氣,好好養著身體。”宛夫人柔聲安慰道,轉而拿出當家主母的威嚴來,她厲聲喝止道:

“鬧夠了沒有!還嫌這裡不夠亂是不是!”

“姐姐,我真的沒有針對長歌的意思。我是說咱們顧家有可能是沾上了不乾淨的東西……”

“你住口!”宛夫人喝道。那沈氏渾身一震,瑟縮著脖子再不敢多言了。

“顧家的聲譽豈容你詆譭!一把年紀了這點分寸都沒有!”

終於,在這一局中,顧長歌誤打誤撞以絕勝之姿重新得回了宛夫人的歡心與寵愛。

沈氏是不是針對顧長歌已經不在顧長歌考慮範疇之類,因為她病痛纏身,已經無暇他顧了。

宛夫人為顧長歌請了許多越城名醫都沒能使顧長歌痊癒,顧長歌思忖著她是不是命不久矣,昏昏沉沉地感嘆著時運不濟,也不知道窗外過去幾個晝夜。

醒來之後便在六王爺府了。

“尹洛寒,我怎麼會在你府中?”顧長歌醒來之後第一個反應就是她又穿越了。

“很好,竟敢直呼本王名諱了。”尹洛寒抱胸坐在床前倨傲地說道。

顧長歌沉默。

突然死裡逃生,她一時忘記防備,本能地喊出他的名字了。

“我……咳咳,我怎麼會在你的王府,我不是……咳咳……”顧長歌假借病未痊癒這一幌子掩飾自己方才的大不敬。

“顧長歌,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若不是我大發慈悲,你早就去間閻王爺了。你說說,你要怎麼感謝我?”尹洛寒說著便嬉皮笑臉地欺身上前,顧長歌本能地伸手阻擋他的靠近。

“王爺救我一命我自當感謝,但男女授受不親,還請王爺自重。”

“你和我早就有過肌膚之親了不是嗎?”他修長的指尖碾壓住她的唇。

丫的,看我是病人好欺負是不是!

顧長歌有火發不出,只得側身閃過,但他伸手一撈,將她往懷中一送,兩人的距離就此拉近了。

隔著薄薄的褻衣,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著,溫熱的氣息在彼此間流轉。

“六姨妹,我救了你一命,不如你以身相許吧?”他眼神裡充滿戲謔卻又無比認真。

兩個人目光相接,他眼神中的深沉令顧長歌看不懂。

“王爺!”房門豁地大開,只見顧敏容神情焦灼,十分不安。

“你來得正好,我救了六姨妹一命,希望她以身相許,你覺得怎麼樣?”

“我……我……”

“你是不是也覺得很好?”尹洛寒眼神裡閃著興奮的光,舉止神態中充滿了頑劣之氣。“前幾日我在茶館裡聽到一則故事,說有俠士仗義出手從匪徒手中救下一位美麗的小姐,這位小姐感念俠士救命之恩,於是以身相許,二人相濡以沫,成就一段佳話,哈哈,我也想名垂千古!”

“王爺,戲文裡說的怎能當真呢?”顧敏容的臉色只能用難堪兩個字來形容了。

“我就要六姨妹以身相許!本王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只不過是我的側妃,難不成你還想騎到本王頭上不成!”尹洛寒又突然擺出了威嚴的樣子。

“妾身不敢,妾身……”

顧敏容眼狠狠剜了一眼床上的顧長歌,咬著下唇,當真是憋屈不已。

尹洛寒在顧長歌昏迷不醒的時候將顧長歌帶回王府已經引起了軒然大波,而今他竟要娶顧長歌,他將她顧敏容置於何處?

“王爺,藥湯已經準備好了,可以帶六小姐過去了。”屋外有下人進來,正好緩解了方才劍拔弩張的氣氛。

“正好你在這裡,你帶你六妹過去吧。本王還有事情再做,先走了。”尹洛寒淡淡地說著。

“是。”顧敏容咬咬牙,點頭應了下來。

“六姨妹,你好好考慮考慮我剛才的提議。你若是願意,王妃的位置也是可以讓你坐的。”尹洛寒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當著顧敏容的面肆無忌憚地和顧長歌調情。

顧長歌只是斜睨他一眼,冷哼一聲便將頭別了過去,而眼中的顧敏容臉色陰沉彷彿雷雨將至,恐怖至極。

尹洛寒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呢?

方才他說到王妃位置也可以讓她坐時,眼神分明是認真的,可是一瞬之間又變成了沒頭沒腦的傻笑,教人摸不著頭腦。

且不說尹洛寒智商問題,就他這句話也足以令她樹敵眾多,顧敏容便是首當其衝的一個。

顧長歌略微算了算,尹洛寒府中現在有顧敏容一位側妃,妾3個,正好湊成一桌麻將,將來還會更多。

所謂樹大招風,尹洛寒無疑讓她成為了眾矢之的,想必未來即使她和尹洛寒半毛錢關係也沒有,也會被這些個女人挑刺的。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穿好衣服跟我來!”顧敏容涎著臉沉聲說道。

知道顧敏容眼下心情不好,顧長歌不想和正面衝突,也便沒有作聲。

反正顧敏容已經得罪了,解釋也沒用,今後須得多加防範才是。

“我們這是要去哪?”

“你問我我問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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