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謎一樣的女人

庶女妖嬈:誤惹痴王爺·酸奶泡泡·3,110·2026/3/26

第五十一章 謎一樣的女人 顧長歌用湯匙舀起藥坐在床前給顧秀寧喂藥,夢沉則站在視窗,百無聊奈地望著天邊發呆。 “唉,你不覺得我們一直被圈禁在這麼個四四方方的空間中,好像坐牢嗎?” 顧長歌手中一頓。她朝夢沉看去,而後懶懶地應了一聲:“你不是自詡隨心所欲、逍遙自在嗎?還有什麼地方能夠困住你?” 她若無其事將湯匙靠近顧秀寧嘴邊喂下去,但是藥汁都順著顧秀寧的嘴邊流了出來,一滴沒有喝進去。 “算了!跟你說這麼多做什麼!反正怎麼說你也不會明白。”夢沉悶悶地說。轉過身來便見顧長歌飲了一口藥,掰開顧秀寧的嘴俯身嘴對嘴將藥灌入了顧秀寧的口中。 夢沉眼睛先圓睜,有些吃驚,而後露出欣慰的複雜神色,淺淺地笑了笑,便將目光移向了窗外。 “或許你確實和她們不太一樣。” 顧長歌又飲了一口藥,將藥悉數喂進顧秀寧的口中。感到顧秀寧輕微而緩慢的吞嚥,她稍稍鬆了一口氣。 房門赫地一聲開了。 顧元成、顧老太太等人臉色鐵青立於門口,尹洛寒則戲謔地望著顧長歌。 “長歌,你在幹什麼!”宛夫人上前質問道。 顧長歌擦掉嘴邊的藥漬,神色平靜:“喂藥。” 這個時代又沒有輸液這個技術,顧秀寧不將藥吃下去怎麼活得了?在顧長歌看來,這與人工呼吸是一樣道理,他們非要大驚小怪,她也沒有辦法。 近日顧長歌越發不願壓抑自己清冷的性子,處處按照顧家人的路子行事了。好似一場重病之後,所見所感不由得令她對顧家對這個時代深深失望與厭惡,從內心裡排斥著,不經意便由言語與神態上表現出來。 “你喂藥便喂藥,怎嘴對嘴,成何體統!” “五姐已經無法吞嚥,長歌這才出此下策,事急從權,還請奶奶、爹爹夫人不要動怒。” 顧長歌注意到原本站在窗邊的夢沉又將面紗戴上了。 “方才你爹爹已經答應讓你五姐去王府醫治了,一會兒你收拾一下便與你五姐一起去王府吧。”宛夫人很平靜地交代著。 “我也去?”顧長歌詫異地看了尹洛寒一眼。 這個尹洛寒,又在搞什麼鬼? “既是你一直在照顧你五姐,你跟著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顧元成涎著臉說道。 顧長歌聽明白了顧元成話裡的潛臺詞,她不動聲色地應承下來,心底卻思忖著計劃是否需要改變。 萬俊明日便會來王府提親,即使見不著她與顧秀寧應該不礙事,倒是尹洛寒這邊,他既已發話,眾人也不敢推卻,倒不得不去王府坐上一坐了。 既來之則安之。 顧長歌想著反正尹洛寒王府中也有一位神醫,多個人給顧秀寧診治便多份把握,如此也是好的。待到顧秀寧痊癒之後,她再做安排,把顧秀寧後面的路鋪排好,正好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從長計議。 “我瞧著那六王爺對你挺上心的,你要不考慮考慮,嫁給他算了。運氣好還能撈個王妃噹噹!”送走夢沉時,夢沉調侃地說道。 “王妃啊?地位太低了,沒有誘惑性。”顧長歌懶懶地說著。 “難道你想參加選妃?”夢沉詫異地望著顧長歌。“王宮三年一次大選,算下來大選剛過不久,你還須得等兩年呢!” “你就不用為我操心了。做你的事去吧!” “嘿!好個忘恩負義的小妮子!我幫了你,你倒過河拆橋!”夢沉雙手叉腰,全然沒有方才在正堂的儀態萬千,十足的悍婦模樣。此舉倒是將顧長歌逗笑了。 “大恩不言謝。” “好吧。既是你我有緣,我又自願幫你,便不說這些客套話了。你此番前去王府,幫我將此物交與肖玉生,就算是回謝我吧。”夢沉從袖中摸出一個小方瓶。 “這是何物?”顧長歌接過,但見夢沉不願多言她便識趣將藥收於袖中。 “放心,一定幫你帶到。” “嗯,那我便走了。” “不送。” 夢沉往前走了幾步又迴轉過身體,眼神真誠地望著顧長歌:“長歌,若是它朝你在這裡待不下去了便來尋我吧。我一定會庇佑你的。”說著她清淺一笑,邁著輕盈的步伐,婀娜多姿地離去了。 顧長歌淺淺一笑,搖了搖頭。 既是可以去尋她庇護,總得留下一個去處再走啊!天地茫茫,人潮湧動,單靠緣分如何尋得? 轉過身,便見尹洛寒一雙清亮的眸子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瞧。 素色錦衣長袍,袖口鑲繡銀絲流雲滾邊,腰間青色錦帶,一塊看似粗糙卻沉鬱古樸的墨玉點綴其間,若是手指一把摺扇,倒是翩翩佳公子一枚了。 顧長歌不得不承認尹洛寒形象氣質上屬男人中的上品,只是她不喜歡這人。時而痴傻時而精明,教人捉摸不透。 “六姨妹方才笑得那麼開心,怎的見到本王便笑也不笑了?”尹洛寒悶悶地說著。 她顧長歌可以對郝洛敞開心扉微笑,對萬俊媚笑,對那沈夢真誠地笑,唯獨對他連敷衍的笑容也不曾有過。 這究竟是怎樣一個女人? 怎的對待不同的人她便有不同的態度?莫不是人精,早已磨得圓滑世故,深諳人世?只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子,如又養在深閨,如何學得兩面三刀,處處逢迎? “王爺多慮了。”顧長歌沒有要與尹洛寒多言的心思,她假意咧嘴笑了笑,言罷便要回屋收拾東西前去王府。 但是尹洛寒猛地拽住她,將她拖到一處假山,背部抵著假山上的凸起部分,顧長歌感到一陣痛感襲來,她皺了皺眉,他鋪天蓋地的吻便覆壓下來。 霸道的,帶著侵略性的吻,鉤纏、吸吮、舔舐,他在她的口腔之中攻城略地,翻雲覆雨。 他猛地睜開眼睛,雙目圓睜瞪著她。 他以為她會反抗,甚至呼喊。 但是她就像一個木偶,完全沒有反應,任由他吻著。 記得第一次吻她時,她很憤怒地扇了他一巴掌,而今竟如此順從! 不由得,尹洛寒加重了力道,緊緊吸住她的香丁小舌。只見她娥眉緊蹙,被動而又窘迫地捶打著他。尹洛寒這才十分滿意地放開了她。 口中與唇上的麻木痛感還未散去,顧長歌瞪了一眼尹洛寒,轉身便要走,然而再次被尹洛寒按在了假山上。 “你怎如此反應!”尹洛寒蹙眉質問道。 顧長歌目光清淺,不避諱尹洛寒的逼視,嘲諷地說道:“王爺希望我作何反應?大喊大叫?不依不饒?呵,我可不傻。” “你什麼意思?”尹洛寒目光越發冷了,渾身凝聚著寒氣。 “我可是待字閨中,此番受王爺輕薄便失了方寸引得眾人前來,那才落了話柄於人手中。不過是嘴巴被碰了一下,我只當被狗咬了一口。難道狗咬了我,我還要去咬狗嗎?” “你罵本王是狗!”尹洛寒捏著顧長歌肩頭的雙手力道不由得加重,她吃痛蹙起眉,卻不求饒,反而無所畏懼地望著他。 笑話!她可是現代穿來的!一個吻算什麼! 在現代和她接吻的男人多得去了,尹洛寒又算得了什麼! 不過,被這個男人強吻,顧長歌心中著實是有火氣的。 “哼!顧長歌,我告訴你,你打錯算盤了。你讓本王生氣了,本王生氣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說著尹洛寒便伸手企圖拉開顧長歌的衣襟。“你信是不信,你若惹惱本王,本王在這裡便要了你,就是你爹他們也不敢奈我何!” 他俯身靠近她的粉頸,大手猛地拉開她的衣襟,露出紅色的肚兜。漂亮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之中,尹洛寒感到眼前一熱,慾望之火不禁升騰起來。 “王爺若要長歌身子儘可拿去,但長歌決計不會苟活於世!”顧長歌決絕地說。 “你就不能向本王服個軟?本王說過,只要你願意你可以王妃的位置都可以讓找你坐。”此刻尹洛寒已經將郝洛的叮囑拋在了腦後。 他只想顧長歌向他低頭服軟,偏生的這個女人性子比驢還倔。他一點也想不明白,所有的女人都是低姿態的,偏生的她為何要揚起高傲的頭顱,不願低頭。 “王爺若想要有人對你曲意逢迎,大可回王府亦或去青樓,相信會有不少女子願意賣力討好於你。但是在長歌這,王爺怕是想錯了。” 憑什麼要服軟? 要她喜不自勝、感恩戴德嗎?或許對很多女人來說能夠嫁給一個好夫婿,相夫教子後生無憂便是幸福,但是,此刻這個古人的身體裡住著一個現代人的靈魂啊!她如何與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結合,又如何容忍與眾多女人分享一個男人? “你說,本王哪裡教你瞧不上了?難道那個萬家公子便配得上你了,值得你向他暗送秋波了?”第一次尹洛寒感到自尊心嚴重受挫,但是顧長歌的回答教他更是備受打擊。 “王爺哪裡都好,但長歌就是不喜歡。萬俊雖不及王爺尊貴,但至少懂得尊重長歌!”

第五十一章 謎一樣的女人

顧長歌用湯匙舀起藥坐在床前給顧秀寧喂藥,夢沉則站在視窗,百無聊奈地望著天邊發呆。

“唉,你不覺得我們一直被圈禁在這麼個四四方方的空間中,好像坐牢嗎?”

顧長歌手中一頓。她朝夢沉看去,而後懶懶地應了一聲:“你不是自詡隨心所欲、逍遙自在嗎?還有什麼地方能夠困住你?”

她若無其事將湯匙靠近顧秀寧嘴邊喂下去,但是藥汁都順著顧秀寧的嘴邊流了出來,一滴沒有喝進去。

“算了!跟你說這麼多做什麼!反正怎麼說你也不會明白。”夢沉悶悶地說。轉過身來便見顧長歌飲了一口藥,掰開顧秀寧的嘴俯身嘴對嘴將藥灌入了顧秀寧的口中。

夢沉眼睛先圓睜,有些吃驚,而後露出欣慰的複雜神色,淺淺地笑了笑,便將目光移向了窗外。

“或許你確實和她們不太一樣。”

顧長歌又飲了一口藥,將藥悉數喂進顧秀寧的口中。感到顧秀寧輕微而緩慢的吞嚥,她稍稍鬆了一口氣。

房門赫地一聲開了。

顧元成、顧老太太等人臉色鐵青立於門口,尹洛寒則戲謔地望著顧長歌。

“長歌,你在幹什麼!”宛夫人上前質問道。

顧長歌擦掉嘴邊的藥漬,神色平靜:“喂藥。”

這個時代又沒有輸液這個技術,顧秀寧不將藥吃下去怎麼活得了?在顧長歌看來,這與人工呼吸是一樣道理,他們非要大驚小怪,她也沒有辦法。

近日顧長歌越發不願壓抑自己清冷的性子,處處按照顧家人的路子行事了。好似一場重病之後,所見所感不由得令她對顧家對這個時代深深失望與厭惡,從內心裡排斥著,不經意便由言語與神態上表現出來。

“你喂藥便喂藥,怎嘴對嘴,成何體統!”

“五姐已經無法吞嚥,長歌這才出此下策,事急從權,還請奶奶、爹爹夫人不要動怒。”

顧長歌注意到原本站在窗邊的夢沉又將面紗戴上了。

“方才你爹爹已經答應讓你五姐去王府醫治了,一會兒你收拾一下便與你五姐一起去王府吧。”宛夫人很平靜地交代著。

“我也去?”顧長歌詫異地看了尹洛寒一眼。

這個尹洛寒,又在搞什麼鬼?

“既是你一直在照顧你五姐,你跟著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顧元成涎著臉說道。

顧長歌聽明白了顧元成話裡的潛臺詞,她不動聲色地應承下來,心底卻思忖著計劃是否需要改變。

萬俊明日便會來王府提親,即使見不著她與顧秀寧應該不礙事,倒是尹洛寒這邊,他既已發話,眾人也不敢推卻,倒不得不去王府坐上一坐了。

既來之則安之。

顧長歌想著反正尹洛寒王府中也有一位神醫,多個人給顧秀寧診治便多份把握,如此也是好的。待到顧秀寧痊癒之後,她再做安排,把顧秀寧後面的路鋪排好,正好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從長計議。

“我瞧著那六王爺對你挺上心的,你要不考慮考慮,嫁給他算了。運氣好還能撈個王妃噹噹!”送走夢沉時,夢沉調侃地說道。

“王妃啊?地位太低了,沒有誘惑性。”顧長歌懶懶地說著。

“難道你想參加選妃?”夢沉詫異地望著顧長歌。“王宮三年一次大選,算下來大選剛過不久,你還須得等兩年呢!”

“你就不用為我操心了。做你的事去吧!”

“嘿!好個忘恩負義的小妮子!我幫了你,你倒過河拆橋!”夢沉雙手叉腰,全然沒有方才在正堂的儀態萬千,十足的悍婦模樣。此舉倒是將顧長歌逗笑了。

“大恩不言謝。”

“好吧。既是你我有緣,我又自願幫你,便不說這些客套話了。你此番前去王府,幫我將此物交與肖玉生,就算是回謝我吧。”夢沉從袖中摸出一個小方瓶。

“這是何物?”顧長歌接過,但見夢沉不願多言她便識趣將藥收於袖中。

“放心,一定幫你帶到。”

“嗯,那我便走了。”

“不送。”

夢沉往前走了幾步又迴轉過身體,眼神真誠地望著顧長歌:“長歌,若是它朝你在這裡待不下去了便來尋我吧。我一定會庇佑你的。”說著她清淺一笑,邁著輕盈的步伐,婀娜多姿地離去了。

顧長歌淺淺一笑,搖了搖頭。

既是可以去尋她庇護,總得留下一個去處再走啊!天地茫茫,人潮湧動,單靠緣分如何尋得?

轉過身,便見尹洛寒一雙清亮的眸子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瞧。

素色錦衣長袍,袖口鑲繡銀絲流雲滾邊,腰間青色錦帶,一塊看似粗糙卻沉鬱古樸的墨玉點綴其間,若是手指一把摺扇,倒是翩翩佳公子一枚了。

顧長歌不得不承認尹洛寒形象氣質上屬男人中的上品,只是她不喜歡這人。時而痴傻時而精明,教人捉摸不透。

“六姨妹方才笑得那麼開心,怎的見到本王便笑也不笑了?”尹洛寒悶悶地說著。

她顧長歌可以對郝洛敞開心扉微笑,對萬俊媚笑,對那沈夢真誠地笑,唯獨對他連敷衍的笑容也不曾有過。

這究竟是怎樣一個女人?

怎的對待不同的人她便有不同的態度?莫不是人精,早已磨得圓滑世故,深諳人世?只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子,如又養在深閨,如何學得兩面三刀,處處逢迎?

“王爺多慮了。”顧長歌沒有要與尹洛寒多言的心思,她假意咧嘴笑了笑,言罷便要回屋收拾東西前去王府。

但是尹洛寒猛地拽住她,將她拖到一處假山,背部抵著假山上的凸起部分,顧長歌感到一陣痛感襲來,她皺了皺眉,他鋪天蓋地的吻便覆壓下來。

霸道的,帶著侵略性的吻,鉤纏、吸吮、舔舐,他在她的口腔之中攻城略地,翻雲覆雨。

他猛地睜開眼睛,雙目圓睜瞪著她。

他以為她會反抗,甚至呼喊。

但是她就像一個木偶,完全沒有反應,任由他吻著。

記得第一次吻她時,她很憤怒地扇了他一巴掌,而今竟如此順從!

不由得,尹洛寒加重了力道,緊緊吸住她的香丁小舌。只見她娥眉緊蹙,被動而又窘迫地捶打著他。尹洛寒這才十分滿意地放開了她。

口中與唇上的麻木痛感還未散去,顧長歌瞪了一眼尹洛寒,轉身便要走,然而再次被尹洛寒按在了假山上。

“你怎如此反應!”尹洛寒蹙眉質問道。

顧長歌目光清淺,不避諱尹洛寒的逼視,嘲諷地說道:“王爺希望我作何反應?大喊大叫?不依不饒?呵,我可不傻。”

“你什麼意思?”尹洛寒目光越發冷了,渾身凝聚著寒氣。

“我可是待字閨中,此番受王爺輕薄便失了方寸引得眾人前來,那才落了話柄於人手中。不過是嘴巴被碰了一下,我只當被狗咬了一口。難道狗咬了我,我還要去咬狗嗎?”

“你罵本王是狗!”尹洛寒捏著顧長歌肩頭的雙手力道不由得加重,她吃痛蹙起眉,卻不求饒,反而無所畏懼地望著他。

笑話!她可是現代穿來的!一個吻算什麼!

在現代和她接吻的男人多得去了,尹洛寒又算得了什麼!

不過,被這個男人強吻,顧長歌心中著實是有火氣的。

“哼!顧長歌,我告訴你,你打錯算盤了。你讓本王生氣了,本王生氣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說著尹洛寒便伸手企圖拉開顧長歌的衣襟。“你信是不信,你若惹惱本王,本王在這裡便要了你,就是你爹他們也不敢奈我何!”

他俯身靠近她的粉頸,大手猛地拉開她的衣襟,露出紅色的肚兜。漂亮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之中,尹洛寒感到眼前一熱,慾望之火不禁升騰起來。

“王爺若要長歌身子儘可拿去,但長歌決計不會苟活於世!”顧長歌決絕地說。

“你就不能向本王服個軟?本王說過,只要你願意你可以王妃的位置都可以讓找你坐。”此刻尹洛寒已經將郝洛的叮囑拋在了腦後。

他只想顧長歌向他低頭服軟,偏生的這個女人性子比驢還倔。他一點也想不明白,所有的女人都是低姿態的,偏生的她為何要揚起高傲的頭顱,不願低頭。

“王爺若想要有人對你曲意逢迎,大可回王府亦或去青樓,相信會有不少女子願意賣力討好於你。但是在長歌這,王爺怕是想錯了。”

憑什麼要服軟?

要她喜不自勝、感恩戴德嗎?或許對很多女人來說能夠嫁給一個好夫婿,相夫教子後生無憂便是幸福,但是,此刻這個古人的身體裡住著一個現代人的靈魂啊!她如何與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結合,又如何容忍與眾多女人分享一個男人?

“你說,本王哪裡教你瞧不上了?難道那個萬家公子便配得上你了,值得你向他暗送秋波了?”第一次尹洛寒感到自尊心嚴重受挫,但是顧長歌的回答教他更是備受打擊。

“王爺哪裡都好,但長歌就是不喜歡。萬俊雖不及王爺尊貴,但至少懂得尊重長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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