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了卻相思結

庶女妖嬈:誤惹痴王爺·酸奶泡泡·3,152·2026/3/26

第五十五章 了卻相思結 臨了夜裡,顧長歌在顧府安排好前來通報的人還未曾到來。顧長歌心中有些涼,心道萬俊那裡怕是生了變故,如此後面的事便有些棘手了。 待到眾人皆睡去之後,顧長歌方才披上披風來到了屋外。 屋外一輪圓月高懸,許是下過雨的緣故,此刻竟格外清明。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時辰,未免驚動眾人,顧長歌才與對方約定好深夜王府後門見。 “六小姐……” 顧長歌前去未等到一分鐘那人便來了,隔著一道門,小聲地喊著顧長歌。 顧長歌敲了敲門,表示自己在,“可是有訊息了。” “是的。萬公子今日前來王府提親。” “老爺可曾答應了?”一切都在顧長歌的預想之中,只是顧元成這裡是是非成敗的關鍵,顧長歌不由得豎起耳朵聽著。 “萬公子前來提親老爺很是意外,聽罷萬公子說明緣由之後便很愉快地答應了。” 顧長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心道這件事塵埃落定,不曾想她正欲打發對方回去,那人便衝著顧長歌道恭喜。 “恭喜我?這是何故?” “怎能不恭喜小姐您。萬公子上門來提親,將迎娶的正是小姐你啊!” 一時間顧長婉宛若五雷轟頂,震驚十足,整個人靠在牆根上,無法動彈。 萬俊怎麼會? 他怎會突然變卦向她提親! 為了以防萬一,昨日臨走的時候她還特意令人給萬俊送去了一封書信,提醒他守諾,但是為什麼,為什麼他會改變主意! 後來那下人興高采烈地說著什麼顧長歌也聽不進去了,她麻木地給了對方賞,封住對方的口。失神地回到了住處。 折一段枯樹枝,顧長歌蹲在地上畫了兩個圈。 一個代表顧秀寧,一個代表她自己還有母親與妹妹。她又在上方畫了一個圓,代表著顧家的權利中心。這是顧長歌多年來的習慣,若是有一件事困擾著她,她無法分析清楚的時候便會採取這種方式,進行利弊的權衡。 萬俊沒有去顧府提親,那麼即使顧秀寧痊癒也將會面臨悲慘的結局,如此一切就都白費。但是萬俊竟改變主意改向她求親,事情便越發複雜了! 早知萬俊如此不可靠,當時便不要太決絕地對待尹洛寒,那樣或許事情還會有轉機。顧長歌悶悶地想著。此刻求尹洛寒幫忙大抵是不可能了,必須另作它想。 怎麼才能教顧元成放棄懲戒顧秀寧呢? 怎麼才能把萬俊打發走? 顧長歌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有何辦法。 再畫一個圈,代表著萬俊,而後顧長歌發現要畫的圈越來越多,怎麼也理不清了。 “真是笨啊!”她氣惱地敲打著自己的頭。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難不成要拼個魚死網破?她無權無勢,如何與顧元成硬碰硬?顧元成之所以沒有動她,不過是忌憚著尹洛寒對她的在意。如今尹洛寒與顧敏容圓了房,行了夫妻之禮,謠言不攻自破,顧元成何須再顧忌她? 但是她既答應顧秀寧會幫她解決,怎可在她將全部希望交付的時候卻生生潑一盆涼水? “本就生得笨,再敲便成傻子了。”突聽得頭頂上方有一清冷的聲音,顧長歌赫地站起來,朝聲源看去,之間頭頂那顆大叔的枝杈間一個人逆著光坐在枝杈間,衣袂飄飛。 因起身太急,血氣上湧,顧長歌感覺眼前一陣發黑,身體虛虛實實站立不穩。一陣風襲來,裹挾著一陣冷香。 待到暈眩感褪去,顧長歌看清了來人。 “你怎會在此?”她楞楞地望著抿唇不語的雲隱。 自清雲寺一別,他們便有幾月沒有見過了。雲隱突然出現在六王府倒教顧長歌捉摸不透,不過他這個人向來來去無蹤,誰能管得了他?如此想來,顧長歌也便不作多想,甚至沒有將雲隱的出現與自己聯絡在一起。 或許在顧長歌的潛意識裡刻意在忽略這個問題,她不願意與這個時代的任何男人涉及感情。 “我便不能來嗎?”他沉鬱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沉悶,曖曖的有著意味不明的情緒。 “這裡是王府,你擅闖王府若是被抓住,可是死罪!” “不須得你來提醒我!”他有些惱。 “你還是快些回去吧,莫叫主持發現你偷跑出來,倒是又少不了一頓責罰。”顧長歌耐著性子說道。因著顧秀寧的事以及萬俊的攪合,顧長歌沒了主意,此刻正心煩意亂,也便不願與雲隱多作糾纏。 “你地上畫的寫圈圈是什麼東西?”他也不說要走,只是繞到顧長歌所畫圓圈下審視著地上的圓圈。 “沒什麼。你不一向不關心這些嗎?”顧長歌嘟囔道。要知道在清雲寺時她從來沒有跟上過雲隱的思維,雲隱永遠都在狀態之外,此刻不依不饒倒是頭一次。 雲隱斜睨一眼顧長歌,又看了看地上的圓圈,拾起地上的樹枝在那幾個圓圈旁邊又加上了一個圓。 “你這是做什麼?” “這個是我,這個是你。”他指著兩個圈,而後將其它的全用腳抹花了。 “雲隱不要鬧了。我正煩著呢!”顧長歌奪過雲隱手中的樹枝,蹲在地上又畫了幾個圓圈。 “你在為那個什麼萬公子提親煩惱還是為六王爺遲遲沒有向你爹提親煩惱?” “你都聽見了?”顧長歌沒有抬頭,懶懶地問道。 雲隱也跟著蹲下來,手捧住顧長歌的臉,悶聲不語便吻出了顧長歌的唇。 他的唇有些涼,彷彿化不開的寒冰。 但是,這不是關鍵!顧長歌很鬱悶地想,這些個男人都怎麼回事?怎都二話不說便吻了上來,當她是什麼人?是可以說吻便能吻的嗎? “顧長歌,你記住。”他話說了一半便丟開了顧長歌,不再言語。 記住些什麼呢? 這個吻嗎? 才不要!她的大腦庫存有限,可不會為著這事佔去了記憶體。 “雲隱,你也記住。” 雲隱抬眼望著她,可是她也只說了一半便不再言語了。他有些惱,推了她一把,兩個人也便笑了起來。若不是將雲隱劃在朋友這一列,顧長歌可不會這麼好說話。不過是一個吻,又不會死人,何況,她並不討厭雲隱。 “你想去吹吹風嗎?”雲隱指著院牆外面。 雲隱到底是懂她的。她嚮往自由,不得已困頓於城牆之中,他這般要帶她去尋自由之地。顧長歌不禁會心一笑,點了點頭。 “不過不能太久,不能教他們發現了。”反正想破頭也想不出辦法來,不若出去走走,放鬆放鬆,或許靈感閃現,便有解決之道。 雲隱來到顧長歌身邊,將其往上一提,兩人便逆風馳騁。縱身躍上樹頂,天地浩渺,心懷暢遠。顧長歌抱著摟著雲隱的肩,靠在他的懷中,抬眼看他的時候不知怎的竟想到了尹洛寒那夜抱著高燒不退的她去找肖玉生診治的場景,那時的他當真是一臉急色的。 正出神,顧長歌感覺雲隱身體僵了一下,忙不迭回過神來,便聽見雲隱在說:“很晚了,我送你回去。”說著便往回走。 可是,他們甚至還沒有出去王府…… 將顧長歌送回住處,雲隱便匆匆地離去。顧長歌雖有些憂慮,放心不下雲隱,但還是按捺住睡下了。 她寬慰自己應該沒什麼大事,雲隱這人向來飄忽不定,指不定方才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這才急匆匆離去。 第二天一大早王府便炸開了鍋,訊息也傳到了她們這僻靜之處。這還得歸功於喜愛八卦的如意。 雙秀正伺候著顧長歌梳洗,如意便急匆匆跑進來大聲嚷道: “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瞧你著急忙慌的!”顧長歌神色平淡,心道顧家許是派人傳話來了,萬俊來求親的事總得也支會她這裡一聲。只是有些奇怪,若是萬俊提親之事,如意應是興高采烈,高興道恭喜才是,怎會說大事不好了? “六王爺,六王爺昨夜遇刺了!” “什麼!”出聲的是雙秀。“怎麼回事?” “也不知怎麼回事。昨夜王爺在花園中遇見一個人,王爺見對方行蹤可疑便上前盤問,哪知那人二話不說便與王爺打了起來。” “那王爺現在如何?可是受傷了?那刺客抓住了沒有?”顧長歌急忙追問。如果她猜得沒錯的話,昨夜與尹洛寒打起來的人是雲隱無疑,他昨夜離去的方向正是王府花園,而云隱言送她回來也是在花園。 雲隱為何去而復返? 又怎會與尹洛寒打起來? “王爺受了很重的傷,此刻正在肖御醫那邊救治。” “那刺客呢?”顧長歌又追問了一次。 “刺客逃走了。不過我聽下人說,王爺與那刺客打起來時驚動了侍衛,那刺客胸口被刺了一刀,但是還是逃走了。” 顧長歌臉色有些慘白。 雲隱受傷了! “我去瞧瞧六王爺!”她站起來便要往外走,根本不理會頭髮是否梳洗妥當。 尹洛寒有肖玉生救治倒是不用擔心,那雲隱呢?此刻他怎麼樣?傷得重不重?顧長歌一概不知。 她得去尹洛寒那裡多多探聽,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第五十五章 了卻相思結

臨了夜裡,顧長歌在顧府安排好前來通報的人還未曾到來。顧長歌心中有些涼,心道萬俊那裡怕是生了變故,如此後面的事便有些棘手了。

待到眾人皆睡去之後,顧長歌方才披上披風來到了屋外。

屋外一輪圓月高懸,許是下過雨的緣故,此刻竟格外清明。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時辰,未免驚動眾人,顧長歌才與對方約定好深夜王府後門見。

“六小姐……”

顧長歌前去未等到一分鐘那人便來了,隔著一道門,小聲地喊著顧長歌。

顧長歌敲了敲門,表示自己在,“可是有訊息了。”

“是的。萬公子今日前來王府提親。”

“老爺可曾答應了?”一切都在顧長歌的預想之中,只是顧元成這裡是是非成敗的關鍵,顧長歌不由得豎起耳朵聽著。

“萬公子前來提親老爺很是意外,聽罷萬公子說明緣由之後便很愉快地答應了。”

顧長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心道這件事塵埃落定,不曾想她正欲打發對方回去,那人便衝著顧長歌道恭喜。

“恭喜我?這是何故?”

“怎能不恭喜小姐您。萬公子上門來提親,將迎娶的正是小姐你啊!”

一時間顧長婉宛若五雷轟頂,震驚十足,整個人靠在牆根上,無法動彈。

萬俊怎麼會?

他怎會突然變卦向她提親!

為了以防萬一,昨日臨走的時候她還特意令人給萬俊送去了一封書信,提醒他守諾,但是為什麼,為什麼他會改變主意!

後來那下人興高采烈地說著什麼顧長歌也聽不進去了,她麻木地給了對方賞,封住對方的口。失神地回到了住處。

折一段枯樹枝,顧長歌蹲在地上畫了兩個圈。

一個代表顧秀寧,一個代表她自己還有母親與妹妹。她又在上方畫了一個圓,代表著顧家的權利中心。這是顧長歌多年來的習慣,若是有一件事困擾著她,她無法分析清楚的時候便會採取這種方式,進行利弊的權衡。

萬俊沒有去顧府提親,那麼即使顧秀寧痊癒也將會面臨悲慘的結局,如此一切就都白費。但是萬俊竟改變主意改向她求親,事情便越發複雜了!

早知萬俊如此不可靠,當時便不要太決絕地對待尹洛寒,那樣或許事情還會有轉機。顧長歌悶悶地想著。此刻求尹洛寒幫忙大抵是不可能了,必須另作它想。

怎麼才能教顧元成放棄懲戒顧秀寧呢?

怎麼才能把萬俊打發走?

顧長歌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有何辦法。

再畫一個圈,代表著萬俊,而後顧長歌發現要畫的圈越來越多,怎麼也理不清了。

“真是笨啊!”她氣惱地敲打著自己的頭。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難不成要拼個魚死網破?她無權無勢,如何與顧元成硬碰硬?顧元成之所以沒有動她,不過是忌憚著尹洛寒對她的在意。如今尹洛寒與顧敏容圓了房,行了夫妻之禮,謠言不攻自破,顧元成何須再顧忌她?

但是她既答應顧秀寧會幫她解決,怎可在她將全部希望交付的時候卻生生潑一盆涼水?

“本就生得笨,再敲便成傻子了。”突聽得頭頂上方有一清冷的聲音,顧長歌赫地站起來,朝聲源看去,之間頭頂那顆大叔的枝杈間一個人逆著光坐在枝杈間,衣袂飄飛。

因起身太急,血氣上湧,顧長歌感覺眼前一陣發黑,身體虛虛實實站立不穩。一陣風襲來,裹挾著一陣冷香。

待到暈眩感褪去,顧長歌看清了來人。

“你怎會在此?”她楞楞地望著抿唇不語的雲隱。

自清雲寺一別,他們便有幾月沒有見過了。雲隱突然出現在六王府倒教顧長歌捉摸不透,不過他這個人向來來去無蹤,誰能管得了他?如此想來,顧長歌也便不作多想,甚至沒有將雲隱的出現與自己聯絡在一起。

或許在顧長歌的潛意識裡刻意在忽略這個問題,她不願意與這個時代的任何男人涉及感情。

“我便不能來嗎?”他沉鬱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沉悶,曖曖的有著意味不明的情緒。

“這裡是王府,你擅闖王府若是被抓住,可是死罪!”

“不須得你來提醒我!”他有些惱。

“你還是快些回去吧,莫叫主持發現你偷跑出來,倒是又少不了一頓責罰。”顧長歌耐著性子說道。因著顧秀寧的事以及萬俊的攪合,顧長歌沒了主意,此刻正心煩意亂,也便不願與雲隱多作糾纏。

“你地上畫的寫圈圈是什麼東西?”他也不說要走,只是繞到顧長歌所畫圓圈下審視著地上的圓圈。

“沒什麼。你不一向不關心這些嗎?”顧長歌嘟囔道。要知道在清雲寺時她從來沒有跟上過雲隱的思維,雲隱永遠都在狀態之外,此刻不依不饒倒是頭一次。

雲隱斜睨一眼顧長歌,又看了看地上的圓圈,拾起地上的樹枝在那幾個圓圈旁邊又加上了一個圓。

“你這是做什麼?”

“這個是我,這個是你。”他指著兩個圈,而後將其它的全用腳抹花了。

“雲隱不要鬧了。我正煩著呢!”顧長歌奪過雲隱手中的樹枝,蹲在地上又畫了幾個圓圈。

“你在為那個什麼萬公子提親煩惱還是為六王爺遲遲沒有向你爹提親煩惱?”

“你都聽見了?”顧長歌沒有抬頭,懶懶地問道。

雲隱也跟著蹲下來,手捧住顧長歌的臉,悶聲不語便吻出了顧長歌的唇。

他的唇有些涼,彷彿化不開的寒冰。

但是,這不是關鍵!顧長歌很鬱悶地想,這些個男人都怎麼回事?怎都二話不說便吻了上來,當她是什麼人?是可以說吻便能吻的嗎?

“顧長歌,你記住。”他話說了一半便丟開了顧長歌,不再言語。

記住些什麼呢?

這個吻嗎?

才不要!她的大腦庫存有限,可不會為著這事佔去了記憶體。

“雲隱,你也記住。”

雲隱抬眼望著她,可是她也只說了一半便不再言語了。他有些惱,推了她一把,兩個人也便笑了起來。若不是將雲隱劃在朋友這一列,顧長歌可不會這麼好說話。不過是一個吻,又不會死人,何況,她並不討厭雲隱。

“你想去吹吹風嗎?”雲隱指著院牆外面。

雲隱到底是懂她的。她嚮往自由,不得已困頓於城牆之中,他這般要帶她去尋自由之地。顧長歌不禁會心一笑,點了點頭。

“不過不能太久,不能教他們發現了。”反正想破頭也想不出辦法來,不若出去走走,放鬆放鬆,或許靈感閃現,便有解決之道。

雲隱來到顧長歌身邊,將其往上一提,兩人便逆風馳騁。縱身躍上樹頂,天地浩渺,心懷暢遠。顧長歌抱著摟著雲隱的肩,靠在他的懷中,抬眼看他的時候不知怎的竟想到了尹洛寒那夜抱著高燒不退的她去找肖玉生診治的場景,那時的他當真是一臉急色的。

正出神,顧長歌感覺雲隱身體僵了一下,忙不迭回過神來,便聽見雲隱在說:“很晚了,我送你回去。”說著便往回走。

可是,他們甚至還沒有出去王府……

將顧長歌送回住處,雲隱便匆匆地離去。顧長歌雖有些憂慮,放心不下雲隱,但還是按捺住睡下了。

她寬慰自己應該沒什麼大事,雲隱這人向來飄忽不定,指不定方才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這才急匆匆離去。

第二天一大早王府便炸開了鍋,訊息也傳到了她們這僻靜之處。這還得歸功於喜愛八卦的如意。

雙秀正伺候著顧長歌梳洗,如意便急匆匆跑進來大聲嚷道:

“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瞧你著急忙慌的!”顧長歌神色平淡,心道顧家許是派人傳話來了,萬俊來求親的事總得也支會她這裡一聲。只是有些奇怪,若是萬俊提親之事,如意應是興高采烈,高興道恭喜才是,怎會說大事不好了?

“六王爺,六王爺昨夜遇刺了!”

“什麼!”出聲的是雙秀。“怎麼回事?”

“也不知怎麼回事。昨夜王爺在花園中遇見一個人,王爺見對方行蹤可疑便上前盤問,哪知那人二話不說便與王爺打了起來。”

“那王爺現在如何?可是受傷了?那刺客抓住了沒有?”顧長歌急忙追問。如果她猜得沒錯的話,昨夜與尹洛寒打起來的人是雲隱無疑,他昨夜離去的方向正是王府花園,而云隱言送她回來也是在花園。

雲隱為何去而復返?

又怎會與尹洛寒打起來?

“王爺受了很重的傷,此刻正在肖御醫那邊救治。”

“那刺客呢?”顧長歌又追問了一次。

“刺客逃走了。不過我聽下人說,王爺與那刺客打起來時驚動了侍衛,那刺客胸口被刺了一刀,但是還是逃走了。”

顧長歌臉色有些慘白。

雲隱受傷了!

“我去瞧瞧六王爺!”她站起來便要往外走,根本不理會頭髮是否梳洗妥當。

尹洛寒有肖玉生救治倒是不用擔心,那雲隱呢?此刻他怎麼樣?傷得重不重?顧長歌一概不知。

她得去尹洛寒那裡多多探聽,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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