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行蹤不明

庶女妖嬈:誤惹痴王爺·酸奶泡泡·3,137·2026/3/26

第五十六章 行蹤不明 “對不起六小姐,王爺現在不見客。”一個侍衛攔在外面不讓顧長歌進去。 顧長歌見對方神情肅然,心道這種人性子倔強,對主人忠心,她想要進去便是不能夠。於是便準備打道回府。 “顧長歌,你給我站住!”正與雙秀如意二人走至院落門口,便聽見顧敏容厲聲叫嚷著。 顧敏容鐵青著臉,盛氣凌人地走來。 顧長歌上下將她打量了一番,見顧敏容衣著華麗繁豔,妝容精緻,又剛從藥廬中出現,只怕是刻意打扮了一番才過來的。 當然顧長歌關心的不是顧敏容的裝扮,而是顧敏容方才沒有喚她六妹,而是直接稱呼名字,如此,她是不是可以猜測,顧敏容已經徹底撕下了客氣的面具,與顧長歌站在對立面了? “二姐喚長歌作什麼?”顧敏容不客氣,她可須得客客氣氣。 “王爺喚你進去,他有話要對你說。”顧敏容冷著臉說道。 “噢,謝謝二姐通傳。”說著顧長歌便攜著雙秀二人折身回去。 “二小姐從小就刁蠻任性,如今越發過分了。”如意為顧長歌打抱不平。如意不滿地嘟囔道。 顧長歌忙斥責道:“如意,你是不是不想跟著我了?” “如意,你少說兩句罷。”雙秀也勸。 若是如意再這樣口無遮攔,顧長歌勢必要將其送走。 顧敏容從小刁蠻任性那是有她刁蠻任性的資本,如今蠻橫無禮也是仰仗地位攀升,此番態度無可厚非。若是因著她這點無禮態度便慪氣,那便太小肚雞腸了。 顧敏容與顧靖柔兩姐妹從小便在宛夫人跟前長大,那是當做親閨女在養,與她這個半道出家的可不是一個檔次。說到底顧長歌現在討得宛夫人歡心那也是因著那次清雲寺抄經的功勞,但寵愛並不會長久,若是因著這點蠅頭小利便忘乎所以,實乃庸人之舉。 “你們在屋外等著,我去去便回。雙秀,管好如意,莫教她生了事端。” “小姐放心去吧,奴婢會的。” 如意麵上有些過不去,臉頰漲得通紅,十分難堪。 推門進去便瞧見尹洛寒躺在床上,肖玉生則背對著顧長歌在視窗清洗著毛巾。只見尹洛寒臉色蒼白,嘴唇乾裂,形容枯槁,虛弱不堪地望著顧長歌。 顧長歌心中一頓,心道雲隱到底傷尹洛寒多重,怎看起來這般憔悴?這下子倒把她推入到兩難的境地,既擔心雲隱的傷勢又為著尹洛寒的傷勢憂心。 “你可是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見我。”尹洛寒目光隨顧長歌而動,眼神溫柔得彷彿要溢位水來。 太過溫柔的眼神令顧長歌心中紛亂,側目淡淡說道: “長歌還以為王爺還在生氣,不願見我。”她說的可是實話,也不知為著什麼,事情緣由說也說不清楚,總歸是兩人互相沒有客氣話,迎頭撞上了。 “怎麼……” 顧長歌實在受不了了。尹洛寒的眼神太溫柔,盛滿了包容與理解,聖潔如聖母瑪利亞。可是這個傢伙那有那麼大度?此番神情,必是裝模作樣! 顧長歌伸手覆蓋住尹洛寒的眼。 “你這是何故?”肖玉生走了過來。 “沒什麼,只是王爺的眼神看著令我不舒服。” 被捂著眼睛的尹洛寒痴痴笑了起來,朗聲說道:“好玩兒!” 宛若燙手般,顧長歌迅速收回了手,詫異地望著肖玉生。 “你這般望著我作什麼?” “他怎麼了?”但見床上的尹洛寒痴痴顛顛地笑著,與方才平靜溫柔的他判若兩人。 “能怎麼樣?不過是瘋病犯了。我肖玉生自詡醫術高明,唯獨遇上他,偏這瘋病,時好時壞,唉,毀我英明!” “我還以為……” “你還以為什麼?” “我以為他沒有瘋病,只是一直在裝瘋賣傻。許是我將事情想得太過複雜了。”顧長歌搖了搖頭,淺笑著說道。 尹洛寒平日在人前瘋瘋癲癲,但面對她時眼神總是精明而有深邃的。很早以前顧長歌便在猜測尹洛寒是否在人前裝瘋,實際是為了掩飾什麼。 她再朝尹洛寒看了看,見他天真無邪的眸子,心頭疑慮揮之不去。 “若他真是瘋病,倒也沒什麼,若不是,便是演技高超,可以給他頒個奧斯卡影帝的獎了。” “奧斯卡影帝是什麼?”肖玉生滿心疑惑,這個女人又在說一些教人摸不著頭腦的話了。 “沒什麼。他傷得重不重?” “怎的不重!”肖玉生鼓起眼睛。“你瞧瞧他胸口這劍傷?”肖玉生拉開尹洛寒的褻衣,露出結實的胸膛。右邊胸膛確有一處傷口,血將繃帶都染紅了。“好在刺中的是右邊胸口,若是刺中左邊心臟,豈不是一命嗚呼了?” 顧長歌皺起眉頭,不知該說些什麼。 “你可知昨夜行刺之人是什麼人?” “不知。聽寒說昨夜他經過花園正好與那刺客撞上了。那刺客好像丟失了什麼,遍地尋找,寒只覺疑惑便上前詢問,結果……” “那刺客長什麼樣子,他可是看見了?”顧長歌嗓音緊緊的。什麼東西那麼重要,雲隱竟不惜冒著危險尋找。 “你好像很關心那位刺客哦。”肖玉生促狹地望著顧長歌。 “只是覺著若看清對方面容,抓到他便容易些。”顧長歌低頭說著,不巧正好撞上尹洛寒一雙審視的眼眸。她不禁心中震動,忙不迭移開目光。 怎麼回事?他不是痴痴傻傻嗎?方才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這個你不用擔心。那刺客受了很重的傷,若不醫治必死無疑。我們王府已經派出了人全城搜尋,定教他插翅難逃!” 必死、無疑! 不知怎的,顧長歌竟感到一陣心痛。 雲隱,那個教人捉摸不透的男人,他會死嗎? “噢,如此甚好。王爺既無大礙,那我便回去了。” “回去吧!回去吧!”肖玉生擺擺手。“方才就送走一群哭哭啼啼的女人,你們女人只會添亂!若不是他要見你,我才不教你進來!” 顧長歌挑眉,不願輸了氣勢。“你還要不要你的藥引了?” 肖玉生吃癟,擺著手示意顧長歌趕緊離去。顧長歌雲淡風輕轉過身,跨出門時嘴角垮了下來,雙秀和如意連忙迎了上來。 “小姐,王爺如何?傷得重不重?” “嗯,有肖御醫診治,應是沒大礙了。回去吧!” 雲隱此刻是否回到清雲寺了?傷勢會不會很嚴重?顧長歌悶悶地想著。半路上又被顧敏容請了過去,顧敏容高坐在正堂,倒有當家主母的架勢。 “二姐喚長歌來可是有什麼事?”顧長歌淡淡地詢問道。 顧敏容斜睨她一眼,丟給她一封書信。 “方才府中來人了,說是昨個兒萬家公子前去府中向你提親了,爹爹特意讓人送信通知你。六妹,二姐可要恭喜你了。還未及笄便有如此家境殷實的萬家向你提親,想必你一定很開心吧。”顧敏容語帶嘲諷。 “二姐哪裡的話。婚姻大事自然是父母做主,長歌有無福分還得看造化。倒是二姐你能嫁與六王爺,得享尊寵,你二人又恩愛情重,這才教人羨慕呢!”顧長歌淺笑著說著客套話。 “哼!你高興不起來?” 顧長歌並不作答。她不想與顧敏容多作糾纏,乾脆模稜兩可讓顧敏容自個兒去猜吧! “我知道。那日王爺說要你做王府正妃,你是否還覬覦著這個位置,所以不甘願嫁給萬俊?” “二姐多慮了?長歌從不奢望成為王妃。方才我也說過了,婚姻大事單憑雙親做主!二姐,五姐那裡還需要有人照顧,我這便回去了。” “你站住!誰準許你走了!”顧敏容厲聲喝道。 “二姐可還有什麼事要說?”顧長歌正色道。真以為她客氣就怕了她嗎? “五姐?她顧秀寧是個什麼東西!你還喚她五姐!她配當我顧家人嗎?一個浪蕩女人你偏要與她親近,顧長歌,你意欲置我顧家列祖列宗於何地?還是你與顧秀寧根本就是一丘之貉,她犯賤,你也不自重?”顧敏容越發不客氣來。 尹洛寒寵幸她那一晚,他喝得醉了,推門不由分說便將她按倒在床上,瞬間她便成了尹洛寒的女人。她來不及歡喜,來不及惶恐,什麼都來不及,只感覺到下身撕裂的疼痛,而在她身上馳騁的男人口中卻叫著另一個人的名字。 這個人就是顧長歌。她如何不恨?如何不借機刁難奚落顧長歌一番! 他說:“顧長歌,你到底要我怎樣?” 嫁了一個痴傻的丈夫,滿腹委屈往腹中吞嚥,但是,如此一個痴傻著,沒心沒肺的男人卻為著顧長歌魂牽夢縈。 尹洛寒最終在她身邊沉沉睡去。 那句:尹洛寒,你沒有良心。只在心中迴盪著,最終沒有說出口。 “二姐說話不要太過分了!”顧長歌冷著臉說道。“只要五姐還姓顧便是顧家人,爹爹都沒說我如何,你便胡加指責,是否二姐認為你比爹爹英明!若說姓不姓顧,二姐現在可是隨夫家姓,還請二姐說話講點分寸,莫再口無遮攔!” “你!”

第五十六章 行蹤不明

“對不起六小姐,王爺現在不見客。”一個侍衛攔在外面不讓顧長歌進去。

顧長歌見對方神情肅然,心道這種人性子倔強,對主人忠心,她想要進去便是不能夠。於是便準備打道回府。

“顧長歌,你給我站住!”正與雙秀如意二人走至院落門口,便聽見顧敏容厲聲叫嚷著。

顧敏容鐵青著臉,盛氣凌人地走來。

顧長歌上下將她打量了一番,見顧敏容衣著華麗繁豔,妝容精緻,又剛從藥廬中出現,只怕是刻意打扮了一番才過來的。

當然顧長歌關心的不是顧敏容的裝扮,而是顧敏容方才沒有喚她六妹,而是直接稱呼名字,如此,她是不是可以猜測,顧敏容已經徹底撕下了客氣的面具,與顧長歌站在對立面了?

“二姐喚長歌作什麼?”顧敏容不客氣,她可須得客客氣氣。

“王爺喚你進去,他有話要對你說。”顧敏容冷著臉說道。

“噢,謝謝二姐通傳。”說著顧長歌便攜著雙秀二人折身回去。

“二小姐從小就刁蠻任性,如今越發過分了。”如意為顧長歌打抱不平。如意不滿地嘟囔道。

顧長歌忙斥責道:“如意,你是不是不想跟著我了?”

“如意,你少說兩句罷。”雙秀也勸。

若是如意再這樣口無遮攔,顧長歌勢必要將其送走。

顧敏容從小刁蠻任性那是有她刁蠻任性的資本,如今蠻橫無禮也是仰仗地位攀升,此番態度無可厚非。若是因著她這點無禮態度便慪氣,那便太小肚雞腸了。

顧敏容與顧靖柔兩姐妹從小便在宛夫人跟前長大,那是當做親閨女在養,與她這個半道出家的可不是一個檔次。說到底顧長歌現在討得宛夫人歡心那也是因著那次清雲寺抄經的功勞,但寵愛並不會長久,若是因著這點蠅頭小利便忘乎所以,實乃庸人之舉。

“你們在屋外等著,我去去便回。雙秀,管好如意,莫教她生了事端。”

“小姐放心去吧,奴婢會的。”

如意麵上有些過不去,臉頰漲得通紅,十分難堪。

推門進去便瞧見尹洛寒躺在床上,肖玉生則背對著顧長歌在視窗清洗著毛巾。只見尹洛寒臉色蒼白,嘴唇乾裂,形容枯槁,虛弱不堪地望著顧長歌。

顧長歌心中一頓,心道雲隱到底傷尹洛寒多重,怎看起來這般憔悴?這下子倒把她推入到兩難的境地,既擔心雲隱的傷勢又為著尹洛寒的傷勢憂心。

“你可是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見我。”尹洛寒目光隨顧長歌而動,眼神溫柔得彷彿要溢位水來。

太過溫柔的眼神令顧長歌心中紛亂,側目淡淡說道:

“長歌還以為王爺還在生氣,不願見我。”她說的可是實話,也不知為著什麼,事情緣由說也說不清楚,總歸是兩人互相沒有客氣話,迎頭撞上了。

“怎麼……”

顧長歌實在受不了了。尹洛寒的眼神太溫柔,盛滿了包容與理解,聖潔如聖母瑪利亞。可是這個傢伙那有那麼大度?此番神情,必是裝模作樣!

顧長歌伸手覆蓋住尹洛寒的眼。

“你這是何故?”肖玉生走了過來。

“沒什麼,只是王爺的眼神看著令我不舒服。”

被捂著眼睛的尹洛寒痴痴笑了起來,朗聲說道:“好玩兒!”

宛若燙手般,顧長歌迅速收回了手,詫異地望著肖玉生。

“你這般望著我作什麼?”

“他怎麼了?”但見床上的尹洛寒痴痴顛顛地笑著,與方才平靜溫柔的他判若兩人。

“能怎麼樣?不過是瘋病犯了。我肖玉生自詡醫術高明,唯獨遇上他,偏這瘋病,時好時壞,唉,毀我英明!”

“我還以為……”

“你還以為什麼?”

“我以為他沒有瘋病,只是一直在裝瘋賣傻。許是我將事情想得太過複雜了。”顧長歌搖了搖頭,淺笑著說道。

尹洛寒平日在人前瘋瘋癲癲,但面對她時眼神總是精明而有深邃的。很早以前顧長歌便在猜測尹洛寒是否在人前裝瘋,實際是為了掩飾什麼。

她再朝尹洛寒看了看,見他天真無邪的眸子,心頭疑慮揮之不去。

“若他真是瘋病,倒也沒什麼,若不是,便是演技高超,可以給他頒個奧斯卡影帝的獎了。”

“奧斯卡影帝是什麼?”肖玉生滿心疑惑,這個女人又在說一些教人摸不著頭腦的話了。

“沒什麼。他傷得重不重?”

“怎的不重!”肖玉生鼓起眼睛。“你瞧瞧他胸口這劍傷?”肖玉生拉開尹洛寒的褻衣,露出結實的胸膛。右邊胸膛確有一處傷口,血將繃帶都染紅了。“好在刺中的是右邊胸口,若是刺中左邊心臟,豈不是一命嗚呼了?”

顧長歌皺起眉頭,不知該說些什麼。

“你可知昨夜行刺之人是什麼人?”

“不知。聽寒說昨夜他經過花園正好與那刺客撞上了。那刺客好像丟失了什麼,遍地尋找,寒只覺疑惑便上前詢問,結果……”

“那刺客長什麼樣子,他可是看見了?”顧長歌嗓音緊緊的。什麼東西那麼重要,雲隱竟不惜冒著危險尋找。

“你好像很關心那位刺客哦。”肖玉生促狹地望著顧長歌。

“只是覺著若看清對方面容,抓到他便容易些。”顧長歌低頭說著,不巧正好撞上尹洛寒一雙審視的眼眸。她不禁心中震動,忙不迭移開目光。

怎麼回事?他不是痴痴傻傻嗎?方才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這個你不用擔心。那刺客受了很重的傷,若不醫治必死無疑。我們王府已經派出了人全城搜尋,定教他插翅難逃!”

必死、無疑!

不知怎的,顧長歌竟感到一陣心痛。

雲隱,那個教人捉摸不透的男人,他會死嗎?

“噢,如此甚好。王爺既無大礙,那我便回去了。”

“回去吧!回去吧!”肖玉生擺擺手。“方才就送走一群哭哭啼啼的女人,你們女人只會添亂!若不是他要見你,我才不教你進來!”

顧長歌挑眉,不願輸了氣勢。“你還要不要你的藥引了?”

肖玉生吃癟,擺著手示意顧長歌趕緊離去。顧長歌雲淡風輕轉過身,跨出門時嘴角垮了下來,雙秀和如意連忙迎了上來。

“小姐,王爺如何?傷得重不重?”

“嗯,有肖御醫診治,應是沒大礙了。回去吧!”

雲隱此刻是否回到清雲寺了?傷勢會不會很嚴重?顧長歌悶悶地想著。半路上又被顧敏容請了過去,顧敏容高坐在正堂,倒有當家主母的架勢。

“二姐喚長歌來可是有什麼事?”顧長歌淡淡地詢問道。

顧敏容斜睨她一眼,丟給她一封書信。

“方才府中來人了,說是昨個兒萬家公子前去府中向你提親了,爹爹特意讓人送信通知你。六妹,二姐可要恭喜你了。還未及笄便有如此家境殷實的萬家向你提親,想必你一定很開心吧。”顧敏容語帶嘲諷。

“二姐哪裡的話。婚姻大事自然是父母做主,長歌有無福分還得看造化。倒是二姐你能嫁與六王爺,得享尊寵,你二人又恩愛情重,這才教人羨慕呢!”顧長歌淺笑著說著客套話。

“哼!你高興不起來?”

顧長歌並不作答。她不想與顧敏容多作糾纏,乾脆模稜兩可讓顧敏容自個兒去猜吧!

“我知道。那日王爺說要你做王府正妃,你是否還覬覦著這個位置,所以不甘願嫁給萬俊?”

“二姐多慮了?長歌從不奢望成為王妃。方才我也說過了,婚姻大事單憑雙親做主!二姐,五姐那裡還需要有人照顧,我這便回去了。”

“你站住!誰準許你走了!”顧敏容厲聲喝道。

“二姐可還有什麼事要說?”顧長歌正色道。真以為她客氣就怕了她嗎?

“五姐?她顧秀寧是個什麼東西!你還喚她五姐!她配當我顧家人嗎?一個浪蕩女人你偏要與她親近,顧長歌,你意欲置我顧家列祖列宗於何地?還是你與顧秀寧根本就是一丘之貉,她犯賤,你也不自重?”顧敏容越發不客氣來。

尹洛寒寵幸她那一晚,他喝得醉了,推門不由分說便將她按倒在床上,瞬間她便成了尹洛寒的女人。她來不及歡喜,來不及惶恐,什麼都來不及,只感覺到下身撕裂的疼痛,而在她身上馳騁的男人口中卻叫著另一個人的名字。

這個人就是顧長歌。她如何不恨?如何不借機刁難奚落顧長歌一番!

他說:“顧長歌,你到底要我怎樣?”

嫁了一個痴傻的丈夫,滿腹委屈往腹中吞嚥,但是,如此一個痴傻著,沒心沒肺的男人卻為著顧長歌魂牽夢縈。

尹洛寒最終在她身邊沉沉睡去。

那句:尹洛寒,你沒有良心。只在心中迴盪著,最終沒有說出口。

“二姐說話不要太過分了!”顧長歌冷著臉說道。“只要五姐還姓顧便是顧家人,爹爹都沒說我如何,你便胡加指責,是否二姐認為你比爹爹英明!若說姓不姓顧,二姐現在可是隨夫家姓,還請二姐說話講點分寸,莫再口無遮攔!”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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