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以命相搏

庶女妖嬈:誤惹痴王爺·酸奶泡泡·3,164·2026/3/26

第五十七章 以命相搏 真以為她顧長歌是好欺負的嗎? 在職場混了那麼久,還會怕這種仗勢欺人的膚淺女人嗎? 這下算是和顧敏容徹底撕破臉皮了。也罷,日後不必假意客套,逢場作戲,倒會輕鬆些。 她主僕三人往回走時,經過花園途中碰上了突然從花叢中跳出來的瘋瘋癲癲的明香,倒把三人嚇了一跳。下人們連忙上前將明香拖下去。 顧長歌還心有餘悸。 “方才那是明香嗎?她怎瘋瘋癲癲的?” “小姐你有所不知。聽聞前些日子明香冒犯了蘭美人,被蘭美人一陣痛打凌辱,這不正好遇上天涼,蘭美人一桶涼水澆到了明香身上,明香回去之後便病倒了。蘭美人又不許人請大夫為明香診治,府中下人又都是趨炎附勢的小人,這不,高燒之後便成了這般模樣,真是可憐。” “是啊!”如意接過話頭。“原以為明香跟著二小姐一起嫁過來,雖是妾室,但也算是飛上枝頭變鳳凰,從此衣食無憂,卻不想來了王府,竟不比在顧府好過,反倒落得如此下場。” “許是沒那服氣消受,怨不得旁人。”雙秀言。 顧長歌不禁對明香心生愧疚。 說到底當初一念之差謊報了姓名,另明香嫁入了王府。顧長歌以為明香嫁過來,尹洛寒就算不喜歡她,可好歹是明媒正娶娶進來的,不會虧待明香,也算是冒名頂替的補償。可是…… 先前便聽得這蘭美人很有手段,如今顧敏容得寵,不知這王府又會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 就要走到院中,顧長歌貼著路邊漫不經心地走著,前方有一灌木生了樹枝出來擋住了她的去路,顧長歌伸手撩起那樹枝,竟發現上面一片葉子上沾著一滴血! “小姐,怎麼了?”見顧長歌停下來,雙秀和如意紛紛停下來。 “噢,我想起五姐的藥還沒拿回來。雙秀,如意,你們二人去將藥取回來吧。”顧長歌不動聲色地將那偏帶血的樹葉扯下捏在了手中。 “好的。” 待到如意和雙秀走遠,顧長歌這才攤開手掌。確是血跡無疑。 她的住處怎會有血?莫不是…… 顧長歌靈光一閃,忙不迭疾步向院中走去,在房門地上又瞧見了一滴血。 推開門,便見顧秀寧坐在床上,神色駭然地望著她。 顧長歌警覺地掃視房間一週,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她的目光最終停留在顧秀寧蓋著的被子上。顧秀寧緊張地望著她,不敢呼吸,僵直地望著顧長歌又恐懼地看了看拱成一團的人形。 “雲隱,是我。” 躲在被子中的人渾身一震,而後軟了下去。顧秀寧驚駭地跳下床來,顧長歌連忙掀開被子。只見雲隱嘴唇蒙上一層慘白,冷汗直冒,似在忍受著巨大的痛楚。 “雲隱!” “長歌,這人是誰!你怎認識他!”顧秀寧方寸大亂。她被突然衝進來渾身是血的這個男人嚇壞了,可是他劍對著她,逼迫著她。 “先不要問這麼多!快過來幫忙!”顧長歌厲聲一吼。 將雲影躺平,顧長歌扯開雲影的衣服,赫然發現他的左邊胸口一道深深的劍傷,此刻血流不止,正往外冒著血來!” “天吶!”見此狀顧秀寧驚撥出聲。 必須馬上止血!再這樣下去雲隱會失血過多死掉的! 可是,顧長歌不會止血! “怎麼辦!長歌,再不止血他會死掉的!”顧秀寧捂著嘴小聲說道。 “我知道。” 如何才能既不暴露雲隱又能夠為雲隱醫治呢? 如今六王府的人滿世界在找雲隱,她要怎麼辦?特別是臨近心臟這一劍,也不知傷到心臟沒有,若是傷了怎麼辦?昨夜他便受傷了,他是如何撐過了這麼久的? “行走江湖之人身上一定會帶藥的!對,我找找!我找找!”顧長歌在雲隱的身上四下摸索,終於找到了一瓶金瘡藥,顧長歌不禁熱淚盈眶。她振作起來,忙為雲隱上藥,又撕下衣物為雲隱纏上止血後,合上他的衣服。 “事到如今只有聽天由命了。”顧長歌嘆了一口氣。想起旁邊還有一個顧秀寧,她忙叮囑顧秀寧: “五姐,這件事還請你不要與外人說。若是你說出去,雲隱性命不保。” “他便是昨日的刺客?” “他不是刺客!”顧長歌否認。“這之間肯定有什麼誤會。雲隱絕對不會想要六王爺的性命。”昨夜他是來找她的,若不是中間出了變故,他和尹洛寒都不會變成這樣的。 “雙秀和如意一會兒便要回來了。我們需得先將他藏起來!” 還好這個院落有一間堆放雜物的房間,平日無人進去過。顧長歌和顧秀寧很費力將昏迷的雲影扶到了哪裡,為他鋪上了床褥。想到雲影藏身附近很有可能會留下蛛絲馬跡,於是她忙叮囑顧秀寧將帶血的衣物和被褥換下。 顧秀寧依言照做,正背對顧長歌換衣時卻聽見一聲茶壺碎滴的聲音。只見顧長歌拾起一塊鋒利的碎片,揚起手,毫不猶豫便刺中了自己的手臂。 “長歌!你這是做什麼!”顧秀寧慌忙上前。 顧長歌咬牙忍著痛,她嚐到口中一絲腥甜,冷汗滲了出來,她忍痛對顧秀寧說道: “無事。總得為這些血跡做些合理解釋,這是最好的辦法。” “可你也不須得傷了自己啊!你這是……他便有那麼重要值得你以命相搏?”顧秀寧痛心地說。 “不知道。我只是不想他就這樣死了。”就好像她不希望顧秀寧輕易的死掉,她懷著同樣的心情,這種犧牲並不算什麼,只是流點血,痛一陣,又不會死人。 “長歌你是不是也同我一樣,與他……”顧秀寧猶疑不定,驚懼地望著顧長歌。不敢相信顧長歌也與人做出了苟且之事,若不是如此,她怎會拼死救他? “不是你想的那樣。”顧長歌淡淡地解釋了一句便舉起流血的手便往外走。 “長歌,你要去哪兒?” “你替我好生照顧雲隱,莫教人發現了他。我去去便回。”既然受了上就當去醫治,如此,為了自己,也為了雲隱。 半道上便遇上了取藥回來的雙秀和如意,她二人見顧長歌手臂上一道血口,鮮血直流,慌忙奔去藥廬,去請肖玉生來。 “什麼,你說六小姐受傷了?”肖玉生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尹洛寒,又問道:“怎麼回事?方才不還是好好的嗎?” “肖御醫,你便不要多問了。快快隨我去吧!我家小姐流了好多的血,怕是傷得不清。”如意急忙說道。 “好吧,我這便去。” 肖玉生正欲動身前去,顧長歌便和雙秀一起進到了屋中。 “來!快到這邊來,我瞧瞧!”肖玉生忙招呼顧長歌坐下,檢視顧長歌的傷勢。手臂上很長很深的一道口子,他一邊為顧長歌止血,一邊打量著顧長歌。 顧長歌眉頭緊皺,極力忍受著痛處。 床上的尹洛寒坐將起來,這個女人明明痛得緊,可連一個呻吟也不曾發出,只是咬牙強忍,任冷汗佈滿額頭。 “六姨妹這是怎麼了?”他走了過去。 顧長歌抬眼看他的時候,強忍著的淚水不期然落入了尹洛寒的眼中。 他的神智又恢復了嗎? 藥粉撒到手臂上,帶著強烈的刺激感,顧長歌痛得呲牙咧嘴,只想罵人! 奶奶的,什麼時代啊!就沒點止痛藥嗎! “傷口這麼深,怎麼造成的?”肖玉生斜睨一眼顧長歌。 “也沒什麼,給五姐倒茶時不小心絆了一腳,手正好磕到了碎片上。” “那你也太不小心了,碎片也能將傷口扎這麼深。” 顧長歌適時喊痛,轉移注意力。她做得有些過了,倒教肖玉生懷疑了。只是,雲隱受那麼重的傷,需要很多的藥,若她只是小傷,只怕肖玉生不會理會…… “莫不是六姨妹你自己割傷的吧?” 顧長歌沒好氣地斜睨一眼尹洛寒,“王爺有傷在身還是好好躺著歇息吧,莫再出了什麼亂子,倒教長歌擔待不起。” 尹洛寒咧嘴笑,極盡嘲諷。 這個牙尖嘴利的女人,都痛成這樣了還這麼厲害! “我來吧!”他接過肖玉生的藥,抓住顧長歌的手。“玉生的藥倒在傷口上是鑽心的痛,效果卻是極好的。六姨妹你忍一忍,不多時便好了。”尹洛寒如沐春風。 “謝王爺提醒。還是將藥給雙秀吧,王爺你身份尊貴,又有傷在身,就不用王爺代勞了。”顧長歌客氣地回應。 “六姨妹若是再拒絕本王,本王會以為六姨妹你在隱瞞什麼,若是教本王發現,你可知死罪?” 好個尹洛寒,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 “如此,便麻煩王爺了。”顧長歌敷衍地笑了笑。 尹洛寒邪魅一笑,猛地抖出許多藥粉,藥粉灑在手臂上疼得顧長歌不禁想要縮回雙手,可是尹洛寒緊緊握住她的手,不許她抽回去。 顧長歌想罵:你妹呀!你丫的洩憤呢! 可是,她感到手臂上一陣清涼,迴轉過頭去,卻見尹洛寒正輕柔地對著她的傷口吹氣,生怕弄疼了她般,那般細心溫柔。他手心的溫度在她掌心流轉,有那麼一刻,顧長歌短暫地忘卻了疼痛。

第五十七章 以命相搏

真以為她顧長歌是好欺負的嗎?

在職場混了那麼久,還會怕這種仗勢欺人的膚淺女人嗎?

這下算是和顧敏容徹底撕破臉皮了。也罷,日後不必假意客套,逢場作戲,倒會輕鬆些。

她主僕三人往回走時,經過花園途中碰上了突然從花叢中跳出來的瘋瘋癲癲的明香,倒把三人嚇了一跳。下人們連忙上前將明香拖下去。

顧長歌還心有餘悸。

“方才那是明香嗎?她怎瘋瘋癲癲的?”

“小姐你有所不知。聽聞前些日子明香冒犯了蘭美人,被蘭美人一陣痛打凌辱,這不正好遇上天涼,蘭美人一桶涼水澆到了明香身上,明香回去之後便病倒了。蘭美人又不許人請大夫為明香診治,府中下人又都是趨炎附勢的小人,這不,高燒之後便成了這般模樣,真是可憐。”

“是啊!”如意接過話頭。“原以為明香跟著二小姐一起嫁過來,雖是妾室,但也算是飛上枝頭變鳳凰,從此衣食無憂,卻不想來了王府,竟不比在顧府好過,反倒落得如此下場。”

“許是沒那服氣消受,怨不得旁人。”雙秀言。

顧長歌不禁對明香心生愧疚。

說到底當初一念之差謊報了姓名,另明香嫁入了王府。顧長歌以為明香嫁過來,尹洛寒就算不喜歡她,可好歹是明媒正娶娶進來的,不會虧待明香,也算是冒名頂替的補償。可是……

先前便聽得這蘭美人很有手段,如今顧敏容得寵,不知這王府又會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

就要走到院中,顧長歌貼著路邊漫不經心地走著,前方有一灌木生了樹枝出來擋住了她的去路,顧長歌伸手撩起那樹枝,竟發現上面一片葉子上沾著一滴血!

“小姐,怎麼了?”見顧長歌停下來,雙秀和如意紛紛停下來。

“噢,我想起五姐的藥還沒拿回來。雙秀,如意,你們二人去將藥取回來吧。”顧長歌不動聲色地將那偏帶血的樹葉扯下捏在了手中。

“好的。”

待到如意和雙秀走遠,顧長歌這才攤開手掌。確是血跡無疑。

她的住處怎會有血?莫不是……

顧長歌靈光一閃,忙不迭疾步向院中走去,在房門地上又瞧見了一滴血。

推開門,便見顧秀寧坐在床上,神色駭然地望著她。

顧長歌警覺地掃視房間一週,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她的目光最終停留在顧秀寧蓋著的被子上。顧秀寧緊張地望著她,不敢呼吸,僵直地望著顧長歌又恐懼地看了看拱成一團的人形。

“雲隱,是我。”

躲在被子中的人渾身一震,而後軟了下去。顧秀寧驚駭地跳下床來,顧長歌連忙掀開被子。只見雲隱嘴唇蒙上一層慘白,冷汗直冒,似在忍受著巨大的痛楚。

“雲隱!”

“長歌,這人是誰!你怎認識他!”顧秀寧方寸大亂。她被突然衝進來渾身是血的這個男人嚇壞了,可是他劍對著她,逼迫著她。

“先不要問這麼多!快過來幫忙!”顧長歌厲聲一吼。

將雲影躺平,顧長歌扯開雲影的衣服,赫然發現他的左邊胸口一道深深的劍傷,此刻血流不止,正往外冒著血來!”

“天吶!”見此狀顧秀寧驚撥出聲。

必須馬上止血!再這樣下去雲隱會失血過多死掉的!

可是,顧長歌不會止血!

“怎麼辦!長歌,再不止血他會死掉的!”顧秀寧捂著嘴小聲說道。

“我知道。”

如何才能既不暴露雲隱又能夠為雲隱醫治呢?

如今六王府的人滿世界在找雲隱,她要怎麼辦?特別是臨近心臟這一劍,也不知傷到心臟沒有,若是傷了怎麼辦?昨夜他便受傷了,他是如何撐過了這麼久的?

“行走江湖之人身上一定會帶藥的!對,我找找!我找找!”顧長歌在雲隱的身上四下摸索,終於找到了一瓶金瘡藥,顧長歌不禁熱淚盈眶。她振作起來,忙為雲隱上藥,又撕下衣物為雲隱纏上止血後,合上他的衣服。

“事到如今只有聽天由命了。”顧長歌嘆了一口氣。想起旁邊還有一個顧秀寧,她忙叮囑顧秀寧:

“五姐,這件事還請你不要與外人說。若是你說出去,雲隱性命不保。”

“他便是昨日的刺客?”

“他不是刺客!”顧長歌否認。“這之間肯定有什麼誤會。雲隱絕對不會想要六王爺的性命。”昨夜他是來找她的,若不是中間出了變故,他和尹洛寒都不會變成這樣的。

“雙秀和如意一會兒便要回來了。我們需得先將他藏起來!”

還好這個院落有一間堆放雜物的房間,平日無人進去過。顧長歌和顧秀寧很費力將昏迷的雲影扶到了哪裡,為他鋪上了床褥。想到雲影藏身附近很有可能會留下蛛絲馬跡,於是她忙叮囑顧秀寧將帶血的衣物和被褥換下。

顧秀寧依言照做,正背對顧長歌換衣時卻聽見一聲茶壺碎滴的聲音。只見顧長歌拾起一塊鋒利的碎片,揚起手,毫不猶豫便刺中了自己的手臂。

“長歌!你這是做什麼!”顧秀寧慌忙上前。

顧長歌咬牙忍著痛,她嚐到口中一絲腥甜,冷汗滲了出來,她忍痛對顧秀寧說道:

“無事。總得為這些血跡做些合理解釋,這是最好的辦法。”

“可你也不須得傷了自己啊!你這是……他便有那麼重要值得你以命相搏?”顧秀寧痛心地說。

“不知道。我只是不想他就這樣死了。”就好像她不希望顧秀寧輕易的死掉,她懷著同樣的心情,這種犧牲並不算什麼,只是流點血,痛一陣,又不會死人。

“長歌你是不是也同我一樣,與他……”顧秀寧猶疑不定,驚懼地望著顧長歌。不敢相信顧長歌也與人做出了苟且之事,若不是如此,她怎會拼死救他?

“不是你想的那樣。”顧長歌淡淡地解釋了一句便舉起流血的手便往外走。

“長歌,你要去哪兒?”

“你替我好生照顧雲隱,莫教人發現了他。我去去便回。”既然受了上就當去醫治,如此,為了自己,也為了雲隱。

半道上便遇上了取藥回來的雙秀和如意,她二人見顧長歌手臂上一道血口,鮮血直流,慌忙奔去藥廬,去請肖玉生來。

“什麼,你說六小姐受傷了?”肖玉生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尹洛寒,又問道:“怎麼回事?方才不還是好好的嗎?”

“肖御醫,你便不要多問了。快快隨我去吧!我家小姐流了好多的血,怕是傷得不清。”如意急忙說道。

“好吧,我這便去。”

肖玉生正欲動身前去,顧長歌便和雙秀一起進到了屋中。

“來!快到這邊來,我瞧瞧!”肖玉生忙招呼顧長歌坐下,檢視顧長歌的傷勢。手臂上很長很深的一道口子,他一邊為顧長歌止血,一邊打量著顧長歌。

顧長歌眉頭緊皺,極力忍受著痛處。

床上的尹洛寒坐將起來,這個女人明明痛得緊,可連一個呻吟也不曾發出,只是咬牙強忍,任冷汗佈滿額頭。

“六姨妹這是怎麼了?”他走了過去。

顧長歌抬眼看他的時候,強忍著的淚水不期然落入了尹洛寒的眼中。

他的神智又恢復了嗎?

藥粉撒到手臂上,帶著強烈的刺激感,顧長歌痛得呲牙咧嘴,只想罵人!

奶奶的,什麼時代啊!就沒點止痛藥嗎!

“傷口這麼深,怎麼造成的?”肖玉生斜睨一眼顧長歌。

“也沒什麼,給五姐倒茶時不小心絆了一腳,手正好磕到了碎片上。”

“那你也太不小心了,碎片也能將傷口扎這麼深。”

顧長歌適時喊痛,轉移注意力。她做得有些過了,倒教肖玉生懷疑了。只是,雲隱受那麼重的傷,需要很多的藥,若她只是小傷,只怕肖玉生不會理會……

“莫不是六姨妹你自己割傷的吧?”

顧長歌沒好氣地斜睨一眼尹洛寒,“王爺有傷在身還是好好躺著歇息吧,莫再出了什麼亂子,倒教長歌擔待不起。”

尹洛寒咧嘴笑,極盡嘲諷。

這個牙尖嘴利的女人,都痛成這樣了還這麼厲害!

“我來吧!”他接過肖玉生的藥,抓住顧長歌的手。“玉生的藥倒在傷口上是鑽心的痛,效果卻是極好的。六姨妹你忍一忍,不多時便好了。”尹洛寒如沐春風。

“謝王爺提醒。還是將藥給雙秀吧,王爺你身份尊貴,又有傷在身,就不用王爺代勞了。”顧長歌客氣地回應。

“六姨妹若是再拒絕本王,本王會以為六姨妹你在隱瞞什麼,若是教本王發現,你可知死罪?”

好個尹洛寒,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

“如此,便麻煩王爺了。”顧長歌敷衍地笑了笑。

尹洛寒邪魅一笑,猛地抖出許多藥粉,藥粉灑在手臂上疼得顧長歌不禁想要縮回雙手,可是尹洛寒緊緊握住她的手,不許她抽回去。

顧長歌想罵:你妹呀!你丫的洩憤呢!

可是,她感到手臂上一陣清涼,迴轉過頭去,卻見尹洛寒正輕柔地對著她的傷口吹氣,生怕弄疼了她般,那般細心溫柔。他手心的溫度在她掌心流轉,有那麼一刻,顧長歌短暫地忘卻了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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