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世有重情者

庶女妖嬈:誤惹痴王爺·酸奶泡泡·3,130·2026/3/26

第五十八章 世有重情者 “這藥你拿回去,每日塗在傷口上,傷口不要沾到生水,可記住了?” “如此你便多與我一些藥吧,瞧這傷沒些時日也好不了。”顧長歌乘勢討藥。方才她間接詢問了這藥的功效,聽肖玉生的意思。他這藥對刀傷劍傷等皆有奇效,不順勢要些來便太對不住自己這傷了。 “你當我這藥是街上賣的大白菜,隨處可見嗎?你可知我為這一瓶便要花費許多時日?”肖玉生氣鼓鼓地說。 “你是大夫,救死扶傷是你的天職,且藥也有它的使命,若是不能物盡其用,豈不是辜負藥的期待?”顧長歌挑眉。 “你,你這是歪理!” “是不是歪理你心中清楚。比起這些藥,我手中的這味藥引難道不值一提?”顧長歌又抬出了籌碼,果然肖玉生立即投降,漲紅著臉不耐煩地說:“你愛怎樣便怎麼樣吧!這些藥你想拿多少便拿多少,想拿什麼就拿什麼!但是藥引你必須給我!” “我顧長歌說話算話,待離開王府之日一定將藥引給你。” “寒,你趕快讓這個狡猾的丫頭離開吧!我再也不想見到她了!”肖玉生哭喪著臉衝尹洛寒說道。無奈尹洛寒根本就不理會他。 “王爺好生養傷,長歌告辭。”與尹洛寒作別,顧長歌與雙秀等人很快從藥廬中離去。 “別看了,人都走遠了!”肖玉生拍了拍尹洛寒的肩,語重心長地說。 “你若真是傾心於她,便將她娶了來,省得這般牽腸掛肚,一點也不像你。”為著顧長歌,他尹洛寒這是第幾次方寸大亂了? “怎麼娶?” “能怎麼娶?自然是三書六禮,明媒正娶。我可是聽說一位富家公子向她提親了,顧老爺子也有這心與對方聯姻,你若不抓緊,莫不是真要她嫁作人婦才智後悔嗎?” 尹洛寒不語。 他說他可以讓她當王妃,可是她對王妃之位不屑一顧。 “金銀財帛、身份地位她都不屑一顧,我如何迎娶她?”想著那日他輕薄與她,她竟毫不在乎,好似名節在她嚴重根本不值一提。他不知道怎樣才能教她害怕,教她服軟,叫她點頭…… “世間有女子不乏為情生、為情死,這樣的女子從不輕易動情,一旦動情便會生死相依,不離不棄,傾其所有。你用這些名利誘惑於她,顯然是用錯了方法。”肖玉生嘬一口茶,靠在窗邊淺淡地說著。 “這話你從何處聽得的?”尹洛寒詫異道,突地又反映過來“哦,是你那與眾不同的師父。” 肖玉生倒也不惱,很平靜地說道:“她總有些驚世駭俗的言論。許是她便是這種從不輕易愛上誰,愛上後便無法自拔的女子,也便喜歡與她相似的顧長歌罷。你若想讓顧長歌愛上你,便要有為她傾其所有的覺悟,只是,你苦心經營這麼些年,你捨得放下嗎?” 果真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嗎? 顧秀寧倒也機敏,在顧長歌離去之時便將屋中收拾了一便,四周血跡也都大致清理了,待到顧長歌回去之後,兩人對視一眼,不動聲色,算是將此事穩下來了。 “長歌,那人還躺在柴房,若是被發現了怎麼辦?”晚飯用過之後顧秀寧支開了雙秀和如意,悄聲對顧長歌說道。 “我會想辦法儘快把他送走。他現在怎麼樣了?有醒過來嗎?” “還不曾醒來,血倒是止住了。我瞧那傷口很深,只怕沒個十天半月,怕是好不了。”顧秀寧擰眉憂心道。“長歌,你究竟和他什麼關係?” 見無法隱瞞,顧長歌如實以告:“你可還記得我在清雲寺為老夫人抄經祈福之事?” 顧秀寧點了點頭。 “他便是我在清雲寺認識的。不過你不要多想,他是出家人,只是帶髮修行,我與他只是朋友。” 看顧秀寧明顯不信,顧長歌也不願多作解釋。這種事情大抵是越解釋越說不清楚,還不如就這樣,時間久了,便會分辨清楚了。 “五姐,往後幾日,我會和雙秀如意在府中走動,便勞煩你替我照顧他了。” “為何不告訴雙秀和如意呢?去瞧著她二人對你挺忠心的。若是有她二人幫忙不是更好嗎?”顧秀寧疑惑不解。 “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意那張嘴封不住,雙秀倒是機敏,只是關乎利害,怕她繃不住。”顧長歌道出自己的顧慮。更多的,她還沒能徹底相信這兩個丫鬟。畢竟是藏一個男人的事,太過敏感,還是不與告知的好。 “我知道了。我會替你好好照顧他的。” 是夜,待到雙秀和如意睡下,顧長歌才悄聲來到柴房。她沒有掌燈,擔心引人注意。她蹲下身子,藉著月光檢視了一下雲隱的傷口,血已經止住了,只是不知傷口是否會感染。 月光下的雲隱看起來飄渺而又神秘,一如他高深莫測的性子,永遠猜不透他心中想法。可是,就是這個男人總教顧長歌有些放不下。 不同於與郝洛的知己朋友,也不同於與尹洛寒的針鋒相對。就只是,淡淡的,似有若無的淺淡牽掛。 或許是這個男子太過神秘,那陰鬱的神情教人總想一探究竟。人都有好奇心,這個如罌粟神秘而又美麗的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教人移不開目光。 往後的兩天顧長歌便每日帶著雙秀和如意去花園裡散步,到了飯點才回打道回府,好在她二人並沒有產生懷疑,而云隱在顧秀寧的精心照料下也逐漸好轉,氣色較剛見到他那天好了許多。 王府的侍衛幾乎把越城翻了個底朝天,可是行刺六王爺的刺客始終沒有找到。當然,他們也沒有直說王爺遇刺,只說是在抓朝廷欽犯,幾日無果,便也不再大張旗鼓地毯式搜尋,只留下一小撥人繼續搜查。 他們絕對料想不到行刺尹洛寒的人此刻就在王府之中,只怕雲隱去而又返便是作此打算的。 “六姐,可叫我一陣好找。”正與雙秀她們在池邊觀看池中的遊魚,顧長歌便聽見顧南的聲音。 “少爺,你怎來了?” 聽到顧長歌喚自己少爺,顧南有些不高興,不過礙於雙秀和如意在,他也不便發作,於是斂斂容說道:“我來自是有事要與你說。” 不消顧南告知顧長歌大抵也能猜到是何事。不外乎兩件事,一件如何處置顧秀寧,一件便萬俊提親之事。 “我聽說你受傷了,可是好些了?” “好些了,你來不會就只為這件事吧?”噓寒問暖的客套便不必了,當然顧長歌知道顧南這孩子是真心拿她當姐姐,待她好的。 “萬俊來提親之事想必你也知道了,爹爹讓我來便是請你回去,商議這件事。” “我還不能回去。” “為何?莫不是因為五姐?” “嗯。”這只是其一,如今還有一個重傷的雲隱。 “五姐這事你還是別管了。爹本就為你救下五姐動怒,若不是因萬俊中意於你前來提親,只怕你便與五姐一起受罰了。事已至此,你已幫到這份上,後面便看五姐的造化了,你且顧及一下自己可好?” “小姐,少爺說得不錯。小姐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實屬不易,切莫因小失大,前功盡棄。”雙秀附和道。 顧長歌正視顧南,正色道:“阿南,我知你為我好。只是這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當初我若眼睜睜看著五姐死去,我於心不忍,如今放棄她,我不仁不義。你且回去轉告爹爹,我還須得三日便回去。” “三日與今日回去有甚區別?難不成你能教爹迴心轉意?”顧南有些急。 “我自有打算。你且回去吧!不過是嫁與萬俊為妻,離我及笄之日尚早,不急於這三日。”顧長歌滿心想著就算現在顧元成答應將這門親事,可是離她及笄還有一年,這當中的變數誰也說不定。 只要給她時間,她定教這門婚事黃掉。如今她分身不暇,著實顧不得自己了。哪知顧南接下來的話卻教她心中一緊。 “你可知爹準備開春便將你嫁於萬家?” “胡說什麼!我還未及笄,怎可婚配!且長姐未嫁,我怎能先於長姐嫁人?”顧長歌情緒激動起來。 顧元成瘋了嗎?怎可如此胡來! “少爺,這恐怕不太合規矩吧!”如意怯生生地說。 “規矩!你可知規矩是人定的!本朝欣悅公主十三歲便嫁到番邦和親,未到及笄之年又如何?” “你說和親?”抓住了重點。難不成……“爹爹生意上可是生了變故,才急著將我嫁出去?” 顧南眼色複雜地點頭,沉聲說道: “咱們家海上的商船接連被劫,損失嚴重,萬家與海上那幫盜賊有些關係,此番萬俊來提親,若是顧萬兩家結親,日後海上的生意便可暢行無阻,且萬家的園藝為皇室進貢,兩家結親便可與皇室沾上關係,爹恐怕打得便是這主意。” 果真是精打細算、老奸巨猾的市儈商人! 生了七個女兒,沒一個不是對他生意有幫助的。他怎不再多生幾個,如此便囊括世間生意,一家獨大?

第五十八章 世有重情者

“這藥你拿回去,每日塗在傷口上,傷口不要沾到生水,可記住了?”

“如此你便多與我一些藥吧,瞧這傷沒些時日也好不了。”顧長歌乘勢討藥。方才她間接詢問了這藥的功效,聽肖玉生的意思。他這藥對刀傷劍傷等皆有奇效,不順勢要些來便太對不住自己這傷了。

“你當我這藥是街上賣的大白菜,隨處可見嗎?你可知我為這一瓶便要花費許多時日?”肖玉生氣鼓鼓地說。

“你是大夫,救死扶傷是你的天職,且藥也有它的使命,若是不能物盡其用,豈不是辜負藥的期待?”顧長歌挑眉。

“你,你這是歪理!”

“是不是歪理你心中清楚。比起這些藥,我手中的這味藥引難道不值一提?”顧長歌又抬出了籌碼,果然肖玉生立即投降,漲紅著臉不耐煩地說:“你愛怎樣便怎麼樣吧!這些藥你想拿多少便拿多少,想拿什麼就拿什麼!但是藥引你必須給我!”

“我顧長歌說話算話,待離開王府之日一定將藥引給你。”

“寒,你趕快讓這個狡猾的丫頭離開吧!我再也不想見到她了!”肖玉生哭喪著臉衝尹洛寒說道。無奈尹洛寒根本就不理會他。

“王爺好生養傷,長歌告辭。”與尹洛寒作別,顧長歌與雙秀等人很快從藥廬中離去。

“別看了,人都走遠了!”肖玉生拍了拍尹洛寒的肩,語重心長地說。

“你若真是傾心於她,便將她娶了來,省得這般牽腸掛肚,一點也不像你。”為著顧長歌,他尹洛寒這是第幾次方寸大亂了?

“怎麼娶?”

“能怎麼娶?自然是三書六禮,明媒正娶。我可是聽說一位富家公子向她提親了,顧老爺子也有這心與對方聯姻,你若不抓緊,莫不是真要她嫁作人婦才智後悔嗎?”

尹洛寒不語。

他說他可以讓她當王妃,可是她對王妃之位不屑一顧。

“金銀財帛、身份地位她都不屑一顧,我如何迎娶她?”想著那日他輕薄與她,她竟毫不在乎,好似名節在她嚴重根本不值一提。他不知道怎樣才能教她害怕,教她服軟,叫她點頭……

“世間有女子不乏為情生、為情死,這樣的女子從不輕易動情,一旦動情便會生死相依,不離不棄,傾其所有。你用這些名利誘惑於她,顯然是用錯了方法。”肖玉生嘬一口茶,靠在窗邊淺淡地說著。

“這話你從何處聽得的?”尹洛寒詫異道,突地又反映過來“哦,是你那與眾不同的師父。”

肖玉生倒也不惱,很平靜地說道:“她總有些驚世駭俗的言論。許是她便是這種從不輕易愛上誰,愛上後便無法自拔的女子,也便喜歡與她相似的顧長歌罷。你若想讓顧長歌愛上你,便要有為她傾其所有的覺悟,只是,你苦心經營這麼些年,你捨得放下嗎?”

果真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嗎?

顧秀寧倒也機敏,在顧長歌離去之時便將屋中收拾了一便,四周血跡也都大致清理了,待到顧長歌回去之後,兩人對視一眼,不動聲色,算是將此事穩下來了。

“長歌,那人還躺在柴房,若是被發現了怎麼辦?”晚飯用過之後顧秀寧支開了雙秀和如意,悄聲對顧長歌說道。

“我會想辦法儘快把他送走。他現在怎麼樣了?有醒過來嗎?”

“還不曾醒來,血倒是止住了。我瞧那傷口很深,只怕沒個十天半月,怕是好不了。”顧秀寧擰眉憂心道。“長歌,你究竟和他什麼關係?”

見無法隱瞞,顧長歌如實以告:“你可還記得我在清雲寺為老夫人抄經祈福之事?”

顧秀寧點了點頭。

“他便是我在清雲寺認識的。不過你不要多想,他是出家人,只是帶髮修行,我與他只是朋友。”

看顧秀寧明顯不信,顧長歌也不願多作解釋。這種事情大抵是越解釋越說不清楚,還不如就這樣,時間久了,便會分辨清楚了。

“五姐,往後幾日,我會和雙秀如意在府中走動,便勞煩你替我照顧他了。”

“為何不告訴雙秀和如意呢?去瞧著她二人對你挺忠心的。若是有她二人幫忙不是更好嗎?”顧秀寧疑惑不解。

“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意那張嘴封不住,雙秀倒是機敏,只是關乎利害,怕她繃不住。”顧長歌道出自己的顧慮。更多的,她還沒能徹底相信這兩個丫鬟。畢竟是藏一個男人的事,太過敏感,還是不與告知的好。

“我知道了。我會替你好好照顧他的。”

是夜,待到雙秀和如意睡下,顧長歌才悄聲來到柴房。她沒有掌燈,擔心引人注意。她蹲下身子,藉著月光檢視了一下雲隱的傷口,血已經止住了,只是不知傷口是否會感染。

月光下的雲隱看起來飄渺而又神秘,一如他高深莫測的性子,永遠猜不透他心中想法。可是,就是這個男人總教顧長歌有些放不下。

不同於與郝洛的知己朋友,也不同於與尹洛寒的針鋒相對。就只是,淡淡的,似有若無的淺淡牽掛。

或許是這個男子太過神秘,那陰鬱的神情教人總想一探究竟。人都有好奇心,這個如罌粟神秘而又美麗的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教人移不開目光。

往後的兩天顧長歌便每日帶著雙秀和如意去花園裡散步,到了飯點才回打道回府,好在她二人並沒有產生懷疑,而云隱在顧秀寧的精心照料下也逐漸好轉,氣色較剛見到他那天好了許多。

王府的侍衛幾乎把越城翻了個底朝天,可是行刺六王爺的刺客始終沒有找到。當然,他們也沒有直說王爺遇刺,只說是在抓朝廷欽犯,幾日無果,便也不再大張旗鼓地毯式搜尋,只留下一小撥人繼續搜查。

他們絕對料想不到行刺尹洛寒的人此刻就在王府之中,只怕雲隱去而又返便是作此打算的。

“六姐,可叫我一陣好找。”正與雙秀她們在池邊觀看池中的遊魚,顧長歌便聽見顧南的聲音。

“少爺,你怎來了?”

聽到顧長歌喚自己少爺,顧南有些不高興,不過礙於雙秀和如意在,他也不便發作,於是斂斂容說道:“我來自是有事要與你說。”

不消顧南告知顧長歌大抵也能猜到是何事。不外乎兩件事,一件如何處置顧秀寧,一件便萬俊提親之事。

“我聽說你受傷了,可是好些了?”

“好些了,你來不會就只為這件事吧?”噓寒問暖的客套便不必了,當然顧長歌知道顧南這孩子是真心拿她當姐姐,待她好的。

“萬俊來提親之事想必你也知道了,爹爹讓我來便是請你回去,商議這件事。”

“我還不能回去。”

“為何?莫不是因為五姐?”

“嗯。”這只是其一,如今還有一個重傷的雲隱。

“五姐這事你還是別管了。爹本就為你救下五姐動怒,若不是因萬俊中意於你前來提親,只怕你便與五姐一起受罰了。事已至此,你已幫到這份上,後面便看五姐的造化了,你且顧及一下自己可好?”

“小姐,少爺說得不錯。小姐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實屬不易,切莫因小失大,前功盡棄。”雙秀附和道。

顧長歌正視顧南,正色道:“阿南,我知你為我好。只是這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當初我若眼睜睜看著五姐死去,我於心不忍,如今放棄她,我不仁不義。你且回去轉告爹爹,我還須得三日便回去。”

“三日與今日回去有甚區別?難不成你能教爹迴心轉意?”顧南有些急。

“我自有打算。你且回去吧!不過是嫁與萬俊為妻,離我及笄之日尚早,不急於這三日。”顧長歌滿心想著就算現在顧元成答應將這門親事,可是離她及笄還有一年,這當中的變數誰也說不定。

只要給她時間,她定教這門婚事黃掉。如今她分身不暇,著實顧不得自己了。哪知顧南接下來的話卻教她心中一緊。

“你可知爹準備開春便將你嫁於萬家?”

“胡說什麼!我還未及笄,怎可婚配!且長姐未嫁,我怎能先於長姐嫁人?”顧長歌情緒激動起來。

顧元成瘋了嗎?怎可如此胡來!

“少爺,這恐怕不太合規矩吧!”如意怯生生地說。

“規矩!你可知規矩是人定的!本朝欣悅公主十三歲便嫁到番邦和親,未到及笄之年又如何?”

“你說和親?”抓住了重點。難不成……“爹爹生意上可是生了變故,才急著將我嫁出去?”

顧南眼色複雜地點頭,沉聲說道:

“咱們家海上的商船接連被劫,損失嚴重,萬家與海上那幫盜賊有些關係,此番萬俊來提親,若是顧萬兩家結親,日後海上的生意便可暢行無阻,且萬家的園藝為皇室進貢,兩家結親便可與皇室沾上關係,爹恐怕打得便是這主意。”

果真是精打細算、老奸巨猾的市儈商人!

生了七個女兒,沒一個不是對他生意有幫助的。他怎不再多生幾個,如此便囊括世間生意,一家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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