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媚君歡
第六十一章 媚君歡
“王爺收下便好,長歌告辭!”顧長歌漲紅著臉,驚懼不定地轉身離去。
身體彷彿有一團火在燒,令她燥熱難耐。她還沒走至門口,便被心中生髮的燥熱逼得酥軟不堪,軟弱無骨地蹲在地上。
“你怎麼了?”突然瞧見顧長歌蹲在地上,尹洛寒忙上前詢問道。
只見顧長歌緊閉雙眸,雙拳緊握,死死咬著雙唇,下唇因用力過度而顯現出奇異的血紅,她雙頰紅霞為她增添了一絲嬌媚之態。只是聽到尹洛寒的聲音時,她用力地搖著頭,從齒間溢位含混不清的句子來:
“我……我……沒……事!”她猛推開尹洛寒,強忍著心中的躁動。
不行!我必須得趕緊離開這裡!
顧長歌察覺自己的身體和意識快要不屬於自己,她也大概猜到了什麼。肖玉生那小子騙了她!這根本就不是迷藥,而是春藥!
該死的!她竟然聽信了肖玉生,此番遭了算計!
“你等等!你到底怎麼了?”尹洛寒一把抓住了顧長歌。
“你放開!”她低吼道,可是聲音發顫,明明是不耐煩,說出來卻成了軟綿綿的呢喃。“不要!不要靠近我!”
顧長歌話都快說不清了,而尹洛寒這個傢伙依舊不依不饒不肯放她走。他的聲音充滿了磁性,有著一種魅惑人心的力量,停在耳邊癢酥酥的,撓得人心癢難耐,而後心中便越發的空洞,急需什麼來填補那陣虛空。
“莫不是又中毒了?你這女人怎這般大意!難道不知道提防身邊的人嗎?”尹洛寒有些惱。瞧著她平日精明,怎到這個時候偏生得這般糊塗?
他打橫將顧長歌抱起,準備帶顧長歌去藥廬找肖玉生診治,卻不知與哪怕是小小的身體接觸便能夠將顧長歌這個火種徹底點燃,釋放。因此,當他一腳踢開門,正欲跨出去時,顧長歌纖細的手臂纏繞上他的脖頸,靈巧而灼熱的香丁小舌舔舐著她的脖頸時,他徹底僵住了。
他震驚地看向顧長歌,卻見她媚態叢生,摟著他不安分地在他的懷中扭動著,發出難以抑制的低吟聲。他在顧長歌的眼中看到了慾望的火焰,而她不知道,她的媚態對於他來說便是火種,一把投入他最敏感的神經。
男人沒有任何的回應,而顧長歌的慾望儼然徹底爆發。她失去了理智,只想填補心中的虛空。她捧起尹洛寒的臉便熱烈而瘋狂地吻著他,一隻手在他的胸前遊離著,撕扯著他的衣物,試圖除去隔著兩人之間的繁複的衣物。
“嗚嗚!嗚嗚!”她痛苦地發出一陣哀叫,好像得不到獎賞的孩子,伸著雙手巴巴地哀求著。
她瘋狂而主動的攻勢令尹洛寒徹底失去理智。他帶上門,轉身抱著顧長歌便往裡屋走去。
將顧長歌平放在床上,她急迫地伸出雙手,想要抓住他,與他的身體纏繞在一起。
尹洛寒俯身下去,封住顧長歌的唇,大手肆意在她的身體遊走蹂躪。兩具燃燒著慾望之火的身體碰撞在一起,大有抵死纏綿之勢。
顧長歌雙腿纏繞在尹洛寒的腰上,不自覺地挺起小腹去迎合尹洛寒。然而她這熟稔的動作卻讓尹洛寒停了下來。
她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她的指尖一隻在挑逗著他的情慾,一點也不笨拙。一個養在深閨,未經人事的女子怎會知道這麼多?
她吻他的時候根本就不似第一次與人接吻那般生澀,笨拙,反而知道怎樣回應與挑逗。
“顧長歌,你是不是……”想起那日她與萬俊在巷道調情的場景,尹洛寒頓感受了屈辱,又覺身下這個女人無比的骯髒。
“要,要我!”她發出一陣哀叫,復又柔弱無骨地攀上尹洛寒的身體,柔膩的手滑過尹洛寒的肌膚,她的神經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我早該想到,你本就是浪蕩女子!”尹洛寒推開顧長歌,但是顧長歌又纏了上來。情慾褪去,尹洛寒這才注意到顧長歌神色異樣。
他早該想到,她向來清冷,怎會突然對他熱情?
“你是不是去過肖玉生那裡,聞過什麼不該聞的東西?”尹洛寒擒住顧長歌的手。
“疼!”顧長歌淚眼呼痛,當真是我見猶憐。“嗚嗚!好熱!”她痛苦地呻吟著,另一隻手不停地撓著因情慾泛紅的脖頸,越是撓便越是燥熱,她便越發用力,三兩下便在身上抓出了許多血痕。
尹洛寒也顧不得許多,在顧長歌身上摸索了一陣,在她袖中找到了兩個藥瓶,他憤怒地將藥瓶扔到了地上,劇烈搖晃著顧長歌。
“蠢女人,你知不知道這兩種藥和在一起便是……”尹洛寒惱怒不已,一張俊臉糾結在一起。
肖玉生那個混蛋!竟然將‘媚君歡’給了顧長歌!他難道不知道這是藥性極猛的催情之藥嗎?有深厚內功的人中此藥皆會狂性大發,何況顧長歌這樣一個柔弱女子?若是藥性不解除,便會急血攻心,暴斃而亡。
但是,若想解除毒性,便必須行房事。
此刻追究肖玉生已是來不及,而顧長歌藥性發作,此刻正是藥性發作猛烈之時,若再不解除藥性,只怕不消一刻,她便會暴斃而亡。
“顧長歌,是你自己送上門來,怨不得旁人。”尹洛寒冷眼望著顧長歌,反身將顧長歌壓在了身下。
封住她的唇,她滿足地發出一陣嗚咽之聲。
挺起小腹迎合著他的靠近。
但當尹洛寒身下火熱抵著她,就要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他嚐到了一絲腥甜。他望著身下的女人,發現顧長歌流著淚,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封閉嘴唇不再讓尹洛寒靠近。
她用力地搖著頭,唇齒間溢位兩個字眼:
不要。
她說不要。
“可是你會死。”
“我情願死。”她的雙唇因為溢位的血而鮮紅。轉而,她又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之聲,理智瞬間又被情慾攻佔了。
當尹洛寒下身抵著她的那一刻,顧長歌有短暫的清醒。
或許在她清醒著的時候遭遇這種事情,她或許會告訴自己,自己是一個現代人,思想開放,與男人上床並不算什麼,何況這個男人還不能得罪,掌握著她的生殺大權。可是,或許正因為情慾將理智淹沒,理智衝破禁錮的那一刻才能將她的本能表現。
她的思想告訴她,她是不願意的。不願意委曲求全!
“顧長歌,告訴我,你是在萬俊守貞還是本王不配得到你!”尹洛寒抓狂了。
她寧願死也不願意。
他的思想不自覺偏轉到她和萬俊曖昧不清的關係上,一時間他怒火中燒,發狠道:“別人能夠得到你,本王如何不能得到你?你想要高高興興嫁到萬家,本王偏不叫你如願以償!”大力撕開顧長歌的衣物,粉色的肚兜暴露在空氣之中。
尹洛寒盯著顧長歌,思緒與動作有了短暫的停滯。
“王爺,肖御醫來了!”有下人在屋外喊。
尹洛寒暴烈地吼道:“讓他滾進來!”
顧長歌仍不安分地扭動著身軀,尹洛寒劈手一掌將她打暈過去。她終於安靜下來,痛苦的神色也在清麗的臉上消退了。
將她衣服穿好,用被褥蓋好之後,尹洛寒坐於窗前,倨傲而戾氣十足地等著肖玉生前來謝罪。
夜晚,顧長歌昏沉沉地醒過來,映入眼簾的是頭頂的雕花木床以及顧秀寧與雙秀關切的臉龐。
“長歌,你可是醒了。”顧秀寧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我怎麼了?”顧長歌腦中一片空白。突然她腦海中靈光一閃,依稀記起一些片段來。想到與尹洛寒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場面,她心跳加速,說不出話來。
不是真的說不出話來,而是怕自己的舉動驚動到她們。
“你問我們怎麼回事,我們還想問你呢?好好的去六王爺那,怎的又昏迷過去?若不是肖御醫及時趕到,為你推宮過血,也不知你這會兒會是怎樣。”顧秀寧擰眉憂心說道:“長歌,你可是之前的病沒有痊癒?怎突然病倒,這身上還多了這麼多血痕,到底發生了何事?”
“我不記得了。我去了六王爺那裡,正欲回來時便暈將過去了。”
顧長歌強作鎮定,一雙眸子驚疑不定。
她藉故支開顧秀寧和雙秀等人之後方才猛地從床上坐起,撩開被子檢視自己的身體,確定自己與尹洛寒並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係,她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
顧長歌軟軟地躺下來,不覺背後驚起一股冷汗,此刻浸透了褻衣,身體一陣發寒。
她恨透了這種被支配被玩弄的感覺!
無法想象若是在毫無心理準備之下與尹洛寒發生了關係,她二人之間又會發生何等變化?顧長歌唯一可以確定的事,若是她無法主宰自己,那便會永遠失去自由,將會成為尹洛寒眾多妃嬪中的一員。
這一切,都不是顧長歌想打看到的。
顧長歌蜷縮於床間,懊喪地捶打著床。此次是她大意,險些鑄成大錯,但是……
“肖玉生,你敢欺負我顧瑾,我便教你追悔莫及,讓你後悔投胎在這個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