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東宮密談

雙生諾錯嫁緣·淺奈醬·2,320·2026/5/18

同一時間,東宮。 蕭景宸聽完暗衛的稟報,神色凝重。 「三弟果然查到了謝家舊仆。」他緩緩道,「那些人雖然忠心,但難保不會說漏嘴。」 謝文笙在一旁聽著,手心冰涼:「殿下,那……那現在怎麼辦?」 「不必慌張。」蕭景宸看向她,「我早有準備。那些舊仆,大多已被妥善安置。剩下的幾個,也都在掌控之中。」 他頓了頓,補充道:「況且,就算他們說出什麼,也只是一面之詞。沒有確鑿證據,三弟掀不起風浪。」 話雖如此,謝文笙卻仍覺不安。她想起今夜宮宴上王御史那番話,想起德妃的試探,想起那些投來的探究目光。 這場戲,似乎快要演不下去了。 「殿下,」她輕聲道,「若真有那一天……妾身願意承擔一切罪責。」 蕭景宸看向她,眼神複雜:「你說什麼傻話。」 「不是傻話。」謝文笙搖頭,「這場錯嫁,本就是我姐妹之過。若因此牽連殿下和侯爺,妾身……萬死難贖。」 蕭景宸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文笙,你聽好了。這件事,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也不是你姐妹二人的事。這是我們四個人的事。」 他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從我們將錯就錯的那一刻起,我們就綁在了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不要說這種話。」 謝文笙看著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堅定,眼淚忽然涌了上來。 「殿下……」 「叫我景宸。」蕭景宸忽然道。 謝文笙一怔。 「私下裡,叫我景宸。」他重複道,聲音溫柔了些,「我們已經拜過堂,是夫妻了。」 謝文笙的臉頰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她微微低下頭,輕聲呢喃道:「景……景宸。」 蕭景宸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那笑容中蘊含著她從未見過的溫柔。他緩緩伸出手,輕柔地將她擁入懷中。 謝文笙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然而,在蕭景宸溫暖的懷抱中,她的緊張逐漸消散,她輕輕地倚靠在他寬闊的胸前。他的心跳聲如沉穩的鼓點,有力而有節奏,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文笙。」蕭景宸的聲音在她耳畔低語,彷彿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魔力。他的氣息輕拂著她的耳垂,讓她的身體不禁微微顫抖。 「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護著你,護著你姐姐,護著所有人。」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堅定和承諾。 謝文笙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呼吸和溫暖,她的聲音如同蚊蠅般微弱:「我相信。」 在這一刻,他們的距離如此之近,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曖昧的氛圍瀰漫在空氣中,讓人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兩人相擁良久,直到門外傳來內侍的聲音:「殿下,鎮北侯求見。」 蕭景宸鬆開謝文笙,神色恢復如常:「請他進來。」 沈珩走進來時,臉上帶著凝重。他看了一眼謝文笙,欲言又止。 「無妨,你說吧。」蕭景宸道,「文笙都知道。」 沈珩這才開口:「殿下,三皇子那邊,似乎查到了些什麼。」他將劉侍郎的話複述了一遍。 蕭景宸聽完,神色不變:「和我預料的差不多。三弟果然從舊仆下手了。」 「殿下早有準備?」 「嗯。」蕭景宸點頭,「那些舊仆,大多已被我安置到莊子上,剩下的幾個,也都打點好了。他們不會亂說。」 沈珩鬆了口氣,卻又道:「但三皇子不會善罷甘休。今日宮宴上王御史那番話,就是個信號。」 「我知道。」蕭景宸走到窗邊,望向夜色,「三弟這是要逼我出手。」 他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既然如此,那我便如他所願。」 「殿下的意思是……」 「他查我們,我們便也查他。」蕭景宸緩緩道,「三弟這些年在戶部,手腳不幹凈的地方多了去了。李昌只是冰山一角,還有更大的魚。」 沈珩眼中精光一閃:「殿下是說……」 「鹽鐵。」蕭景宸吐出兩個字,「三弟暗中控制著江南三成的鹽引,每年從中獲利百萬兩。這事若捅出來,夠他喝一壺的。」 鹽鐵是國家命脈,私販鹽鐵是重罪。若三皇子真牽扯其中,那可不是閉門思過那麼簡單了。 「殿下可有證據?」沈珩問。 「正在查。」蕭景宸道,「但需要時間。所以在這之前,我們要穩住陣腳,不能讓三弟再抓到把柄。」 他看向沈珩和謝文笙:「尤其是你們。三弟既然懷疑文筠的身份,定會從這方面下手。你們要格外小心。」 「臣明白。」沈珩點頭。 謝文笙忽然道:「殿下,妾身有個想法。」 「說。」 「三皇子既然懷疑姐姐的身份,那我們何不……將計就計?」謝文笙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懷疑姐姐不是謝文笙,那我們便讓他『證實』這個懷疑。」 蕭景宸挑眉:「如何證實?」 「找個人,假裝是謝家舊仆,去向三皇子『告密』,說姐姐確實不是謝文笙。」謝文笙緩緩道,「但說的不是錯嫁之事,而是……姐姐是謝家收養的孤女,自幼冒充謝二小姐長大。」 這個主意大膽,卻也不失為一條妙計。 沈珩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如此一來,三皇子查到的『真相』,反而是我們想讓他查到的真相。他以為抓住了把柄,實則落入了圈套。」 「正是。」謝文笙點頭,「待他以此發難時,我們再拿出證據,證明姐姐確是謝家親生。屆時,他便是誣告,罪加一等。」 蕭景宸看著謝文笙,眼中滿是欣賞:「文笙,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謝文笙臉一紅:「妾身只是……胡思亂想罷了。」 「不是胡思亂想,」蕭景宸笑道,「是妙計。」 他看向沈珩:「侯爺覺得如何?」 沈珩沉吟片刻:「可行。但需安排周密,不能有絲毫破綻。」 「這是自然。」蕭景宸道,「此事我來安排。你們只需配合演戲即可。」 三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直到子夜,沈珩才起身告辭。 送走沈珩后,蕭景宸對謝文笙道:「你也去歇息吧。今日累了一天。」 「殿下不歇息嗎?」 「我還要處理些事情。」蕭景宸揉了揉眉心,「三弟那邊,得儘快安排。」 謝文笙看著他眼下的疲憊,心中湧起一股衝動。她走上前,輕聲道:「殿下……景宸,你也該愛惜身子。」 蕭景宸一怔,隨即笑了:「好,聽你的。」 兩人並肩走出書房。月光如水,灑在庭院中。 「文笙,」蕭景宸忽然道,「等這些事都了結了,我帶你出宮走走。不去江南,不去北疆,就去京郊,看看山,看看水,過幾天尋常夫妻的日子。」 這話說得平常,謝文笙卻聽得心頭一暖。她抬頭看他,月光下,他的眉眼格外溫柔。 「好。」她輕聲道,「我等著。」

同一時間,東宮。

蕭景宸聽完暗衛的稟報,神色凝重。

「三弟果然查到了謝家舊仆。」他緩緩道,「那些人雖然忠心,但難保不會說漏嘴。」

謝文笙在一旁聽著,手心冰涼:「殿下,那……那現在怎麼辦?」

「不必慌張。」蕭景宸看向她,「我早有準備。那些舊仆,大多已被妥善安置。剩下的幾個,也都在掌控之中。」

他頓了頓,補充道:「況且,就算他們說出什麼,也只是一面之詞。沒有確鑿證據,三弟掀不起風浪。」

話雖如此,謝文笙卻仍覺不安。她想起今夜宮宴上王御史那番話,想起德妃的試探,想起那些投來的探究目光。

這場戲,似乎快要演不下去了。

「殿下,」她輕聲道,「若真有那一天……妾身願意承擔一切罪責。」

蕭景宸看向她,眼神複雜:「你說什麼傻話。」

「不是傻話。」謝文笙搖頭,「這場錯嫁,本就是我姐妹之過。若因此牽連殿下和侯爺,妾身……萬死難贖。」

蕭景宸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文笙,你聽好了。這件事,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也不是你姐妹二人的事。這是我們四個人的事。」

他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從我們將錯就錯的那一刻起,我們就綁在了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不要說這種話。」

謝文笙看著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堅定,眼淚忽然涌了上來。

「殿下……」

「叫我景宸。」蕭景宸忽然道。

謝文笙一怔。

「私下裡,叫我景宸。」他重複道,聲音溫柔了些,「我們已經拜過堂,是夫妻了。」

謝文笙的臉頰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她微微低下頭,輕聲呢喃道:「景……景宸。」

蕭景宸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那笑容中蘊含著她從未見過的溫柔。他緩緩伸出手,輕柔地將她擁入懷中。

謝文笙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然而,在蕭景宸溫暖的懷抱中,她的緊張逐漸消散,她輕輕地倚靠在他寬闊的胸前。他的心跳聲如沉穩的鼓點,有力而有節奏,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文笙。」蕭景宸的聲音在她耳畔低語,彷彿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魔力。他的氣息輕拂著她的耳垂,讓她的身體不禁微微顫抖。

「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護著你,護著你姐姐,護著所有人。」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堅定和承諾。

謝文笙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呼吸和溫暖,她的聲音如同蚊蠅般微弱:「我相信。」

在這一刻,他們的距離如此之近,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曖昧的氛圍瀰漫在空氣中,讓人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兩人相擁良久,直到門外傳來內侍的聲音:「殿下,鎮北侯求見。」

蕭景宸鬆開謝文笙,神色恢復如常:「請他進來。」

沈珩走進來時,臉上帶著凝重。他看了一眼謝文笙,欲言又止。

「無妨,你說吧。」蕭景宸道,「文笙都知道。」

沈珩這才開口:「殿下,三皇子那邊,似乎查到了些什麼。」他將劉侍郎的話複述了一遍。

蕭景宸聽完,神色不變:「和我預料的差不多。三弟果然從舊仆下手了。」

「殿下早有準備?」

「嗯。」蕭景宸點頭,「那些舊仆,大多已被我安置到莊子上,剩下的幾個,也都打點好了。他們不會亂說。」

沈珩鬆了口氣,卻又道:「但三皇子不會善罷甘休。今日宮宴上王御史那番話,就是個信號。」

「我知道。」蕭景宸走到窗邊,望向夜色,「三弟這是要逼我出手。」

他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既然如此,那我便如他所願。」

「殿下的意思是……」

「他查我們,我們便也查他。」蕭景宸緩緩道,「三弟這些年在戶部,手腳不幹凈的地方多了去了。李昌只是冰山一角,還有更大的魚。」

沈珩眼中精光一閃:「殿下是說……」

「鹽鐵。」蕭景宸吐出兩個字,「三弟暗中控制著江南三成的鹽引,每年從中獲利百萬兩。這事若捅出來,夠他喝一壺的。」

鹽鐵是國家命脈,私販鹽鐵是重罪。若三皇子真牽扯其中,那可不是閉門思過那麼簡單了。

「殿下可有證據?」沈珩問。

「正在查。」蕭景宸道,「但需要時間。所以在這之前,我們要穩住陣腳,不能讓三弟再抓到把柄。」

他看向沈珩和謝文笙:「尤其是你們。三弟既然懷疑文筠的身份,定會從這方面下手。你們要格外小心。」

「臣明白。」沈珩點頭。

謝文笙忽然道:「殿下,妾身有個想法。」

「說。」

「三皇子既然懷疑姐姐的身份,那我們何不……將計就計?」謝文笙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懷疑姐姐不是謝文笙,那我們便讓他『證實』這個懷疑。」

蕭景宸挑眉:「如何證實?」

「找個人,假裝是謝家舊仆,去向三皇子『告密』,說姐姐確實不是謝文笙。」謝文笙緩緩道,「但說的不是錯嫁之事,而是……姐姐是謝家收養的孤女,自幼冒充謝二小姐長大。」

這個主意大膽,卻也不失為一條妙計。

沈珩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如此一來,三皇子查到的『真相』,反而是我們想讓他查到的真相。他以為抓住了把柄,實則落入了圈套。」

「正是。」謝文笙點頭,「待他以此發難時,我們再拿出證據,證明姐姐確是謝家親生。屆時,他便是誣告,罪加一等。」

蕭景宸看著謝文笙,眼中滿是欣賞:「文笙,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謝文笙臉一紅:「妾身只是……胡思亂想罷了。」

「不是胡思亂想,」蕭景宸笑道,「是妙計。」

他看向沈珩:「侯爺覺得如何?」

沈珩沉吟片刻:「可行。但需安排周密,不能有絲毫破綻。」

「這是自然。」蕭景宸道,「此事我來安排。你們只需配合演戲即可。」

三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直到子夜,沈珩才起身告辭。

送走沈珩后,蕭景宸對謝文笙道:「你也去歇息吧。今日累了一天。」

「殿下不歇息嗎?」

「我還要處理些事情。」蕭景宸揉了揉眉心,「三弟那邊,得儘快安排。」

謝文笙看著他眼下的疲憊,心中湧起一股衝動。她走上前,輕聲道:「殿下……景宸,你也該愛惜身子。」

蕭景宸一怔,隨即笑了:「好,聽你的。」

兩人並肩走出書房。月光如水,灑在庭院中。

「文笙,」蕭景宸忽然道,「等這些事都了結了,我帶你出宮走走。不去江南,不去北疆,就去京郊,看看山,看看水,過幾天尋常夫妻的日子。」

這話說得平常,謝文笙卻聽得心頭一暖。她抬頭看他,月光下,他的眉眼格外溫柔。

「好。」她輕聲道,「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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