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姐妹相聚

雙生諾錯嫁緣·淺奈醬·2,626·2026/5/18

三日後,謝文笙收到了姐姐的信,約她在城外慈恩寺相見。 慈恩寺是京城香火最盛的寺廟,平日人來人往,姐妹在此相見,反倒不會惹人懷疑。謝文笙以「為太子祈福」為由,帶著秋月和幾名侍衛出了宮。 寺廟後山的竹林里,謝文筠已等候多時。見妹妹來,她上前握住她的手:「文笙。」 「姐姐。」謝文笙打量著她,見她氣色不錯,眼中帶著笑意,心中稍安,「姐姐近來可好?」 「好。」謝文筠拉著她在石凳上坐下,「就是想你了,想見見你。」 姐妹二人屏退左右,在竹林中坐下。初夏的風穿過竹林,帶來清涼。 「姐姐,」謝文笙先開口,「那日宮宴,德妃的試探,你應對得很好。」 謝文筠苦笑:「不過是勉強應付罷了。倒是你,如今在這深宮之中,應付得越發自如了。」 謝文笙搖頭:「不過是硬著頭皮罷了。姐姐,我有時真羨慕你,能在北疆自由自在,能與侯爺並肩作戰。」 「我也羨慕你。」謝文筠輕聲道,「能在殿下身邊,能與他共擔風雨。」 姐妹二人相視一眼,都笑了。 笑著笑著,謝文笙忽然正色道:「姐姐,那日殿下問我,若有一天能離開深宮,去過尋常夫妻的日子,我願不願意。」 謝文筠心頭一動:「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願意。」謝文笙臉微紅,「姐姐,我……我喜歡殿下。」 她說得坦然,眼中閃著光。謝文筠看著妹妹,忽然覺得,那個曾經只愛刀劍的小丫頭,真的長大了。 「殿下待你好嗎?」她輕聲問。 「好。」謝文笙點頭,「他教我很多,卻從不強迫我。他說,我不必變成別人,做自己就好。」 這和沈珩說的話,如出一轍。 謝文筠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或許這場錯嫁,真的是天意。讓她們姐妹,都找到了真正懂自己、珍惜自己的人。 「姐姐,」謝文笙握住她的手,「你和侯爺……還好嗎?」 謝文筠臉一紅,低下頭:「好。」 「只是好?」謝文笙追問,「姐姐,你跟我說實話。你喜歡侯爺嗎?」 竹葉沙沙作響,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光影。 良久,謝文筠才輕聲道:「喜歡。」 她說得很輕,卻字字清晰:「喜歡他教我用兵時的認真,喜歡他守在我榻邊的溫柔,喜歡他說『你也要緊』時的鄭重。文笙,我從未想過,我會這樣喜歡一個人。」 謝文笙看著她眼中閃爍的光芒,心中既欣慰又有些酸楚。欣慰的是姐姐找到了幸福,酸楚的是……她們姐妹,恐怕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姐姐,」她輕聲道,「若有一天,真相大白,陛下震怒,要治我們欺君之罪……你會後悔嗎?」 謝文筠沉默片刻,緩緩搖頭:「不後悔。這兩個月,是我這輩子最真實的時光。能做自己,能愛所愛,哪怕只有兩個月,也值得。」 她說得堅定,謝文笙心頭一熱,握緊她的手:「姐姐說得對。我也不後悔。」 姐妹二人相視而笑,眼中都有淚光。 竹林外傳來秋月的聲音:「娘娘,時辰不早了,該回宮了。」 謝文笙起身,最後抱了抱姐姐:「姐姐保重。」 「你也是。」謝文筠回抱她,在她耳邊輕聲道,「無論發生什麼,我們姐妹同心,一定能闖過去。」 「嗯。」 姐妹二人依依惜別。謝文笙走出竹林時,回頭看了一眼,姐姐還站在原處,對她微笑。 那一笑,溫柔而堅定,像極了她們的母親。 回宮的馬車上,謝文笙一直沉默。秋月看出她有心事,輕聲問:「娘娘,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謝文笙搖頭,掀開車簾,望向窗外掠過的街景。 她想起蕭景宸那夜的話,想起他眼中的溫柔,想起他說要給她一個真正的婚禮時的鄭重。 也想起姐姐說「喜歡」時,眼中閃爍的光芒。 這場始於錯誤的姻緣,如今卻成了她們姐妹最珍視的緣分。若真有神明在上,不知會如何評判這荒唐的一切? 正想著,馬車忽然急停。外面傳來侍衛的呵斥聲:「什麼人!膽敢攔太子妃車駕!」 謝文笙心頭一凜,掀開車簾看去,只見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婦人跪在車前,連連叩頭:「民婦有冤!求太子妃娘娘為民主持公道!」 秋月忙道:「娘娘,讓侍衛打發她走便是,莫要沾染是非。」 謝文笙卻搖頭,下了馬車。那老婦人見她下來,哭得更凶:「娘娘!民婦的女兒被強人擄去,官府不管,求娘娘做主啊!」 謝文笙看著她滿是皺紋的臉,忽然想起北疆那些失去親人的百姓。她心中一軟,柔聲道:「老人家,你先起來。慢慢說,是怎麼回事?」 老婦人哭著將事情說了。原來她女兒三日前去城外採藥,至今未歸。她去報官,官府卻以「女子私自出城,恐是私奔」為由,不肯受理。 謝文笙聽完,眉頭緊皺。她轉身對侍衛長道:「你帶幾個人,隨這位老人家去查查。若真有人擄掠女子,務必救出。」 「娘娘,這……」侍衛長遲疑,「此事恐有蹊蹺,還是……」 「救人要緊。」謝文笙打斷他,「快去。」 侍衛長只得領命。老婦人千恩萬謝,跟著侍衛去了。 回到馬車上,秋月擔憂道:「娘娘,您這樣插手民間之事,恐惹非議。」 「我知道。」謝文笙淡淡道,「但若真是強人擄掠女子,官府不管,我若再不管,那女子豈不白白受苦?」 她說得坦然,秋月一時無言。這位太子妃娘娘,看似隨性,實則心地善良,見不得百姓受苦。 馬車繼續前行。謝文笙望著窗外,心中卻有些不安。方才那老婦人出現得蹊蹺,攔車的方式也太過大膽。這會不會是……有人設的局? 正想著,馬車已到宮門。謝文笙剛下車,便見蕭景宸站在宮門前,神色凝重。 「殿下?」她快步上前,「您怎麼在此?」 蕭景宸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卻只是道:「回來就好。隨我來。」 兩人回到東宮,屏退左右後,蕭景宸才道:「方才有人來報,說你馬車被攔,你下車見了人。」 「是。」謝文笙將事情說了。 蕭景宸聽完,眉頭緊皺:「你中計了。」 「什麼?」謝文笙一怔。 「那老婦人是三弟安排的。」蕭景宸沉聲道,「你今日出宮,三弟的人一直跟著。他們故意設局,引你插手此事。待你將那『被擄女子』救出,他們便會反咬一口,說你與那女子串通,私設公堂,干涉朝政。」 謝文笙臉色一白:「那……那現在怎麼辦?」 「我已派人去追回侍衛。」蕭景宸道,「但願還來得及。」 他看著她蒼白的臉,心中一陣后怕。若她真中了圈套,三弟定會藉機發難,屆時不僅她難逃罪責,連他也會受牽連。 「文笙,」他握住她的手,聲音難得嚴厲,「以後不可再如此衝動。這深宮之中,處處是陷阱,一步踏錯,便是萬丈深淵。」 謝文笙低下頭:「妾身知錯。」 「我不是怪你。」蕭景宸語氣軟下來,「只是擔心你。三弟如今盯你盯得緊,你的一舉一動,都可能成為他攻擊的把柄。」 謝文笙抬頭看他,眼中滿是愧疚:「對不起,給殿下添麻煩了。」 蕭景宸看著她眼中的自責,心中一軟,將她擁入懷中:「不是麻煩。只是……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這話說得低沉,謝文笙心頭一震,抬眸看他。 蕭景宸低頭,在她額上輕輕一吻:「文笙,答應我,以後無論發生什麼,都要先保護好自己。其他的,交給我。」 他的吻很輕,卻帶著滾燙的溫度。謝文笙臉一紅,心跳如鼓,卻還是輕輕點頭:「妾身答應殿下。」

三日後,謝文笙收到了姐姐的信,約她在城外慈恩寺相見。

慈恩寺是京城香火最盛的寺廟,平日人來人往,姐妹在此相見,反倒不會惹人懷疑。謝文笙以「為太子祈福」為由,帶著秋月和幾名侍衛出了宮。

寺廟後山的竹林里,謝文筠已等候多時。見妹妹來,她上前握住她的手:「文笙。」

「姐姐。」謝文笙打量著她,見她氣色不錯,眼中帶著笑意,心中稍安,「姐姐近來可好?」

「好。」謝文筠拉著她在石凳上坐下,「就是想你了,想見見你。」

姐妹二人屏退左右,在竹林中坐下。初夏的風穿過竹林,帶來清涼。

「姐姐,」謝文笙先開口,「那日宮宴,德妃的試探,你應對得很好。」

謝文筠苦笑:「不過是勉強應付罷了。倒是你,如今在這深宮之中,應付得越發自如了。」

謝文笙搖頭:「不過是硬著頭皮罷了。姐姐,我有時真羨慕你,能在北疆自由自在,能與侯爺並肩作戰。」

「我也羨慕你。」謝文筠輕聲道,「能在殿下身邊,能與他共擔風雨。」

姐妹二人相視一眼,都笑了。

笑著笑著,謝文笙忽然正色道:「姐姐,那日殿下問我,若有一天能離開深宮,去過尋常夫妻的日子,我願不願意。」

謝文筠心頭一動:「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願意。」謝文笙臉微紅,「姐姐,我……我喜歡殿下。」

她說得坦然,眼中閃著光。謝文筠看著妹妹,忽然覺得,那個曾經只愛刀劍的小丫頭,真的長大了。

「殿下待你好嗎?」她輕聲問。

「好。」謝文笙點頭,「他教我很多,卻從不強迫我。他說,我不必變成別人,做自己就好。」

這和沈珩說的話,如出一轍。

謝文筠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或許這場錯嫁,真的是天意。讓她們姐妹,都找到了真正懂自己、珍惜自己的人。

「姐姐,」謝文笙握住她的手,「你和侯爺……還好嗎?」

謝文筠臉一紅,低下頭:「好。」

「只是好?」謝文笙追問,「姐姐,你跟我說實話。你喜歡侯爺嗎?」

竹葉沙沙作響,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光影。

良久,謝文筠才輕聲道:「喜歡。」

她說得很輕,卻字字清晰:「喜歡他教我用兵時的認真,喜歡他守在我榻邊的溫柔,喜歡他說『你也要緊』時的鄭重。文笙,我從未想過,我會這樣喜歡一個人。」

謝文笙看著她眼中閃爍的光芒,心中既欣慰又有些酸楚。欣慰的是姐姐找到了幸福,酸楚的是……她們姐妹,恐怕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姐姐,」她輕聲道,「若有一天,真相大白,陛下震怒,要治我們欺君之罪……你會後悔嗎?」

謝文筠沉默片刻,緩緩搖頭:「不後悔。這兩個月,是我這輩子最真實的時光。能做自己,能愛所愛,哪怕只有兩個月,也值得。」

她說得堅定,謝文笙心頭一熱,握緊她的手:「姐姐說得對。我也不後悔。」

姐妹二人相視而笑,眼中都有淚光。

竹林外傳來秋月的聲音:「娘娘,時辰不早了,該回宮了。」

謝文笙起身,最後抱了抱姐姐:「姐姐保重。」

「你也是。」謝文筠回抱她,在她耳邊輕聲道,「無論發生什麼,我們姐妹同心,一定能闖過去。」

「嗯。」

姐妹二人依依惜別。謝文笙走出竹林時,回頭看了一眼,姐姐還站在原處,對她微笑。

那一笑,溫柔而堅定,像極了她們的母親。

回宮的馬車上,謝文笙一直沉默。秋月看出她有心事,輕聲問:「娘娘,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謝文笙搖頭,掀開車簾,望向窗外掠過的街景。

她想起蕭景宸那夜的話,想起他眼中的溫柔,想起他說要給她一個真正的婚禮時的鄭重。

也想起姐姐說「喜歡」時,眼中閃爍的光芒。

這場始於錯誤的姻緣,如今卻成了她們姐妹最珍視的緣分。若真有神明在上,不知會如何評判這荒唐的一切?

正想著,馬車忽然急停。外面傳來侍衛的呵斥聲:「什麼人!膽敢攔太子妃車駕!」

謝文笙心頭一凜,掀開車簾看去,只見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婦人跪在車前,連連叩頭:「民婦有冤!求太子妃娘娘為民主持公道!」

秋月忙道:「娘娘,讓侍衛打發她走便是,莫要沾染是非。」

謝文笙卻搖頭,下了馬車。那老婦人見她下來,哭得更凶:「娘娘!民婦的女兒被強人擄去,官府不管,求娘娘做主啊!」

謝文笙看著她滿是皺紋的臉,忽然想起北疆那些失去親人的百姓。她心中一軟,柔聲道:「老人家,你先起來。慢慢說,是怎麼回事?」

老婦人哭著將事情說了。原來她女兒三日前去城外採藥,至今未歸。她去報官,官府卻以「女子私自出城,恐是私奔」為由,不肯受理。

謝文笙聽完,眉頭緊皺。她轉身對侍衛長道:「你帶幾個人,隨這位老人家去查查。若真有人擄掠女子,務必救出。」

「娘娘,這……」侍衛長遲疑,「此事恐有蹊蹺,還是……」

「救人要緊。」謝文笙打斷他,「快去。」

侍衛長只得領命。老婦人千恩萬謝,跟著侍衛去了。

回到馬車上,秋月擔憂道:「娘娘,您這樣插手民間之事,恐惹非議。」

「我知道。」謝文笙淡淡道,「但若真是強人擄掠女子,官府不管,我若再不管,那女子豈不白白受苦?」

她說得坦然,秋月一時無言。這位太子妃娘娘,看似隨性,實則心地善良,見不得百姓受苦。

馬車繼續前行。謝文笙望著窗外,心中卻有些不安。方才那老婦人出現得蹊蹺,攔車的方式也太過大膽。這會不會是……有人設的局?

正想著,馬車已到宮門。謝文笙剛下車,便見蕭景宸站在宮門前,神色凝重。

「殿下?」她快步上前,「您怎麼在此?」

蕭景宸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卻只是道:「回來就好。隨我來。」

兩人回到東宮,屏退左右後,蕭景宸才道:「方才有人來報,說你馬車被攔,你下車見了人。」

「是。」謝文笙將事情說了。

蕭景宸聽完,眉頭緊皺:「你中計了。」

「什麼?」謝文笙一怔。

「那老婦人是三弟安排的。」蕭景宸沉聲道,「你今日出宮,三弟的人一直跟著。他們故意設局,引你插手此事。待你將那『被擄女子』救出,他們便會反咬一口,說你與那女子串通,私設公堂,干涉朝政。」

謝文笙臉色一白:「那……那現在怎麼辦?」

「我已派人去追回侍衛。」蕭景宸道,「但願還來得及。」

他看著她蒼白的臉,心中一陣后怕。若她真中了圈套,三弟定會藉機發難,屆時不僅她難逃罪責,連他也會受牽連。

「文笙,」他握住她的手,聲音難得嚴厲,「以後不可再如此衝動。這深宮之中,處處是陷阱,一步踏錯,便是萬丈深淵。」

謝文笙低下頭:「妾身知錯。」

「我不是怪你。」蕭景宸語氣軟下來,「只是擔心你。三弟如今盯你盯得緊,你的一舉一動,都可能成為他攻擊的把柄。」

謝文笙抬頭看他,眼中滿是愧疚:「對不起,給殿下添麻煩了。」

蕭景宸看著她眼中的自責,心中一軟,將她擁入懷中:「不是麻煩。只是……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這話說得低沉,謝文笙心頭一震,抬眸看他。

蕭景宸低頭,在她額上輕輕一吻:「文笙,答應我,以後無論發生什麼,都要先保護好自己。其他的,交給我。」

他的吻很輕,卻帶著滾燙的溫度。謝文笙臉一紅,心跳如鼓,卻還是輕輕點頭:「妾身答應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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