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速之客

雙生諾錯嫁緣·淺奈醬·2,234·2026/5/18

沈珩剛回府,管家便匆匆來報:「侯爺,三皇子派人送來了請帖。」 「三皇子?」沈珩挑眉,「什麼請帖?」 管家呈上一張燙金請帖。沈珩打開一看,是三皇子邀他三日後過府一敘,說是「有要事相商」。 「侯爺,去嗎?」管家問。 沈珩沉吟片刻,冷笑:「去,為何不去?我倒要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他收起請帖,轉身向主院走去。推開門,卻見謝文筠不在房中。問了丫鬟,說是去書房了。 沈珩走到書房,果然見她坐在書案前,正對著什麼出神。他走近一看,是一幅未畫完的北疆風光圖。 「怎麼想起畫這個?」他輕聲問。 謝文筠一驚,忙要起身,卻被他按住:「不必起來。」 他在她身側坐下,看著畫上蒼茫的草原、巍峨的群山,還有遠處若隱若現的軍營。畫得不算精湛,卻透著一種真切的情感。 「妾身……有些想北疆了。」謝文筠輕聲道,「想那裡的風,那裡的沙,那裡的星空。」 沈珩看著她眼中流露出的懷念,心中一動:「等這些事了了,我帶你回去。」 「真的?」謝文筠眼睛一亮。 「嗯。」沈珩點頭,「到時我們不走官道,我帶你去看看真正的北疆。去看牧民放牧,去看草原上的野花,去看……我長大的地方。」 他說得認真,謝文筠心頭一暖,靠在他肩上:「好,妾身等著。」 兩人靜靜坐了一會兒,沈珩忽然道:「三皇子邀我三日後過府。」 謝文筠身體一僵:「將軍要去?」 「要去。」沈珩道,「不去,他反而會生疑。」 「可是……」謝文筠擔憂道,「三皇子詭計多端,恐會對將軍不利。」 「放心。」沈珩握住她的手,「我自有分寸。況且,太子那邊已有安排,三皇子蹦躂不了幾天了。」 謝文筠這才稍稍安心,卻仍囑咐道:「將軍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沈珩笑了,抬手輕撫她的臉,「夫人如今,越發像個小管家婆了。」 謝文筠臉一紅,嗔道:「將軍!」 沈珩的笑聲中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曖昧,他輕輕地將她擁入懷中,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書房內的燭火搖曳著,散發出微弱而溫暖的光芒,照亮了兩人相擁的身影。 她的心跳加速,彷彿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變得急促起來。他的呼吸也漸漸熾熱,吹拂在她的耳邊,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他貼近,感受著他的溫暖和堅實。 他的手慢慢地撫摸著她的後背,輕柔而細膩,彷彿在探索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她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眼神中透露出迷離和渴望。在這曖昧的氛圍中,時間似乎都停止了流動,只有他們的呼吸和心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美妙的旋律。。 三日後,沈珩如約來到三皇子府。 三皇子蕭景睿親自在府門前迎接,笑容滿面:「侯爺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 「三殿下客氣。」沈珩拱手,神色平靜。 兩人入府,在花廳落座。侍女奉上香茶,蕭景睿屏退左右,廳內只剩他們二人。 「侯爺,」蕭景睿開門見山,「今日請侯爺來,是有件事想請教。」 「殿下請講。」 蕭景睿放下茶杯,緩緩道:「本王近日聽到一些傳聞,說侯爺與夫人……似乎有些蹊蹺。」 沈珩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哦?什麼傳聞?」 「有人說,侯夫人並非真正的謝二小姐。」蕭景睿盯著他,眼中閃著精光,「而是……謝家收養的孤女,自幼冒充謝二小姐長大。」 這話說得直白,沈珩卻笑了:「殿下這話從何說起?臣與夫人成婚時,謝丞相親自送嫁,滿朝文武為證。若夫人是假的,謝丞相豈會不知?」 「謝丞相自然知道。」蕭景睿也笑了,「正因為他知道,才會幫著隱瞞。畢竟,若讓人知道謝家嫡女竟是收養的孤女,謝家顏面何存?」 他頓了頓,補充道:「況且,本王已找到了當年伺候謝二小姐的乳母。她說,真正的謝二小姐肩上有塊胎記,而侯夫人……似乎沒有。」 沈珩心頭一凜。胎記?這事他竟不知道。 但他面上依舊平靜:「殿下說笑了。臣與夫人夫妻一場,夫人身上有無胎記,臣自然清楚。」 「是嗎?」蕭景睿挑眉,「那不如請侯夫人來,當面對質?」 這是要逼謝文筠現身了。 沈珩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殿下這是何意?臣的夫人,豈是隨意讓人查驗的?」 「侯爺誤會了。」蕭景睿忙道,「本王只是覺得,此事蹊蹺,想弄個明白。畢竟,若侯夫人真是假的,那侯爺這婚事……可就是欺君之罪了。」 他這是在威脅了。 沈珩緩緩站起身:「殿下若無其他事,臣便告退了。」 「侯爺且慢。」蕭景睿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侯爺若肯與本王合作,此事本王可以當作不知。否則……」 「否則如何?」沈珩看著他,眼神冰冷。 「否則,明日早朝,本王便會上書父皇,請徹查侯爺與夫人的婚事。」蕭景睿冷笑,「到時,不僅侯爺難逃罪責,謝家、太子,都要受牽連。」 沈珩盯著他,良久,忽然笑了:「殿下既然要查,那便查吧。臣,拭目以待。」 他說完,轉身大步離開。 蕭景睿站在廳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狠厲:「敬酒不吃吃罰酒。沈珩,這可是你自找的!」 而沈珩走出三皇子府,翻身上馬時,眼中也閃過寒光。 胎記?看來,三皇子果然找到了一些「證據」。但可惜,他找錯了方向。 真正的破綻,從來不在什麼胎記上。 他策馬回府,心中已有了計較。這場戲,是時候收網了。 而此時的東宮,蕭景宸也收到了密報。 「三弟果然動手了。」他看著密報,對謝文笙道,「他找到了謝家舊仆,說真正的謝文笙肩上有塊胎記。」 謝文笙心頭一跳:「那姐姐……」 「不必擔心。」蕭景宸安撫道,「我早已料到三弟會從這方面下手,所以早有準備。」 他取出一封信,遞給她:「這是沈珩讓人送來的。你看看。」 謝文笙接過信,快速瀏覽。看完后,她長舒一口氣:「侯爺真是……想得周全。」 「是啊。」蕭景宸點頭,「這場戲,該有個了結了。」 他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三弟,既然你步步緊逼,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夜色漸深,京城各處燈火次第亮起。 而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沈珩剛回府,管家便匆匆來報:「侯爺,三皇子派人送來了請帖。」

「三皇子?」沈珩挑眉,「什麼請帖?」

管家呈上一張燙金請帖。沈珩打開一看,是三皇子邀他三日後過府一敘,說是「有要事相商」。

「侯爺,去嗎?」管家問。

沈珩沉吟片刻,冷笑:「去,為何不去?我倒要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他收起請帖,轉身向主院走去。推開門,卻見謝文筠不在房中。問了丫鬟,說是去書房了。

沈珩走到書房,果然見她坐在書案前,正對著什麼出神。他走近一看,是一幅未畫完的北疆風光圖。

「怎麼想起畫這個?」他輕聲問。

謝文筠一驚,忙要起身,卻被他按住:「不必起來。」

他在她身側坐下,看著畫上蒼茫的草原、巍峨的群山,還有遠處若隱若現的軍營。畫得不算精湛,卻透著一種真切的情感。

「妾身……有些想北疆了。」謝文筠輕聲道,「想那裡的風,那裡的沙,那裡的星空。」

沈珩看著她眼中流露出的懷念,心中一動:「等這些事了了,我帶你回去。」

「真的?」謝文筠眼睛一亮。

「嗯。」沈珩點頭,「到時我們不走官道,我帶你去看看真正的北疆。去看牧民放牧,去看草原上的野花,去看……我長大的地方。」

他說得認真,謝文筠心頭一暖,靠在他肩上:「好,妾身等著。」

兩人靜靜坐了一會兒,沈珩忽然道:「三皇子邀我三日後過府。」

謝文筠身體一僵:「將軍要去?」

「要去。」沈珩道,「不去,他反而會生疑。」

「可是……」謝文筠擔憂道,「三皇子詭計多端,恐會對將軍不利。」

「放心。」沈珩握住她的手,「我自有分寸。況且,太子那邊已有安排,三皇子蹦躂不了幾天了。」

謝文筠這才稍稍安心,卻仍囑咐道:「將軍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沈珩笑了,抬手輕撫她的臉,「夫人如今,越發像個小管家婆了。」

謝文筠臉一紅,嗔道:「將軍!」

沈珩的笑聲中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曖昧,他輕輕地將她擁入懷中,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書房內的燭火搖曳著,散發出微弱而溫暖的光芒,照亮了兩人相擁的身影。

她的心跳加速,彷彿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變得急促起來。他的呼吸也漸漸熾熱,吹拂在她的耳邊,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他貼近,感受著他的溫暖和堅實。

他的手慢慢地撫摸著她的後背,輕柔而細膩,彷彿在探索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她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眼神中透露出迷離和渴望。在這曖昧的氛圍中,時間似乎都停止了流動,只有他們的呼吸和心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美妙的旋律。。

三日後,沈珩如約來到三皇子府。

三皇子蕭景睿親自在府門前迎接,笑容滿面:「侯爺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

「三殿下客氣。」沈珩拱手,神色平靜。

兩人入府,在花廳落座。侍女奉上香茶,蕭景睿屏退左右,廳內只剩他們二人。

「侯爺,」蕭景睿開門見山,「今日請侯爺來,是有件事想請教。」

「殿下請講。」

蕭景睿放下茶杯,緩緩道:「本王近日聽到一些傳聞,說侯爺與夫人……似乎有些蹊蹺。」

沈珩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哦?什麼傳聞?」

「有人說,侯夫人並非真正的謝二小姐。」蕭景睿盯著他,眼中閃著精光,「而是……謝家收養的孤女,自幼冒充謝二小姐長大。」

這話說得直白,沈珩卻笑了:「殿下這話從何說起?臣與夫人成婚時,謝丞相親自送嫁,滿朝文武為證。若夫人是假的,謝丞相豈會不知?」

「謝丞相自然知道。」蕭景睿也笑了,「正因為他知道,才會幫著隱瞞。畢竟,若讓人知道謝家嫡女竟是收養的孤女,謝家顏面何存?」

他頓了頓,補充道:「況且,本王已找到了當年伺候謝二小姐的乳母。她說,真正的謝二小姐肩上有塊胎記,而侯夫人……似乎沒有。」

沈珩心頭一凜。胎記?這事他竟不知道。

但他面上依舊平靜:「殿下說笑了。臣與夫人夫妻一場,夫人身上有無胎記,臣自然清楚。」

「是嗎?」蕭景睿挑眉,「那不如請侯夫人來,當面對質?」

這是要逼謝文筠現身了。

沈珩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殿下這是何意?臣的夫人,豈是隨意讓人查驗的?」

「侯爺誤會了。」蕭景睿忙道,「本王只是覺得,此事蹊蹺,想弄個明白。畢竟,若侯夫人真是假的,那侯爺這婚事……可就是欺君之罪了。」

他這是在威脅了。

沈珩緩緩站起身:「殿下若無其他事,臣便告退了。」

「侯爺且慢。」蕭景睿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侯爺若肯與本王合作,此事本王可以當作不知。否則……」

「否則如何?」沈珩看著他,眼神冰冷。

「否則,明日早朝,本王便會上書父皇,請徹查侯爺與夫人的婚事。」蕭景睿冷笑,「到時,不僅侯爺難逃罪責,謝家、太子,都要受牽連。」

沈珩盯著他,良久,忽然笑了:「殿下既然要查,那便查吧。臣,拭目以待。」

他說完,轉身大步離開。

蕭景睿站在廳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狠厲:「敬酒不吃吃罰酒。沈珩,這可是你自找的!」

而沈珩走出三皇子府,翻身上馬時,眼中也閃過寒光。

胎記?看來,三皇子果然找到了一些「證據」。但可惜,他找錯了方向。

真正的破綻,從來不在什麼胎記上。

他策馬回府,心中已有了計較。這場戲,是時候收網了。

而此時的東宮,蕭景宸也收到了密報。

「三弟果然動手了。」他看著密報,對謝文笙道,「他找到了謝家舊仆,說真正的謝文笙肩上有塊胎記。」

謝文笙心頭一跳:「那姐姐……」

「不必擔心。」蕭景宸安撫道,「我早已料到三弟會從這方面下手,所以早有準備。」

他取出一封信,遞給她:「這是沈珩讓人送來的。你看看。」

謝文笙接過信,快速瀏覽。看完后,她長舒一口氣:「侯爺真是……想得周全。」

「是啊。」蕭景宸點頭,「這場戲,該有個了結了。」

他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三弟,既然你步步緊逼,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夜色漸深,京城各處燈火次第亮起。

而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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