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暗夜密謀

雙生諾錯嫁緣·淺奈醬·1,894·2026/5/18

三皇子府的請柬送到東宮時,蕭景宸正在教謝文笙下棋。 黑子白子錯落棋盤,謝文笙執黑,落子猶豫不決。蕭景宸也不催促,只靜靜看著她在燭光下蹙眉思索的側臉。這兩個月,她進步神速,不僅學會了宮規禮儀,連棋藝也日漸精進。 「娘娘,三皇子府的帖子。」內侍躬身呈上。 蕭景宸接過,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終於忍不住了。」 謝文笙放下棋子,擔憂道:「殿下,三皇子這是要做什麼?」 「自然是設宴『賠罪』。」蕭景宸將帖子遞給謝文笙,「說是為前幾日宮宴上王御史失儀之事致歉,請我們過府一敘。」 帖子寫得客氣,措辭恭敬,可誰都明白這是鴻門宴。 「那殿下要去嗎?」 「去,自然要去。」蕭景宸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三弟既然擺好了戲台,我們怎能不去捧場?」 他看向謝文笙:「你也去。三弟特意提到,請太子妃務必賞光。」 謝文笙心頭一緊,卻還是點頭:「妾身明白。」 正說著,又有內侍來報:「殿下,鎮北侯與夫人求見。」 蕭景宸挑眉:「請。」 沈珩與謝文筠進來時,兩人神色都有些凝重。行過禮后,沈珩開門見山:「殿下,三皇子也邀了臣與夫人。」 「知道了。」蕭景宸點頭,「看來三弟是要一網打盡了。」 謝文筠輕聲道:「殿下,三皇子突然同時邀請我們四人,恐怕不懷好意。妾身擔心……」 「不必擔心。」蕭景宸打斷她,目光掃過四人,「我們早有準備。三弟想玩,我們陪他玩便是。」 他走到書案前,鋪開一張紙,提筆快速寫下幾行字,然後遞給沈珩:「侯爺看看,可還周全?」 沈珩接過,快速瀏覽,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殿下妙計。」 「什麼計策?」謝文笙好奇。 蕭景宸微微一笑:「三弟不是懷疑文筠的身份嗎?不是找到了什麼『胎記』的證據嗎?那我們就將計就計,讓他『證實』這個懷疑。」 他頓了頓,繼續道:「三日後宴上,三弟定會提起胎記之事。屆時,文筠不必否認,也不必承認,只需露出驚訝之色,說『殿下如何知道』即可。」 謝文筠一怔:「殿下的意思是……」 「讓他以為你真是收養的孤女。」蕭景宸緩緩道,「待他以此發難時,我們再拿出真正的證據——謝家族譜,接生婆的證詞,還有……你肩上的胎記。」 謝文笙眼睛一亮:「姐姐肩上有胎記?」 「有。」謝文筠臉微紅,「只是……位置隱秘,尋常人不會知道。」 「三弟找到的那個乳母,說的胎記位置定是錯的。」蕭景宸冷笑,「因為真正的乳母,早已被我們安置妥當了。他找到的,不過是個冒牌貨。」 沈珩介面道:「屆時三皇子以為抓住了把柄,實則落入了圈套。待他當眾發難,我們再拿出鐵證,他便是誣告,罪加一等。」 這個計劃大膽卻精妙。謝文笙與謝文筠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堅定。 「妾身明白了。」謝文筠點頭,「三日後宴上,妾身知道該如何做了。」 蕭景宸看向沈珩:「侯爺那邊呢?三弟可有為難你?」 「無非是些拉攏威脅的話。」沈珩淡淡道,「臣已明確拒絕。三皇子不會善罷甘休的。」 「無妨。」蕭景宸眼中閃過冷意,「他蹦躂不了幾天了。」 四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直到夜深,沈珩與謝文筠才告辭離去。 送走他們后,蕭景宸對謝文笙道:「你也去歇息吧。這三日,好生準備。」 「殿下不歇息嗎?」 「我還要處理些事情。」蕭景宸揉了揉眉心,「三弟那邊,得盯緊些。」 謝文笙看著他眼下的疲憊,心中湧起一股衝動。她走上前,輕聲道:「殿下,讓妾身陪您一會兒吧。」 蕭景宸抬眼,看著她眼中的關切,心中一暖,點了點頭。 兩人在書案前坐下。謝文笙為他研墨,蕭景宸則繼續批閱奏報。燭火跳動,室內安靜,只有紙頁翻動的聲音。 良久,蕭景宸忽然道:「文笙,等這些事了了,我帶你去江南。」 謝文笙一怔:「江南?」 「嗯。」蕭景宸放下筆,看向她,「你姐姐說想回北疆,那我們就去江南。去看看小橋流水,聽聽吳儂軟語,過幾天尋常夫妻的日子。」 他說得隨意,謝文笙卻聽得心頭一熱。她想起那夜他說要給她一個真正的婚禮,如今又說要帶她去江南。這些承諾,他都在一一兌現。 「殿下,」她輕聲道,「其實妾身不在乎去哪裡。只要和殿下在一起,哪裡都好。」 蕭景宸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的笑意。他伸手,握住她的手:「那說定了。等這些風波過去,我們就去江南。」 「好。」謝文笙重重點頭。 窗外,月色正好。室內,燭火溫暖。 而三皇子府中,蕭景睿也在密謀。 「都安排妥當了?」他問跪在地上的心腹。 「回殿下,都安排妥當了。」心腹低聲道,「三日後宴上,那『乳母』會當眾指認沈夫人肩上有胎記。屆時殿下便可發難,治他們一個欺君之罪。」 「好!」蕭景睿眼中閃過狠厲,「沈珩,蕭景宸,這次看你們如何翻身!」 他頓了頓,又問:「太子那邊呢?可有什麼動靜?」 「太子這幾日閉門不出,說是養病。但暗衛回報,鎮北侯與沈夫人曾夜訪東宮,與太子密談良久。」 「哼,垂死掙扎罷了。」蕭景睿冷笑,「三日後,我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這京城真正的主宰!」

三皇子府的請柬送到東宮時,蕭景宸正在教謝文笙下棋。

黑子白子錯落棋盤,謝文笙執黑,落子猶豫不決。蕭景宸也不催促,只靜靜看著她在燭光下蹙眉思索的側臉。這兩個月,她進步神速,不僅學會了宮規禮儀,連棋藝也日漸精進。

「娘娘,三皇子府的帖子。」內侍躬身呈上。

蕭景宸接過,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終於忍不住了。」

謝文笙放下棋子,擔憂道:「殿下,三皇子這是要做什麼?」

「自然是設宴『賠罪』。」蕭景宸將帖子遞給謝文笙,「說是為前幾日宮宴上王御史失儀之事致歉,請我們過府一敘。」

帖子寫得客氣,措辭恭敬,可誰都明白這是鴻門宴。

「那殿下要去嗎?」

「去,自然要去。」蕭景宸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三弟既然擺好了戲台,我們怎能不去捧場?」

他看向謝文笙:「你也去。三弟特意提到,請太子妃務必賞光。」

謝文笙心頭一緊,卻還是點頭:「妾身明白。」

正說著,又有內侍來報:「殿下,鎮北侯與夫人求見。」

蕭景宸挑眉:「請。」

沈珩與謝文筠進來時,兩人神色都有些凝重。行過禮后,沈珩開門見山:「殿下,三皇子也邀了臣與夫人。」

「知道了。」蕭景宸點頭,「看來三弟是要一網打盡了。」

謝文筠輕聲道:「殿下,三皇子突然同時邀請我們四人,恐怕不懷好意。妾身擔心……」

「不必擔心。」蕭景宸打斷她,目光掃過四人,「我們早有準備。三弟想玩,我們陪他玩便是。」

他走到書案前,鋪開一張紙,提筆快速寫下幾行字,然後遞給沈珩:「侯爺看看,可還周全?」

沈珩接過,快速瀏覽,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殿下妙計。」

「什麼計策?」謝文笙好奇。

蕭景宸微微一笑:「三弟不是懷疑文筠的身份嗎?不是找到了什麼『胎記』的證據嗎?那我們就將計就計,讓他『證實』這個懷疑。」

他頓了頓,繼續道:「三日後宴上,三弟定會提起胎記之事。屆時,文筠不必否認,也不必承認,只需露出驚訝之色,說『殿下如何知道』即可。」

謝文筠一怔:「殿下的意思是……」

「讓他以為你真是收養的孤女。」蕭景宸緩緩道,「待他以此發難時,我們再拿出真正的證據——謝家族譜,接生婆的證詞,還有……你肩上的胎記。」

謝文笙眼睛一亮:「姐姐肩上有胎記?」

「有。」謝文筠臉微紅,「只是……位置隱秘,尋常人不會知道。」

「三弟找到的那個乳母,說的胎記位置定是錯的。」蕭景宸冷笑,「因為真正的乳母,早已被我們安置妥當了。他找到的,不過是個冒牌貨。」

沈珩介面道:「屆時三皇子以為抓住了把柄,實則落入了圈套。待他當眾發難,我們再拿出鐵證,他便是誣告,罪加一等。」

這個計劃大膽卻精妙。謝文笙與謝文筠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堅定。

「妾身明白了。」謝文筠點頭,「三日後宴上,妾身知道該如何做了。」

蕭景宸看向沈珩:「侯爺那邊呢?三弟可有為難你?」

「無非是些拉攏威脅的話。」沈珩淡淡道,「臣已明確拒絕。三皇子不會善罷甘休的。」

「無妨。」蕭景宸眼中閃過冷意,「他蹦躂不了幾天了。」

四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直到夜深,沈珩與謝文筠才告辭離去。

送走他們后,蕭景宸對謝文笙道:「你也去歇息吧。這三日,好生準備。」

「殿下不歇息嗎?」

「我還要處理些事情。」蕭景宸揉了揉眉心,「三弟那邊,得盯緊些。」

謝文笙看著他眼下的疲憊,心中湧起一股衝動。她走上前,輕聲道:「殿下,讓妾身陪您一會兒吧。」

蕭景宸抬眼,看著她眼中的關切,心中一暖,點了點頭。

兩人在書案前坐下。謝文笙為他研墨,蕭景宸則繼續批閱奏報。燭火跳動,室內安靜,只有紙頁翻動的聲音。

良久,蕭景宸忽然道:「文笙,等這些事了了,我帶你去江南。」

謝文笙一怔:「江南?」

「嗯。」蕭景宸放下筆,看向她,「你姐姐說想回北疆,那我們就去江南。去看看小橋流水,聽聽吳儂軟語,過幾天尋常夫妻的日子。」

他說得隨意,謝文笙卻聽得心頭一熱。她想起那夜他說要給她一個真正的婚禮,如今又說要帶她去江南。這些承諾,他都在一一兌現。

「殿下,」她輕聲道,「其實妾身不在乎去哪裡。只要和殿下在一起,哪裡都好。」

蕭景宸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的笑意。他伸手,握住她的手:「那說定了。等這些風波過去,我們就去江南。」

「好。」謝文笙重重點頭。

窗外,月色正好。室內,燭火溫暖。

而三皇子府中,蕭景睿也在密謀。

「都安排妥當了?」他問跪在地上的心腹。

「回殿下,都安排妥當了。」心腹低聲道,「三日後宴上,那『乳母』會當眾指認沈夫人肩上有胎記。屆時殿下便可發難,治他們一個欺君之罪。」

「好!」蕭景睿眼中閃過狠厲,「沈珩,蕭景宸,這次看你們如何翻身!」

他頓了頓,又問:「太子那邊呢?可有什麼動靜?」

「太子這幾日閉門不出,說是養病。但暗衛回報,鎮北侯與沈夫人曾夜訪東宮,與太子密談良久。」

「哼,垂死掙扎罷了。」蕭景睿冷笑,「三日後,我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這京城真正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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