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江南水患

雙生諾錯嫁緣·淺奈醬·1,807·2026/5/18

鎮北侯府。 謝文筠聽完沈珩的話,手中茶盞微微一晃,茶水險些潑出。 「陛下……要我們也去?」 「嗯。」沈珩點頭,握住她的手,「不必擔心,有我在。」 「妾身不是擔心自己。」謝文筠搖頭,「是擔心文笙。她從未出過遠門,江南水患又重,若是……」 「太子會照顧好她的。」沈珩安撫道,「況且,你與她同去,也能互相照應。」 話雖如此,謝文筠心中仍是不安。她想起皇帝那深沉難測的眼神,想起三皇子被拖下去時怨毒的目光,想起這些日子京中的暗流涌動。 這次南巡,絕非表面那麼簡單。 「將軍,」她輕聲道,「陛下是不是……懷疑我們了?」 沈珩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怕是如此。所以此次南巡,我們要格外小心。一言一行,都不可有絲毫差池。」 「妾身明白。」謝文筠重重點頭。 她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將軍,江南水患,妾身曾在書中看過一些治水之法。雖只是紙上談兵,但或許能有些幫助。」 沈珩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你總是能給我驚喜。」他握住她的手,「到了江南,若有機會,你可與太子妃一同了解民情。但切記,不可太過引人注目。」 「妾身省得。」 三日後,啟程之日。 天色微明,京城北門已聚集了大隊人馬。太子儀仗在前,鎮北侯親兵在後,中間是兩輛華貴的馬車。百姓圍觀,議論紛紛。 「聽說太子殿下親自去江南治水?」 「不止太子,鎮北侯也去。還有太子妃和侯夫人呢。」 「這陣容,可真夠大的……」 馬車內,謝文笙掀開車簾一角,望向窗外漸行漸遠的城牆,心中五味雜陳。這是她第一次離開京城,去往千里之外的江南。 「緊張?」蕭景宸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謝文笙放下車簾,轉頭看他:「有點。妾身……從未出過遠門。」 「不必緊張。」蕭景宸握住她的手,「江南風光與京城不同,你會喜歡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況且,這次南巡,或許是我們難得的機會。」 「機會?」 「離開京城,離開那些窺探的眼睛。」蕭景宸看著她,「在江南,我們不必時時端著,不必處處提防。可以……做幾天尋常夫妻。」 這話說得溫柔,謝文笙心頭一暖,靠在他肩上:「妾身……很期待。」 另一輛馬車裡,氣氛卻有些凝重。 謝文筠看著手中輿圖,眉頭微蹙。沈珩在一旁閉目養神,忽然開口:「在想什麼?」 「妾身在想江南水患。」謝文筠指著輿圖,「長江自西向東,流經數州。今年春汛來得早,水量又大,沿岸堤壩多是前朝所修,年久失修,難怪會出問題。」 她說得專註,沈珩睜開眼,看著她認真的側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夫人對治水也有研究?」 「談不上研究。」謝文筠搖頭,「只是從前讀過《水經注》《河防通議》之類的書。治水如用兵,需通曉地理,明辨形勢。妾身覺得,此次修堤,不能只堵不疏,需得疏堵結合。」 她指著圖上幾處:「這些地方河道狹窄,水流湍急,易生險情。當拓寬河道,以分水勢。而這些地方,」她又指了幾處,「地勢低洼,易積水成澇,當築堤防洪。」 她說得條理清晰,沈珩聽得認真。末了,他輕嘆一聲:「夫人若為男子,定是治世能臣。」 謝文筠臉一紅:「將軍過譽了。妾身只是……紙上談兵罷了。」 「不是紙上談兵。」沈珩握住她的手,「到了江南,若有機會,你可與太子妃一同了解民情。你的見解,或許真能派上用場。」 謝文筠眼中閃過光:「真的?」 「嗯。」沈珩點頭,「但切記,不可太過張揚。畢竟……陛下在看著。」 這話讓謝文筠冷靜下來。是啊,這次南巡,處處都是眼睛。她必須小心,不能給任何人抓住把柄。 車隊出了京城,一路向南。初夏的田野一片翠綠,沿途可見農人耕作,炊煙裊裊。這是謝文筠從未見過的景象——不是書中的描寫,不是畫中的風景,而是真真切切的生活。 她忽然想起北疆的荒原,想起那裡的風沙和星空。南北風光迥異,卻都讓人心曠神怡。 而前面馬車裡,謝文笙也正看著窗外的景色出神。田野,村莊,遠山,近水……一切都那麼新鮮, 讓她心中滿是新奇。「殿下,您看那片油菜花,好漂亮。」謝文笙指著窗外興奮道。蕭景宸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笑道:「等過些日子到了江南,還有更美的景緻。」 而此時,謝文筠的馬車突然劇烈晃動了一下。沈珩立刻將她護在懷中,警惕地看向車外。只見一匹驚馬朝他們的馬車衝來,眼看就要撞上。沈珩迅速拔劍,飛身下車,三兩下便制服了驚馬。 謝文筠也下了車,看著沈珩安然無恙,心中鬆了口氣。這時,謝文笙和蕭景宸也趕了過來。「姐姐,你們沒事吧?」謝文笙焦急問道。「無事。」謝文筠微笑著安慰她。 眾人重新上車繼續趕路,謝文筠心中卻多了幾分警惕,她隱隱覺得,這次南巡不會一帆風順,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挑戰等著他們。 馬車軲轆碾過官道,一路向南。 江南,就在前方。

鎮北侯府。

謝文筠聽完沈珩的話,手中茶盞微微一晃,茶水險些潑出。

「陛下……要我們也去?」

「嗯。」沈珩點頭,握住她的手,「不必擔心,有我在。」

「妾身不是擔心自己。」謝文筠搖頭,「是擔心文笙。她從未出過遠門,江南水患又重,若是……」

「太子會照顧好她的。」沈珩安撫道,「況且,你與她同去,也能互相照應。」

話雖如此,謝文筠心中仍是不安。她想起皇帝那深沉難測的眼神,想起三皇子被拖下去時怨毒的目光,想起這些日子京中的暗流涌動。

這次南巡,絕非表面那麼簡單。

「將軍,」她輕聲道,「陛下是不是……懷疑我們了?」

沈珩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怕是如此。所以此次南巡,我們要格外小心。一言一行,都不可有絲毫差池。」

「妾身明白。」謝文筠重重點頭。

她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將軍,江南水患,妾身曾在書中看過一些治水之法。雖只是紙上談兵,但或許能有些幫助。」

沈珩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你總是能給我驚喜。」他握住她的手,「到了江南,若有機會,你可與太子妃一同了解民情。但切記,不可太過引人注目。」

「妾身省得。」

三日後,啟程之日。

天色微明,京城北門已聚集了大隊人馬。太子儀仗在前,鎮北侯親兵在後,中間是兩輛華貴的馬車。百姓圍觀,議論紛紛。

「聽說太子殿下親自去江南治水?」

「不止太子,鎮北侯也去。還有太子妃和侯夫人呢。」

「這陣容,可真夠大的……」

馬車內,謝文笙掀開車簾一角,望向窗外漸行漸遠的城牆,心中五味雜陳。這是她第一次離開京城,去往千里之外的江南。

「緊張?」蕭景宸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謝文笙放下車簾,轉頭看他:「有點。妾身……從未出過遠門。」

「不必緊張。」蕭景宸握住她的手,「江南風光與京城不同,你會喜歡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況且,這次南巡,或許是我們難得的機會。」

「機會?」

「離開京城,離開那些窺探的眼睛。」蕭景宸看著她,「在江南,我們不必時時端著,不必處處提防。可以……做幾天尋常夫妻。」

這話說得溫柔,謝文笙心頭一暖,靠在他肩上:「妾身……很期待。」

另一輛馬車裡,氣氛卻有些凝重。

謝文筠看著手中輿圖,眉頭微蹙。沈珩在一旁閉目養神,忽然開口:「在想什麼?」

「妾身在想江南水患。」謝文筠指著輿圖,「長江自西向東,流經數州。今年春汛來得早,水量又大,沿岸堤壩多是前朝所修,年久失修,難怪會出問題。」

她說得專註,沈珩睜開眼,看著她認真的側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夫人對治水也有研究?」

「談不上研究。」謝文筠搖頭,「只是從前讀過《水經注》《河防通議》之類的書。治水如用兵,需通曉地理,明辨形勢。妾身覺得,此次修堤,不能只堵不疏,需得疏堵結合。」

她指著圖上幾處:「這些地方河道狹窄,水流湍急,易生險情。當拓寬河道,以分水勢。而這些地方,」她又指了幾處,「地勢低洼,易積水成澇,當築堤防洪。」

她說得條理清晰,沈珩聽得認真。末了,他輕嘆一聲:「夫人若為男子,定是治世能臣。」

謝文筠臉一紅:「將軍過譽了。妾身只是……紙上談兵罷了。」

「不是紙上談兵。」沈珩握住她的手,「到了江南,若有機會,你可與太子妃一同了解民情。你的見解,或許真能派上用場。」

謝文筠眼中閃過光:「真的?」

「嗯。」沈珩點頭,「但切記,不可太過張揚。畢竟……陛下在看著。」

這話讓謝文筠冷靜下來。是啊,這次南巡,處處都是眼睛。她必須小心,不能給任何人抓住把柄。

車隊出了京城,一路向南。初夏的田野一片翠綠,沿途可見農人耕作,炊煙裊裊。這是謝文筠從未見過的景象——不是書中的描寫,不是畫中的風景,而是真真切切的生活。

她忽然想起北疆的荒原,想起那裡的風沙和星空。南北風光迥異,卻都讓人心曠神怡。

而前面馬車裡,謝文笙也正看著窗外的景色出神。田野,村莊,遠山,近水……一切都那麼新鮮,

讓她心中滿是新奇。「殿下,您看那片油菜花,好漂亮。」謝文笙指著窗外興奮道。蕭景宸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笑道:「等過些日子到了江南,還有更美的景緻。」

而此時,謝文筠的馬車突然劇烈晃動了一下。沈珩立刻將她護在懷中,警惕地看向車外。只見一匹驚馬朝他們的馬車衝來,眼看就要撞上。沈珩迅速拔劍,飛身下車,三兩下便制服了驚馬。

謝文筠也下了車,看著沈珩安然無恙,心中鬆了口氣。這時,謝文笙和蕭景宸也趕了過來。「姐姐,你們沒事吧?」謝文笙焦急問道。「無事。」謝文筠微笑著安慰她。

眾人重新上車繼續趕路,謝文筠心中卻多了幾分警惕,她隱隱覺得,這次南巡不會一帆風順,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挑戰等著他們。

馬車軲轆碾過官道,一路向南。

江南,就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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