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將計就計

雙生諾錯嫁緣·淺奈醬·1,670·2026/5/18

兩人正說著,外面忽然傳來喧嘩聲。侍衛進來稟報:「殿下,前幾日安置的那個女子小蓮,說要見您。」 小蓮?蕭景宸這才想起那個自稱被拐賣的揚州女子。 「帶她進來。」 片刻后,小蓮被帶了進來。她今日換了乾淨衣裳,梳洗整齊,看起來清秀可人。見到蕭景宸,她跪倒在地:「民女叩謝殿下救命之恩。」 「起來吧。」蕭景宸道,「你說有事要見本宮?」 小蓮起身,怯生生地看了周圍一眼,欲言又止。 蕭景宸會意,屏退左右,只留沈珩在場:「現在可以說了。」 小蓮咬了咬唇,低聲道:「殿下,民女……民女不是被拐賣來的。」 蕭景宸與沈珩對視一眼,都不動聲色。 「哦?那你是如何到江寧的?」 「是……是有人讓民女來的。」小蓮聲音發顫,「他們給了民女十兩銀子,讓民女在殿下必經之路上等候,假裝被拐賣,接近殿下。」 「何人指使?」 「民女不知。」小蓮搖頭,「那些人蒙著臉,只說是京里來的貴人。他們說,只要民女按他們說的做,事後還有重賞。」 蕭景宸冷笑:「那你為何要說出來?」 「因為……因為民女害怕。」小蓮眼中含淚,「昨日堤壩出險,殿下與侯爺冒雨救險,民女都看見了。殿下是好人,民女……民女不想害您。」 她說著,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這是那些人給民女的信物,說若有事,可憑此物聯絡。」 沈珩接過玉佩,仔細一看,臉色微變:「這是……宮中之物。」 蕭景宸接過來看,只見玉佩質地溫潤,雕工精細,背面刻著一個「睿」字。 三皇子蕭景睿的玉佩。 「果然是他。」蕭景宸眼神冰冷,「人都被圈禁了,還不安分。」 沈珩沉吟道:「三皇子在江南還有勢力,這倒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為何要派一個女子來接近殿下?」 「自然是為了打探消息。」蕭景宸道,「或者……是為了接近文笙和文筠。」 他看向小蓮:「那些人還讓你做什麼?」 小蓮搖頭:「只說讓民女取得殿下信任,留在府中,隨時聽候吩咐。」 「好。」蕭景宸點頭,「那你就繼續留在這裡,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若有人聯絡你,立刻稟報。」 「是。」小蓮怯生生地應道。 待小蓮退下后,沈珩道:「殿下打算如何處置?」 「將計就計。」蕭景宸眼中閃過冷光,「三弟既然想玩,我們就陪他玩到底。」 他頓了頓,看向沈珩:「侯爺,有勞你派人盯緊小蓮,還有那個錢萬貫。我倒要看看,他們能玩出什麼花樣。」 「臣遵命。」 兩人又商議了一番,直到夜幕降臨。 --- 後院廂房內,謝文笙正對鏡梳妝。秋月在一旁為她卸下釵環,輕聲道:「娘娘,今日殿下看起來心情不錯。」 「治水初見成效,自然高興。」謝文笙微笑,「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我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謝文笙輕嘆,「那個小蓮,來得蹊蹺。還有今日那個鹽商,也怪怪的。」 秋月不解:「娘娘多心了吧?那小蓮不過是個可憐女子,那鹽商也是為了治水捐銀……」 「但願是我多心了。」謝文笙搖頭,「對了,姐姐呢?」 「沈夫人在書房看書呢。聽說是在看什麼水利典籍,可認真了。」 謝文笙笑了笑。姐姐就是這樣,凡事都認真。從前在府中,她讀書作畫,無不精益求精。如今到了江南,依舊如此。 正說著,門外傳來腳步聲。蕭景宸推門進來。 「殿下。」謝文笙起身相迎。 蕭景宸揮手讓秋月退下,拉著謝文笙坐下:「今日累不累?」 「不累。」謝文笙搖頭,「倒是殿下,整日操勞,該早些歇息才是。」 「我有話對你說。」蕭景宸神色認真,「關於那個小蓮。」 他將小蓮的身份和盤托出,末了道:「三弟雖被圈禁,但餘黨仍在。他們派小蓮來,定有所圖。你這幾日,要格外小心。」 謝文笙聽完,臉色發白:「他們……他們想做什麼?」 「無非是想打探消息,或是找機會下手。」蕭景宸握住她的手,「不過你不必擔心,侯爺已派人暗中保護。你只需如常即可,不必刻意避著她。」 「妾身明白。」謝文笙點頭,卻仍心有餘悸。 蕭景宸看出她的恐懼,將她擁入懷中:「別怕,有我在。」 他的懷抱溫暖而堅實,謝文笙漸漸安心。她靠在他胸前,輕聲道:「殿下,等江南事了,我們真的能離開嗎?離開這些爭鬥,這些陰謀?」 「能。」蕭景宸肯定道,「我答應過你,就一定會做到。」 他低頭,在她額上輕輕一吻:「文笙,相信我。」 「妾身相信。」謝文笙閉上眼。 窗外月色如水,室內燭火溫柔。這一刻的安寧,來之不易。 而此時的鎮北侯府臨時居所,卻是另一番景象。

兩人正說著,外面忽然傳來喧嘩聲。侍衛進來稟報:「殿下,前幾日安置的那個女子小蓮,說要見您。」

小蓮?蕭景宸這才想起那個自稱被拐賣的揚州女子。

「帶她進來。」

片刻后,小蓮被帶了進來。她今日換了乾淨衣裳,梳洗整齊,看起來清秀可人。見到蕭景宸,她跪倒在地:「民女叩謝殿下救命之恩。」

「起來吧。」蕭景宸道,「你說有事要見本宮?」

小蓮起身,怯生生地看了周圍一眼,欲言又止。

蕭景宸會意,屏退左右,只留沈珩在場:「現在可以說了。」

小蓮咬了咬唇,低聲道:「殿下,民女……民女不是被拐賣來的。」

蕭景宸與沈珩對視一眼,都不動聲色。

「哦?那你是如何到江寧的?」

「是……是有人讓民女來的。」小蓮聲音發顫,「他們給了民女十兩銀子,讓民女在殿下必經之路上等候,假裝被拐賣,接近殿下。」

「何人指使?」

「民女不知。」小蓮搖頭,「那些人蒙著臉,只說是京里來的貴人。他們說,只要民女按他們說的做,事後還有重賞。」

蕭景宸冷笑:「那你為何要說出來?」

「因為……因為民女害怕。」小蓮眼中含淚,「昨日堤壩出險,殿下與侯爺冒雨救險,民女都看見了。殿下是好人,民女……民女不想害您。」

她說著,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這是那些人給民女的信物,說若有事,可憑此物聯絡。」

沈珩接過玉佩,仔細一看,臉色微變:「這是……宮中之物。」

蕭景宸接過來看,只見玉佩質地溫潤,雕工精細,背面刻著一個「睿」字。

三皇子蕭景睿的玉佩。

「果然是他。」蕭景宸眼神冰冷,「人都被圈禁了,還不安分。」

沈珩沉吟道:「三皇子在江南還有勢力,這倒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為何要派一個女子來接近殿下?」

「自然是為了打探消息。」蕭景宸道,「或者……是為了接近文笙和文筠。」

他看向小蓮:「那些人還讓你做什麼?」

小蓮搖頭:「只說讓民女取得殿下信任,留在府中,隨時聽候吩咐。」

「好。」蕭景宸點頭,「那你就繼續留在這裡,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若有人聯絡你,立刻稟報。」

「是。」小蓮怯生生地應道。

待小蓮退下后,沈珩道:「殿下打算如何處置?」

「將計就計。」蕭景宸眼中閃過冷光,「三弟既然想玩,我們就陪他玩到底。」

他頓了頓,看向沈珩:「侯爺,有勞你派人盯緊小蓮,還有那個錢萬貫。我倒要看看,他們能玩出什麼花樣。」

「臣遵命。」

兩人又商議了一番,直到夜幕降臨。

---

後院廂房內,謝文笙正對鏡梳妝。秋月在一旁為她卸下釵環,輕聲道:「娘娘,今日殿下看起來心情不錯。」

「治水初見成效,自然高興。」謝文笙微笑,「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我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謝文笙輕嘆,「那個小蓮,來得蹊蹺。還有今日那個鹽商,也怪怪的。」

秋月不解:「娘娘多心了吧?那小蓮不過是個可憐女子,那鹽商也是為了治水捐銀……」

「但願是我多心了。」謝文笙搖頭,「對了,姐姐呢?」

「沈夫人在書房看書呢。聽說是在看什麼水利典籍,可認真了。」

謝文笙笑了笑。姐姐就是這樣,凡事都認真。從前在府中,她讀書作畫,無不精益求精。如今到了江南,依舊如此。

正說著,門外傳來腳步聲。蕭景宸推門進來。

「殿下。」謝文笙起身相迎。

蕭景宸揮手讓秋月退下,拉著謝文笙坐下:「今日累不累?」

「不累。」謝文笙搖頭,「倒是殿下,整日操勞,該早些歇息才是。」

「我有話對你說。」蕭景宸神色認真,「關於那個小蓮。」

他將小蓮的身份和盤托出,末了道:「三弟雖被圈禁,但餘黨仍在。他們派小蓮來,定有所圖。你這幾日,要格外小心。」

謝文笙聽完,臉色發白:「他們……他們想做什麼?」

「無非是想打探消息,或是找機會下手。」蕭景宸握住她的手,「不過你不必擔心,侯爺已派人暗中保護。你只需如常即可,不必刻意避著她。」

「妾身明白。」謝文笙點頭,卻仍心有餘悸。

蕭景宸看出她的恐懼,將她擁入懷中:「別怕,有我在。」

他的懷抱溫暖而堅實,謝文笙漸漸安心。她靠在他胸前,輕聲道:「殿下,等江南事了,我們真的能離開嗎?離開這些爭鬥,這些陰謀?」

「能。」蕭景宸肯定道,「我答應過你,就一定會做到。」

他低頭,在她額上輕輕一吻:「文笙,相信我。」

「妾身相信。」謝文笙閉上眼。

窗外月色如水,室內燭火溫柔。這一刻的安寧,來之不易。

而此時的鎮北侯府臨時居所,卻是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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