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狗急跳牆

雙生諾錯嫁緣·淺奈醬·1,986·2026/5/18

傍晚時分,蕭景宸與沈珩在書房對坐,皆有些疲憊。 「總算拔掉了這顆毒瘤。」蕭景宸揉著眉心,「只是沒想到,三弟在江南的勢力如此之深。」 沈珩點頭:「鹽稅是朝廷命脈,三皇子控制鹽商,就等於控制了江南財源。難怪他這些年能在朝中呼風喚雨。」 「是啊。」蕭景宸輕嘆,「不過此次能一舉清除,也多虧了侯爺。」 「臣不敢當。」沈珩道,「若無殿下運籌帷幄,臣也難以成事。」 兩人相視一笑,都有些惺惺相惜之意。 正說著,門外傳來謝文笙的聲音:「殿下,侯爺,該用晚膳了。」 蕭景宸起身:「走吧,侯爺。今日總算可以安心吃頓飯了。」 四人難得同桌用膳。席間,蕭景宸將今日之事大致說了,謝文笙和謝文筠聽完,都心有餘悸。 「沒想到那錢萬貫如此狠毒。」謝文笙輕聲道,「幸好殿下和侯爺早有準備。」 「是啊。」謝文筠點頭,「只是……三皇子在江南的勢力被清除,他會不會狗急跳牆?」 蕭景宸與沈珩對視一眼。這個問題,他們也想過。三皇子雖被圈禁,但餘黨遍布朝野。此次江南勢力被連根拔起,他定不會善罷甘休。 「無妨。」蕭景宸淡淡道,「他越急,破綻越多。我們只需靜觀其變。」 話雖如此,但眾人都知道,這場風波還遠未結束。 晚膳后,姐妹二人同回後院。月色如水,灑在庭院中,平添幾分靜謐。 「姐姐,」謝文笙輕聲道,「我有些怕。」 「怕什麼?」 「怕三皇子報復,怕這場爭鬥永無休止。」謝文笙眼中閃過一絲迷茫,「有時候我在想,若我們當初沒有嫁錯,是不是就不會捲入這些是非?」 謝文筠握住她的手:「文笙,你要記住,無論有沒有這場錯嫁,我們身為謝家女兒,身為太子妃和侯夫人,都註定要捲入這些是非。這是我們的命。」 她頓了頓,聲音溫柔了些:「但命運也給了我們補償。你看,殿下待你多好,侯爺待我多好。這些日子,我們雖然經歷風波,但也收穫了真心。這不就是最大的幸事嗎?」 謝文笙看著她眼中堅定的光,心中的迷茫漸漸散去。是啊,若非這場錯嫁,她怎會遇見蕭景宸?姐姐怎會遇見沈珩? 或許冥冥之中,真有天意。 「姐姐說得對。」她重重點頭,「是妹妹想岔了。」 姐妹二人相視一笑,攜手走進廂房。 而此刻的書房內,蕭景宸與沈珩還在議事。 「殿下,錢萬貫的案子,需儘快上奏。」沈珩道,「遲則生變。」 「本宮已擬好奏章。」蕭景宸從案頭拿起一份奏摺,「明日便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只是……」 「殿下擔心什麼?」 「擔心父皇。」蕭景宸緩緩道,「三弟雖罪有應得,但他畢竟是父皇的親骨肉。此次江南之事牽扯太廣,父皇若顧念親情,恐會從輕發落。」 沈珩沉默片刻,道:「陛下是明君,當知國法大於親情。況且,三皇子所為已觸及國本,陛下不會輕縱。」 「但願如此。」蕭景宸輕嘆。 兩人又商議了一會兒,直到夜深,沈珩才起身告辭。 走出書房時,他看見謝文筠站在廊下等他。月色中,她身姿窈窕,眉眼溫柔。 「怎麼不先睡?」沈珩走過去,握住她的手。 「等侯爺。」謝文筠輕聲道,「妾身有些話,想對侯爺說。」 兩人走到庭院中的石凳上坐下。月色如水,花香襲人。 「侯爺,」謝文筠看著他的眼睛,「今日之事,妾身都聽說了。妾身……很害怕。」 「怕什麼?」 「怕侯爺出事。」謝文筠眼中泛起淚光,「當妾身聽說有人要刺殺侯爺時,心都要跳出來了。妾身從未這樣怕過。」 沈珩心中一暖,將她擁入懷中:「傻丫頭,我不是好好的嗎?」 「可是下次呢?下下次呢?」謝文筠靠在他胸前,「侯爺,這場爭鬥什麼時候才能結束?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安生過日子?」 沈珩輕撫她的發,柔聲道:「很快了。等江南事了,等朝局穩定,我就帶你回北疆。到時候,我們遠離這些是非,過自己的日子。」 「真的嗎?」 「真的。」沈珩低頭看她,「我答應你,絕不食言。」 謝文筠看著他認真的眼睛,心中的不安漸漸散去。她輕輕點頭:「妾身相信侯爺。」 月色下,兩人相擁而坐,身影相依。 而此時的京城,三皇子府中,卻是一片死寂。 蕭景睿坐在書房裡,面色灰敗。他面前攤著一封密函,是從江南快馬加鞭送來的。 「錢萬貫被抓……鹽商總會被查……江南勢力……全完了……」他喃喃自語,眼中滿是怨毒,「蕭景宸,沈珩……你們好狠!」 「殿下,」心腹跪在一旁,顫聲道,「太子已上奏陛下,江南貪腐案牽扯甚廣,恐會波及京城。咱們……咱們該怎麼辦?」 蕭景睿眼中閃過瘋狂之色:「怎麼辦?既然他們不給我活路,那就別怪我魚死網破!」 他猛地起身,走到書櫃前,打開暗格,取出一枚令牌。令牌漆黑,上刻一個「影」字。 「傳令『影衛』,」他聲音冰冷,「不計代價,殺了蕭景宸和沈珩!還有……那對姐妹!」 心腹大驚:「殿下,動用影衛?那可是咱們最後的底牌了!萬一失手……」 「沒有萬一!」蕭景睿厲聲道,「要麼他們死,要麼我亡!去傳令!」 「……是!」 心腹顫抖著接過令牌,匆匆離去。 蕭景睿獨自站在書房中,望著窗外的夜色,眼中滿是瘋狂。 「皇兄,這是你逼我的。」他喃喃道,「既然你不念兄弟之情,那就別怪我……不念手足之義!」 夜色深沉,殺機四伏。 江南的戲,還在繼續。而京城的網,也已悄然張開。 這場生死博弈,已到最關鍵的時刻。

傍晚時分,蕭景宸與沈珩在書房對坐,皆有些疲憊。

「總算拔掉了這顆毒瘤。」蕭景宸揉著眉心,「只是沒想到,三弟在江南的勢力如此之深。」

沈珩點頭:「鹽稅是朝廷命脈,三皇子控制鹽商,就等於控制了江南財源。難怪他這些年能在朝中呼風喚雨。」

「是啊。」蕭景宸輕嘆,「不過此次能一舉清除,也多虧了侯爺。」

「臣不敢當。」沈珩道,「若無殿下運籌帷幄,臣也難以成事。」

兩人相視一笑,都有些惺惺相惜之意。

正說著,門外傳來謝文笙的聲音:「殿下,侯爺,該用晚膳了。」

蕭景宸起身:「走吧,侯爺。今日總算可以安心吃頓飯了。」

四人難得同桌用膳。席間,蕭景宸將今日之事大致說了,謝文笙和謝文筠聽完,都心有餘悸。

「沒想到那錢萬貫如此狠毒。」謝文笙輕聲道,「幸好殿下和侯爺早有準備。」

「是啊。」謝文筠點頭,「只是……三皇子在江南的勢力被清除,他會不會狗急跳牆?」

蕭景宸與沈珩對視一眼。這個問題,他們也想過。三皇子雖被圈禁,但餘黨遍布朝野。此次江南勢力被連根拔起,他定不會善罷甘休。

「無妨。」蕭景宸淡淡道,「他越急,破綻越多。我們只需靜觀其變。」

話雖如此,但眾人都知道,這場風波還遠未結束。

晚膳后,姐妹二人同回後院。月色如水,灑在庭院中,平添幾分靜謐。

「姐姐,」謝文笙輕聲道,「我有些怕。」

「怕什麼?」

「怕三皇子報復,怕這場爭鬥永無休止。」謝文笙眼中閃過一絲迷茫,「有時候我在想,若我們當初沒有嫁錯,是不是就不會捲入這些是非?」

謝文筠握住她的手:「文笙,你要記住,無論有沒有這場錯嫁,我們身為謝家女兒,身為太子妃和侯夫人,都註定要捲入這些是非。這是我們的命。」

她頓了頓,聲音溫柔了些:「但命運也給了我們補償。你看,殿下待你多好,侯爺待我多好。這些日子,我們雖然經歷風波,但也收穫了真心。這不就是最大的幸事嗎?」

謝文笙看著她眼中堅定的光,心中的迷茫漸漸散去。是啊,若非這場錯嫁,她怎會遇見蕭景宸?姐姐怎會遇見沈珩?

或許冥冥之中,真有天意。

「姐姐說得對。」她重重點頭,「是妹妹想岔了。」

姐妹二人相視一笑,攜手走進廂房。

而此刻的書房內,蕭景宸與沈珩還在議事。

「殿下,錢萬貫的案子,需儘快上奏。」沈珩道,「遲則生變。」

「本宮已擬好奏章。」蕭景宸從案頭拿起一份奏摺,「明日便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只是……」

「殿下擔心什麼?」

「擔心父皇。」蕭景宸緩緩道,「三弟雖罪有應得,但他畢竟是父皇的親骨肉。此次江南之事牽扯太廣,父皇若顧念親情,恐會從輕發落。」

沈珩沉默片刻,道:「陛下是明君,當知國法大於親情。況且,三皇子所為已觸及國本,陛下不會輕縱。」

「但願如此。」蕭景宸輕嘆。

兩人又商議了一會兒,直到夜深,沈珩才起身告辭。

走出書房時,他看見謝文筠站在廊下等他。月色中,她身姿窈窕,眉眼溫柔。

「怎麼不先睡?」沈珩走過去,握住她的手。

「等侯爺。」謝文筠輕聲道,「妾身有些話,想對侯爺說。」

兩人走到庭院中的石凳上坐下。月色如水,花香襲人。

「侯爺,」謝文筠看著他的眼睛,「今日之事,妾身都聽說了。妾身……很害怕。」

「怕什麼?」

「怕侯爺出事。」謝文筠眼中泛起淚光,「當妾身聽說有人要刺殺侯爺時,心都要跳出來了。妾身從未這樣怕過。」

沈珩心中一暖,將她擁入懷中:「傻丫頭,我不是好好的嗎?」

「可是下次呢?下下次呢?」謝文筠靠在他胸前,「侯爺,這場爭鬥什麼時候才能結束?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安生過日子?」

沈珩輕撫她的發,柔聲道:「很快了。等江南事了,等朝局穩定,我就帶你回北疆。到時候,我們遠離這些是非,過自己的日子。」

「真的嗎?」

「真的。」沈珩低頭看她,「我答應你,絕不食言。」

謝文筠看著他認真的眼睛,心中的不安漸漸散去。她輕輕點頭:「妾身相信侯爺。」

月色下,兩人相擁而坐,身影相依。

而此時的京城,三皇子府中,卻是一片死寂。

蕭景睿坐在書房裡,面色灰敗。他面前攤著一封密函,是從江南快馬加鞭送來的。

「錢萬貫被抓……鹽商總會被查……江南勢力……全完了……」他喃喃自語,眼中滿是怨毒,「蕭景宸,沈珩……你們好狠!」

「殿下,」心腹跪在一旁,顫聲道,「太子已上奏陛下,江南貪腐案牽扯甚廣,恐會波及京城。咱們……咱們該怎麼辦?」

蕭景睿眼中閃過瘋狂之色:「怎麼辦?既然他們不給我活路,那就別怪我魚死網破!」

他猛地起身,走到書櫃前,打開暗格,取出一枚令牌。令牌漆黑,上刻一個「影」字。

「傳令『影衛』,」他聲音冰冷,「不計代價,殺了蕭景宸和沈珩!還有……那對姐妹!」

心腹大驚:「殿下,動用影衛?那可是咱們最後的底牌了!萬一失手……」

「沒有萬一!」蕭景睿厲聲道,「要麼他們死,要麼我亡!去傳令!」

「……是!」

心腹顫抖著接過令牌,匆匆離去。

蕭景睿獨自站在書房中,望著窗外的夜色,眼中滿是瘋狂。

「皇兄,這是你逼我的。」他喃喃道,「既然你不念兄弟之情,那就別怪我……不念手足之義!」

夜色深沉,殺機四伏。

江南的戲,還在繼續。而京城的網,也已悄然張開。

這場生死博弈,已到最關鍵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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