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情深不渝

雙生諾錯嫁緣·淺奈醬·2,766·2026/5/18

影衛的供詞在次日晌午送到蕭景宸手中。 「果然是三弟。」蕭景宸看完,眼中寒光閃爍,「他動用影衛,欲將我們四人全部刺殺於江南。如此,江南之事便死無對證,他的罪狀也可一筆勾銷。」 沈珩沉聲道:「三皇子這是要魚死網破。殿下,我們需儘快回京,將此案稟明陛下。」 「嗯。」蕭景宸點頭,「江南水患已平,貪腐案也已查清,是該回京了。」 他頓了頓,看向沈珩:「只是這一路,恐不太平。」 「臣明白。」沈珩道,「臣已調集三百親兵,沿途護送。三皇子雖還有餘黨,但影衛已損,未必敢再輕舉妄動。」 兩人商議完畢,決定三日後啟程回京。 消息傳開后,江寧百姓紛紛前來送行。府衙外擠滿了人,有受過恩惠的災民,有在義學讀書的孩子,還有那些被懲治的貪官家屬——他們雖恨,卻也不敢造次。 「殿下,這些是百姓們送的。」李知府捧著一籃子雞蛋、乾糧,「雖不值錢,但是心意。」 蕭景宸看著那些樸素的禮物,心中感動:「代本宮謝過鄉親們。告訴他們,朝廷不會忘記江南百姓的苦,定會撥銀重建家園,興辦義學。」 「是。」李知府躬身。 謝文笙和謝文筠也在與幾位相熟的夫人告別。這些日子,她們常去粥棚、義學,與百姓接觸,也結交了幾位心地善良的官夫人。 「娘娘這一走,不知何時能再見了。」一位夫人抹淚道。 「會再見的。」謝文笙微笑,「等江南重建好了,本宮再來看你們。」 「夫人,」另一位夫人拉著謝文筠的手,「您教的那些治水之法,我們都會記著。來年若再有水患,定能派上用場。」 謝文筠點頭:「夫人有心了。治水之事,重在預防。平日要多疏通河道,加固堤壩,切不可掉以輕心。」 「是,是。」 告別完畢,車隊啟程。三百親兵護衛,旌旗招展,緩緩駛出江寧城。 馬車內,謝文笙掀開車簾,回望漸漸遠去的城牆,心中感慨萬千。來江南不過月余,卻經歷了這麼多事——治水,除貪,遇刺……每一件都驚心動魄。 「在想什麼?」蕭景宸問。 「在想江南的百姓。」謝文笙輕聲道,「他們那麼苦,卻還那麼善良。」 蕭景宸握住她的手:「等回京后,本宮定會奏請父皇,減免江南賦稅,撥銀重建。不會讓他們再受苦。」 「嗯。」謝文笙靠在他肩上,「殿下,您說三皇子……真的會罷休嗎?」 蕭景宸眼神一冷:「他罷不罷休,都不重要了。此次回京,本宮定要他再無翻身之日。」 他說得決絕,謝文笙心中卻有些不安。皇家兄弟相殘,終究是慘事。 另一輛馬車裡,謝文筠也在與沈珩說話。 「侯爺,回京后……陛下會不會召見我們?」 「會。」沈珩點頭,「江南之事,陛下定要親自過問。到時,你和太子妃都要面聖。」 謝文筠手指微緊:「妾身……有些怕。」 「怕什麼?」 「怕陛下看出破綻。」謝文筠低聲道,「雖然我們已儘力掩飾,但姐妹終歸不同。陛下若仔細盤問,難保不會……」 沈珩握住她的手:「不必怕。陛下是明君,看重的是你們為國為民之心,而非那些細枝末節。況且,」他頓了頓,「即便陛下真的看出來了,又如何?木已成舟,陛下不會為了舊事,毀了兩段好姻緣。」 他說得篤定,謝文筠心中稍安。 陛下若真明理,當不會苛責。 「侯爺,」她輕聲道,「回京后,我們真的能回北疆嗎?」 「能。」沈珩肯定道,「等朝局穩定,我便上奏陛下,請旨回北疆戍邊。到時候,帶你一起回去。」 「那……那殿下和文笙呢?」 「太子是一國儲君,自然要留在京城。」沈珩道,「但太子答應過太子妃,等朝局穩定,會帶她離京,過尋常夫妻的日子。」 謝文筠眼中閃過羨慕:「他們……真讓人羨慕。」 「我們也可如此。」沈珩看著她,「在北疆,我們也能過尋常夫妻的日子。我教將士們練兵,你教孩子們讀書。閑時,我帶你去草原騎馬,去看星空。你說可好?」 謝文筠眼中泛起淚光,卻笑著點頭:「好。」 車隊行了一日,傍晚時分在官驛歇下。驛丞早已準備好房間飯食,恭敬迎接。 用罷晚膳,蕭景宸與沈珩在房中議事,謝文笙和謝文筠則在後院散步。 月色如水,灑在庭院中。姐妹二人並肩走著,各有心事。 「姐姐,」謝文笙先開口,「回京后,我們還能常見面嗎?」 謝文筠沉默片刻,搖頭:「恐怕不能。你是太子妃,我是侯夫人,各有各的規矩。若無召見,不得私自往來。」 謝文笙眼中閃過失落:「那……那我們姐妹,豈不是要疏遠了?」 「不會的。」謝文筠握住她的手,「心在一處,便不會疏遠。況且,殿下和侯爺交好,我們總有機會見面的。」 她頓了頓,輕聲道:「文笙,這場錯嫁,或許真的是天意。你看,我們姐妹都找到了真心待自己的人,也都做了些有意義的事。這便夠了。」 謝文笙看著她眼中的坦然,心中的不安漸漸散去。是啊,夠了。能遇見蕭景宸,能與他並肩經歷這些風雨,已是上天厚待。 「姐姐說得對。」她重重點頭,「是妹妹貪心了。」 姐妹二人相視而笑,月光下,兩張相似的臉,都帶著釋然與堅定。 而此時的書房內,蕭景宸與沈珩也在深談。 「侯爺,此次回京,三弟的案子定要有個了斷。」蕭景宸沉聲道,「他動用影衛行刺儲君,這是謀逆大罪,不可輕縱。」 沈珩點頭:「殿下所言極是。只是……陛下那邊,恐會顧念親情。」 「父皇再顧念親情,也不會容忍謀逆。」蕭景宸冷笑,「三弟這是自尋死路。」 他頓了頓,看向沈珩:「倒是侯爺與夫人,回京後面聖,可有把握?」 沈珩坦然道:「臣與夫人同心,無懼任何盤問。況且,夫人江南獻策有功,陛下當不會為難。」 「那就好。」蕭景宸點頭,「本宮也會在父皇面前,為你們說話。」 兩人又商議了一會兒,直到夜深。 三日後,車隊抵達京城。 城門處,禮部官員早已等候。見太子車駕,紛紛跪拜迎接。 「恭迎太子殿下回京!」 蕭景宸下馬車,抬手虛扶:「諸位請起。本宮離京月余,朝中可還安穩?」 禮部侍郎躬身道:「回殿下,朝中一切安好。只是……」他頓了頓,「三皇子府前日走了水,雖未傷及人命,但府中大半建築焚毀。」 蕭景宸與沈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意。 走了水?這麼巧? 「三弟可還安好?」蕭景宸問。 「三殿下安好,只是受驚不小,如今暫居宗人府。」 蕭景宸點頭:「本宮知道了。你們先退下吧,本宮要進宮面聖。」 「是。」 車隊繼續前行,直奔皇宮。 馬車內,謝文笙有些緊張:「殿下,三皇子府走了水,會不會……」 「不必擔心。」蕭景宸握住她的手,「他這是想毀滅證據,但為時已晚。江南的罪證,早已送入京中。」 他頓了頓,輕聲道:「文笙,等會兒面聖,你只需如實回答父皇問話,不必緊張。有本宮在。」 「妾身明白。」 另一輛馬車裡,謝文筠也在做同樣的準備。沈珩握著她的手,給她講面聖的禮儀,講如何應對問話。 「陛下若問起江南之事,你便如實說,不必誇大,也不必謙虛。」沈珩道,「陛下看重的是實績,不是虛言。」 「嗯。」謝文筠點頭,「那……那陛下若問起妾身與妹妹呢?」 「便說姐妹情深,但各有喜好,所學所長自然不同。」沈珩看著她,「文筠,記住,你就是你。不必刻意模仿誰,做自己就好。」 謝文筠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力量。是啊,做自己就好。這幾個月,她一直在做自己——那個愛讀書、善謀略、心懷百姓的謝文筠。 雖然頂著妹妹的名字,但她從未丟失自我。 馬車駛入宮門,緩緩停下。

影衛的供詞在次日晌午送到蕭景宸手中。

「果然是三弟。」蕭景宸看完,眼中寒光閃爍,「他動用影衛,欲將我們四人全部刺殺於江南。如此,江南之事便死無對證,他的罪狀也可一筆勾銷。」

沈珩沉聲道:「三皇子這是要魚死網破。殿下,我們需儘快回京,將此案稟明陛下。」

「嗯。」蕭景宸點頭,「江南水患已平,貪腐案也已查清,是該回京了。」

他頓了頓,看向沈珩:「只是這一路,恐不太平。」

「臣明白。」沈珩道,「臣已調集三百親兵,沿途護送。三皇子雖還有餘黨,但影衛已損,未必敢再輕舉妄動。」

兩人商議完畢,決定三日後啟程回京。

消息傳開后,江寧百姓紛紛前來送行。府衙外擠滿了人,有受過恩惠的災民,有在義學讀書的孩子,還有那些被懲治的貪官家屬——他們雖恨,卻也不敢造次。

「殿下,這些是百姓們送的。」李知府捧著一籃子雞蛋、乾糧,「雖不值錢,但是心意。」

蕭景宸看著那些樸素的禮物,心中感動:「代本宮謝過鄉親們。告訴他們,朝廷不會忘記江南百姓的苦,定會撥銀重建家園,興辦義學。」

「是。」李知府躬身。

謝文笙和謝文筠也在與幾位相熟的夫人告別。這些日子,她們常去粥棚、義學,與百姓接觸,也結交了幾位心地善良的官夫人。

「娘娘這一走,不知何時能再見了。」一位夫人抹淚道。

「會再見的。」謝文笙微笑,「等江南重建好了,本宮再來看你們。」

「夫人,」另一位夫人拉著謝文筠的手,「您教的那些治水之法,我們都會記著。來年若再有水患,定能派上用場。」

謝文筠點頭:「夫人有心了。治水之事,重在預防。平日要多疏通河道,加固堤壩,切不可掉以輕心。」

「是,是。」

告別完畢,車隊啟程。三百親兵護衛,旌旗招展,緩緩駛出江寧城。

馬車內,謝文笙掀開車簾,回望漸漸遠去的城牆,心中感慨萬千。來江南不過月余,卻經歷了這麼多事——治水,除貪,遇刺……每一件都驚心動魄。

「在想什麼?」蕭景宸問。

「在想江南的百姓。」謝文笙輕聲道,「他們那麼苦,卻還那麼善良。」

蕭景宸握住她的手:「等回京后,本宮定會奏請父皇,減免江南賦稅,撥銀重建。不會讓他們再受苦。」

「嗯。」謝文笙靠在他肩上,「殿下,您說三皇子……真的會罷休嗎?」

蕭景宸眼神一冷:「他罷不罷休,都不重要了。此次回京,本宮定要他再無翻身之日。」

他說得決絕,謝文笙心中卻有些不安。皇家兄弟相殘,終究是慘事。

另一輛馬車裡,謝文筠也在與沈珩說話。

「侯爺,回京后……陛下會不會召見我們?」

「會。」沈珩點頭,「江南之事,陛下定要親自過問。到時,你和太子妃都要面聖。」

謝文筠手指微緊:「妾身……有些怕。」

「怕什麼?」

「怕陛下看出破綻。」謝文筠低聲道,「雖然我們已儘力掩飾,但姐妹終歸不同。陛下若仔細盤問,難保不會……」

沈珩握住她的手:「不必怕。陛下是明君,看重的是你們為國為民之心,而非那些細枝末節。況且,」他頓了頓,「即便陛下真的看出來了,又如何?木已成舟,陛下不會為了舊事,毀了兩段好姻緣。」

他說得篤定,謝文筠心中稍安。

陛下若真明理,當不會苛責。

「侯爺,」她輕聲道,「回京后,我們真的能回北疆嗎?」

「能。」沈珩肯定道,「等朝局穩定,我便上奏陛下,請旨回北疆戍邊。到時候,帶你一起回去。」

「那……那殿下和文笙呢?」

「太子是一國儲君,自然要留在京城。」沈珩道,「但太子答應過太子妃,等朝局穩定,會帶她離京,過尋常夫妻的日子。」

謝文筠眼中閃過羨慕:「他們……真讓人羨慕。」

「我們也可如此。」沈珩看著她,「在北疆,我們也能過尋常夫妻的日子。我教將士們練兵,你教孩子們讀書。閑時,我帶你去草原騎馬,去看星空。你說可好?」

謝文筠眼中泛起淚光,卻笑著點頭:「好。」

車隊行了一日,傍晚時分在官驛歇下。驛丞早已準備好房間飯食,恭敬迎接。

用罷晚膳,蕭景宸與沈珩在房中議事,謝文笙和謝文筠則在後院散步。

月色如水,灑在庭院中。姐妹二人並肩走著,各有心事。

「姐姐,」謝文笙先開口,「回京后,我們還能常見面嗎?」

謝文筠沉默片刻,搖頭:「恐怕不能。你是太子妃,我是侯夫人,各有各的規矩。若無召見,不得私自往來。」

謝文笙眼中閃過失落:「那……那我們姐妹,豈不是要疏遠了?」

「不會的。」謝文筠握住她的手,「心在一處,便不會疏遠。況且,殿下和侯爺交好,我們總有機會見面的。」

她頓了頓,輕聲道:「文笙,這場錯嫁,或許真的是天意。你看,我們姐妹都找到了真心待自己的人,也都做了些有意義的事。這便夠了。」

謝文笙看著她眼中的坦然,心中的不安漸漸散去。是啊,夠了。能遇見蕭景宸,能與他並肩經歷這些風雨,已是上天厚待。

「姐姐說得對。」她重重點頭,「是妹妹貪心了。」

姐妹二人相視而笑,月光下,兩張相似的臉,都帶著釋然與堅定。

而此時的書房內,蕭景宸與沈珩也在深談。

「侯爺,此次回京,三弟的案子定要有個了斷。」蕭景宸沉聲道,「他動用影衛行刺儲君,這是謀逆大罪,不可輕縱。」

沈珩點頭:「殿下所言極是。只是……陛下那邊,恐會顧念親情。」

「父皇再顧念親情,也不會容忍謀逆。」蕭景宸冷笑,「三弟這是自尋死路。」

他頓了頓,看向沈珩:「倒是侯爺與夫人,回京後面聖,可有把握?」

沈珩坦然道:「臣與夫人同心,無懼任何盤問。況且,夫人江南獻策有功,陛下當不會為難。」

「那就好。」蕭景宸點頭,「本宮也會在父皇面前,為你們說話。」

兩人又商議了一會兒,直到夜深。

三日後,車隊抵達京城。

城門處,禮部官員早已等候。見太子車駕,紛紛跪拜迎接。

「恭迎太子殿下回京!」

蕭景宸下馬車,抬手虛扶:「諸位請起。本宮離京月余,朝中可還安穩?」

禮部侍郎躬身道:「回殿下,朝中一切安好。只是……」他頓了頓,「三皇子府前日走了水,雖未傷及人命,但府中大半建築焚毀。」

蕭景宸與沈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意。

走了水?這麼巧?

「三弟可還安好?」蕭景宸問。

「三殿下安好,只是受驚不小,如今暫居宗人府。」

蕭景宸點頭:「本宮知道了。你們先退下吧,本宮要進宮面聖。」

「是。」

車隊繼續前行,直奔皇宮。

馬車內,謝文笙有些緊張:「殿下,三皇子府走了水,會不會……」

「不必擔心。」蕭景宸握住她的手,「他這是想毀滅證據,但為時已晚。江南的罪證,早已送入京中。」

他頓了頓,輕聲道:「文笙,等會兒面聖,你只需如實回答父皇問話,不必緊張。有本宮在。」

「妾身明白。」

另一輛馬車裡,謝文筠也在做同樣的準備。沈珩握著她的手,給她講面聖的禮儀,講如何應對問話。

「陛下若問起江南之事,你便如實說,不必誇大,也不必謙虛。」沈珩道,「陛下看重的是實績,不是虛言。」

「嗯。」謝文筠點頭,「那……那陛下若問起妾身與妹妹呢?」

「便說姐妹情深,但各有喜好,所學所長自然不同。」沈珩看著她,「文筠,記住,你就是你。不必刻意模仿誰,做自己就好。」

謝文筠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力量。是啊,做自己就好。這幾個月,她一直在做自己——那個愛讀書、善謀略、心懷百姓的謝文筠。

雖然頂著妹妹的名字,但她從未丟失自我。

馬車駛入宮門,緩緩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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