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興辦義學

雙生諾錯嫁緣·淺奈醬·1,815·2026/5/18

「對了,」謝文笙忽然想起什麼,「父親,母親,女兒想辦義學。」 「義學?」 「嗯。」謝文笙點頭,「在江南時,女兒見許多孩子因水患失學,心中不忍。便想著,若能辦起義學,讓窮苦孩子也有書讀,將來或許能改變命運。」 她頓了頓,看向蕭景宸:「殿下已答應,回京后便撥銀支持。」 蕭景宸微笑:「不只是江南。本宮已命戶部擬章程,在各地興辦官義學。此事,便交由太子妃督辦。」 謝謙與王氏皆是一震。督辦義學?這可是實打實的政事!歷來後宮不得干政,太子此舉…… 「岳父不必擔心。」蕭景宸看出他們的疑慮,「興辦義學,教化百姓,是功德之事。父皇已准奏,命太子妃協理。文笙心地善良,又體恤民情,正合適。」 王氏看著女兒,見她眼中閃著光,那是從前那個只知舞刀弄槍的小女兒從未有過的神采。她忽然明白,這場錯嫁,真的讓女兒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路。 「好,好。」王氏連連點頭,「你想做什麼,便去做。娘支持你。」 謝文筠也道:「妹妹,姐姐也幫你。我在北疆時,見許多將士子弟無書可讀,也曾想過辦學。待侯爺與我回北疆后,我們也在那裡辦義學。」 「真的?」謝文笙眼睛一亮。 「真的。」沈珩握住謝文筠的手,「北疆苦寒,孩子們更需讀書明理。此事,侯府全力支持。」 一家人越說越投機,從義學說到農桑,從江南說到北疆。茶續了又續,點心換了又換,直到日上中天。 午膳時分,謝謙特意命人開了窖藏多年的老酒。四人舉杯,敬父母,敬彼此,敬這陰差陽錯卻圓滿的緣分。 膳后,蕭景宸與沈珩陪謝謙去書房說話,王氏則拉著兩個女兒回內院。 內室里,王氏屏退左右,這才仔細打量兩個女兒。三個月不見,她們都瘦了些,卻也更精神了。尤其是眼睛,亮晶晶的,透著幸福的光。 「來,跟娘說說。」王氏拉著她們在榻上坐下,「殿下和侯爺……待你們可好?」 姐妹二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謝文笙先開口:「娘,殿下待女兒極好。他記得女兒怕黑,記得女兒愛吃甜,記得女兒想去看北疆的星星……他給的,不是太子妃的尊榮,是夫君的真心。」 謝文筠也道:「侯爺也是。他從不因女兒是女子而輕視,在北疆時聽女兒獻策,在江南時採納女兒的建議。他說,做自己就好。娘,女兒從未這樣……自在過。」 王氏聽著,眼淚又涌了上來。她一手一個,將兩個女兒摟在懷裡:「好,好……你們過得好,娘就放心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那……那你們可曾……圓房?」 這話問得直白,姐妹二人都臉紅了。 謝文笙小聲道:「在江南時……遇刺那夜后……」 謝文筠臉更紅:「在北疆……鷹嘴崖之後……」 王氏鬆了口氣,卻又心疼:「遇刺?怎麼回事?」 姐妹二人將江南遇刺之事說了,聽得王氏心驚膽戰,連連念佛:「佛祖保佑,佛祖保佑……你們倆啊,真是讓娘操碎了心。」 「娘,都過去了。」謝文笙安慰道,「如今一切都好了。」 「是啊。」謝文筠也道,「陛下不追究,殿下和侯爺也待我們好。娘,您真的不必擔心了。」 王氏看著兩個女兒,終於釋然地笑了:「好,娘不擔心了。你們都是好孩子,自有好福氣。」 母女三人又說了一會兒體己話,直到前院來人催,說該回宮回府了。 臨別時,王氏拉著兩個女兒的手,千叮萬囑:「常回來看看。宮裡府里規矩多,若有委屈,別忍著,回來跟娘說。」 「女兒知道了。」 走出丞相府,四人各自上車。蕭景宸與謝文笙回東宮,沈珩與謝文筠回侯府。 馬車上,謝文笙靠在蕭景宸肩頭,輕聲道:「殿下,謝謝您。」 「謝什麼?」 「謝謝您……讓我爹娘安心。」謝文笙抬眼看他,「我知道,今日您與侯爺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安排,都是為了讓我和姐姐,能讓爹娘放心。」 蕭景宸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他們是你父母,自然該讓他們安心。況且,」他頓了頓,「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文笙,我確確實實,想與你白首不離。」 謝文笙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將臉埋在他胸前:「嗯。」 另一輛馬車裡,謝文筠也正與沈珩說著話。 「侯爺,您今日在父親面前說的話……是當真嗎?」 「哪句?」 「請陛下重新賜婚那句。」謝文筠輕聲道,「侯爺真的……不介意嗎?不介意娶的不是真正的謝文笙?」 沈珩看著她,眼中滿是認真:「文筠,這話我只說一次,你聽好了。我娶的,是在北疆與我並肩作戰的你,是在江南獻策治水的你,是此刻坐在我身邊,讓我想用一生守護的你。至於你叫什麼名字,是誰的女兒,我根本不在乎。」 他伸手,輕輕抬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我在乎的,是你這個人。所以,不要再問這種傻問題了,好嗎?」 謝文筠眼中泛起淚光,卻笑著點頭:「好,妾身再也不問了。」 她靠進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只覺得無比安心。 兩輛馬車,駛向不同的方向,卻載著同樣圓滿的幸福。

「對了,」謝文笙忽然想起什麼,「父親,母親,女兒想辦義學。」

「義學?」

「嗯。」謝文笙點頭,「在江南時,女兒見許多孩子因水患失學,心中不忍。便想著,若能辦起義學,讓窮苦孩子也有書讀,將來或許能改變命運。」

她頓了頓,看向蕭景宸:「殿下已答應,回京后便撥銀支持。」

蕭景宸微笑:「不只是江南。本宮已命戶部擬章程,在各地興辦官義學。此事,便交由太子妃督辦。」

謝謙與王氏皆是一震。督辦義學?這可是實打實的政事!歷來後宮不得干政,太子此舉……

「岳父不必擔心。」蕭景宸看出他們的疑慮,「興辦義學,教化百姓,是功德之事。父皇已准奏,命太子妃協理。文笙心地善良,又體恤民情,正合適。」

王氏看著女兒,見她眼中閃著光,那是從前那個只知舞刀弄槍的小女兒從未有過的神采。她忽然明白,這場錯嫁,真的讓女兒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路。

「好,好。」王氏連連點頭,「你想做什麼,便去做。娘支持你。」

謝文筠也道:「妹妹,姐姐也幫你。我在北疆時,見許多將士子弟無書可讀,也曾想過辦學。待侯爺與我回北疆后,我們也在那裡辦義學。」

「真的?」謝文笙眼睛一亮。

「真的。」沈珩握住謝文筠的手,「北疆苦寒,孩子們更需讀書明理。此事,侯府全力支持。」

一家人越說越投機,從義學說到農桑,從江南說到北疆。茶續了又續,點心換了又換,直到日上中天。

午膳時分,謝謙特意命人開了窖藏多年的老酒。四人舉杯,敬父母,敬彼此,敬這陰差陽錯卻圓滿的緣分。

膳后,蕭景宸與沈珩陪謝謙去書房說話,王氏則拉著兩個女兒回內院。

內室里,王氏屏退左右,這才仔細打量兩個女兒。三個月不見,她們都瘦了些,卻也更精神了。尤其是眼睛,亮晶晶的,透著幸福的光。

「來,跟娘說說。」王氏拉著她們在榻上坐下,「殿下和侯爺……待你們可好?」

姐妹二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謝文笙先開口:「娘,殿下待女兒極好。他記得女兒怕黑,記得女兒愛吃甜,記得女兒想去看北疆的星星……他給的,不是太子妃的尊榮,是夫君的真心。」

謝文筠也道:「侯爺也是。他從不因女兒是女子而輕視,在北疆時聽女兒獻策,在江南時採納女兒的建議。他說,做自己就好。娘,女兒從未這樣……自在過。」

王氏聽著,眼淚又涌了上來。她一手一個,將兩個女兒摟在懷裡:「好,好……你們過得好,娘就放心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那……那你們可曾……圓房?」

這話問得直白,姐妹二人都臉紅了。

謝文笙小聲道:「在江南時……遇刺那夜后……」

謝文筠臉更紅:「在北疆……鷹嘴崖之後……」

王氏鬆了口氣,卻又心疼:「遇刺?怎麼回事?」

姐妹二人將江南遇刺之事說了,聽得王氏心驚膽戰,連連念佛:「佛祖保佑,佛祖保佑……你們倆啊,真是讓娘操碎了心。」

「娘,都過去了。」謝文笙安慰道,「如今一切都好了。」

「是啊。」謝文筠也道,「陛下不追究,殿下和侯爺也待我們好。娘,您真的不必擔心了。」

王氏看著兩個女兒,終於釋然地笑了:「好,娘不擔心了。你們都是好孩子,自有好福氣。」

母女三人又說了一會兒體己話,直到前院來人催,說該回宮回府了。

臨別時,王氏拉著兩個女兒的手,千叮萬囑:「常回來看看。宮裡府里規矩多,若有委屈,別忍著,回來跟娘說。」

「女兒知道了。」

走出丞相府,四人各自上車。蕭景宸與謝文笙回東宮,沈珩與謝文筠回侯府。

馬車上,謝文笙靠在蕭景宸肩頭,輕聲道:「殿下,謝謝您。」

「謝什麼?」

「謝謝您……讓我爹娘安心。」謝文笙抬眼看他,「我知道,今日您與侯爺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安排,都是為了讓我和姐姐,能讓爹娘放心。」

蕭景宸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他們是你父母,自然該讓他們安心。況且,」他頓了頓,「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文笙,我確確實實,想與你白首不離。」

謝文笙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將臉埋在他胸前:「嗯。」

另一輛馬車裡,謝文筠也正與沈珩說著話。

「侯爺,您今日在父親面前說的話……是當真嗎?」

「哪句?」

「請陛下重新賜婚那句。」謝文筠輕聲道,「侯爺真的……不介意嗎?不介意娶的不是真正的謝文笙?」

沈珩看著她,眼中滿是認真:「文筠,這話我只說一次,你聽好了。我娶的,是在北疆與我並肩作戰的你,是在江南獻策治水的你,是此刻坐在我身邊,讓我想用一生守護的你。至於你叫什麼名字,是誰的女兒,我根本不在乎。」

他伸手,輕輕抬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我在乎的,是你這個人。所以,不要再問這種傻問題了,好嗎?」

謝文筠眼中泛起淚光,卻笑著點頭:「好,妾身再也不問了。」

她靠進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只覺得無比安心。

兩輛馬車,駛向不同的方向,卻載著同樣圓滿的幸福。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