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朝堂定音

雙生諾錯嫁緣·淺奈醬·2,215·2026/5/18

三日後,大朝會。 金鑾殿上,百官肅立。皇帝端坐龍椅,神色威嚴。 蕭景宸出列,手持玉笏,聲音清朗:「兒臣有本奏。」 「講。」 「兒臣要奏的,是一樁舊事,也是一樁家事。」蕭景宸環視百官,緩緩道,「三月前,兒臣與鎮北侯同日大婚。丞相府雙生姐妹,本應是長女文筠嫁入東宮,次女文笙嫁入侯府。然大婚當日,因馬匹受驚,場面混亂,花轎抬錯,以至姐妹錯嫁。」 此言一出,滿殿嘩然。 錯嫁?太子妃與侯夫人,竟是錯嫁? 蕭景宸繼續道:「此事發現之初,兒臣與侯爺皆感震驚。然木已成舟,若強行換回,恐惹朝野非議,更傷兩家顏面。故兒臣與侯爺商議,將錯就錯,暫不聲張。」 他頓了頓,聲音轉高:「然這三月來,太子妃體恤民情,在江南興辦義學,深得百姓愛戴。侯夫人獻策治水,助朝廷平定水患,功在社稷。兒臣與侯爺,與各自夫人患難與共,已結同心。」 他轉身,向御座深深一揖:「故兒臣今日,懇請父皇聖裁。錯嫁雖是意外,然天意難違,姻緣已成。請父皇下旨,重新賜婚,將錯就錯,永結秦晉!」 話音落下,殿中一片死寂。 良久,御史台中走出一人,正是素以耿直著稱的王御史:「殿下,此事不合禮制!錯嫁已是荒唐,豈能一錯再錯?臣請陛下,命太子妃與侯夫人換回,以正視聽!」 沈珩出列,冷聲道:「王大人此言差矣。禮製為人所設,當以人為本。太子妃與夫人,皆在其位謀其政,為國為民出力。若因循守舊,強行換回,豈非本末倒置?」 「侯爺這是強詞奪理!」王御史寸步不讓,「名不正則言不順!錯嫁之事若放任不管,日後人人效仿,禮法何存?」 「王御史。」蕭景宸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威壓,「你口口聲聲禮法,本宮問你,禮法為何?」 王御史一怔:「禮法……乃治國之基,安民之本。」 「說得好。」蕭景宸點頭,「治國安民,便是禮法之本。那麼,太子妃興辦義學,教化百姓,可算安民?侯夫人獻策治水,保全城池,可算治國?」 「這……」 「若算,」蕭景宸步步緊逼,「那她們二人,便是在行禮法之實。既如此,為何還要拘泥於名分之虛?」 王御史一時語塞。 這時,太傅出列,躬身道:「陛下,老臣有一言。」 「太傅請講。」 太傅捋須,緩緩道:「老臣以為,太子殿下所言,不無道理。錯嫁雖是意外,然觀太子妃與侯夫人之行,皆賢德淑良,堪為典範。且太子與侯爺,皆言夫妻同心。若強行換回,恐傷和氣,反失天和。」 他頓了頓,繼續道:「《周易》有云: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禮法亦當因時制宜。如今既已陰差陽錯成就兩段良緣,何不順水推舟,成就佳話?」 太傅是兩朝元老,德高望重。他這一開口,不少官員紛紛附和。 「臣附議。」 「臣也附議。」 皇帝看著殿下群臣,緩緩開口:「眾卿之意,朕已明了。錯嫁之事,確屬意外。然這三月來,太子妃與侯夫人之所為,朕都看在眼裡。」 他站起身,聲音威嚴:「傳朕旨意:太子蕭景宸與謝氏文笙,鎮北侯沈珩與謝氏文筠,雖陰差陽錯,然姻緣天成,夫妻同心。朕順天應人,重新賜婚,永結秦晉。欽此!」 「陛下聖明!」百官跪拜。 聖旨一下,錯嫁之事,終於塵埃落定。 退朝後,蕭景宸與沈珩並肩走出金鑾殿。陽光灑在宮道上,明亮溫暖。 「終於,可以安心了。」蕭景宸輕聲道。 沈珩點頭:「是啊。從今往後,她們不必再提心弔膽,我們也不必再遮遮掩掩。」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而此時的後宮,謝文笙與謝文筠正在皇後宮中說話。 皇后拉著姐妹二人的手,慈愛道:「陛下旨意已下,你們可算熬出頭了。」 謝文笙垂首:「兒臣讓母后操心了。」 「說什麼傻話。」皇后微笑,「你們都是好孩子。這幾個月,你們做的,本宮都看在眼裡。笙兒體恤百姓,筠兒獻策有功,都是咱們皇家的體面。」 她頓了頓,輕聲道:「只是往後,你們肩上的擔子更重了。太子妃要協理義學,侯夫人要襄助北疆。這都是實打實的責任,不可懈怠。」 「兒臣(臣婦)謹記。」姐妹二人齊聲。 皇后滿意點頭,從腕上褪下兩隻玉鐲,分別戴在她們手上:「這是本宮的嫁妝,陪了本宮幾十年。今日送給你們,願你們與夫君,白首同心。」 玉鐲溫潤,帶著皇后的體溫。姐妹二人心中感動,鄭重行禮:「謝母后(皇后)恩賜。」 正說著,內侍來報:「娘娘,太子殿下與鎮北侯來了。」 「讓他們進來吧。」 蕭景宸與沈珩走進來,見皇后與姐妹二人言笑晏晏,心中都是一暖。 「兒臣(臣)給母后請安。」 「起來吧。」皇后笑道,「正好,本宮有話要對你們說。」 四人肅立聆聽。 皇后緩緩道:「錯嫁之事已了,你們兩對夫妻,也得了陛下認可。但皇家不比尋常百姓家,一舉一動都有人看著。往後,你們要更加謹言慎行,不可授人以柄。」 「兒臣(臣)明白。」 「明白就好。」皇後點頭,「不過,規矩是規矩,情分是情分。你們四人既是連襟,又是患難之交,當相互扶持,同心同德。這才是家族興旺之本。」 「是。」 皇后看著眼前四個年輕人,眼中滿是欣慰。她揮揮手:「好了,本宮也乏了。你們去吧,好好過日子。」 四人行禮告退。 走出皇後宮中,陽光正好。御花園裡百花盛開,蜂蝶飛舞。 蕭景宸握住謝文笙的手,沈珩也牽起謝文筠。兩對夫妻並肩走在花徑上,衣袂飄飄,宛如畫中之人。 「文笙,」蕭景宸忽然道,「等義學之事步入正軌,我帶你去江南。這次,我們不看水患,不看貪腐,只看小橋流水,煙雨樓台。」 謝文笙眼睛一亮:「真的?」 「君無戲言。」 四人走到岔路口,該分道而行了。蕭景宸與謝文笙向東宮,沈珩與謝文筠向宮門。 臨別時,蕭景宸對沈珩道:「侯爺,三日後東宮設宴,還請賞光。」 沈珩拱手:「殿下相邀,臣定準時赴約。」 兩對夫妻相視一笑,各自轉身。 陽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花徑上交錯,又分離。但他們的心,早已緊緊相連。

三日後,大朝會。

金鑾殿上,百官肅立。皇帝端坐龍椅,神色威嚴。

蕭景宸出列,手持玉笏,聲音清朗:「兒臣有本奏。」

「講。」

「兒臣要奏的,是一樁舊事,也是一樁家事。」蕭景宸環視百官,緩緩道,「三月前,兒臣與鎮北侯同日大婚。丞相府雙生姐妹,本應是長女文筠嫁入東宮,次女文笙嫁入侯府。然大婚當日,因馬匹受驚,場面混亂,花轎抬錯,以至姐妹錯嫁。」

此言一出,滿殿嘩然。

錯嫁?太子妃與侯夫人,竟是錯嫁?

蕭景宸繼續道:「此事發現之初,兒臣與侯爺皆感震驚。然木已成舟,若強行換回,恐惹朝野非議,更傷兩家顏面。故兒臣與侯爺商議,將錯就錯,暫不聲張。」

他頓了頓,聲音轉高:「然這三月來,太子妃體恤民情,在江南興辦義學,深得百姓愛戴。侯夫人獻策治水,助朝廷平定水患,功在社稷。兒臣與侯爺,與各自夫人患難與共,已結同心。」

他轉身,向御座深深一揖:「故兒臣今日,懇請父皇聖裁。錯嫁雖是意外,然天意難違,姻緣已成。請父皇下旨,重新賜婚,將錯就錯,永結秦晉!」

話音落下,殿中一片死寂。

良久,御史台中走出一人,正是素以耿直著稱的王御史:「殿下,此事不合禮制!錯嫁已是荒唐,豈能一錯再錯?臣請陛下,命太子妃與侯夫人換回,以正視聽!」

沈珩出列,冷聲道:「王大人此言差矣。禮製為人所設,當以人為本。太子妃與夫人,皆在其位謀其政,為國為民出力。若因循守舊,強行換回,豈非本末倒置?」

「侯爺這是強詞奪理!」王御史寸步不讓,「名不正則言不順!錯嫁之事若放任不管,日後人人效仿,禮法何存?」

「王御史。」蕭景宸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威壓,「你口口聲聲禮法,本宮問你,禮法為何?」

王御史一怔:「禮法……乃治國之基,安民之本。」

「說得好。」蕭景宸點頭,「治國安民,便是禮法之本。那麼,太子妃興辦義學,教化百姓,可算安民?侯夫人獻策治水,保全城池,可算治國?」

「這……」

「若算,」蕭景宸步步緊逼,「那她們二人,便是在行禮法之實。既如此,為何還要拘泥於名分之虛?」

王御史一時語塞。

這時,太傅出列,躬身道:「陛下,老臣有一言。」

「太傅請講。」

太傅捋須,緩緩道:「老臣以為,太子殿下所言,不無道理。錯嫁雖是意外,然觀太子妃與侯夫人之行,皆賢德淑良,堪為典範。且太子與侯爺,皆言夫妻同心。若強行換回,恐傷和氣,反失天和。」

他頓了頓,繼續道:「《周易》有云: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禮法亦當因時制宜。如今既已陰差陽錯成就兩段良緣,何不順水推舟,成就佳話?」

太傅是兩朝元老,德高望重。他這一開口,不少官員紛紛附和。

「臣附議。」

「臣也附議。」

皇帝看著殿下群臣,緩緩開口:「眾卿之意,朕已明了。錯嫁之事,確屬意外。然這三月來,太子妃與侯夫人之所為,朕都看在眼裡。」

他站起身,聲音威嚴:「傳朕旨意:太子蕭景宸與謝氏文笙,鎮北侯沈珩與謝氏文筠,雖陰差陽錯,然姻緣天成,夫妻同心。朕順天應人,重新賜婚,永結秦晉。欽此!」

「陛下聖明!」百官跪拜。

聖旨一下,錯嫁之事,終於塵埃落定。

退朝後,蕭景宸與沈珩並肩走出金鑾殿。陽光灑在宮道上,明亮溫暖。

「終於,可以安心了。」蕭景宸輕聲道。

沈珩點頭:「是啊。從今往後,她們不必再提心弔膽,我們也不必再遮遮掩掩。」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而此時的後宮,謝文笙與謝文筠正在皇後宮中說話。

皇后拉著姐妹二人的手,慈愛道:「陛下旨意已下,你們可算熬出頭了。」

謝文笙垂首:「兒臣讓母后操心了。」

「說什麼傻話。」皇后微笑,「你們都是好孩子。這幾個月,你們做的,本宮都看在眼裡。笙兒體恤百姓,筠兒獻策有功,都是咱們皇家的體面。」

她頓了頓,輕聲道:「只是往後,你們肩上的擔子更重了。太子妃要協理義學,侯夫人要襄助北疆。這都是實打實的責任,不可懈怠。」

「兒臣(臣婦)謹記。」姐妹二人齊聲。

皇后滿意點頭,從腕上褪下兩隻玉鐲,分別戴在她們手上:「這是本宮的嫁妝,陪了本宮幾十年。今日送給你們,願你們與夫君,白首同心。」

玉鐲溫潤,帶著皇后的體溫。姐妹二人心中感動,鄭重行禮:「謝母后(皇后)恩賜。」

正說著,內侍來報:「娘娘,太子殿下與鎮北侯來了。」

「讓他們進來吧。」

蕭景宸與沈珩走進來,見皇后與姐妹二人言笑晏晏,心中都是一暖。

「兒臣(臣)給母后請安。」

「起來吧。」皇后笑道,「正好,本宮有話要對你們說。」

四人肅立聆聽。

皇后緩緩道:「錯嫁之事已了,你們兩對夫妻,也得了陛下認可。但皇家不比尋常百姓家,一舉一動都有人看著。往後,你們要更加謹言慎行,不可授人以柄。」

「兒臣(臣)明白。」

「明白就好。」皇後點頭,「不過,規矩是規矩,情分是情分。你們四人既是連襟,又是患難之交,當相互扶持,同心同德。這才是家族興旺之本。」

「是。」

皇后看著眼前四個年輕人,眼中滿是欣慰。她揮揮手:「好了,本宮也乏了。你們去吧,好好過日子。」

四人行禮告退。

走出皇後宮中,陽光正好。御花園裡百花盛開,蜂蝶飛舞。

蕭景宸握住謝文笙的手,沈珩也牽起謝文筠。兩對夫妻並肩走在花徑上,衣袂飄飄,宛如畫中之人。

「文笙,」蕭景宸忽然道,「等義學之事步入正軌,我帶你去江南。這次,我們不看水患,不看貪腐,只看小橋流水,煙雨樓台。」

謝文笙眼睛一亮:「真的?」

「君無戲言。」

四人走到岔路口,該分道而行了。蕭景宸與謝文笙向東宮,沈珩與謝文筠向宮門。

臨別時,蕭景宸對沈珩道:「侯爺,三日後東宮設宴,還請賞光。」

沈珩拱手:「殿下相邀,臣定準時赴約。」

兩對夫妻相視一笑,各自轉身。

陽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花徑上交錯,又分離。但他們的心,早已緊緊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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