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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滸攻略 第六十九回 遼邦行腳客

作者:蒼狼騎

第六十九回 遼邦行腳客

更新時間:2010-05-11

原來這兩個女將,暗自將平日互相不喜盡皆按下,私謂良久,道是趙楚往那北方而去,這般英雄好漢便是中原女子含蓄也須不少仰慕的,若到那遼邦,久聞那裡女子便是愛恨也都在臉上,世事難料,若一朝添了麻煩,不知要向誰訴說。

這般想,瓊英便慫恿扈三娘來安撫趙楚心思,便是趙楚安排扈三娘往梁山泊而歸她不曾反對——只人家早私下商議已定,昨夜眾人有不曾安歇的,見她二人策馬往北,也不曾有人想過竟這般大膽要先斬後奏來,時遷雖是發覺,卻覺趙楚有女子照料更是方便,自是住口不提。

趙楚甚是頭疼,眼見她兩個滿目得意翹起紅唇望來,便要呵斥時候,花榮低聲道:“哥哥,既然如此,便是要她兩個回去也不甚便宜,再說你看這裡行腳客人,那遼邦的也不少,若他等得知哥哥如此光明正大往北遼而去,豈不要誤了哥哥大事?”

趙楚暗自嘆息,那路邊酒鋪有夥計要來伺候,不說火焰駒平生不肯近人,便是花榮那白馬也是一等一的烈性子,阮小七也從官軍將領手中取來健馬,自然拿夥計踟躕不肯向前。

扈三娘到底瞭解趙楚多些,見他面色苦笑不絕,便知隨從往北已然無礙,撇下瓊英走將過去,低著頭道:“我想你此去盥洗若沒個人照料也是不便,又覺若撇下瓊英一個不甚好看,這便跟來了。”

趙楚嘆道:“你兩個這跟隨倒是有趣,分明跑到我們前頭來,卻是如何說法?”

不料瓊英見扈三娘竟這般“不講義氣”先出門來,竄將出來不滿道:“怎生要討個說法?左右我們都跟上來,若你要趕回去,這便去殺了……殺了那仇人,勝卻流落江湖漂泊無依,又不似扈家娘子那般安寧和順。”

扈三娘大怒,待要與瓊英做個了斷時候,驀然想起前些時日一人到來,暗暗謂她那許多話兒,心下甚是得意,暗道:“終究我先見他親近之人,便再誰能如此?”

於是昂起螓首笑靨如花,向趙楚道:“郎君半日趕路,須也累了,早有村酒味道甚美,不如與花榮哥哥一起吃些——我早知七哥這幾日定然口內乾渴,先飲些來的好。”

阮小七哪裡管趙楚此事究竟怎生打算,大喜便向裡邊去望。

瓊英卻不依,怒道:“便是那酒錢——咦?你怎可胡亂拿我兵器?快些放手!”

但見涼棚之內,高坐七八個胡人,左衽而粗壯,一個頗是清秀比之花榮俊美更勝年輕小漢,順手向瓊英那方天畫戟探去。

見瓊英警惕,那小漢一口流利中原官話,笑道:“小娘子見諒,小人慣愛兵刃,見小娘子兵器鋒利甚是少見,只想偷空拿來看一眼,不想小娘子珍重若斯。”

這小漢,果真是一條北遼人,他那嗓音頗是清雅,卻又有一股塞外風霜之氣撲面而來,好似叮咚清泉聲中最是巧妙鑲入錚錚秦箏,不說他人,便是趙楚心下也暗暗奇怪,道:“此人話音便如此婉妙,若是裝扮如貴胄子弟,誰人能知他是北遼漢子?!”

這小漢,穿戴頗是尋常,直疊衫兒配皂靴,手邊放一把彎刀,只他雙手攏在袖內似是寶貴非常,面如滿月牙似玉排,難怪心直口快阮小七轉面向花榮笑道:“可比將下去也!”

花榮略略一笑,道:“好男兒便當生如哥哥這般英雄氣概,七哥如何拿小弟開涮,須有美酒不能請你來飲。”

阮小七哈哈一笑,卻不往那酒桌上去坐,趙楚嘆道:“七哥如何也與小弟見外?若七哥沒了這豪邁氣度,小弟心內難安。”

阮小七見他如此說,眨眨眼睛轉頭便去了,將桌上酒甕擎起,葫蘆便要痛飲,花榮急忙靠將過去要提醒,卻聽阮小七道:“這般明目張膽來查,便是粗心之人也須知哥哥來了此處。小弟這一口下去,便有毒也替哥哥死了。”

這廂兩人說話未畢,那邊趙楚早將韁繩交了瓊英,扈三娘向他低聲道:“郎君可知那遼邦也能生出這般好看男子麼?總覺他有胭脂氣息。”

趙楚悄然目視那北遼小漢,見他立領將個脖頸護住卻不甚燥熱,身材平穩絕非女子裝扮,當下道:“理那許多作甚,便是有此等男兒,也須不過十七八,不曾聽說也是尋常。”

扈三娘與瓊英早早來時這幾個北遼行腳客人尚未到來,她二人私語這半日,只是為轉了趙楚專注去,眼見他不再提及兩人私自跟來事情,悄然鬆口氣,不再理會那北遼小漢。

阮小七一口酒尚未入喉,趙楚已捏起桌上一甕酒痛快暢飲,半日風塵一洗而去,慌得花榮與阮小七便來察看,那英俊北遼小漢忽站將起來,捧起桌上一甕酒來,與趙楚笑道:“貴人上下如何稱呼?小人本是遼國往來大宋做些生意的,貴人氣度不凡定然有鼎鼎大名,小人喚作荅裡孛,請貴人飲酒。”

趙楚心下一動,這人名字好生熟悉似是曾有見識,一時之間卻想不來他是誰人,卻見他也豪爽,將手中酒囊遞將過來,順手將自己手中酒甕輕輕取了過去,也不曾見有宋遼人敵對那般,揚手一口吞將下去。

趙楚也為他這爽快刺激,暗道:“便是你遼人這般不怕死麼,卻看我漢人也非懦弱之種。”

揚起頭來,一口如長鯨吞水將那酒囊裡烈酒盡都飲了,驀然發覺這酒囊口處竟有淡淡香氣,不知哪裡花開來這小漢採了放去才有,只似是天長地久用之隱隱有淡淡兩道齒痕,宛如天邊新月,又似經雪薔薇,自有一番動人味道。

偷目去看那荅裡孛,見他面色淡然微笑來看,趙楚也便笑道:“你飲我三兩口,我卻飲你一囊,不如我來做個東,請幾位北方好漢一起痛飲幾碗如何?”

趙楚瞧得分明,這荅裡孛定然身份尊貴的,他身後那六個大漢,神情剽悍將酒鋪裡活計也遠遠駭開,粗糙便是手背也遍佈老繭,身前手臂懸一把彎刀,雖未出鞘也有慘淡征伐之息,有此等六人,便是千軍萬馬也可去得。

果然他這邀請方說出口,那六人一起瞪目而來,後堂轉出一人,似是這六人首領,兇狠目光更勝手下,掃一眼過來,如針似刺在皮肉,若非趙楚,定然目標有陰寒自那心頭掠起。

這六人一起向那大漢示意,大漢走來在荅裡孛耳畔頗是不近處說幾句話,那遼邦言語趙楚不知,花榮未曾戍邊自也未知,阮小七伶俐精明,苦於更是不懂,便是眼珠子也要瞪出來。

荅裡孛目光陡然兇狠起來,衝那大漢又快又急大聲似是喝叱,大漢據理力爭,終於不敵這小漢敗下陣去,臨了不忘將那兇睛瞪來,趙楚自是明白,此人只在警告自己。

不料怒起阮小七來,喝道:“俺家哥哥,如何你這憊懶貨能無禮?來,老爺於你殺個滿堂紅來看!”

七條大漢,見阮小七大喝,一起站來荅裡孛身前擋住趙楚,將彎刀便要出手,忽然荅裡孛面頰後方寒冷迫骨,不及回應眼前酒鋪柱子上一聲輕響,三支羽箭顫巍巍閃爍不定,回頭來看,笑吟吟花榮站在不遠處,手中倒提一張硬弓,弓弦顫抖尚未結束。

那北遼大漢見此大怒,不顧荅裡孛怒叱只要拔刀,卻聽趙楚道:“幾位北遼好漢不可亂了此處規矩——眼下宋遼交戰,雖這生意來往未曾斷絕,幾位若這般肆無忌憚,恐怕也要吃些官司才是。”

荅裡孛甚是不信,笑道:“我也記得,大宋·平民也不可佩戴弓箭畫戟招搖過市罷?幾位轉挑這偏僻荒涼小道而來,恐怕也不願驚動官府罷。”

阮小七一怒便要說話,花榮暗暗拽他一把,那瓊英早取了方天畫戟立在趙楚身後,倒是扈三娘饒有興趣,盯著這荅裡孛胸口只是要看,有立領遮掩,看不清這身高足有七尺荅裡孛脖頸情形,趙楚卻知他眼目不時往扈三娘那邊怒視,想來心頭也惱怒之極。

當下摸出一面令牌來,金燦燦將後面偷看那店家唬個一跳,這等物事他哪裡不知,便是縣城裡當大官的,見了這牌子也要行禮,或道此乃宮裡伺候官家楊公公門客,想那楊公公離官家最近,這持他牌子的,自然也是離他最近的。

那荅裡孛眼見趙楚這一面靈牌,眼眸裡陡然爆發出一片熱切,雖是片刻眾人誰也不曾看見,他自己心情驟然跳動起來。

只是轉眼面有憂懼,正待告罪時候,趙楚笑道:“兩國交戰,不曾妨礙好漢吃酒,我等自那陽穀縣而來,卻並非要尋諸位好漢不便,毋庸驚疑。”

北遼大漢裡一人嘀咕一聲,荅裡孛怒聲斥責他一句,轉頭來恍如一角薔薇遍地燃燒,向趙楚道:“貴人高抬貴手,小人們感激不盡,不如請貴人們賞小人一個臉面,同往城裡尋個好處吃杯好酒,權作小人為這幾個不成材下屬請罪,如何?”

扈三娘在一邊早心內笑翻了天,這令牌她如何不知,乃是兩人在那桃花山裡殺死那虞侯奪來,眼見趙楚這般假裝模樣,登時感覺此時他與平日那般群豪首領大為不同,心頭突兀一跳,暗覺又與他近了一步。

想起那桃花寨裡縱火之事,扈三娘眼前恍惚,忽然想道:“難怪她們都說我與平日大不一樣,須這便是心有所依罷。”

她心內所言“她們”,自是往日侍女如今親兵,那大名府之戰時候,趙楚早早吩咐兩衛親兵女營遠處埋伏,張叔夜圍困未曾傷了她們,此刻早往那梁山泊裡去了,後日便是山寨中響噹噹一支紅花。

那廂裡趙楚沉吟片刻,荅裡孛暗暗向幾個手下使眼色,那幾條大漢緩緩退下,終於趙楚開口道:“既如此,便要叨擾幾位。”

荅裡孛大喜,未曾見到趙楚暗暗向花榮也使眼色過去,花榮微微頷首,兩人目光所在,便是趙楚那方天畫戟。

ps:醉酒歸來,發覺電腦竟被人開下動作片(地球人都知道),一臺老式的機子啊,可憐就這麼廢了,尋個安靜處另碼這三千字上來,明日少飲酒,期冀可補全兩日欠更!

我暈,宋~平倆字也要和諧,檢查兩遍方發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