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南行遇射手 · 初入零陵

荒原遇箭

這一日，我們行至桂陽北境荒原。夕陽西斜，忽聽箭聲連環，嗖嗖破空，鳥雀驚飛。

「有人在射箭！」馮習眼睛一亮，抄刀欲衝。

蔡讓沉聲：「小心，或有埋伏。」我抬手止住後面千人軍馬，策馬望去。只見荒丘上一名十五歲少年張弓如滿月，連發數箭，箭箭穿喉，逼退二十餘名賊寇！

但敵勢如潮，他氣息已亂，手指血痕累累。

賊寇罵聲震天：「這毛頭小子射完了！給我宰了他！」我長喝：「殺！」

火琮烈焰馬嘶鳴，我御槍當先，挑飛兩人。

蔡休大刀如山，蔡燕狂吼連斬，馮習悍勇衝殺。片刻之間，賊寇潰散。

少年蔡衍

少年跌坐地上，弓已折斷，氣喘如牛。見我等走近，他慌忙抱拳：

「在下蔡衍，本是桂陽流民，仗一把弓護母逃亡。若非諸位相救，今日便埋骨荒野！」我細看他，臂膀不壯，武勇不及兄弟，但箭法穩準狠烈；更難得的是他居然能靠著一把弓，護著老母逃過追擊。我語氣一沉：「你弓術不凡，心思縝密，比勇力更可貴。但亂世不靠苟延殘喘。你可願隨我，一同為百姓謀生路？」蔡衍怔住，眼中掙扎。

「公子，我不怕死，只怕母親無依……」我策馬上前，將御龍槍重重插入泥地，聲如雷震：「我蔡敬德，發誓要護百姓！不作草寇，不作暴主！只要我還在，你母親與百姓都不會無依！」四周沉寂，唯有風聲。

蔡衍終於熱淚奪眶，重重叩首：「若公子真能如此，蔡衍願隨公子，為兄長，為主公！」蔡休笑道：「好小子，有志氣！」

蔡燕哈哈大笑，猛拍他背：「以後你箭快，替咱們掩護！」

笑聲一片，荒原的風也熱烈起來。自此，隊伍再添一人。

零陵初聞

西行數日，我們終於踏入零陵。

此地濕熱，水田遍佈，百姓衣不蔽體，神情惶惶。我帶軍士聽於城外，放聲大喊：「劉太守請出城答話」只見城門大開，大概千餘人道城外布陣，為首三人策馬兒來，我乃零陵太守劉度，你是何人，如何敢犯我境?我乃武陵蔡遠昭，我想劉太守以收到訊息吧，荊南四郡只剩零陵，我是為了百姓而戰，而非私利，就在劉度在思考我的話時，突然一將衝出，拿著大斧，大喊：「我乃零陵上將邢道容，誰敢決戰? 」

零陵上將

聽到這，我不禁大笑一聲，這句話在後世，可是被惡搞到爛的一個梗，他見我大笑，更是生氣，到了我馬前，一斧襲來，用斧之人第一招最為棘手，像是徐晃便是有名的大斧武將，但我也不甘示弱，一招盤龍鎮退了他，接著數槍攻取，便將他刺於馬下，他一落馬便跪在地上大呼「願降！」，整個動作有夠熟練，我不禁心想「這應該是有練過吧！」一想到，這個人可以擔任我軍氣氛組的腳色，我便答應了他的投降，劉度看到大將以降，也下馬投降，於是我便將零陵拿到手中。進城後我一樣命劉度擔任零陵太守，並且要陳誠先行輔之，因為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要補足我對於兵法的不足，不然未來上陣，只會一直吃敗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