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這位崔姑娘

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衛四月·3,121·2026/3/29

得知陳雲帆仍然未醒。   陳逸既覺得好笑,也覺得神仙醉的威力過大了。   雖說當初他研究那份配方時,本就存了加大藥效的心思。   但是讓一位中三品武者接連昏迷幾日,難免會惹來一些有心人的惦記。   不說其他,便是陳雲帆蘇醒過來,估摸著也會想擁有一瓶神仙醉防身。   嗯……貌似他手中的確有一瓶。   陳逸這樣想著,便沒有推辭。   “稍後我去問問藥堂的馬醫師。”   “不瞞方規兄,我濟世藥堂的這位馬醫師曾經在烏蒙山一帶行醫多年,醫術很是了得。”   了不了得,陳逸自然心知肚明。   所幸有他在幕後撐著,“救治”陳雲帆不算難事。   李懷古聞言一喜,忙拱手道:“多謝輕舟兄出手相助。”   陳逸抬手示意他不用客氣,笑著說:“方規兄怕是忘了,他乃是我兄長啊。”   當然,陳雲帆是他兄長僅是他決定出手的其中一個原因。   更重要的是,陳雲帆乃是今科狀元郎,蜀州布政使司參政,且應該還有皇命在身。   若是他繼續這樣酣睡不醒,只怕也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李懷古笑著點點頭,“如此我便放心了。”   事實上,這兩天陳雲帆的幾位下人已經跑遍了蜀州有名的藥堂,仍舊不見好轉,急得都想把人送回江南府了。   昨天他過去的時候,瞧見那樣的狀況,便連忙稟報楊燁。   兩人商議後決定幫忙找些名醫,看看能否讓陳雲帆蘇醒。   而他這次來找陳逸也是死馬當活馬醫。   接著兩人閑聊幾句。   陳逸有意識的將話題引到貴雲書院上面,詢問嶽明先生是否還在唸叨。   李懷古神色微動,“不瞞你說,自我成婚後,每回見到老師,他都會囑託我來侯府做說客。”   “若不是因為近來布政使司公務繁忙,我早就登門拜訪了。”   李懷古說到這裡,頓了頓,旋即勸說道:   “輕舟兄,老師先前邀請你去貴雲書院擔任教習,雖說有些私心,但應是為你著想。”   “說句大不敬的話,如今你入贅蕭家,出仕或者從軍難免引來某些人的猜忌。”   “但是在貴雲書院裡,你便無須擔心這些。”   “不僅可以潛心研究學問,施展才華,還可以贏得些名聲。”   這番話稱得上苦口婆心。   原本按照李懷古的性子,他對陳逸必定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態度。   可加上嶽明先生的囑託,以及陳逸對他的幫襯,使得他能夠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陳逸聞言,臉上頓時放鬆下來。   有了李懷古這幾句話,他接受嶽明先生的邀請便算是順理成章了。   只是想到日後的生活,他心裡多少有幾分感慨。   若是沒有隱衛,沒有昨夜的事,哪怕蕭驚鴻逼著他去,他都能想出辦法逃個懶。   可現實卻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眼見天色不早,陳逸便提議去探望陳雲帆。   李懷古自是欣然同意。   早點讓陳雲帆醒過來,布政使司那裡的公務便能有個交代。   過了片刻。   等陳逸在書房用馬良才的筆跡寫了個方子收好,便吩咐小蝶帶著蕭無戈去佳興苑。   眼見人走了之後,他方才撐著傘,跟李懷古一同離開春荷園。   剛一走出後院,陳逸就察覺到府裡甲士的神色有幾分異樣。   似是如臨大敵一般。   隱隱的他猜測。   應該是劉敬身死的訊息傳來,讓府裡察覺到危機。   便連身側的李懷古也都瞧出一二來。   只是礙於身在定遠侯府,人多眼雜,他不便開口多說。   這時,兩人迎面撞見二老爺蕭望正帶著幾名穿著赤紅錦衣的人走來。   蕭望一身黑色長衫,神色不怒自威,看了看陳逸和李懷古,便頭也不回的匆匆走過。   陳逸駐足回頭看去,眼瞳深處閃過一絲熒光。   望氣術之下,那幾名穿著赤紅錦衣之人身上的氣息顯露無疑。   兩名七品,兩名八品……   是刑堂的人?   陳逸若有所思的回過頭。   看來老太爺和蕭望等人應是準備做些應對了。   不過按照他的推斷,即便劉家想要借題發揮,時間上也不會那麼著急。   一來荊州劉家要問過劉洪的態度,二來蕭家的應對也至關重要。   畢竟蕭、劉兩家都是世家大戶,真決定動手,牽扯進來的人絕不止一兩家。   李懷古瞧見他的神色異樣,含蓄問道:“今日我來得不巧?”     陳逸明白他的意思,搖頭說道:“藥堂那邊一切如常,咱們先去接上馬醫師吧。”   李懷古見狀點點頭,不再多問。   隨後陳逸便跟著他坐上馬車,朝東市而去。   這時候天上仍有黑壓壓的陰雲密佈。   電閃雷鳴,暴雨傾盆。   視線模糊間,陳逸卻也注意到街上的衙差、提刑官多了不少。   他們手中大多拿著畫像,詢問著每一位經過之人。   陳逸掃了一眼,見上面是昨夜劫他過去的五名壯漢的畫像,便不再關注。   這個世界查案的手段不少,可都不怎麼高效。   尤其是他昨夜特意清理之後,提刑司找到他身上的可能性不大。   再有暴雨的清洗,那幾名壯漢的腳印應該也沒剩下幾個。   能用的線索少之又少。   這種情況下,除了碰運氣以外,陳逸想不出提刑司還有什麼辦法。   “不過有些事情沒有線索反而會讓人浮想聯翩。”   譬如荊州劉家、蜀州劉家的那幾位。   提刑司越是找不到兇手,他們越會認定是蕭家所為。   總歸他這隻蝴蝶撲稜兩下,的確扇起一股龍卷風。   很快,馬車停在濟世藥堂外。   陳逸獨自去尋馬良才,悄悄叮囑幾句,便帶上他直奔陳雲帆宅邸。   這些個王紀找來的跛腳醫師,醫術沒多少,但演戲做局的功夫個頂個的高。   為人精明不說,心眼子也多。   所幸陳逸一直沒露面,都是以王紀的名義吩咐馬良才做事,倒也能瞞得過去。   約莫半個時辰後。   馬車停在城西一處巷子裡,陳逸三人走下來。   “這裡就是兄長居所?”   陳逸看著門上寫著的“陳”字,眼角掃過周圍,“還算僻靜。”   只是等他被聞訊趕來的春瑩領著進去後,便立即收回之前的想法。   裡面的落雨聲,絲竹聲,風鈴聲連綿不絕,壓根和僻靜不沾邊。   這般想著,陳逸卻是注意到前院停的幾輛馬車。   除了一輛掛著陳家印記的馬車外,另外的三輛馬車竟也有華蓋綾羅,頂部有著一枚“長河落日圖”印記。   看佈置像是某位千金小姐的車駕。   春瑩似是注意到他的視線,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低聲道:   “參議大人,逸少爺,兩位來得不巧,府裡剛有人登門醫治公子。”   李懷古笑著說:“無妨,我們等候片刻就是。”   “若他們醫術了得,能讓雲帆兄醒過來,也算好事一件。”   陳逸點了點頭,只是他更在意來人是誰。   “不知是哪位來訪?看著不像蜀州地界上的。”   春瑩側頭看著他,遲疑道:“不瞞逸少爺,是清河崔家來人。”   陳逸恍然,接著面露古怪,“不會是……那位?”   春瑩點點頭,不再多言,隻步履匆匆地帶著他們來到後院一處偏廳,便去了另一側的廂房。   陳逸看著她走遠,目光跟著看向那處廂房。   清河崔家既是陳家大夫人崔鈺本家,也是和陳雲帆有婚約的那位姑娘所在家族。   同時,崔家還是和江南府陳家一樣,傳承五百年的世家大族。   不論族裡的官身職位,人脈、財富等,都不落於陳家之後。   相較而言,傳承兩百年的蕭家,在陳、崔兩家眼中頂多隻算是個“暴發戶”。   正當陳逸回憶這些時,就見遠處廂房內走出三位女子,以及一位明顯醫師打扮的老者。   為首一人樣貌比之蕭驚鴻、蕭婉兒亦不遑多讓。   鵝蛋臉,眉眼俏麗,身著一條粉色長裙,正帶著幾人朝這裡走來。   春瑩在後面追著她,嘴裡寬慰道:   “我家公子如今身體健康,幾位醫師診斷結果也是如此,還望崔小姐安心。”   為首那位姑娘點頭道:“你回去照看好雲帆,我已命人尋訪名醫過來,過兩日便到。”   春瑩鬆了口氣,瞧見不遠處的陳逸等人,頓道:   “今日還有一位醫師到訪,乃是布政使司參議李懷古大人,和逸少爺帶來的,您……”   沒等她說完,那位崔姑娘腳步一頓,看向偏廳,眉頭皺了皺:   “胡鬧,蜀州地界上能有什麼名醫?”   “……”   陳逸啞然失笑,這位崔姑娘應該就是陳雲帆那未過門的媳婦了。   不過吧。   僅是聽到這一句話,他便明白陳雲帆先前為何對這樁婚事閉口不談了。   (

得知陳雲帆仍然未醒。

  陳逸既覺得好笑,也覺得神仙醉的威力過大了。

  雖說當初他研究那份配方時,本就存了加大藥效的心思。

  但是讓一位中三品武者接連昏迷幾日,難免會惹來一些有心人的惦記。

  不說其他,便是陳雲帆蘇醒過來,估摸著也會想擁有一瓶神仙醉防身。

  嗯……貌似他手中的確有一瓶。

  陳逸這樣想著,便沒有推辭。

  “稍後我去問問藥堂的馬醫師。”

  “不瞞方規兄,我濟世藥堂的這位馬醫師曾經在烏蒙山一帶行醫多年,醫術很是了得。”

  了不了得,陳逸自然心知肚明。

  所幸有他在幕後撐著,“救治”陳雲帆不算難事。

  李懷古聞言一喜,忙拱手道:“多謝輕舟兄出手相助。”

  陳逸抬手示意他不用客氣,笑著說:“方規兄怕是忘了,他乃是我兄長啊。”

  當然,陳雲帆是他兄長僅是他決定出手的其中一個原因。

  更重要的是,陳雲帆乃是今科狀元郎,蜀州布政使司參政,且應該還有皇命在身。

  若是他繼續這樣酣睡不醒,只怕也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李懷古笑著點點頭,“如此我便放心了。”

  事實上,這兩天陳雲帆的幾位下人已經跑遍了蜀州有名的藥堂,仍舊不見好轉,急得都想把人送回江南府了。

  昨天他過去的時候,瞧見那樣的狀況,便連忙稟報楊燁。

  兩人商議後決定幫忙找些名醫,看看能否讓陳雲帆蘇醒。

  而他這次來找陳逸也是死馬當活馬醫。

  接著兩人閑聊幾句。

  陳逸有意識的將話題引到貴雲書院上面,詢問嶽明先生是否還在唸叨。

  李懷古神色微動,“不瞞你說,自我成婚後,每回見到老師,他都會囑託我來侯府做說客。”

  “若不是因為近來布政使司公務繁忙,我早就登門拜訪了。”

  李懷古說到這裡,頓了頓,旋即勸說道:

  “輕舟兄,老師先前邀請你去貴雲書院擔任教習,雖說有些私心,但應是為你著想。”

  “說句大不敬的話,如今你入贅蕭家,出仕或者從軍難免引來某些人的猜忌。”

  “但是在貴雲書院裡,你便無須擔心這些。”

  “不僅可以潛心研究學問,施展才華,還可以贏得些名聲。”

  這番話稱得上苦口婆心。

  原本按照李懷古的性子,他對陳逸必定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態度。

  可加上嶽明先生的囑託,以及陳逸對他的幫襯,使得他能夠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陳逸聞言,臉上頓時放鬆下來。

  有了李懷古這幾句話,他接受嶽明先生的邀請便算是順理成章了。

  只是想到日後的生活,他心裡多少有幾分感慨。

  若是沒有隱衛,沒有昨夜的事,哪怕蕭驚鴻逼著他去,他都能想出辦法逃個懶。

  可現實卻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眼見天色不早,陳逸便提議去探望陳雲帆。

  李懷古自是欣然同意。

  早點讓陳雲帆醒過來,布政使司那裡的公務便能有個交代。

  過了片刻。

  等陳逸在書房用馬良才的筆跡寫了個方子收好,便吩咐小蝶帶著蕭無戈去佳興苑。

  眼見人走了之後,他方才撐著傘,跟李懷古一同離開春荷園。

  剛一走出後院,陳逸就察覺到府裡甲士的神色有幾分異樣。

  似是如臨大敵一般。

  隱隱的他猜測。

  應該是劉敬身死的訊息傳來,讓府裡察覺到危機。

  便連身側的李懷古也都瞧出一二來。

  只是礙於身在定遠侯府,人多眼雜,他不便開口多說。

  這時,兩人迎面撞見二老爺蕭望正帶著幾名穿著赤紅錦衣的人走來。

  蕭望一身黑色長衫,神色不怒自威,看了看陳逸和李懷古,便頭也不回的匆匆走過。

  陳逸駐足回頭看去,眼瞳深處閃過一絲熒光。

  望氣術之下,那幾名穿著赤紅錦衣之人身上的氣息顯露無疑。

  兩名七品,兩名八品……

  是刑堂的人?

  陳逸若有所思的回過頭。

  看來老太爺和蕭望等人應是準備做些應對了。

  不過按照他的推斷,即便劉家想要借題發揮,時間上也不會那麼著急。

  一來荊州劉家要問過劉洪的態度,二來蕭家的應對也至關重要。

  畢竟蕭、劉兩家都是世家大戶,真決定動手,牽扯進來的人絕不止一兩家。

  李懷古瞧見他的神色異樣,含蓄問道:“今日我來得不巧?”

    陳逸明白他的意思,搖頭說道:“藥堂那邊一切如常,咱們先去接上馬醫師吧。”

  李懷古見狀點點頭,不再多問。

  隨後陳逸便跟著他坐上馬車,朝東市而去。

  這時候天上仍有黑壓壓的陰雲密佈。

  電閃雷鳴,暴雨傾盆。

  視線模糊間,陳逸卻也注意到街上的衙差、提刑官多了不少。

  他們手中大多拿著畫像,詢問著每一位經過之人。

  陳逸掃了一眼,見上面是昨夜劫他過去的五名壯漢的畫像,便不再關注。

  這個世界查案的手段不少,可都不怎麼高效。

  尤其是他昨夜特意清理之後,提刑司找到他身上的可能性不大。

  再有暴雨的清洗,那幾名壯漢的腳印應該也沒剩下幾個。

  能用的線索少之又少。

  這種情況下,除了碰運氣以外,陳逸想不出提刑司還有什麼辦法。

  “不過有些事情沒有線索反而會讓人浮想聯翩。”

  譬如荊州劉家、蜀州劉家的那幾位。

  提刑司越是找不到兇手,他們越會認定是蕭家所為。

  總歸他這隻蝴蝶撲稜兩下,的確扇起一股龍卷風。

  很快,馬車停在濟世藥堂外。

  陳逸獨自去尋馬良才,悄悄叮囑幾句,便帶上他直奔陳雲帆宅邸。

  這些個王紀找來的跛腳醫師,醫術沒多少,但演戲做局的功夫個頂個的高。

  為人精明不說,心眼子也多。

  所幸陳逸一直沒露面,都是以王紀的名義吩咐馬良才做事,倒也能瞞得過去。

  約莫半個時辰後。

  馬車停在城西一處巷子裡,陳逸三人走下來。

  “這裡就是兄長居所?”

  陳逸看著門上寫著的“陳”字,眼角掃過周圍,“還算僻靜。”

  只是等他被聞訊趕來的春瑩領著進去後,便立即收回之前的想法。

  裡面的落雨聲,絲竹聲,風鈴聲連綿不絕,壓根和僻靜不沾邊。

  這般想著,陳逸卻是注意到前院停的幾輛馬車。

  除了一輛掛著陳家印記的馬車外,另外的三輛馬車竟也有華蓋綾羅,頂部有著一枚“長河落日圖”印記。

  看佈置像是某位千金小姐的車駕。

  春瑩似是注意到他的視線,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低聲道:

  “參議大人,逸少爺,兩位來得不巧,府裡剛有人登門醫治公子。”

  李懷古笑著說:“無妨,我們等候片刻就是。”

  “若他們醫術了得,能讓雲帆兄醒過來,也算好事一件。”

  陳逸點了點頭,只是他更在意來人是誰。

  “不知是哪位來訪?看著不像蜀州地界上的。”

  春瑩側頭看著他,遲疑道:“不瞞逸少爺,是清河崔家來人。”

  陳逸恍然,接著面露古怪,“不會是……那位?”

  春瑩點點頭,不再多言,隻步履匆匆地帶著他們來到後院一處偏廳,便去了另一側的廂房。

  陳逸看著她走遠,目光跟著看向那處廂房。

  清河崔家既是陳家大夫人崔鈺本家,也是和陳雲帆有婚約的那位姑娘所在家族。

  同時,崔家還是和江南府陳家一樣,傳承五百年的世家大族。

  不論族裡的官身職位,人脈、財富等,都不落於陳家之後。

  相較而言,傳承兩百年的蕭家,在陳、崔兩家眼中頂多隻算是個“暴發戶”。

  正當陳逸回憶這些時,就見遠處廂房內走出三位女子,以及一位明顯醫師打扮的老者。

  為首一人樣貌比之蕭驚鴻、蕭婉兒亦不遑多讓。

  鵝蛋臉,眉眼俏麗,身著一條粉色長裙,正帶著幾人朝這裡走來。

  春瑩在後面追著她,嘴裡寬慰道:

  “我家公子如今身體健康,幾位醫師診斷結果也是如此,還望崔小姐安心。”

  為首那位姑娘點頭道:“你回去照看好雲帆,我已命人尋訪名醫過來,過兩日便到。”

  春瑩鬆了口氣,瞧見不遠處的陳逸等人,頓道:

  “今日還有一位醫師到訪,乃是布政使司參議李懷古大人,和逸少爺帶來的,您……”

  沒等她說完,那位崔姑娘腳步一頓,看向偏廳,眉頭皺了皺:

  “胡鬧,蜀州地界上能有什麼名醫?”

  “……”

  陳逸啞然失笑,這位崔姑娘應該就是陳雲帆那未過門的媳婦了。

  不過吧。

  僅是聽到這一句話,他便明白陳雲帆先前為何對這樁婚事閉口不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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