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妹夫別想歪點子

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衛四月·3,378·2026/3/29

打自然是不可能打的。   只是蕭婉兒確實對想盡辦法登門拜訪的世家千金夫人略感頭疼。   雖說那些人的身份、家世和威望都不如蕭家,但是他們大小有些背景,且都跟蕭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其中只有湯家夫人因為兒子已經跟著陳逸學習,過來蕭家隻為拉近關系。   剩下的多是想走走關系門路,期望蕭家幾位掌權者能夠開口,讓陳逸準許他們的後輩跟著學習書道。   這倒罷了,蕭婉兒總歸有辦法回絕婉拒。   大不了託詞給陳逸,說他精力有限。   或者推給蕭驚鴻身上,說二妹還沒歸來,妹夫少與人來往。   可是這些人回回登門拜訪,都會帶些禮物。   家底薄的送些不值錢的東西,如婆濕娑國産得毯子或者象牙等物。   家底厚的大都一車車拉來一些稀罕玩意兒,諸如金銀首飾的也不少。   那些東西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蕭婉兒甚至為此特意找過老太爺,得到回復說統統收下,她方才知道該怎麼辦。   簡要說了些境況。   蕭婉兒看著陳逸,溫聲問:“這麼下去不是辦法,你說是吧?”   陳逸迎上她的眼睛,略一思索道:“的確要想個辦法,一勞永逸。”   蕭婉兒心中微動,忍不住提醒道:“那些人能登門拜訪,多是與蕭家關系密切之人。”   “有的是爺爺和父親他們的老部下,有的則跟二房、三房親近,更多的都是些女眷,或許……”   “或許她們的做法欠妥,但心思都是為了自家後輩考慮,並非十惡不赦之人。”   陳逸聞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的說:“大姐想哪兒去了?”   “我像是那種會欺負她們的人嗎?”   像。   蕭婉兒心中補了一個字,不免想起之前陳逸做的幾樁事情。   大婚之日逃婚。   禁足之後前往煙花巷。   還有為了幫助探花郎,佯裝強搶民女。   以及給她寫詞……   這一樁樁一件件事情,哪一件都算是離經叛道。   以至於蕭婉兒都擔心陳逸會想出一些歪點子,讓那些登門拜訪之人下不來臺。   “不好太過得罪人,免得被人說閑話。”   “放心放心。”   陳逸滿口答應下來,看著天色不早,他便帶著蕭無戈出了佳興苑,直奔清淨宅。   蕭婉兒看著他們走遠,方才收回目光,臉上浮現一絲微笑。   旁邊翠兒和娟兒對視一眼,開口問道:“小姐,那些拜帖都收下?”   蕭婉兒嗯了一聲,旋即振奮下精神,吩咐道:“都收下吧。”   “不過要錯開時間,一些人也要分開。”   “萬家小姐跟李家小姐一個時間,湯家夫人與謝家夫人身份相當,便也一起……”   在陳逸沒想出辦法前,她得照顧周全些,免得讓那些人說陳逸閑話。   畢竟,他們是不敢說蕭傢什麼的啊。   另外一邊。   陳逸多少猜到些蕭婉兒的心思,略感欣慰之餘,對她也有幾分感激。   這件事畢竟是他自己惹出來的。   他也不好一直讓蕭家和貴雲書院嶽明先生等人頂在前面。   只是事情分輕重緩急。   眼下他最重要的是解決掉黑牙等人,婉拒蜀州大小貴族登門之事晚幾天倒也沒關系。   沒多久。   陳逸便和蕭無戈穿過門庭來到中院,轉入一條長長的迴廊。   掃視一圈,他便看到正在清掃中院開闊地落葉的貴叔。   說起來,陳逸有段日子沒看到貴叔了。   連同葛老三、劉四兒,也像是刻意避開他似的,許久未見。   但仔細想來。   陳逸心中清楚——這幾名隱衛都有各自動作。   葛老三是在配合蕭東辰、樓玉雪謀劃火燒三鎮夏糧之事。   劉四兒傷勢初愈,如今正跟王力行一起巡視蕭家的五間藥堂。   蕭東辰則是在布政使司衙門,處理蜀州各地的夏糧收繳糧稅之事,跟陳雲帆、李懷古一樣。   唯有貴叔此人一直待在府裡。   陳逸想著,不免多看了兩眼,恰好對上抬起身看過來的貴叔。   他微微一愣,似是沒想到看到陳逸和蕭無戈,兩息後才低下頭去。   陳逸瞧見他的動作,便也神色自然的穿過迴廊。   很快他便帶著蕭無戈來到清淨宅。   門外守著的甲士略微遲疑,便躬身行禮:“見過少爺、姑爺。”   見蕭無戈腳下不停,陳逸稍稍用力拉住他,笑著問道:   “老太爺可有空閑?”   其中一位甲士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了一眼蕭無戈說道:   “布政使司衙門的人一早前來拜訪,侯爺此刻正在接見他。”   “哦?是誰前來?”   “布政使司右使楊燁,以及參政陳雲帆。”   陳逸微微挑眉,沒想到會是這兩人前來。     為了三鎮糧稅?   應該是。   昨日李懷古來信說過,布政使司衙門新的命令是讓他按照“十稅一”收繳三鎮夏糧。   估摸著今日楊燁和陳雲帆來拜訪老太爺,應是為此事說明。   “布政使司劉洪倒是把自己摘得一幹二淨啊。”   陳逸想著,心中微動。   既然楊燁、陳雲帆是為三鎮糧稅來此,那麼稍後荊州劉家來人就是為其他事情了。   提親?   呵呵。   蕭無戈卻是沒在意這些,聽到是布政使司來人,他便安靜的跟陳逸站在門外等候。   只是他的腳下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時不時動一下手中的錦盒,顯然是想盡快將他給老太爺挑選的禮物送過去。   約莫等了大半個時辰,巳時剛過,才有兩道腳步聲從清淨宅內傳來。   隱約中,陳逸還能聽到兄長陳雲帆的罵罵咧咧。   “……我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劉左使大人讓咱們來傳這種話,沒被老侯爺趕出來,已算他老人家心胸開闊了。”   “雲帆啊,心平氣和些,劉大人如何安排,你隻管做就是。”   “楊大人哎,您老高枕無憂,可是下官畢竟初來乍到,以後還要在蜀州待幾年,怎麼好得罪老侯爺?”   “呵呵,話帶到即可,相信蕭侯不會怪罪你。”   “希望……嗯?逸弟?”   轉角看到陳逸身影,陳雲帆不耐煩的語氣頓消,臉上跟著露出笑容。   所幸他還知道蕭無戈在,一邊朝陳逸擠眉弄眼,一邊規規矩矩的給蕭無戈行禮:   “下官見過小侯爺。”   蕭無戈繃緊一張小臉,回道:“陳參政有禮。”   然後他便跟陳逸一同朝楊燁行禮,打過招呼。   陳逸起身看了看左右,便拍了拍蕭無戈,示意他先去清淨宅。   陳雲帆同樣如此。   只是他拍的人是楊燁,“右使大人見諒,下官跟輕舟說幾句話。”   楊燁自是點頭同意。   不過他顯然還記得先前在李懷古大婚時,陳逸和陳雲帆在背後議論他的話,便闆著臉叮囑道:   “你們說話歸說話,且注意場合,注意分寸。”   陳逸和陳雲帆對視一眼,笑著應是。   等楊燁走遠。   陳逸帶著陳雲帆到清淨宅外的池邊涼亭稍作,免不了詢問對方近況。   說起這個,陳雲帆就一肚子牢騷。   “這勞什子的參政當真無趣,每天不是在城東收繳糧稅,就是在城西。”   “不光要收繳及時,還容不得一絲馬虎大意。”   “但凡有半點錯漏,兩位布政使的闆子就打下來,別提多慘了。”   陳逸見他愁眉苦臉的模樣,不禁笑道:“兄長抱怨的事,可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   不過略一打量,他也確實發現幾日不見,陳雲帆黑了不少。   顯然近段時間,他應是真的在外奔波。   陳雲帆聞言撇嘴道:“我巴不得那些‘旁人’把我擠下去。”   他頓了頓,轉而看向陳逸笑說:“倒是忘了逸弟近來很威風。”   “何以見得?”   “如今逸弟書道大成,還在貴雲書院教出幾位書道有成的學生,風頭一時無兩啊。”   “為兄可是聽說了,蜀州內外,不少學子已經在趕來的路上,都想著拜在你門下。”   陳逸啞然失笑,搖頭道:“以訛傳訛罷了,沒那麼誇張。”   這話,陳雲帆自是不信的。   絮絮叨叨的說他如今的生活令人羨慕,如果可以想跟他換雲雲。   陳逸挑挑揀揀的附和回應幾句,兩人交談倒也不像之前那般“針鋒相對”。   閑聊幾句。   陳雲帆臉上笑容收斂幾分,看了看左右,便湊近一些壓低聲音道:   “別怪為兄沒提醒你,近段時日你多往貴雲書院走一走。”   “若是可以,你一直待在書院那邊更好。”   陳逸知道他話裡有話,問道:“跟兄長此番前來拜訪老太爺有關?”   陳雲帆不做猶豫的點點頭:“布政使司衙門這次是鐵了心要收繳三鎮夏糧糧稅。”   “相信我不說,你也知道其中利害。”   陳逸哦了一聲,自然清楚此事緣由不在布政使司衙門身上,而是荊州劉家要跟蕭家掰掰手腕。   “兄長有些為難?”   “談不上為難,此事於我沒什麼關聯,那老東西若是想拉我下水,大不了我丟了官印,拍拍屁股走人。”   聽到陳雲帆這麼光棍的說法,陳逸笑著搖搖頭。   “多謝兄長相告,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才對嘛,你現在有書院教習身份,府裡府外的事都跟你沒什麼關系,老實教書挺好。”   眼見天色不早,陳雲帆不多停留,起身告別。   便在這時,兩人就看到幾道身影從中院進來,為首的正是荊州劉家的二公子劉彧。   陳雲帆咦了一聲,“這混帳東西怎麼來蜀州了?”   (

打自然是不可能打的。

  只是蕭婉兒確實對想盡辦法登門拜訪的世家千金夫人略感頭疼。

  雖說那些人的身份、家世和威望都不如蕭家,但是他們大小有些背景,且都跟蕭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其中只有湯家夫人因為兒子已經跟著陳逸學習,過來蕭家隻為拉近關系。

  剩下的多是想走走關系門路,期望蕭家幾位掌權者能夠開口,讓陳逸準許他們的後輩跟著學習書道。

  這倒罷了,蕭婉兒總歸有辦法回絕婉拒。

  大不了託詞給陳逸,說他精力有限。

  或者推給蕭驚鴻身上,說二妹還沒歸來,妹夫少與人來往。

  可是這些人回回登門拜訪,都會帶些禮物。

  家底薄的送些不值錢的東西,如婆濕娑國産得毯子或者象牙等物。

  家底厚的大都一車車拉來一些稀罕玩意兒,諸如金銀首飾的也不少。

  那些東西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蕭婉兒甚至為此特意找過老太爺,得到回復說統統收下,她方才知道該怎麼辦。

  簡要說了些境況。

  蕭婉兒看著陳逸,溫聲問:“這麼下去不是辦法,你說是吧?”

  陳逸迎上她的眼睛,略一思索道:“的確要想個辦法,一勞永逸。”

  蕭婉兒心中微動,忍不住提醒道:“那些人能登門拜訪,多是與蕭家關系密切之人。”

  “有的是爺爺和父親他們的老部下,有的則跟二房、三房親近,更多的都是些女眷,或許……”

  “或許她們的做法欠妥,但心思都是為了自家後輩考慮,並非十惡不赦之人。”

  陳逸聞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的說:“大姐想哪兒去了?”

  “我像是那種會欺負她們的人嗎?”

  像。

  蕭婉兒心中補了一個字,不免想起之前陳逸做的幾樁事情。

  大婚之日逃婚。

  禁足之後前往煙花巷。

  還有為了幫助探花郎,佯裝強搶民女。

  以及給她寫詞……

  這一樁樁一件件事情,哪一件都算是離經叛道。

  以至於蕭婉兒都擔心陳逸會想出一些歪點子,讓那些登門拜訪之人下不來臺。

  “不好太過得罪人,免得被人說閑話。”

  “放心放心。”

  陳逸滿口答應下來,看著天色不早,他便帶著蕭無戈出了佳興苑,直奔清淨宅。

  蕭婉兒看著他們走遠,方才收回目光,臉上浮現一絲微笑。

  旁邊翠兒和娟兒對視一眼,開口問道:“小姐,那些拜帖都收下?”

  蕭婉兒嗯了一聲,旋即振奮下精神,吩咐道:“都收下吧。”

  “不過要錯開時間,一些人也要分開。”

  “萬家小姐跟李家小姐一個時間,湯家夫人與謝家夫人身份相當,便也一起……”

  在陳逸沒想出辦法前,她得照顧周全些,免得讓那些人說陳逸閑話。

  畢竟,他們是不敢說蕭傢什麼的啊。

  另外一邊。

  陳逸多少猜到些蕭婉兒的心思,略感欣慰之餘,對她也有幾分感激。

  這件事畢竟是他自己惹出來的。

  他也不好一直讓蕭家和貴雲書院嶽明先生等人頂在前面。

  只是事情分輕重緩急。

  眼下他最重要的是解決掉黑牙等人,婉拒蜀州大小貴族登門之事晚幾天倒也沒關系。

  沒多久。

  陳逸便和蕭無戈穿過門庭來到中院,轉入一條長長的迴廊。

  掃視一圈,他便看到正在清掃中院開闊地落葉的貴叔。

  說起來,陳逸有段日子沒看到貴叔了。

  連同葛老三、劉四兒,也像是刻意避開他似的,許久未見。

  但仔細想來。

  陳逸心中清楚——這幾名隱衛都有各自動作。

  葛老三是在配合蕭東辰、樓玉雪謀劃火燒三鎮夏糧之事。

  劉四兒傷勢初愈,如今正跟王力行一起巡視蕭家的五間藥堂。

  蕭東辰則是在布政使司衙門,處理蜀州各地的夏糧收繳糧稅之事,跟陳雲帆、李懷古一樣。

  唯有貴叔此人一直待在府裡。

  陳逸想著,不免多看了兩眼,恰好對上抬起身看過來的貴叔。

  他微微一愣,似是沒想到看到陳逸和蕭無戈,兩息後才低下頭去。

  陳逸瞧見他的動作,便也神色自然的穿過迴廊。

  很快他便帶著蕭無戈來到清淨宅。

  門外守著的甲士略微遲疑,便躬身行禮:“見過少爺、姑爺。”

  見蕭無戈腳下不停,陳逸稍稍用力拉住他,笑著問道:

  “老太爺可有空閑?”

  其中一位甲士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了一眼蕭無戈說道:

  “布政使司衙門的人一早前來拜訪,侯爺此刻正在接見他。”

  “哦?是誰前來?”

  “布政使司右使楊燁,以及參政陳雲帆。”

  陳逸微微挑眉,沒想到會是這兩人前來。

    為了三鎮糧稅?

  應該是。

  昨日李懷古來信說過,布政使司衙門新的命令是讓他按照“十稅一”收繳三鎮夏糧。

  估摸著今日楊燁和陳雲帆來拜訪老太爺,應是為此事說明。

  “布政使司劉洪倒是把自己摘得一幹二淨啊。”

  陳逸想著,心中微動。

  既然楊燁、陳雲帆是為三鎮糧稅來此,那麼稍後荊州劉家來人就是為其他事情了。

  提親?

  呵呵。

  蕭無戈卻是沒在意這些,聽到是布政使司來人,他便安靜的跟陳逸站在門外等候。

  只是他的腳下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時不時動一下手中的錦盒,顯然是想盡快將他給老太爺挑選的禮物送過去。

  約莫等了大半個時辰,巳時剛過,才有兩道腳步聲從清淨宅內傳來。

  隱約中,陳逸還能聽到兄長陳雲帆的罵罵咧咧。

  “……我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劉左使大人讓咱們來傳這種話,沒被老侯爺趕出來,已算他老人家心胸開闊了。”

  “雲帆啊,心平氣和些,劉大人如何安排,你隻管做就是。”

  “楊大人哎,您老高枕無憂,可是下官畢竟初來乍到,以後還要在蜀州待幾年,怎麼好得罪老侯爺?”

  “呵呵,話帶到即可,相信蕭侯不會怪罪你。”

  “希望……嗯?逸弟?”

  轉角看到陳逸身影,陳雲帆不耐煩的語氣頓消,臉上跟著露出笑容。

  所幸他還知道蕭無戈在,一邊朝陳逸擠眉弄眼,一邊規規矩矩的給蕭無戈行禮:

  “下官見過小侯爺。”

  蕭無戈繃緊一張小臉,回道:“陳參政有禮。”

  然後他便跟陳逸一同朝楊燁行禮,打過招呼。

  陳逸起身看了看左右,便拍了拍蕭無戈,示意他先去清淨宅。

  陳雲帆同樣如此。

  只是他拍的人是楊燁,“右使大人見諒,下官跟輕舟說幾句話。”

  楊燁自是點頭同意。

  不過他顯然還記得先前在李懷古大婚時,陳逸和陳雲帆在背後議論他的話,便闆著臉叮囑道:

  “你們說話歸說話,且注意場合,注意分寸。”

  陳逸和陳雲帆對視一眼,笑著應是。

  等楊燁走遠。

  陳逸帶著陳雲帆到清淨宅外的池邊涼亭稍作,免不了詢問對方近況。

  說起這個,陳雲帆就一肚子牢騷。

  “這勞什子的參政當真無趣,每天不是在城東收繳糧稅,就是在城西。”

  “不光要收繳及時,還容不得一絲馬虎大意。”

  “但凡有半點錯漏,兩位布政使的闆子就打下來,別提多慘了。”

  陳逸見他愁眉苦臉的模樣,不禁笑道:“兄長抱怨的事,可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

  不過略一打量,他也確實發現幾日不見,陳雲帆黑了不少。

  顯然近段時間,他應是真的在外奔波。

  陳雲帆聞言撇嘴道:“我巴不得那些‘旁人’把我擠下去。”

  他頓了頓,轉而看向陳逸笑說:“倒是忘了逸弟近來很威風。”

  “何以見得?”

  “如今逸弟書道大成,還在貴雲書院教出幾位書道有成的學生,風頭一時無兩啊。”

  “為兄可是聽說了,蜀州內外,不少學子已經在趕來的路上,都想著拜在你門下。”

  陳逸啞然失笑,搖頭道:“以訛傳訛罷了,沒那麼誇張。”

  這話,陳雲帆自是不信的。

  絮絮叨叨的說他如今的生活令人羨慕,如果可以想跟他換雲雲。

  陳逸挑挑揀揀的附和回應幾句,兩人交談倒也不像之前那般“針鋒相對”。

  閑聊幾句。

  陳雲帆臉上笑容收斂幾分,看了看左右,便湊近一些壓低聲音道:

  “別怪為兄沒提醒你,近段時日你多往貴雲書院走一走。”

  “若是可以,你一直待在書院那邊更好。”

  陳逸知道他話裡有話,問道:“跟兄長此番前來拜訪老太爺有關?”

  陳雲帆不做猶豫的點點頭:“布政使司衙門這次是鐵了心要收繳三鎮夏糧糧稅。”

  “相信我不說,你也知道其中利害。”

  陳逸哦了一聲,自然清楚此事緣由不在布政使司衙門身上,而是荊州劉家要跟蕭家掰掰手腕。

  “兄長有些為難?”

  “談不上為難,此事於我沒什麼關聯,那老東西若是想拉我下水,大不了我丟了官印,拍拍屁股走人。”

  聽到陳雲帆這麼光棍的說法,陳逸笑著搖搖頭。

  “多謝兄長相告,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才對嘛,你現在有書院教習身份,府裡府外的事都跟你沒什麼關系,老實教書挺好。”

  眼見天色不早,陳雲帆不多停留,起身告別。

  便在這時,兩人就看到幾道身影從中院進來,為首的正是荊州劉家的二公子劉彧。

  陳雲帆咦了一聲,“這混帳東西怎麼來蜀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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