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夫君,該洞房了

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衛四月·2,402·2026/3/29

小試才華的代價是什麼?   廂房外站崗的甲士從兩名變成了四名。   屋內還有小蝶長相廝守,美其名曰:盯梢。   她是真懂“盯梢”的。   不過,陳逸沒說半個“不”字,相反他還舉雙手錶示歡迎。   畢竟一個人禁足是打入冷宮,兩個人就是抱團取暖了。   若是還有四名甲士守著,那便說明蕭家很看重他,是在保護他。   開玩笑,他連一個都打不過,哪用得著四個?   這時,小蝶翻翻被褥,抬抬桌腳,疑惑問道:“姑爺,你把那首反詩藏哪兒了?”   反詩?   不愧是你,精通貼臉盯梢術的小蝶姑娘。   這詞兒擱清初康熙、乾隆年間能讓人牢底坐穿等著秋後問斬,運道差點還能混個誅滅九族。   陳逸一邊抄寫蕭氏家規,一邊木著臉道:“小蝶啊,有沒有可能姑爺我沒寫過那詩?”   “不可能!”   小蝶單純歸單純,但腦子很好用——記憶力十分出色。   三個呼吸間,她嘴巴開合七八十次,將那首《蜀州吟·入贅蕭門》背得一字不差。   咬字清晰,聲音幹淨透亮,相聲名家聽到都得給她磕一個,求著她拜師。   聽完,陳逸倒打一耙:“你詩才不錯,但比我還差點兒。”   小蝶急了,“哎呀姑爺,明明是你,不是我。”   “你詩名都是入贅蕭門啊。”   陳逸眼皮一翻,你重點抓得很準啊,小蝶姑娘。   見他不說話,小蝶打了勝仗似的雙手叉腰,小臉繃緊,嚴肅的說:“姑爺,有我盯著,你別想跑。”   “好好好,不逃……”   陳逸暫時沒打算跑,尤其在得知有人想害他後。   即便要跑,也得等他有一定自保能力才會考慮。   而且這段時間以來,他發覺待在侯府也不錯。   他一個文弱書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輪不到他出苦力,額外還有吃有穿有人伺候,簡直就是他這種當過幾年牛馬的夢想生活。   若是日後解除禁足,他能一直這樣做個閑散贅婿,喝茶、釣魚,悠閑度日,仔細想想沒什麼不好。   “姑爺,你是不是在想著逃呀?”小蝶見他擱那兒樂呵,警覺性拉滿。   陳逸收回心思,將抄好的一篇家規放到一旁,頭也不抬的說:   “我在想晚上大廚還會不會做牛肉,中午那盆都被某隻小豬吃了。”   小蝶臉上一呆,繼而嬌羞的低下頭,扭捏道:“姑爺,我不是小豬……”   她最多就是胃口比較大。   可是這不能怪她呀,要怪就怪……姑爺。   沒錯,都怪姑爺!   誰讓他總想著逃跑,害她從春荷園到相鄰的佳興苑找大小姐。   跑了幾個來回呢。   體力都耗完了,自然吃得多些。   陳逸抄完一篇,接著拿過張雲松紙,促狹道:“豬小蝶姑娘,你最好不是。”   “哎呀姑爺,你別亂改我名字呀,好難聽的……”   這些天相處下來,陳逸早就摸清了小蝶的吃貨屬性。   若不是因食利誘,估摸著他現在還像剛開始那樣,被小蝶整天埋怨著。   說他逃婚害苦了二小姐和蕭家,還害得老太爺病重,說大魏九州三府都傳開了,還說連小兒都換了新童謠。   ——什麼驚鴻女,逃婚郎,金玉良緣原是夢,蕭府從此是笑談之類的。   不知道誰這麼有才。   閑扯幾句之後。   陳逸見小蝶沒了聲音,便抬頭看了看,不由一樂。   只見她兩腿並攏坐在小闆凳上,雙手手肘抵著膝蓋託著腮,已然進入睡眠狀態。     眼睛半眯著,嘴角流著口水,腦袋瓜子時不時點兩下,看著還怪可愛的。   “小蝶這丫頭性格蠻好,沒心沒肺沒壞心眼兒,這要是我夫人,以後日子一定很有趣。”   其實陳逸挺感激小蝶的。   如果不是小蝶這些天陪著說說話,他沒那麼快熟悉這個世界。   興許還會覺得侯府裡的人都不近人情。   實際上呢,多數人還不錯。   這點兒從小蝶身上便能看出一二——若是家規森嚴或者主家之人嚴苛陰狠,必然不會讓她有這般天真純良的性情。   不過蕭府人是不錯,卻早已不在巔峰,反而正一階一階的走下坡路。   蕭老太爺年事已高,常年戍邊徵戰讓他身體傷病不斷,否則也不會因他逃婚而昏倒。   老夫人年前過世。   而夫人蕭驚鴻的父親和幾位叔伯,也因戰事死得死殘得殘,連她母親和幾位嬸嬸都是如此。   跟楊門女將似的。   如今家裡大小事務都由大小姐蕭婉兒掌管,幾個旁支幫襯著,像二老太爺家的嫡子嫡孫等等。   另外嫡系一支還有位小侯爺,名叫蕭無戈,聽說一直在府裡學堂讀書,想必也是位才學兼備的書生。   至於夫人蕭驚鴻,小蝶少有提起,像是很怕她似的,每次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陳逸心說不會和前身瞭解的一樣吧——江南府小道訊息說蕭驚鴻身高八尺,體壯如牛,眼如銅鈴,毛發旺盛……   應該不會,一定是好事者以訛傳訛。   畢竟敢取“驚鴻”二字做名字,即便沒有“翩若驚鴻,婉若遊龍”那麼美,總得沾點兒邊吧?   想著這些。   陳逸又抄完一遍家規,揉了揉酸脹的手腕,抿了口春茶便靠到椅子上休憩。   不一會兒也跟著打起瞌睡。   春困秋乏夏打盹,不外如是。   ……   恍恍惚惚間,陳逸聽到有人叫他,聲音軟糯,帶著江南水鄉的柔弱勁兒。   他樂了,睜開眼睛。   便看到一位張飛似的粗獷女子站在床邊,粗聲粗氣的說:   “夫君,你醒了,咱們倆該洞房了,等著急了吧?”   陳逸笑容凝固,傻愣愣的看著她,喃喃道:“二弟,你認錯了,我是你大哥劉備啊。”   “什麼劉備曹操,都不如今夜良宵,走你!”   然後陳逸就被她按在床上搖啊搖啊搖啊搖啊……   “姑爺,醒醒,該吃晚飯了。”   陳逸猛的驚醒,待看到小蝶後,他才後怕似的擦了擦腦門上的虛汗。   娘咧,還好是夢。   “姑爺,做噩夢了嗎?”小蝶關切的問道。   見他點頭,小蝶不知從哪兒找來一隻鈴鐺。   繞著他一邊走,一邊敲響。   叮鈴叮鈴裡,小蝶念念有詞:“妖邪退避,魂靈不散,妖邪退……”   陳逸覺得有趣,問道:“你哪兒學來的?”   這種活兒可不是一個丫鬟能隨意整的。   “以前我見老夫人,就是這樣給無戈少爺驅趕噩夢妖邪的。”   小蝶停下來,臉上重新掛上笑容,“姑爺,這很靈的,自那以後,無戈少爺就再也沒做過噩夢。”   “希望吧……”   陳逸想起剛剛的噩夢,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忍不住問:“小蝶,你老實回答我,夫人……就是二小姐漂亮嗎?”   (

小試才華的代價是什麼?

  廂房外站崗的甲士從兩名變成了四名。

  屋內還有小蝶長相廝守,美其名曰:盯梢。

  她是真懂“盯梢”的。

  不過,陳逸沒說半個“不”字,相反他還舉雙手錶示歡迎。

  畢竟一個人禁足是打入冷宮,兩個人就是抱團取暖了。

  若是還有四名甲士守著,那便說明蕭家很看重他,是在保護他。

  開玩笑,他連一個都打不過,哪用得著四個?

  這時,小蝶翻翻被褥,抬抬桌腳,疑惑問道:“姑爺,你把那首反詩藏哪兒了?”

  反詩?

  不愧是你,精通貼臉盯梢術的小蝶姑娘。

  這詞兒擱清初康熙、乾隆年間能讓人牢底坐穿等著秋後問斬,運道差點還能混個誅滅九族。

  陳逸一邊抄寫蕭氏家規,一邊木著臉道:“小蝶啊,有沒有可能姑爺我沒寫過那詩?”

  “不可能!”

  小蝶單純歸單純,但腦子很好用——記憶力十分出色。

  三個呼吸間,她嘴巴開合七八十次,將那首《蜀州吟·入贅蕭門》背得一字不差。

  咬字清晰,聲音幹淨透亮,相聲名家聽到都得給她磕一個,求著她拜師。

  聽完,陳逸倒打一耙:“你詩才不錯,但比我還差點兒。”

  小蝶急了,“哎呀姑爺,明明是你,不是我。”

  “你詩名都是入贅蕭門啊。”

  陳逸眼皮一翻,你重點抓得很準啊,小蝶姑娘。

  見他不說話,小蝶打了勝仗似的雙手叉腰,小臉繃緊,嚴肅的說:“姑爺,有我盯著,你別想跑。”

  “好好好,不逃……”

  陳逸暫時沒打算跑,尤其在得知有人想害他後。

  即便要跑,也得等他有一定自保能力才會考慮。

  而且這段時間以來,他發覺待在侯府也不錯。

  他一個文弱書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輪不到他出苦力,額外還有吃有穿有人伺候,簡直就是他這種當過幾年牛馬的夢想生活。

  若是日後解除禁足,他能一直這樣做個閑散贅婿,喝茶、釣魚,悠閑度日,仔細想想沒什麼不好。

  “姑爺,你是不是在想著逃呀?”小蝶見他擱那兒樂呵,警覺性拉滿。

  陳逸收回心思,將抄好的一篇家規放到一旁,頭也不抬的說:

  “我在想晚上大廚還會不會做牛肉,中午那盆都被某隻小豬吃了。”

  小蝶臉上一呆,繼而嬌羞的低下頭,扭捏道:“姑爺,我不是小豬……”

  她最多就是胃口比較大。

  可是這不能怪她呀,要怪就怪……姑爺。

  沒錯,都怪姑爺!

  誰讓他總想著逃跑,害她從春荷園到相鄰的佳興苑找大小姐。

  跑了幾個來回呢。

  體力都耗完了,自然吃得多些。

  陳逸抄完一篇,接著拿過張雲松紙,促狹道:“豬小蝶姑娘,你最好不是。”

  “哎呀姑爺,你別亂改我名字呀,好難聽的……”

  這些天相處下來,陳逸早就摸清了小蝶的吃貨屬性。

  若不是因食利誘,估摸著他現在還像剛開始那樣,被小蝶整天埋怨著。

  說他逃婚害苦了二小姐和蕭家,還害得老太爺病重,說大魏九州三府都傳開了,還說連小兒都換了新童謠。

  ——什麼驚鴻女,逃婚郎,金玉良緣原是夢,蕭府從此是笑談之類的。

  不知道誰這麼有才。

  閑扯幾句之後。

  陳逸見小蝶沒了聲音,便抬頭看了看,不由一樂。

  只見她兩腿並攏坐在小闆凳上,雙手手肘抵著膝蓋託著腮,已然進入睡眠狀態。

    眼睛半眯著,嘴角流著口水,腦袋瓜子時不時點兩下,看著還怪可愛的。

  “小蝶這丫頭性格蠻好,沒心沒肺沒壞心眼兒,這要是我夫人,以後日子一定很有趣。”

  其實陳逸挺感激小蝶的。

  如果不是小蝶這些天陪著說說話,他沒那麼快熟悉這個世界。

  興許還會覺得侯府裡的人都不近人情。

  實際上呢,多數人還不錯。

  這點兒從小蝶身上便能看出一二——若是家規森嚴或者主家之人嚴苛陰狠,必然不會讓她有這般天真純良的性情。

  不過蕭府人是不錯,卻早已不在巔峰,反而正一階一階的走下坡路。

  蕭老太爺年事已高,常年戍邊徵戰讓他身體傷病不斷,否則也不會因他逃婚而昏倒。

  老夫人年前過世。

  而夫人蕭驚鴻的父親和幾位叔伯,也因戰事死得死殘得殘,連她母親和幾位嬸嬸都是如此。

  跟楊門女將似的。

  如今家裡大小事務都由大小姐蕭婉兒掌管,幾個旁支幫襯著,像二老太爺家的嫡子嫡孫等等。

  另外嫡系一支還有位小侯爺,名叫蕭無戈,聽說一直在府裡學堂讀書,想必也是位才學兼備的書生。

  至於夫人蕭驚鴻,小蝶少有提起,像是很怕她似的,每次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陳逸心說不會和前身瞭解的一樣吧——江南府小道訊息說蕭驚鴻身高八尺,體壯如牛,眼如銅鈴,毛發旺盛……

  應該不會,一定是好事者以訛傳訛。

  畢竟敢取“驚鴻”二字做名字,即便沒有“翩若驚鴻,婉若遊龍”那麼美,總得沾點兒邊吧?

  想著這些。

  陳逸又抄完一遍家規,揉了揉酸脹的手腕,抿了口春茶便靠到椅子上休憩。

  不一會兒也跟著打起瞌睡。

  春困秋乏夏打盹,不外如是。

  ……

  恍恍惚惚間,陳逸聽到有人叫他,聲音軟糯,帶著江南水鄉的柔弱勁兒。

  他樂了,睜開眼睛。

  便看到一位張飛似的粗獷女子站在床邊,粗聲粗氣的說:

  “夫君,你醒了,咱們倆該洞房了,等著急了吧?”

  陳逸笑容凝固,傻愣愣的看著她,喃喃道:“二弟,你認錯了,我是你大哥劉備啊。”

  “什麼劉備曹操,都不如今夜良宵,走你!”

  然後陳逸就被她按在床上搖啊搖啊搖啊搖啊……

  “姑爺,醒醒,該吃晚飯了。”

  陳逸猛的驚醒,待看到小蝶後,他才後怕似的擦了擦腦門上的虛汗。

  娘咧,還好是夢。

  “姑爺,做噩夢了嗎?”小蝶關切的問道。

  見他點頭,小蝶不知從哪兒找來一隻鈴鐺。

  繞著他一邊走,一邊敲響。

  叮鈴叮鈴裡,小蝶念念有詞:“妖邪退避,魂靈不散,妖邪退……”

  陳逸覺得有趣,問道:“你哪兒學來的?”

  這種活兒可不是一個丫鬟能隨意整的。

  “以前我見老夫人,就是這樣給無戈少爺驅趕噩夢妖邪的。”

  小蝶停下來,臉上重新掛上笑容,“姑爺,這很靈的,自那以後,無戈少爺就再也沒做過噩夢。”

  “希望吧……”

  陳逸想起剛剛的噩夢,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忍不住問:“小蝶,你老實回答我,夫人……就是二小姐漂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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