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我不會不在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634·2026/5/18

聽見這聲大少爺,鹿槐溪一時沒反應過來,甚至還在想這府裡到底有幾位大少爺。   直到謝元京輕應了一聲,她才轉過頭,愣愣地看了過去。   「原來你在府裡阿。」   「很驚訝?」   「嗯。」   鹿槐溪極快地點頭。   確實驚訝,畢竟在她的認知裡,今日不可能會瞧見這人。   「你來的時候不在。」   謝元京似乎因她的怔愣笑了一下,語氣莫名溫和下來,「剛回府。」   那一抹笑轉瞬即逝,快到準備退下的丫鬟來不及震驚就已經沒了蹤跡。   「想要餵魚?」   「嗯,想在這待一會兒,不餵也可以。」   「那就喂。」   見人走近,鹿槐溪還是有些迷茫。   忽然出現的人讓她思緒慢了下來,看過去的目光也一直沒有收回來的打算,像是有些高興,也像是在懷疑。   謝元京極少瞧見這樣的神色。   他打過交道的人個個心思縝密,像鹿槐溪這樣傻乎乎站在風口處,任由裹著水汽的風往臉上吹的,大抵也只有她一個。   偏那傻氣也遮不住她的好顏色。   被捲起裙擺像是染上春色的畫卷,襯得畫中人比花嬌豔。   「前幾日有差事,不在京城。」   「知道,剛剛問了你府中的丫鬟。」   「恩,找我?」   鹿槐溪本想點頭,但又覺貿然說是好像也不對。   「是有點事,我以為今兒碰不到你。」   「不會。」   謝元京在她不遠處停下,垂眼看了看桌上剛送來的茶水,「鹿大夫人和你第一次來府,我不好不在。」   「?」   四周安靜下來,鹿槐溪又一次愣住,回不出話。   謝元京原是這麼好的嗎?   沒等她想太久,謝元京又道:「找我有事?」   杯子裡剛倒出的茶水還冒著熱氣。   雖然不算燙,但謝元京還是皺了皺眉,不想去碰。   鹿槐溪瞧見他的反應,適才的緊繃散去,莫名覺得有意思。   不喜喝熱茶?   倒是和兄長嘴裡的老狐狸有些不一樣。   「是有點事——」   回過神,鹿槐溪抿了抿脣道:「你之前說以後我可以隨時出府,還作數嗎?」   「去閒逛?」   鹿槐溪想了想,搖頭,「不全是。」   有些事瞞不住,就算勉強瞞下,在和謝元京扯上關係後,那些都只會成為隱患。   鹿槐溪雖然不愛想事也不愛念書,但她不是笨。   「我之前買過一個地方,留了一羣人。」   「什麼人?」   「舞姬。」   丫鬟把魚食送來時,謝元京一直沒給回應。   鹿槐溪從一開始的緊張到此刻的算了就這樣吧,反倒放鬆下來。   祕密已經說了,雖然沒說她喜歡跳舞,也沒說她給人編過舞,但謝元京不傻,應當能聽出她少有的幾個喜好。   反正不管如何,順安坊她一定要留,那些舞姬,她也一定要保。   理清楚思緒,鹿槐溪又把目光落到了湖面上。   「我剛剛看見一條金色的魚,好像特別大。」   「嗯,是有一條。」   謝元京沒有繼續沉默,順著她的話點了點頭,「之前宮裡賜的,養了幾年。」   「我可以餵嗎?」   「可以,不過那魚老了,不太出來,能見一面已然是難得,你應當餵不到。」   瞧見鹿槐溪睜大了眼,好奇地盯著水面,眼睛裡躍躍欲試,謝元京原有的疲憊散了一些。   他跟著看了過去,平日看多了只覺無趣的地方,忽然又多了些趣味。   不想掃她的興,但謝元京還是冷靜地提醒了她一句。   「那條魚極少露頭,連府裡養魚的下人都難見它一次,你可以看看其他。」   「是嗎?可我就想餵它,沒關係,它會出來的。」   聽見她話裡和小孩兒打賭一樣的篤定和興奮,謝元京側頭看她。   少女明明心性未定,可開口竟然告訴他,她在外頭留了一羣舞姬。   聽曲賞舞,賣藝不賣身。   確實讓人震驚,有些不知道回應。   思緒飄浮間,鹿槐溪抓了一把魚食灑向水面,長睫跟著眨眼的速度一晃一晃,嘴裡念念有詞。   謝元京目光剛從她眼睛往下落,就見她激動地轉頭,對上了他的視線。   「你看!它在那!它出來了!」   一樣的魚食,一樣餵魚的位置。   可不一樣的是,那條金燦燦的大魚尾巴一甩,從水裡露了頭,在最顯眼的位置。   謝元京黑眸裡難得的閃過一絲詫異,半晌沒說話。   許久,他才帶著無奈輕笑搖頭。   「之前說的話一直作數。」   「什麼?」   「你可以隨時出府。」   謝元京目光落到那條突然又活潑起來的大魚上,「但是每次去那裡之前,要先知會我。」   手裡的魚食一下就被分完。   湖面的平靜被打破,漂亮的金色魚身劃出柔順的弧度,帶起的水珠像是晶瑩剔透的玻璃珠子,折射出五彩光圈。   鹿槐溪看得滿足,也餵得滿足。   「可以,但你要是不在府中呢?」   「我的侍衛會在。」   鹿槐溪點了點頭,她沒想到謝元京這麼容易就同意,也沒想過他這麼好說話,像是根本不在意。   反倒是她白白糾結,想了好些天。   「我要回前頭了。」   「等一等。」   謝元京叫住她,「關於大婚之後的一年,我也有事要提。」   -   前頭的宴會上,嬤嬤瞧見來人,驚喜出聲。   謝大夫人眼中閃過驚訝,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旁邊坐得乖巧的鹿槐溪,而後才朝著嬤嬤笑起來。   「真是稀奇,近來他忙得見不著人,我還以為他不記得今兒府裡頭有宴會。」   鹿槐溪低下頭喝茶,沒有任何表情,只有耳尖還有些未散去的紅。   任誰都看不出她剛剛已經和謝元京見了一面,還說了很多話。   沒多久,鹿槐溪聽見鹿棠書輕呼了一聲,耳畔隨之多了些輕聲的議論。   她放下茶盞抬眸,這才瞧見原來是謝元京來了這處。   但他沒進來,許是顧忌著裡頭有不少姑娘,他停在院中,只讓人將送來的東西遞給旁邊的小廝。   離開前,他目光在某處停了停,但不過一瞬便又收了回去。   隨後嬤嬤進來,身後是一抬漂亮的珊瑚。   「謝大夫人有個這麼記掛母親的兒子,當真是讓我等羨慕。」   「可別羨慕了,誰家兒子十天半月才見上一回面,平日裡想說些母慈子孝的話都瞧不見人。」   謝大夫人用帕子點了點脣角,話雖如此,但眉眼卻是遮不住的高興。   說話之人知曉自己說到了點子上,笑得越發有勁起來。   「這好辦,讓咱們大少爺早些娶妻,到時候謝大夫人整日都有說話之人,等回頭有了孫兒,府裡頭更熱鬧,想不說話都不行!」   謝大夫人沒接娶妻的話,但目光卻又看了鹿槐溪一眼,笑著點了點頭。   旁邊坐著的夫人們還等著接那句娶妻之言,身份低些的,還想試圖借著此事相看一番。   可偏偏上頭的人不回應,只端起茶盞,避開了話頭。   一旁,鹿棠書也等了等。   她一直覺得今日就是在替謝元京相看,剛剛她特意哪裡都沒去,就是想要謝大夫人記住她,也想或許能碰到過來的謝元京。   而她也確實瞧見了那人,神姿高徹如瑤林瓊樹,俊美無儔,清冷又桀驁。   鹿棠書忍不住心口一跳。   讓自己處在高處的法子不見得只有家世,被厲害的男人追求,哪怕沒成,也能抬高自己的身

聽見這聲大少爺,鹿槐溪一時沒反應過來,甚至還在想這府裡到底有幾位大少爺。

  直到謝元京輕應了一聲,她才轉過頭,愣愣地看了過去。

  「原來你在府裡阿。」

  「很驚訝?」

  「嗯。」

  鹿槐溪極快地點頭。

  確實驚訝,畢竟在她的認知裡,今日不可能會瞧見這人。

  「你來的時候不在。」

  謝元京似乎因她的怔愣笑了一下,語氣莫名溫和下來,「剛回府。」

  那一抹笑轉瞬即逝,快到準備退下的丫鬟來不及震驚就已經沒了蹤跡。

  「想要餵魚?」

  「嗯,想在這待一會兒,不餵也可以。」

  「那就喂。」

  見人走近,鹿槐溪還是有些迷茫。

  忽然出現的人讓她思緒慢了下來,看過去的目光也一直沒有收回來的打算,像是有些高興,也像是在懷疑。

  謝元京極少瞧見這樣的神色。

  他打過交道的人個個心思縝密,像鹿槐溪這樣傻乎乎站在風口處,任由裹著水汽的風往臉上吹的,大抵也只有她一個。

  偏那傻氣也遮不住她的好顏色。

  被捲起裙擺像是染上春色的畫卷,襯得畫中人比花嬌豔。

  「前幾日有差事,不在京城。」

  「知道,剛剛問了你府中的丫鬟。」

  「恩,找我?」

  鹿槐溪本想點頭,但又覺貿然說是好像也不對。

  「是有點事,我以為今兒碰不到你。」

  「不會。」

  謝元京在她不遠處停下,垂眼看了看桌上剛送來的茶水,「鹿大夫人和你第一次來府,我不好不在。」

  「?」

  四周安靜下來,鹿槐溪又一次愣住,回不出話。

  謝元京原是這麼好的嗎?

  沒等她想太久,謝元京又道:「找我有事?」

  杯子裡剛倒出的茶水還冒著熱氣。

  雖然不算燙,但謝元京還是皺了皺眉,不想去碰。

  鹿槐溪瞧見他的反應,適才的緊繃散去,莫名覺得有意思。

  不喜喝熱茶?

  倒是和兄長嘴裡的老狐狸有些不一樣。

  「是有點事——」

  回過神,鹿槐溪抿了抿脣道:「你之前說以後我可以隨時出府,還作數嗎?」

  「去閒逛?」

  鹿槐溪想了想,搖頭,「不全是。」

  有些事瞞不住,就算勉強瞞下,在和謝元京扯上關係後,那些都只會成為隱患。

  鹿槐溪雖然不愛想事也不愛念書,但她不是笨。

  「我之前買過一個地方,留了一羣人。」

  「什麼人?」

  「舞姬。」

  丫鬟把魚食送來時,謝元京一直沒給回應。

  鹿槐溪從一開始的緊張到此刻的算了就這樣吧,反倒放鬆下來。

  祕密已經說了,雖然沒說她喜歡跳舞,也沒說她給人編過舞,但謝元京不傻,應當能聽出她少有的幾個喜好。

  反正不管如何,順安坊她一定要留,那些舞姬,她也一定要保。

  理清楚思緒,鹿槐溪又把目光落到了湖面上。

  「我剛剛看見一條金色的魚,好像特別大。」

  「嗯,是有一條。」

  謝元京沒有繼續沉默,順著她的話點了點頭,「之前宮裡賜的,養了幾年。」

  「我可以餵嗎?」

  「可以,不過那魚老了,不太出來,能見一面已然是難得,你應當餵不到。」

  瞧見鹿槐溪睜大了眼,好奇地盯著水面,眼睛裡躍躍欲試,謝元京原有的疲憊散了一些。

  他跟著看了過去,平日看多了只覺無趣的地方,忽然又多了些趣味。

  不想掃她的興,但謝元京還是冷靜地提醒了她一句。

  「那條魚極少露頭,連府裡養魚的下人都難見它一次,你可以看看其他。」

  「是嗎?可我就想餵它,沒關係,它會出來的。」

  聽見她話裡和小孩兒打賭一樣的篤定和興奮,謝元京側頭看她。

  少女明明心性未定,可開口竟然告訴他,她在外頭留了一羣舞姬。

  聽曲賞舞,賣藝不賣身。

  確實讓人震驚,有些不知道回應。

  思緒飄浮間,鹿槐溪抓了一把魚食灑向水面,長睫跟著眨眼的速度一晃一晃,嘴裡念念有詞。

  謝元京目光剛從她眼睛往下落,就見她激動地轉頭,對上了他的視線。

  「你看!它在那!它出來了!」

  一樣的魚食,一樣餵魚的位置。

  可不一樣的是,那條金燦燦的大魚尾巴一甩,從水裡露了頭,在最顯眼的位置。

  謝元京黑眸裡難得的閃過一絲詫異,半晌沒說話。

  許久,他才帶著無奈輕笑搖頭。

  「之前說的話一直作數。」

  「什麼?」

  「你可以隨時出府。」

  謝元京目光落到那條突然又活潑起來的大魚上,「但是每次去那裡之前,要先知會我。」

  手裡的魚食一下就被分完。

  湖面的平靜被打破,漂亮的金色魚身劃出柔順的弧度,帶起的水珠像是晶瑩剔透的玻璃珠子,折射出五彩光圈。

  鹿槐溪看得滿足,也餵得滿足。

  「可以,但你要是不在府中呢?」

  「我的侍衛會在。」

  鹿槐溪點了點頭,她沒想到謝元京這麼容易就同意,也沒想過他這麼好說話,像是根本不在意。

  反倒是她白白糾結,想了好些天。

  「我要回前頭了。」

  「等一等。」

  謝元京叫住她,「關於大婚之後的一年,我也有事要提。」

  -

  前頭的宴會上,嬤嬤瞧見來人,驚喜出聲。

  謝大夫人眼中閃過驚訝,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旁邊坐得乖巧的鹿槐溪,而後才朝著嬤嬤笑起來。

  「真是稀奇,近來他忙得見不著人,我還以為他不記得今兒府裡頭有宴會。」

  鹿槐溪低下頭喝茶,沒有任何表情,只有耳尖還有些未散去的紅。

  任誰都看不出她剛剛已經和謝元京見了一面,還說了很多話。

  沒多久,鹿槐溪聽見鹿棠書輕呼了一聲,耳畔隨之多了些輕聲的議論。

  她放下茶盞抬眸,這才瞧見原來是謝元京來了這處。

  但他沒進來,許是顧忌著裡頭有不少姑娘,他停在院中,只讓人將送來的東西遞給旁邊的小廝。

  離開前,他目光在某處停了停,但不過一瞬便又收了回去。

  隨後嬤嬤進來,身後是一抬漂亮的珊瑚。

  「謝大夫人有個這麼記掛母親的兒子,當真是讓我等羨慕。」

  「可別羨慕了,誰家兒子十天半月才見上一回面,平日裡想說些母慈子孝的話都瞧不見人。」

  謝大夫人用帕子點了點脣角,話雖如此,但眉眼卻是遮不住的高興。

  說話之人知曉自己說到了點子上,笑得越發有勁起來。

  「這好辦,讓咱們大少爺早些娶妻,到時候謝大夫人整日都有說話之人,等回頭有了孫兒,府裡頭更熱鬧,想不說話都不行!」

  謝大夫人沒接娶妻的話,但目光卻又看了鹿槐溪一眼,笑著點了點頭。

  旁邊坐著的夫人們還等著接那句娶妻之言,身份低些的,還想試圖借著此事相看一番。

  可偏偏上頭的人不回應,只端起茶盞,避開了話頭。

  一旁,鹿棠書也等了等。

  她一直覺得今日就是在替謝元京相看,剛剛她特意哪裡都沒去,就是想要謝大夫人記住她,也想或許能碰到過來的謝元京。

  而她也確實瞧見了那人,神姿高徹如瑤林瓊樹,俊美無儔,清冷又桀驁。

  鹿棠書忍不住心口一跳。

  讓自己處在高處的法子不見得只有家世,被厲害的男人追求,哪怕沒成,也能抬高自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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