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我夫人應下的不行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060·2026/5/18

說起來鹿槐溪還是有些生氣。   她可以選擇大度不計較,但她不願意,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承恩侯什麼都不做,想當然倒是很厲害,我就是要讓他親眼看著,他請不來的人如何對謝元京上心,如何對他和那什麼何秉信冷臉不理睬,我還要讓他瞧清楚,想拿捏我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小老頭的性子她實在太清楚。   不說別的,就單是她點頭替他琢磨藥草一事,就足以讓那小老頭為她出氣了。   說完鹿槐溪又冷哼了一聲。   「要我請人去給他外頭陷害過謝元京的人看診,被拒了就用丫鬟來打我的臉,給謝元京後院塞人,他堂堂侯爺做這種事,可真厲害。」   「少夫人說的是,沒有這麼欺負人的。」   景霜想到適才的事,還有早些時候承恩侯派來的小廝的嘴臉,也下意識皺起眉。   「從前侯爺和大少爺再不和,也都會以侯府為重,對大少爺也從未有這般不聞不問過,如今......」   聽著景霜的話,鹿槐溪垂下眼。   圓潤的眼睛被長睫遮住大半,瞧不見裡頭的情緒。   景霜後頭的話她沒接。   但她清楚,如今這般,不過是謝元京越發掌權不受控,他怕謝元京太厲害,會讓何秉信沒有自保之力。   「哪天讓謝老太爺給承恩侯請個大師來瞧瞧吧。」   「什麼大師?」   「自然是看三魂七魄的大師,他忽然變得這般愚昧昏庸,也不知是不是中了邪——算了。」   鹿槐溪忽然停下,換了話頭。   「我懶得在背後說那些。」   「......」   景霜反應過來。   一時替眼前人不平,一時又覺有些好笑。   這確實是她們大少夫人。   在外人面前能霎時冷下一張臉,頗有氣勢和膽識,可私下,又時不時會流露出些孩子氣。   莫說大少爺,便是她們這些在旁邊伺候的,也都恨不得把心拴到大少夫人身上。   「少夫人不必因那些動氣,等大少爺醒來,定不會讓少夫人您白受這樣的委屈。」   說完,景霜又看向眼前人疲憊的眉眼。   沒等到回應,她忽又想起昨兒夜裡老太爺和大夫人說的那些話。   但她沒有問,只當不知地替她倒了杯茶。   是不是假婚約又如何,大少爺的在意,她們都瞧在眼裡。   「適才三夫人為難您的事,可要讓大夫人知曉?」   「那倒不必,她沒有為難到我,不必特意去說。」   鹿槐溪沒瞧見景霜變換了幾許的臉色。   她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一口喝掉景霜遞來的茶,又起身往裡屋去。   適才她去見趙氏也是故意。   謝元京傷重一事要傳出去,多一個人就多一張嘴。   正好三房夫人嘴碎,又對大房帶著打探和幸災樂禍之意。   她剛剛那麼一紅眼,不出三日,趙氏定會將謝元京傷重一事傳遍京城貴婦人的後院。   而她只需要再隨便做點旁的,就能讓謝元京站到被父打壓的那一方,讓承恩侯作繭自縛。   -   這樣一折騰,一日極快便到了晚上。   曾老趕在落日前進了府。   他吹著鬍子罵了鹿槐溪幾句,怪她這麼久不理人,但最後瞧見她泛著血絲的眼睛,到底還是沒捨得,轉身去了裡頭。   謝元京的傷確實很重。   但好在跟他的大夫厲害,曾老瞧了片刻,給了句準話,又重新給他換了藥。   鹿槐溪像是就等著那句話。   兩日就只眯了半個時辰不到的人徹底鬆了那口氣後,坐在那直接便睡了過去。   最後還是瑤戌將人喚醒,領著眼睛都睜不開的人回了屋。   「我就睡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叫我。」   剛一沾牀,鹿槐溪便閉上了眼,沒了多少意識。   可她還記得剛剛謝元京醒來說他難受,鹿槐溪喃喃開口,迷糊間囑咐瑤戌。   但她眉間疲倦實在刺眼,眼下烏青也瞧得人心疼。   瑤戌糾結幾許,見那頭大少爺一直未醒,她便也咬了咬牙,頭一回沒有聽鹿槐溪的吩咐。   這一睡,便直接睡到了半夜。   謝元京醒來時,外頭已經徹底靜下來。   睜眼的人不再同白日那般迷茫昏沉。   他視線逐漸聚攏,除了坐起時皺了皺眉,其餘時候臉上都沒有太多喫力的表情。   若不是老頭親眼瞧過那些傷,他只以為眼前人不過是操練太累,睡了一覺剛醒。   「晚輩見過曾老先生。」   謝元京瞧清不遠處的長鬍子老伯,雖停頓了一瞬,但並沒有多少驚訝。   他垂下眼,聲音平穩,帶著些不突兀的敬重。   「勞煩老先生跑這一趟,替晚輩診治,晚輩會付夠老先生出山一次的酬勞,不會讓老先生有半點不滿意。」   「別,那小丫頭已經和我說好,用不著你。」   老頭抬了抬手,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視線去瞧自己藥箱裡的東西。   謝元京一聽便又擰緊了眉。   他不知道鹿槐溪答應了來人什麼,但能請動這位,應下的自然不可能是普通的事。   他絕不可能讓她去。   「我夫人年紀小,也不算很能喫苦,曾老先生同她談好的可以加倍來同晚輩談,無論是酬金還是其他,晚輩定會付到老先生滿意。」   「那丫頭確實喫不了多少苦,嬌氣。」   老頭哼了哼,隨後又道:「但那也不用你,什麼酬金不酬金的,老頭子我又不缺銀子。」   聽他如此,像是不願多談,謝元京眉梢已經染了些冷意。   但顧及眼前人的身份和鹿槐溪的關係,他忍了忍。   「我夫人並不嬌氣,但老先生既是因我的傷而來,那這酬勞自然沒有代付的道理,老先生不要酬金,那我們便換其他來商量,我夫人應下的,不行。」   聽到這,老頭才終於又抬頭看了過去。   像是得了趣,原還板著的臉生了些琢

說起來鹿槐溪還是有些生氣。

  她可以選擇大度不計較,但她不願意,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承恩侯什麼都不做,想當然倒是很厲害,我就是要讓他親眼看著,他請不來的人如何對謝元京上心,如何對他和那什麼何秉信冷臉不理睬,我還要讓他瞧清楚,想拿捏我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小老頭的性子她實在太清楚。

  不說別的,就單是她點頭替他琢磨藥草一事,就足以讓那小老頭為她出氣了。

  說完鹿槐溪又冷哼了一聲。

  「要我請人去給他外頭陷害過謝元京的人看診,被拒了就用丫鬟來打我的臉,給謝元京後院塞人,他堂堂侯爺做這種事,可真厲害。」

  「少夫人說的是,沒有這麼欺負人的。」

  景霜想到適才的事,還有早些時候承恩侯派來的小廝的嘴臉,也下意識皺起眉。

  「從前侯爺和大少爺再不和,也都會以侯府為重,對大少爺也從未有這般不聞不問過,如今......」

  聽著景霜的話,鹿槐溪垂下眼。

  圓潤的眼睛被長睫遮住大半,瞧不見裡頭的情緒。

  景霜後頭的話她沒接。

  但她清楚,如今這般,不過是謝元京越發掌權不受控,他怕謝元京太厲害,會讓何秉信沒有自保之力。

  「哪天讓謝老太爺給承恩侯請個大師來瞧瞧吧。」

  「什麼大師?」

  「自然是看三魂七魄的大師,他忽然變得這般愚昧昏庸,也不知是不是中了邪——算了。」

  鹿槐溪忽然停下,換了話頭。

  「我懶得在背後說那些。」

  「......」

  景霜反應過來。

  一時替眼前人不平,一時又覺有些好笑。

  這確實是她們大少夫人。

  在外人面前能霎時冷下一張臉,頗有氣勢和膽識,可私下,又時不時會流露出些孩子氣。

  莫說大少爺,便是她們這些在旁邊伺候的,也都恨不得把心拴到大少夫人身上。

  「少夫人不必因那些動氣,等大少爺醒來,定不會讓少夫人您白受這樣的委屈。」

  說完,景霜又看向眼前人疲憊的眉眼。

  沒等到回應,她忽又想起昨兒夜裡老太爺和大夫人說的那些話。

  但她沒有問,只當不知地替她倒了杯茶。

  是不是假婚約又如何,大少爺的在意,她們都瞧在眼裡。

  「適才三夫人為難您的事,可要讓大夫人知曉?」

  「那倒不必,她沒有為難到我,不必特意去說。」

  鹿槐溪沒瞧見景霜變換了幾許的臉色。

  她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一口喝掉景霜遞來的茶,又起身往裡屋去。

  適才她去見趙氏也是故意。

  謝元京傷重一事要傳出去,多一個人就多一張嘴。

  正好三房夫人嘴碎,又對大房帶著打探和幸災樂禍之意。

  她剛剛那麼一紅眼,不出三日,趙氏定會將謝元京傷重一事傳遍京城貴婦人的後院。

  而她只需要再隨便做點旁的,就能讓謝元京站到被父打壓的那一方,讓承恩侯作繭自縛。

  -

  這樣一折騰,一日極快便到了晚上。

  曾老趕在落日前進了府。

  他吹著鬍子罵了鹿槐溪幾句,怪她這麼久不理人,但最後瞧見她泛著血絲的眼睛,到底還是沒捨得,轉身去了裡頭。

  謝元京的傷確實很重。

  但好在跟他的大夫厲害,曾老瞧了片刻,給了句準話,又重新給他換了藥。

  鹿槐溪像是就等著那句話。

  兩日就只眯了半個時辰不到的人徹底鬆了那口氣後,坐在那直接便睡了過去。

  最後還是瑤戌將人喚醒,領著眼睛都睜不開的人回了屋。

  「我就睡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叫我。」

  剛一沾牀,鹿槐溪便閉上了眼,沒了多少意識。

  可她還記得剛剛謝元京醒來說他難受,鹿槐溪喃喃開口,迷糊間囑咐瑤戌。

  但她眉間疲倦實在刺眼,眼下烏青也瞧得人心疼。

  瑤戌糾結幾許,見那頭大少爺一直未醒,她便也咬了咬牙,頭一回沒有聽鹿槐溪的吩咐。

  這一睡,便直接睡到了半夜。

  謝元京醒來時,外頭已經徹底靜下來。

  睜眼的人不再同白日那般迷茫昏沉。

  他視線逐漸聚攏,除了坐起時皺了皺眉,其餘時候臉上都沒有太多喫力的表情。

  若不是老頭親眼瞧過那些傷,他只以為眼前人不過是操練太累,睡了一覺剛醒。

  「晚輩見過曾老先生。」

  謝元京瞧清不遠處的長鬍子老伯,雖停頓了一瞬,但並沒有多少驚訝。

  他垂下眼,聲音平穩,帶著些不突兀的敬重。

  「勞煩老先生跑這一趟,替晚輩診治,晚輩會付夠老先生出山一次的酬勞,不會讓老先生有半點不滿意。」

  「別,那小丫頭已經和我說好,用不著你。」

  老頭抬了抬手,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視線去瞧自己藥箱裡的東西。

  謝元京一聽便又擰緊了眉。

  他不知道鹿槐溪答應了來人什麼,但能請動這位,應下的自然不可能是普通的事。

  他絕不可能讓她去。

  「我夫人年紀小,也不算很能喫苦,曾老先生同她談好的可以加倍來同晚輩談,無論是酬金還是其他,晚輩定會付到老先生滿意。」

  「那丫頭確實喫不了多少苦,嬌氣。」

  老頭哼了哼,隨後又道:「但那也不用你,什麼酬金不酬金的,老頭子我又不缺銀子。」

  聽他如此,像是不願多談,謝元京眉梢已經染了些冷意。

  但顧及眼前人的身份和鹿槐溪的關係,他忍了忍。

  「我夫人並不嬌氣,但老先生既是因我的傷而來,那這酬勞自然沒有代付的道理,老先生不要酬金,那我們便換其他來商量,我夫人應下的,不行。」

  聽到這,老頭才終於又抬頭看了過去。

  像是得了趣,原還板著的臉生了些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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