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是我抱的你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668·2026/5/18

屋裡有著不同於平日的藥味。   帶著一點草木清香,又帶著些泥土的溼潤,聞著不似藥材濃烈,也不會太刺鼻。   謝元京在這味道裡越發清醒,沒打算退讓。   「老先生開口要的,無論晚輩眼下有沒有,都一定會替老先生辦到。」   他不知道前頭這位老神醫想要什麼,但他知曉這位脾氣一般,不好琢磨。   可不管好不好琢磨,他醒了,就不可能讓鹿槐溪去做應下他的事。   而聽見這話,老頭沒有表態。   他只是打量了謝元京幾許,像是在盤算,又有些猶豫。   半晌,他才收回視線。   「現在改口,你們這是故意騙我這老頭子下山呢?」   「晚輩不敢。」   「我瞧你敢得很。」   老頭撥了撥自己的鬍子,冷哼道:「我要的是讓那丫頭替我做事,你能替她做?」   「能。」   謝元京想都沒想就開了口:「無論我夫人應了老先生什麼,晚輩都能替。」   「話可別說這麼快,想清楚。」   老頭停下手裡的動作,眼珠子轉了轉,「我這事旁人可輕易代勞不了,尤其你身上還有傷。」   「晚輩想的很清楚,而且既然是替老先生辦事,那晚輩身上的傷再重,老先生也一定能救回來,不會放任不管。」   「你倒是比那丫頭聰明。」   老頭好似認真地琢磨了他的話,而後從藥箱裡拿出幾瓶藥擺開。   「我最近缺個試藥的,原本那丫頭答應替我試兩瓶,但你既然不捨得讓她來,那便你來替她,不過嘴要嚴,誰都不能說,那丫頭也不能說。」   謝元京抬眸,目光落到不遠處的桌上。   見他沒說話,老頭又哼了一聲,準備將東西收回去。   「怕了?既然不敢,那就只能讓那小丫頭來了,她可不怕,她都已經和我說好了。」   「什麼時候開始?」   謝元京忽然開口,讓前頭的人動作一頓。   「老先生說的試藥,什麼時候開始?」   「你想好了?我只能保證這些藥不會死人,但不保證不會痛苦。」   「嗯,既然我夫人答應了老先生,那便我來。」   「這麼爽快,行,我再給你兩日想清楚,其實也不用你做什麼,往水裡泡一泡就行,不過我這藥——」   「臭老頭,你幹嘛騙他?」   話音未落,門被推開,鹿槐溪一腳踩進來。   她眉頭皺得很緊,像是剛睡醒,眉間帶著睏倦,白皙的臉上還有一道未消散的印子。   廊下的燭火晃了晃,再往外,是一片深邃的暗。   鹿槐溪的動靜徹底劃破了這靜謐的夜,讓整間清冷的屋子都跟著耀眼起來。   「誰答應給你試藥了,你還讓他不告訴我,你就是故意兩邊賺!」   「你,你這臭丫頭,怎麼還偷聽呢......」   被抓了個正著的老頭慌了一下,隨後撇過頭輕哼,用生氣來掩蓋他的尷尬。   「你懂不懂禮數?長者在前,你,你就是這樣,這樣兇狠無禮的?」   那氣勢明顯弱了下來。   除了鹿槐溪,屋裡屋外的人都瞬間愣住。   隨後謝元京失笑,脣角無奈勾了勾。   他眼下的位置瞧不見鹿槐溪,但聽見她氣急的聲音,他霎時便想到了她氣鼓鼓的樣子,約莫還會紅眼。   大抵陷入情愛的人都不會太理智。   半靠在牀榻的人沒有半點猶豫便下了牀,只想將人帶進來哄一鬨。   「我倒是想恭恭敬敬呢,可你哪裡能讓我講禮數?剛剛我若是晚來一步,你就騙他去試藥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這臭丫頭,脾氣怎麼這麼大?我跑一整日下山是為了誰?不過逗他幾句——」   「休想糊弄我,你每年都騙了一個,別以為我不知道!」   鹿槐溪半眯著眼,上前拿過那幾個瓶子看了看。   瞧不清什麼,她又打開蓋子放去鼻尖,想要聞一聞。   「蠢丫頭別瞎聞,小心弄到臉上長疹子——」   鹿槐溪不聽,正準備將裡頭的東西倒出來瞧,手上就落下了一股力。   「別碰。」   謝元京拿過她手裡的藥瓶重新蓋上,又將東西放回原位。   門很快關上,他收回手,順勢將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鹿槐溪被拉住了手。   她剛剛氣糊塗了,直到那股力道落下,她才記起自己急著過來的緣由。   她沒睡好。   夢裡都是刀光劍影,還有渾身是血的謝元京。   被這麼嚇醒,她鞋都沒穿好,一下就跑了過來。   眼下見人不僅醒來還能起身,臉色也沒有白日那般虛弱,更不是夢裡那樣可怕,她一下就睜大了眼,想也沒想就順著他的動作撲了過去。   「你什麼時候醒的啊,為什麼沒讓人去叫我?老頭給你喝藥了嗎?傷好些了嗎?還發熱嗎?」   纖細柔軟的手和他的腰腹只隔了薄薄一層中衣。   少女的溫熱從觸碰之地開始蔓延,獨有的清香瞬間蓋過了屋裡所有的味道。   謝元京哪裡敢想自己醒來會有這樣的待遇。   但他怔愣不過一瞬。   即便前頭還坐著位吹鬍子瞪眼的老先生,他也沒忍住將胳膊落到鹿槐溪腰間,將人扣緊一些。   若是受傷能讓她這麼黏人,他不介意多躺幾次。   「剛醒。」   半晌,謝元京終於想起回她的話。   他喉結隨著說話滾動,說完還輕輕笑了一下,隨後耐心地一句又一句。   「想讓你好好睡,所以沒想這時候叫你。」   「剛醒來,還沒來得及喝藥。」   「傷口不痛了,也沒有再發熱。」   鹿槐溪感受到他笑起來時胸口傳出的震動。   同他讓人失神的聲音一起,將她卷進了一處溫暖,讓她終於感受到了落地的踏實。   她吸了吸鼻子,知曉這人終於清醒過來,她安安心心委屈起來,忍不住就想要訴苦。   可還沒來得開口,便聽旁邊咳嗽響起。   隨後也不知是不是報復,老頭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   「是不痛,就是傷口還見嫩肉,動一動就會裂開,不過也沒什麼,你們可以再抱久一點,不用管我這糟老頭,最好抱到他傷口重新滲血,然後重新上藥。」   鹿槐溪腦袋裡咚的一聲響,霎時回過神,趕忙鬆開手。   她覺得自己可能是睡傻了,竟然就這樣抱了過去。   她耳朵有一些紅,眼中也重新生了急切。   但她對外卻從來不是扭捏的性子,聽見老頭的不滿,她忍了忍,還是鎮定問道:「我剛沒忍住,那現在怎麼辦?」   「現在知道好聲好氣來問我了?」   老頭扳回一局,帶著脾氣撇過頭,「還能怎麼辦,讓他老實點躺回去,也就是老頭子我人好,懶得罵。」   「你哪裡好了,我可沒忘,你剛還騙他呢!」   鹿槐溪沒忍住回他。   老頭一噎,起身往外時,在那嘀嘀咕咕,「臭丫頭脾氣還不小,還得讓我這個老頭子來低聲下氣賠不是。」   說完,他似想到什麼,在門邊停了停。   「我現在讓人去煎藥,你抱完他趕緊讓他躺著,別依依不捨,給老頭子我找事。」   門外都是人。   自聽見謝元京醒後,謝老太爺謝大夫人還有謝元京自己的侍衛,甚至她鹿府帶來的人,都來了院子等著。   而他們自然都聽見了這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鹿槐溪再不是扭捏的性子,此刻也只想找處地方鑽進去。   她緊咬著脣,憋了半晌都沒憋出話來。   門重新關上之際,謝元京輕笑又落下。   而後他上前,在所有人都能瞧見的位置,將人攬進懷裡。   「受委屈了,明明是我抱的你

屋裡有著不同於平日的藥味。

  帶著一點草木清香,又帶著些泥土的溼潤,聞著不似藥材濃烈,也不會太刺鼻。

  謝元京在這味道裡越發清醒,沒打算退讓。

  「老先生開口要的,無論晚輩眼下有沒有,都一定會替老先生辦到。」

  他不知道前頭這位老神醫想要什麼,但他知曉這位脾氣一般,不好琢磨。

  可不管好不好琢磨,他醒了,就不可能讓鹿槐溪去做應下他的事。

  而聽見這話,老頭沒有表態。

  他只是打量了謝元京幾許,像是在盤算,又有些猶豫。

  半晌,他才收回視線。

  「現在改口,你們這是故意騙我這老頭子下山呢?」

  「晚輩不敢。」

  「我瞧你敢得很。」

  老頭撥了撥自己的鬍子,冷哼道:「我要的是讓那丫頭替我做事,你能替她做?」

  「能。」

  謝元京想都沒想就開了口:「無論我夫人應了老先生什麼,晚輩都能替。」

  「話可別說這麼快,想清楚。」

  老頭停下手裡的動作,眼珠子轉了轉,「我這事旁人可輕易代勞不了,尤其你身上還有傷。」

  「晚輩想的很清楚,而且既然是替老先生辦事,那晚輩身上的傷再重,老先生也一定能救回來,不會放任不管。」

  「你倒是比那丫頭聰明。」

  老頭好似認真地琢磨了他的話,而後從藥箱裡拿出幾瓶藥擺開。

  「我最近缺個試藥的,原本那丫頭答應替我試兩瓶,但你既然不捨得讓她來,那便你來替她,不過嘴要嚴,誰都不能說,那丫頭也不能說。」

  謝元京抬眸,目光落到不遠處的桌上。

  見他沒說話,老頭又哼了一聲,準備將東西收回去。

  「怕了?既然不敢,那就只能讓那小丫頭來了,她可不怕,她都已經和我說好了。」

  「什麼時候開始?」

  謝元京忽然開口,讓前頭的人動作一頓。

  「老先生說的試藥,什麼時候開始?」

  「你想好了?我只能保證這些藥不會死人,但不保證不會痛苦。」

  「嗯,既然我夫人答應了老先生,那便我來。」

  「這麼爽快,行,我再給你兩日想清楚,其實也不用你做什麼,往水裡泡一泡就行,不過我這藥——」

  「臭老頭,你幹嘛騙他?」

  話音未落,門被推開,鹿槐溪一腳踩進來。

  她眉頭皺得很緊,像是剛睡醒,眉間帶著睏倦,白皙的臉上還有一道未消散的印子。

  廊下的燭火晃了晃,再往外,是一片深邃的暗。

  鹿槐溪的動靜徹底劃破了這靜謐的夜,讓整間清冷的屋子都跟著耀眼起來。

  「誰答應給你試藥了,你還讓他不告訴我,你就是故意兩邊賺!」

  「你,你這臭丫頭,怎麼還偷聽呢......」

  被抓了個正著的老頭慌了一下,隨後撇過頭輕哼,用生氣來掩蓋他的尷尬。

  「你懂不懂禮數?長者在前,你,你就是這樣,這樣兇狠無禮的?」

  那氣勢明顯弱了下來。

  除了鹿槐溪,屋裡屋外的人都瞬間愣住。

  隨後謝元京失笑,脣角無奈勾了勾。

  他眼下的位置瞧不見鹿槐溪,但聽見她氣急的聲音,他霎時便想到了她氣鼓鼓的樣子,約莫還會紅眼。

  大抵陷入情愛的人都不會太理智。

  半靠在牀榻的人沒有半點猶豫便下了牀,只想將人帶進來哄一鬨。

  「我倒是想恭恭敬敬呢,可你哪裡能讓我講禮數?剛剛我若是晚來一步,你就騙他去試藥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這臭丫頭,脾氣怎麼這麼大?我跑一整日下山是為了誰?不過逗他幾句——」

  「休想糊弄我,你每年都騙了一個,別以為我不知道!」

  鹿槐溪半眯著眼,上前拿過那幾個瓶子看了看。

  瞧不清什麼,她又打開蓋子放去鼻尖,想要聞一聞。

  「蠢丫頭別瞎聞,小心弄到臉上長疹子——」

  鹿槐溪不聽,正準備將裡頭的東西倒出來瞧,手上就落下了一股力。

  「別碰。」

  謝元京拿過她手裡的藥瓶重新蓋上,又將東西放回原位。

  門很快關上,他收回手,順勢將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鹿槐溪被拉住了手。

  她剛剛氣糊塗了,直到那股力道落下,她才記起自己急著過來的緣由。

  她沒睡好。

  夢裡都是刀光劍影,還有渾身是血的謝元京。

  被這麼嚇醒,她鞋都沒穿好,一下就跑了過來。

  眼下見人不僅醒來還能起身,臉色也沒有白日那般虛弱,更不是夢裡那樣可怕,她一下就睜大了眼,想也沒想就順著他的動作撲了過去。

  「你什麼時候醒的啊,為什麼沒讓人去叫我?老頭給你喝藥了嗎?傷好些了嗎?還發熱嗎?」

  纖細柔軟的手和他的腰腹只隔了薄薄一層中衣。

  少女的溫熱從觸碰之地開始蔓延,獨有的清香瞬間蓋過了屋裡所有的味道。

  謝元京哪裡敢想自己醒來會有這樣的待遇。

  但他怔愣不過一瞬。

  即便前頭還坐著位吹鬍子瞪眼的老先生,他也沒忍住將胳膊落到鹿槐溪腰間,將人扣緊一些。

  若是受傷能讓她這麼黏人,他不介意多躺幾次。

  「剛醒。」

  半晌,謝元京終於想起回她的話。

  他喉結隨著說話滾動,說完還輕輕笑了一下,隨後耐心地一句又一句。

  「想讓你好好睡,所以沒想這時候叫你。」

  「剛醒來,還沒來得及喝藥。」

  「傷口不痛了,也沒有再發熱。」

  鹿槐溪感受到他笑起來時胸口傳出的震動。

  同他讓人失神的聲音一起,將她卷進了一處溫暖,讓她終於感受到了落地的踏實。

  她吸了吸鼻子,知曉這人終於清醒過來,她安安心心委屈起來,忍不住就想要訴苦。

  可還沒來得開口,便聽旁邊咳嗽響起。

  隨後也不知是不是報復,老頭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

  「是不痛,就是傷口還見嫩肉,動一動就會裂開,不過也沒什麼,你們可以再抱久一點,不用管我這糟老頭,最好抱到他傷口重新滲血,然後重新上藥。」

  鹿槐溪腦袋裡咚的一聲響,霎時回過神,趕忙鬆開手。

  她覺得自己可能是睡傻了,竟然就這樣抱了過去。

  她耳朵有一些紅,眼中也重新生了急切。

  但她對外卻從來不是扭捏的性子,聽見老頭的不滿,她忍了忍,還是鎮定問道:「我剛沒忍住,那現在怎麼辦?」

  「現在知道好聲好氣來問我了?」

  老頭扳回一局,帶著脾氣撇過頭,「還能怎麼辦,讓他老實點躺回去,也就是老頭子我人好,懶得罵。」

  「你哪裡好了,我可沒忘,你剛還騙他呢!」

  鹿槐溪沒忍住回他。

  老頭一噎,起身往外時,在那嘀嘀咕咕,「臭丫頭脾氣還不小,還得讓我這個老頭子來低聲下氣賠不是。」

  說完,他似想到什麼,在門邊停了停。

  「我現在讓人去煎藥,你抱完他趕緊讓他躺著,別依依不捨,給老頭子我找事。」

  門外都是人。

  自聽見謝元京醒後,謝老太爺謝大夫人還有謝元京自己的侍衛,甚至她鹿府帶來的人,都來了院子等著。

  而他們自然都聽見了這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鹿槐溪再不是扭捏的性子,此刻也只想找處地方鑽進去。

  她緊咬著脣,憋了半晌都沒憋出話來。

  門重新關上之際,謝元京輕笑又落下。

  而後他上前,在所有人都能瞧見的位置,將人攬進懷裡。

  「受委屈了,明明是我抱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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