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剛剛在想什麼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038·2026/5/18

那日過後沒幾日,謝元京好似變得忙了一些。   他還是要養傷,但偶爾會去一趟書房。   鹿槐溪也隔三差五地去順安坊坐一坐,聽一聽裡頭那些人閒聊時的各種消息。   大多都是關於承恩侯父子決裂,謝大少爺被父親冷待,還有便是何秉信突然的冒頭。   但最近一日,她聽見了鄭霄齊的名字。   「你是說,那日的刺客是鄭霄齊派來的?」   鹿槐溪自那回過後便沒聽過這個人。   只知曉他斷了腿,到現在都還不能長久站起。   「是,少夫人,不僅如此,連何秉信的事他也有參與。」   景霜低頭道:「他知曉大少爺和何秉信之間不和,想要借著此事報復大少爺,原後頭還有旁的算計,但此事被荀大人報進了宮中,後頭的便還沒動。」   鹿槐溪聽了幾句,除了最開始有一點好奇,此刻倒是沒有太多波動。   她不喜鄭霄齊,察覺到他對謝元京藏著不滿,她更是覺得此人不是善茬。   「那外頭的人現在如何說何秉信?」   「現在消息還未徹底傳開,眼下有說他不知情替他說話的,也有說他故意順水推舟算計大少爺的,不過大多還是因著侯爺和荀大人,說些含糊不清的場面話。」   「是不是不知情,全看那何秉信裝的好不好,瞧見的人認不認。」   「少夫人說的是,那何秉信平日便是一副老好人做派,旁人不管有沒有猜測,面上也都不會太顯露。」   鹿槐溪聽罷冷笑一聲,眼睛裡是未加遮掩的厭惡。   「且等著吧,他這樣的人,說不準還會特意來侯府請罪。」   景霜皺眉,有些不理解。   「他若是真來,那可太不要臉了,裝了這麼一遭委屈,害得大少爺受傷不說,還弄得侯爺和大少爺父子決裂,眼下竟然還敢往侯府跑。」   「怎麼不敢,他後頭不是還有侯爺護著呢麼。」   鹿槐溪冷冷道。   起初謝元京受刑一事傳開,不少面上對謝元京客氣的人轉頭就去了何秉信那。   一些個有關於承恩侯的風言風語也隨之傳出,使得那頭一日比一日熱鬧。   承恩侯雖有了些避嫌之意,但到底是因著顧忌何秉信的名聲,沒有反駁和澄清。   而這般下來,便更使得謝元京被動。   像是真犯了十惡不赦的錯處,遭了承恩侯大義滅親。   但謝元京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任何話。   任由外人議論猜測,罵他心狠手辣算計朝臣,又笑他被父厭棄比不上何秉信。   鹿槐溪自然也聽到過一些。   她氣得厲害,卻始終忍著沒有說過一個字。   這些本就是他們的打算   他們什麼都不用說,甚至事情查清後也不用,因為無視便是對這件事最好的回擊。   而此事落定,陛下必然會因上一回的遷怒對謝元京重用。   更會在知曉他被承恩侯冷落後,將對承恩侯原本的不滿轉為對他的看重。   屆時不管何秉信是不是知情,他都會再一次被謝元京比下去。   「那若是他真來,怕是又會故技重施,同上回那樣故意激怒大少爺,到時候不管大少爺見還是不見,約莫都會被傳出去,說大少爺囂張,目中無人。」   景霜說完停了一下,又道:「如今他比之前得勢,真若再來一回,站他的人定然更多。」   「不會。」   臺上一曲落畢,鹿槐溪拿起溫了一些的茶水,輕飲了一口,神色變得無謂起來。   「他要有見到謝元京的機會才能激怒,但如今我在,我不會讓他見到。」   景霜的臉上還有一些對何秉信這人的憤怒和不屑。   但聽見這話,她微微一愣,霎時便忘了適才的情緒,像是瞧見了主心骨。   她嘴脣動了動,半晌,終於擠出了一句想說的話。   「大少夫人,大少爺有您真好。」   鹿槐溪端著茶盞的動作頓了頓,隨後忍不住輕咳了一聲,故作鎮定地點頭,「可不是。」   矜傲又自得,瞧得人心尖發軟。   正說著,那頭瑤戌過來,捂著嘴輕聲開口:「大少夫人,大少爺來了,在後門馬車上等您呢。」   「他怎麼出了府?」   「奴婢也不知,大少爺說他出府有些事要辦,旁人不知,偷偷來的。」   順安坊的人越來越多,鹿槐溪沒再多問,到底是閉嘴起了身。   院子裡時不時還能聽見姑娘們練曲的聲音,偶有風吹過,還帶著花圃裡開過一季又一季的鮮花香氣。   鹿槐溪每次經過這頭院子都會走慢一些,但今日卻相反。   她穿過長廊,走出後門。   大門推開之際,不遠處一輛沒有謝家標誌的寬大馬車停在一側。   謝元京今日一身不同於往常的月白色衣袍。   初一見讓人沒能回過神,只覺哪裡來了位公子,清雋俊美,光風霽月。   此刻他側對著鹿槐溪站著,朝著對面的人勾著脣。   似在寒暄低語,身上沒有平日同人來往時的疏離。   那張臉依舊還有些白,但比起最開始已經不算虛弱,反倒還襯得公子勾人。   鹿槐溪步子停下,看向他對面站著的那位錦衣少女。   應當是見過,畢竟她身上的貴氣實在惹眼。   她沒有再往前,也沒有詢問。   就那麼站在那看了一會兒,不知在想什麼。   謝元京終於有所感應,很快便偏頭看了過來。   轉頭時男人嘴角笑意還未散,是他少有的溫柔神色,眼睛裡的和煦都快要溢出來。   「來了。」   他開口,不知是和誰說。   錦衣少女也隨之看了過來,彎著眼,可愛也矜貴。   鹿槐溪停下的步子重新動了動,但謝元京比她更快一些,幾步便走到她身邊。   「是清禾公主。」   他道。   想了想,他又握住她的手,「剛剛在想什麼,怎麼不叫我

那日過後沒幾日,謝元京好似變得忙了一些。

  他還是要養傷,但偶爾會去一趟書房。

  鹿槐溪也隔三差五地去順安坊坐一坐,聽一聽裡頭那些人閒聊時的各種消息。

  大多都是關於承恩侯父子決裂,謝大少爺被父親冷待,還有便是何秉信突然的冒頭。

  但最近一日,她聽見了鄭霄齊的名字。

  「你是說,那日的刺客是鄭霄齊派來的?」

  鹿槐溪自那回過後便沒聽過這個人。

  只知曉他斷了腿,到現在都還不能長久站起。

  「是,少夫人,不僅如此,連何秉信的事他也有參與。」

  景霜低頭道:「他知曉大少爺和何秉信之間不和,想要借著此事報復大少爺,原後頭還有旁的算計,但此事被荀大人報進了宮中,後頭的便還沒動。」

  鹿槐溪聽了幾句,除了最開始有一點好奇,此刻倒是沒有太多波動。

  她不喜鄭霄齊,察覺到他對謝元京藏著不滿,她更是覺得此人不是善茬。

  「那外頭的人現在如何說何秉信?」

  「現在消息還未徹底傳開,眼下有說他不知情替他說話的,也有說他故意順水推舟算計大少爺的,不過大多還是因著侯爺和荀大人,說些含糊不清的場面話。」

  「是不是不知情,全看那何秉信裝的好不好,瞧見的人認不認。」

  「少夫人說的是,那何秉信平日便是一副老好人做派,旁人不管有沒有猜測,面上也都不會太顯露。」

  鹿槐溪聽罷冷笑一聲,眼睛裡是未加遮掩的厭惡。

  「且等著吧,他這樣的人,說不準還會特意來侯府請罪。」

  景霜皺眉,有些不理解。

  「他若是真來,那可太不要臉了,裝了這麼一遭委屈,害得大少爺受傷不說,還弄得侯爺和大少爺父子決裂,眼下竟然還敢往侯府跑。」

  「怎麼不敢,他後頭不是還有侯爺護著呢麼。」

  鹿槐溪冷冷道。

  起初謝元京受刑一事傳開,不少面上對謝元京客氣的人轉頭就去了何秉信那。

  一些個有關於承恩侯的風言風語也隨之傳出,使得那頭一日比一日熱鬧。

  承恩侯雖有了些避嫌之意,但到底是因著顧忌何秉信的名聲,沒有反駁和澄清。

  而這般下來,便更使得謝元京被動。

  像是真犯了十惡不赦的錯處,遭了承恩侯大義滅親。

  但謝元京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任何話。

  任由外人議論猜測,罵他心狠手辣算計朝臣,又笑他被父厭棄比不上何秉信。

  鹿槐溪自然也聽到過一些。

  她氣得厲害,卻始終忍著沒有說過一個字。

  這些本就是他們的打算

  他們什麼都不用說,甚至事情查清後也不用,因為無視便是對這件事最好的回擊。

  而此事落定,陛下必然會因上一回的遷怒對謝元京重用。

  更會在知曉他被承恩侯冷落後,將對承恩侯原本的不滿轉為對他的看重。

  屆時不管何秉信是不是知情,他都會再一次被謝元京比下去。

  「那若是他真來,怕是又會故技重施,同上回那樣故意激怒大少爺,到時候不管大少爺見還是不見,約莫都會被傳出去,說大少爺囂張,目中無人。」

  景霜說完停了一下,又道:「如今他比之前得勢,真若再來一回,站他的人定然更多。」

  「不會。」

  臺上一曲落畢,鹿槐溪拿起溫了一些的茶水,輕飲了一口,神色變得無謂起來。

  「他要有見到謝元京的機會才能激怒,但如今我在,我不會讓他見到。」

  景霜的臉上還有一些對何秉信這人的憤怒和不屑。

  但聽見這話,她微微一愣,霎時便忘了適才的情緒,像是瞧見了主心骨。

  她嘴脣動了動,半晌,終於擠出了一句想說的話。

  「大少夫人,大少爺有您真好。」

  鹿槐溪端著茶盞的動作頓了頓,隨後忍不住輕咳了一聲,故作鎮定地點頭,「可不是。」

  矜傲又自得,瞧得人心尖發軟。

  正說著,那頭瑤戌過來,捂著嘴輕聲開口:「大少夫人,大少爺來了,在後門馬車上等您呢。」

  「他怎麼出了府?」

  「奴婢也不知,大少爺說他出府有些事要辦,旁人不知,偷偷來的。」

  順安坊的人越來越多,鹿槐溪沒再多問,到底是閉嘴起了身。

  院子裡時不時還能聽見姑娘們練曲的聲音,偶有風吹過,還帶著花圃裡開過一季又一季的鮮花香氣。

  鹿槐溪每次經過這頭院子都會走慢一些,但今日卻相反。

  她穿過長廊,走出後門。

  大門推開之際,不遠處一輛沒有謝家標誌的寬大馬車停在一側。

  謝元京今日一身不同於往常的月白色衣袍。

  初一見讓人沒能回過神,只覺哪裡來了位公子,清雋俊美,光風霽月。

  此刻他側對著鹿槐溪站著,朝著對面的人勾著脣。

  似在寒暄低語,身上沒有平日同人來往時的疏離。

  那張臉依舊還有些白,但比起最開始已經不算虛弱,反倒還襯得公子勾人。

  鹿槐溪步子停下,看向他對面站著的那位錦衣少女。

  應當是見過,畢竟她身上的貴氣實在惹眼。

  她沒有再往前,也沒有詢問。

  就那麼站在那看了一會兒,不知在想什麼。

  謝元京終於有所感應,很快便偏頭看了過來。

  轉頭時男人嘴角笑意還未散,是他少有的溫柔神色,眼睛裡的和煦都快要溢出來。

  「來了。」

  他開口,不知是和誰說。

  錦衣少女也隨之看了過來,彎著眼,可愛也矜貴。

  鹿槐溪停下的步子重新動了動,但謝元京比她更快一些,幾步便走到她身邊。

  「是清禾公主。」

  他道。

  想了想,他又握住她的手,「剛剛在想什麼,怎麼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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